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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铜子听后,哭丧着脸道:“老大,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啊。”谁知刚一说话,精神稍分,司马花薄刃已经横里向他削到,“嗤”的一声,薄刃在他肩头直带而过,削去了周围一大片衣服,剜下肩上一大块肉!司马花薄刃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往赤铜子颈上割去。
赤铜子还要再说,却变成了一声“啊”的尖叫,肩头上一痛,一大块肉已被剜下,里面的骨头露了出来!赤铜子剧痛之下,司马花薄刃不依不饶,向他脖子上削到!
赤铜子一惊,倒纵两步闪开,司马花薄刃一吐,迎上前去,又已攻到,赤铜子又被迫得连连招架,哪里还腾得出空来说话?肩头上受了伤,更是不敢大意。
黑松子道:“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越是说没有的人,越是辩解,就越说明你有!”隔了良久,仍不见赤铜子回话,嘿笑道:“怎么样?没有话说了吧?嘿嘿,我就知道你铁板老三对我黑松子老大心有不满,早就想除掉我这个老大而后快,是也不是?”司马花一听,手上加劲,攻得赤铜子更紧,说道:“是啊,你瞧,铁板子被说中了心事,哑口无言了。”
黑松子见赤铜子没有出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哼!铁板老三是怎么一个人,我做老大的还不清楚么?咱们‘黑风三煞’杀人越货也就便了,你连老大也不从,却说什么也要你不得。”
赤铜子这时怒火攻心,大喝一声,长铁板有如山崩雪塌一般向司马花压将下来,司马花急退三步让过,赤铜子抽得了空,急道:“老大,你就这么狠心,要把我踢出‘黑风三煞’么?
黑松子怒道:“你还有脸说,还嫌脸皮大够厚么?你待在‘黑风三煞’丢脸也丢死了,没准哪一天你丧心病狂,一板子将我黑松子老拍成肉酱,你再取而代之我的位置,嘿嘿,我黑松子岂不成了冤死鬼了?”赤铜子道:“老大说哪里话?我对老大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发誓,我赤铜子绝对不会对老大有半点不敬之举,否则,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黑松子脸色一转,说道:“此话当真?”这时司马花迎刃来劈赤铜子,说道:“黑松子老大,你怎么又糊里糊涂地又听信铁板子的慌言了,他呀,胡吹大气,半点也作真不得。”赤铜子哇哇大叫,接连打出三板,三板未过,又是三板打来,阻得司马花稍稍退后,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老大了?”
黑松子低头凝思,似在搜索赤铜子是否有没有骗过他,继而不耐烦地道:“你有没有骗过老大我,那也记不得了,你口上说得漂亮,就想瞒得过我么?日后我黑松子若是落入了你手里,可不知要受尽多少折磨,才不得好死!”赤铜子慌道:“不不不!老大,绝对不会!你别听这娘们胡说。”黑松子道:“胡不胡说,那也不一定。”赤铜子急道:“那你要怎么样才信得过我?”黑松子哼道:“你那一次见老大我快要被别人打死也不救,这不是明摆着吗?还要我怎么信得过你?”只听得薄刃丝丝作响,已劈到赤铜子肚腹近前,赤铜子怒喝一声:“臭娘们!给我站到一旁了!”长铁板照着司马花紧握薄刃的右手上一阵猛扫,司马花刃锋斜转,去削赤铜子手中铁板,赤铜子横板一推,直迫得司马花后退三步,说道:“冤枉啊老大!那回我正要上前去帮你打退什么‘陕北龙驹’,可是那‘陕北龙驹’的大弟子钟离柯不知道从哪里杀了出来,挡住了老三我的去路,我见他也是一张四方脸,有点像老子,就没有下手杀他,绕开了他想要去救老大,可是……可是……”这时司马花又已经抢攻而上,赤铜子话到嘴边,又是不得不咽下肚子里,侧身去避,黑松子骂道:“他奶奶的,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可是什么?”
第二十四章 :钱塘五枭
但薄刃刃口中又分厚薄,白亮闪光的一端较薄是刀口,这毋庸置疑,但较厚的一边也比一般武林剑客的剑刃还要薄上一半!赤铜子还清楚地记得,刚才司马花薄刃往自己颈中劈落时,就是用这一面较厚的看似刀背的一端的!司马花美目含笑:“铁板子,你看清楚了没有?”赤铜子摇头晃脸地道:“是刀?不不不,哪里有两面都能使的刀?是剑吗?嗯,对对,就是……”赤铜子话没说完,却听得黑松子、白宗子齐声大喊道:“老三小心!别中了这娘们的圈套!”赤铜子也似乎发觉了有什么不对劲,但念头还未闪过,只觉右颈上一凉,司马花的薄刃已经架在了他的颈之上!
司马花哈哈笑道:“铁板子就是铁板子,本大姐略施小计,就乖乖地束手就缚了,哈哈。”
赤铜子怒道:“你这娘们,敢和老子耍阴的?再来打过,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众人一怔。
司马花眉头一皱:“铁板子,你都是成名已久的人了,怎地一点规矩也不懂,手下败将,还不快快认输?”
赤铜子伸手拿开司马花架在他脖子上的薄刃,不想司马花已运足了内力,一时也拿不开,说道:“这一局我算是输给了你的阴谋诡计,就算输给了你罢,咱们再来,三局两胜。”说着铁板往上一撩,想要将薄刃架开,可司马花用力按得薄刃贴得他脖子更紧紧陷入,喝道:“你还敢跟我谈条件,我一刃毙了你!”赤铜子说道:“咱们打架今日是算三局两胜的,你不敢比第二局,那就是怕了,哈哈,你快杀了我吧,好让江湖中人说‘玉面银狐’怕了我‘铁面煞’赤铜子,所以暗施诡计将我害死,嘿嘿,嘿嘿嘿。”众人又是一怔,赤铜子脖子架在司马花薄刃之上,那是不假,按照江湖规矩,那是比武输招了,应该知难而退,但赤铜子和司马花先前又没有划下三局两胜的道儿,赤铜子在被司马花薄刀架在颈项上之时,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三局两胜,这不是谈条件而何?输招而又与司马花谈条件,当真是武林中少有。
司马花笑道:“你那么爱输,那也由得你再输一场了。”赤铜子脖子上薄刃得以撤去,摸了摸颈上深陷进去的凹痕,说道:“你怎么能知道你会赢?”司马花笑道:“你来问问我这薄刃就知道了。”
赤铜子一愣,暗道:“哼!又来逯一招,我赤铜子可不是傻子,怎么会再次着你的道?”说道:“是吗?那叫它也来问问我这铁板吧。”说着一板扇出,直拍白司马花手中薄刃,他恼怒这薄刃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刚才被司马花对此略做文章,便糊里糊涂地着了她的道,当着这许多英雄豪杰的面,他赤铜子再不争回一口气,那他以后的脸可要往哪搁?因此一出招铁板便往薄刃打落赤铜子心想:“若是打得这娘们的薄刃从中断折,那我就不但蠃得了这一局,也血洗了刚才薄刃架颈之辱,真可谓一箭双雕。”想到这里,心中颇为得意,为自己想到这么个好法子而心喜。
司马花淡淡一笑:“有意思。”劲气一贯,薄刃竟如一块布帛般卷了起来,圈笼住赤铜子铁板正中间,整整绕了一圈,薄刃一端倒转过来,轻柔得似乎薄刃本身能像软绳那样能随便打结!
赤铜子见她薄刃卷住自己长铁板,心下大异:“又玩什么花样?”但听得“嗤嗤嗤”数声尖响,似是金属切割磨擦之声!赤铜子张目去看时,心中立时大叫不妙,只见司马花薄刃卷住赤铜子铁板之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收拢,而她手中的薄刃竟像是一把钢锯子一般,慢慢勒紧之时,竟是来回拉动!
不一会儿,赤铜子手中一块厚逾两寸的长铁板中间便被环绕着切割出一圈口子!更奇怪的是薄刃圈住铁板时像绳子绑住木柱一般,盘盘结结,但其在铁板上切下的口子却是整齐平直的一圈,就算是铁匠弹了墨线再将铁板切割也很难做到那般整齐划一!赤铜子一怔,心知再不抽回板子,再过得片刻,他手中的铁板便会被司马花薄刃切得齐根断作两截。他这一铁板是根据自创的“开山大板”的招数量身订制的,铁板若是短了一节,威力减弱不止一半!虽然断为两节的两块铁板可以全部用上,改使双板齐施的新板法,但他没有学过这种板法,也是自创不出,自然也不会使这种双板齐打的双板板法了。
赤铜子不敢稍慢,猛地将铁板往回一拉,但觉司马花的薄刃虽只是卷住了他的铁板,赤铜子也使了五六成功力,却也轻易拉它不动。
赤铜子又惊又怒,耳听得又是“嗤嗤嗤”数声,眼看得司马花薄刃又是卷住他的长铁板又是一阵猛烈切割,司马花笑道:“铁板子,你这铁板挺长的,太长了碍手碍脚的,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你把它割作两节了罢,你若不擅于双板齐下,那还是照旧使单板罢,另一半块留着备用,省得以后你再遇到像你大姐我这样强的对手,将你的铁板子打坏了,你就没有兵刃使了。”
赤铜子忍无可忍:“*奶奶个雄,再敢胡说,老子给你三十大板,打得你屁股开花!”说着猛力将铁板往回抽拉,只听得“铮铮铮铮”一阵猛烈的两种金属相磨擦的一大阵刺耳响声,众人张目看去时,只见赤铜子铁板和司马花薄刃相交之处耀出丝丝火花,却是赤铜子使劲一拉之下,将铁板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