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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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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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这两人分别出去了。

    罗逍被带到一间囚室之中,不禁暗暗苦笑,想起那日被关宝剑山庄,还是几日之前的事,这时又被关了起来,真是祸不单行,囚狱之灾如此频繁。

    那人把他带入囚室,当啷啷解开铁链,将他按在墙上,用铁链锁住他四肢,便成一个“大”字形站开。那人将他缚住,抽出一条皮鞭刷刷两鞭,直打得罗逍皮开肉绽,喝道:“江大爷吩咐了,你若肯写封信给莺莺姑娘,说你不曾爱过她,以后也不再见她一面,便将你放了,否则,嘿嘿,否则每日必要受鞭刑之苦,直到你肯写信为止。”罗逍怒道:“要我写信,那比杀了我还难受。”那人道:“那你是不肯写的了?”罗逍道:“不写就是不写,有什么好说的。”刷刷刷三鞭又狠狠打在罗逍身上,罗逍忍住疼痛,冲口大骂:“江陵风,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的便放了我跟你一决胜负,这般背后伤人,又想屈打成招,算什么男子汉!”那人道:“好,你要做男子汉,我便让你做全身伤疤的男子汉。”说着又是刷刷刷数鞭,往罗逍身上猛打,罗逍非但不叫,反而微微而笑。那人见他受此鞭刑,若是常人,早就痛得跪地求饶,在这当口他却还笑得出来,心下大怒,更是狠力地抽打。打得*十余下,罗逍支持不住渐渐昏迷过去,却始终也没哼一声,那人打得也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罗逍迷迷糊糊中醒来,但觉周身酸痛,微一挣扎,痛得更是厉害。那人在一旁睡着了,罗逍一阵挣扎,牵动铁链,当即行转,提鞭又打,罗逍本已周身疼痛,新痛加旧伤一并发作,不久便又痛得昏迷过去。如此过了又过了一日,只要罗逍一醒过来,那人便问:“写还是不写?”罗逍毅然答道:“不写!”马上又遭一阵毒打。

    第三日也是如此,这般打了睡,睡了打,罗逍浑身是伤,可是反而不觉得如何疼痛了,那人一鞭打来,只如给他挠了一下痒一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是那人打得手都累了,坐在一边喘气。罗逍心道:“莺莺被江陵风困住,江陵风定会找各种各样的法子来*她就范,我困在这里多一个时辰,莺莺便多一分危险,却怎生想个法子逃出去?”忽然看见那人裤头上插着的几把钥匙,心念一动,叫道:“你过来。”那人奇怪道:“怎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罗逍待他走近,右脚跟往后一蹬,登时将右脚鞋子除去,接着抬脚往那人腰上一踢,脚拇指和食指却突然钳住了他腰间的钥匙,扯了下来。只听砰的一响,那人重重摔倒在地,就此一动不动。罗逍大奇,他一脚踢去,本意是要取得他腰间的钥匙,哪知那人竟抵受不住他这一脚,摔飞在地。

    罗逍也不理会,右脚一抬,将钥匙往上抛起,右手拿住,交过手来,伸钥匙插入锁住左手的锁孔,试了三根,大锁果然应手而开,当下一一将左手,双脚的铁锁打开,终于脱了束缚。

    罗逍推开室门,走了出去,只见处身之处也是一座不小的庄园,记得江陵风说将莺莺安置在东首厢房,便寻路向东,走到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外,向内张去,只见一个女子坐在一张书桌旁,桌上点着一根巨烛,烛火腾腾燃烧,融化的烛油一滴滴顺着烛身流下,滴在桌子上,那女子一手支颐,怔怔地望着烛火,正是莺莺,只听得她念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罗大哥,我对你的情意,就像是这春蚕吐丝,蜡炬垂泪,到死方休,唉,都是我不好,累得你落入他们手里,遭受苦刑荼毒,你……你现在还好么?”罗逍心中一热,正想推门进去,忽听脚步声响,江陵风带着两个人朝这边走来,罗逍一矮身,潜在房外的花丛中。江陵风推门进去,说道:“莺莺姑娘,三天了,你的罗大哥可真受得了哇。”莺莺惊道:“你把罗大哥怎么……怎么样了?”江陵风淡淡一笑,说道:“也没什么,我只叫阿金每天用鞭子伺候,打了睡,醒了打,这样三天他居然能熬过来了,了不起,了不起。”莺莺怒道:“你这般折磨罗大哥,为的是什么!”江陵风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依了我,我不但不为难他,而且还会请他来喝我们的喜酒,待为上宾。”说着伸起手来,往莺莺尖细的下巴摸去。莺莺啪地一记耳光,只打得江陵风右颊红肿,留下一个红馥馥的手掌印,怒道:“你再对我无礼,我可要出手打人了。”江陵风不怒反笑,嘻嘻笑道:“打是情,骂是爱,你对我有情,早一日说出来,你的罗大哥便早一日得脱牢笼,否则,他要是受不了刑罚,终于死了,那可怨不得我。”说罢转身出去。

    莺莺呆呆站在原地,轻轻啜泣:“罗大哥,你整日受鞭刑之苦,都是为了我,可是要我跟了江陵风,从此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罗逍轻轻推开窗子跃了进去,说道:“莺莺别哭,我来看你来啦。”莺莺忽然止住眼泪,说道:“罗大哥,果真是你么?你不是给他们关起来了么。”罗逍道:“他们哪能关得住我,走,咱们离开这里。”莺莺破涕为笑,说道:“那好极了,你……你不妨事么?”伸出手来,陡然摸到他血肉模糊的胸口,罗逍不自觉地一缩,莺莺“啊”的惊叫:“你……你伤得这般厉害!不疼么?”泪眼汪汪,就要哭了出来。罗逍道:“本来是疼的,见到了你之后,就什么也不疼了。”突然房门砰的打开,两名汉子冲了进来,喝道:“什么人?”当先有一个提刀便向罗逍砍来,罗逍左掌一挥,自然而然使出了从何震天“寒冰魄掌”中领悟到的掌法来,仓啷一响,那人连刀带人,摔在地上,只大口喘气,却怎么也说不出话。罗逍一怔,想不到自己一掌推开竟有如斯威力。另一名汉子也惊得呆了,本来想要攻上,一惊之下,倒退两步,大声叫道:“有刺客,莺莺姑娘被刺客抓走了!”他这一叫虽不甚响,但于静夜之中,却远远的传了出去,众家仆听到呼叫,特别是“莺莺姑娘被刺客抓走了”一句,更是忙不迭的赶了过来,因之江陵风曾严厉吩咐要好好看住莺莺,要是少了一根寒毛,便打断他们的狗腿,做仆人的没了腿,那饭碗也便丢了,是以这狗腿是万万不能打断的,因此一听到呼喊,立时便有十几个人赶了过来。

    罗逍一惊,一掌将那人打得四脚朝天,拉了莺莺便往窗外跃出,谁知一人这时正从窗外跃了进来,正是江陵风,接着一人紧接着进来,是那个看管罗逍的叫做阿金的仆人,阿金指着罗逍道:“他使诈,骗了我的钥匙逃跑了。”原来阿金被罗逍一脚踢翻在地,不久醒来,看见罗逍不见了,忙去禀报江陵风,江陵风刚从莺莺房里回来,听说罗逍逃跑,知道他必会去救莺莺,当下绕到东厢房房后,从窗外跃了进去。

    江陵风冷笑道:“你小子不错啊,能从我的囚室中逃跑的人,你算是第一个。”罗逍哼的一声,突听喊声大起,庄中十几名好手已到了门外,罗逍更不打话,飞身扑向江陵风,迎面便是两掌,为今之计,房门被众家仆堵住,只有破窗而逃,才不至于受众人围攻。

    江陵风早已猜到了这一着,是以绕过了房后从窗口进来,嗤嗤点出两指,却觉罗逍掌力大得出奇,暗道:“怎的他又会这般凌厉的掌法了?”但念头还未转完,身上已腾的中了一掌,身子摇晃,倒向一边。罗逍更不怠慢,一抢而出。那阿金眼见少庄主受伤,罗逍就要逃跑,少爷责怪起来,定会怪他看管不周,大刑伺候在所难免,哇的大叫,扑身向罗逍抓去,罗逍回身一掌,又将他打得撞在墙上,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罗逍,莺莺两人跳出窗外,心下正喜,突见一个五十岁是上下的男子站在当路,双手负于背后,两道冷光紧紧盯着他们。罗逍和莺莺同时一惊,停下步来。那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两个竟敢到归云庄来撒野,胆子不小哇。”罗逍道:“阁下是谁?”那人嘿嘿笑道:“我是这里的主人,你说我是谁?”原来这人正是归云庄的庄主江涛,江涛当年名震武林,叱咤一时,罗逍与莺莺却都不知,均道:“原来是正主儿到了。”
第八十四章 :相会
    铁桑公道:“这人武功固是深不可测,可你老弟也是当今之世数一数二的大行家,说实话,未见到你之前,听说你位居武林四大高手,我还道是浪得虚名,如今看来,却是名下无虚,名下无虚啊。”那赫连千钧生性豪爽,听他直言不讳地说曾不服自己,不但不怒,反而哈哈笑道:“老兄武功造诣已达登峰造极的境地,当当年洛阳武林大会若是在场,武林中便不止四大高手之说,老兄位居咱东南西北五位之首,那是绰绰有余了,改日向老兄请教武艺,切磋切磋。”铁桑公摇头道:“我方外之人,只求安身立命,哪敢去争武林高手的名头,就算要争,也比你们差之甚远,争是争不过的,老弟若肯指点一二,那再好不过。”赫连千钧道:“老兄世外高人,自不愿去争这虚名,那也难怪,只是愚下生性好客,交的朋友多了,想不卷进这涡流也难,来来来,咱们到前面酒楼喝个痛快,还要请老兄指点迷津。”铁桑公深有感触,突然老泪纵横,他少年之时,也如赫连千钧这般豪爽豁达,广交良友,原本是齐鲁一带交游甚广的大豪,不意一日之间,父母妻儿老少被人杀害,心情大恸,从此隐居苦练,断绝与人交往,旧时相识的好友无一再与他来往,他暮年临近,却无一友,不免觉得落寞,这时看着赫连千钧便如年轻时的自己,不由得又是亲切,又是痛苦,心想自己惨遭横祸,家仇一直未能得报,然而为了报仇,什么雄心壮志都抛诸脑后,岁月不饶人,这一生可算是就这么毁了。

    铁桑公和赫连千钧你一杯我一杯地畅怀痛饮,赫连千钧酒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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