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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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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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久了,一直都听话的欲望,也有了抬头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至德丙申”隶书刻款琴为伏羲式; 桐木胎,鹿角沙漆灰,色紫如栗壳,金徽玉轸,圆形龙池,扁圆形凤沼。七徽以下弦露黑色,遍体蛇腹断纹,中间细断纹,额有冰纹断。圆池上刻草书“大圣遗音”四字,池内纳音左右上下四隅分刻隶书“至德丙申”四字年款,至德丙申为唐肃宗元年(公元756年)中唐之始,池两侧刻隶书“峄阳之桐,空桑之材,凤鸣秋月,鹤舞瑶台”十六字,池下有“困学”、“玉振”两方印,以上除年款外皆髹金。青玉轸足,细镂绦结及旋瓣花纹,为明朝所制。迄今已近一千二百五十年,传世既久,琴之足孔四周漆多剥落,木质亦接近朽蚀。足端虽缠裹织物并嵌塞木片仍难固定。张弦稍紧,既有损琴背虞,幸好管平湖先生有安装铜足套之法,为此王世襄先生特请铜器修复专家高英先生制作铜套并仿旧染色,再请金禹民先生镌刻八分书题记“世襄、荃猷,鬻书典钗,易此枯桐。”十二字。又请管先生安装铜足套于孔内,不仅天衣无缝,且琴音丝毫无损,效果极佳。管先生曾笑曰:“又至少可放心弹五百年了。”北京故宫博物院所藏神农氏唐琴,不仅琴名“大圣遗音”与此琴完全相同,漆色、断纹、池沼、年款也绝为相同。因而两琴应制于同时,出自同手。故宫博物院研究员,著名古琴鉴定家郑珉中先生认为此琴属中唐之始,雷氏为宫中所造,应是唐琴的标准器。
                  倾谈
  亭中的两个人似乎不知道柳云飞的走近,他们淫靡地交合着,空气中飘荡着堕落。
  
  紫苜背对着柳云飞,他双手抱住亭柱,玉臀高翘,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幽火分开了他的双丘。
  
  紫苜发出了小小的呻吟。
  
  幽火舔舐着那里,柳云飞看见里面的颜色,是肉红的。
  
  “啊……嗯……呜……呵……”
  
  不是柳云飞习惯的男人的粗糙,也没有女人的尖细,紫苜的呻吟,像羽毛扇轻轻扇过男人的欲望,柳云飞那几乎淡忘的欲求,也被这魅人的声音引得抬头了。
  
  紫苜的下体得到了幽火的分身的试探,几次试探后,粗大的东西伸进去,紫苜的腰扭动着,欢快地将东西吃下。
  
  紫苜松开了抱住亭柱的手。
  
  他的身体自然不是骨瘦,可也纤细得不像个男人,他被幽火抱进怀中,幽火坐在,紫苜的身体就被包进去了。
  
  柳云飞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紫苜的上身都被幽火的手指玩弄着,胸前的樱桃娇红欲滴,可即使这种时刻,紫苜也不忘要求更多。
  
  可以弹奏仙乐的手指无聊地玩着细草,玉红色的分身在纤美的手指间扭动,流出馥郁的香液。
  
  紫苜转过头,和幽火深吻,他们的吻深刻着,有液体从他们的嘴角流出。
  
  月亮移动了位置,它的光,让紫苜张开的双腿再无阴云。
  
  紫苜的耻处的毛发是金褐色的,蜷曲的毛发,和白皙的皮肤相衬,竟然有纯洁的感觉。
  
  柳云飞也知道这人的淫乱,可看见他浅色的耻毛,却怀疑自己的判断错了。
  
  玉红色的分身在紫苜的手指间很是活跃,它已经扬起,点端是肉红色的,在月光下,有珠光闪烁。
  
  柳云飞吞下唾沫,他从没有觉得一个男人的分身有美感,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另一个男人的下体产生情欲,可是这一刻,他确实不能自控。
  
  刚刚还在男人口中的分身上,有液体和小小的咬痕,因为身体的兴奋,尖端又沁出了蜜汁,这甘甜的液体流在指尖上,看着一切的柳云飞,忍不住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人的身体,太色情,太淫乱了。
  
  柳云飞的思考被淫邪的绮思占据,他转过头,想让自己清醒。
  
  ※ ※ ※ ※ ※ ※ ※ ※ ※ ※ ※ ※
  
  抬头的时候,像月亮被乌云遮住,凉亭里面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柳云飞张望着,刚刚的邪念还萦绕着他的思考,他不知所措。
  
  ※ ※ ※ ※ ※ ※ ※ ※ ※ ※ ※ ※
  
  “柳将军。”
  
  娇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柳云飞转身,看见了他们。
  
  柳云飞险些将怒斥吼出,可幽火抢先一步。
  
  “柳将军,如你所见,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不堪。”
  
  幽火温柔的声音中包含着冷酷。
  
  “你们真是大胆,居然在御花园中做这等下流之事。”
  
  柳云飞不能不用生气的口吻说话,因为刚刚的看见,和他的绮想,在他眼中,紫苜诱惑性感魅人,全身的肌肤,都在诱惑着男人。
  
  “因为太后不会让我们和女人接触的。”
  听雨冷静地说着。
  “我们是太后的玩物,太后已经老了,她将我们豢养,满足她的畸欲,可是我们到底也有正常的欲求,要我们不发泄欲望,根本不可能。太后不许我们碰触女人,我们也只能这样彼此满足。”
  
  “可这到底是皇家园林,你们在这里苟合,真要是被人看见了,也是伤风败俗,无耻之尤!”
  
  “太后会在乎吗?后宫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饥饿的,有男人不能得到,有女人不能拥抱,我们的饥渴,你可以理解?”
  幽火亲着听雨的头发,气氛愈加地暧昧。
  “紫苜是琰王的禁脔,琰王不在,又被二皇子占有,他们两个人,自诩皇室贵胄,根本只将紫苜当做玩物。紫苜连选择一个主人的权力也没有,岂不是更可怜?”
  
  听雨却甩开了幽火,他走到柳云飞身边,眼角流光,暧昧地说着。
  
  “刚才,看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心中真的一点邪念也没有?你不曾想过做一些很邪恶很过分的事情?”
  他绕着柳云飞,缓慢地说着。
  “把我的手用铁镣锁起,吊起来,不分白天黑夜,不让我穿衣服,只是赤身裸体地关在房里面,每一天都不得不被男人强暴。最好是被男人的手指粗暴的亵玩每一处,让我因为你手上的粗茧痛到哭出来——”
  
  “你——”
  
  “不用奇怪,这些事情,我早就经历过。曾经有一个人将我整天地锁在房间里,不给我衣服穿。每一次他来看我,我都会被折腾得哭出来。他喜欢看见我哭着乞求的样子,于是,我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被他抽打,我的身体被打得伤痕累累,他总是在我的身上满是血痕的时候,刺进去,我连呻吟也发不出,我——”
  
  听雨的眼泪也流下了,不完全的谎言,让他的眼泪也带着辛酸。
  
  “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可以做出这等惨无人道之事!”
  
  “他是尊贵的人,我这卑贱的人竟然可以被他这样尊贵的人临幸,我应该感到满足了。我这卑贱的身子竟然可以让尊贵的皇家血脉开心,我——”
  
  柳云飞被他的话刺到,说话也温柔许多。
  
  “可这里到底是皇家禁地,你们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皇家禁地的污秽之事还少?琰王与我交好的时候,也曾说过一些皇家密事,他说,先皇在世的时候,现在的陛下那时的太子,对最得先皇宠爱的夏妃很是垂涎,在这御花园中,他被夏妃拒绝,从此怀恨在心,终于有了殉葬之事。”
  
  听雨冷静地说着,倒是幽火,害怕他不能自控,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这不过是床头戏言,琰王随口说说,你又何必记在心上?”
  
  柳云飞尴尬地笑着,这宫闱隐私,是皇家最大的丑闻。
  
  “这本就是床头笑谈,柳将军认真了。”
  幽火轻描淡写地将话题转过。
  “太后对我们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太后不想点破,因为她宁可我们做这种淫亵之事,也不要我们碰触女人。太后将紫苜视为娇子,娇宠有加,而我,是太后臆想中的情人,一个是宠爱的幼子,一个是年轻的情人,即使知道我们的关系,太后也不会生气。”
  
  “你可真是自信满满,想必你早就想好了说辞,即使事情败露,你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柳云飞讽刺着,幽火却付之一笑。
  
  “我们敢做这等事,就不怕被问罪。宫中的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她们即使遇见了,也不会说出去。”
  
  “后宫多怨妇,这也是寻常。”
  
  “尊夫人,似乎也是有些幽怨。”
  幽火将话题岔到了柳云飞难堪的方向。
  “我是个医师,今天,看见尊夫人的时候,就觉得夫人的身子似乎有些,有些话不便直说,还须看诊以后再作定论。”
  
  “你是医师?可是你在宫中不是——”
  
  “柳将军不相信幽火的医术?幽火虽然怪异,但在医术上却是不同凡响,便是天下第一的神医白云轩,在幽火面前,也只是个小辈。”
  
  听雨鼓动着,他的计划中,白云轩是很重要的一环。
  
  “爱妻确实有恙,但那也只是因为她的体质天生孱弱。偏偏我们夫妻情深,她不愿意离开我,和我在边关时,她受了风寒,我也命军医为她开过方子,只需要清淡饮食,补气固血,长期调养,自然可以。”
  柳云飞冷冷地拒绝了。
  “我相信我的军医,不必劳烦国手。”
  
  “听柳将军的口气,不是很希望将尊夫人的病治好。我虽没有诊脉,却也看得出,尊夫人的病,不是补气固血报便可以调养康复的。尊夫人体制特别,一味进补,只能将她的身体越补越虚,跟本不能治愈!”
  幽火的言语间饱含着傲慢的自信。
  “寻常庸医,是不可能治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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