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移魂师的能力基本耗尽,一旦十五秒过后梦魇再度向他攻击,他必死无疑。
'密语'醉别西楼:噬骨。
他似乎依旧淡定。韩单一咬牙,操纵莲姬上前,对梦魇使出绞杀技“噬骨”,这也是花妖暴击率最高的攻击技能。梦魇血量猛减,但还剩余微量血皮。
此时只见银色的光波横扫全场,强光渐渐化为细小的光点,四散而去。
光波正中心,是倒在地上的醉别西楼。
之前他一直作为医者给莲姬回血,哪怕形势再胶着也没有其他动作,给人造成了“他已经无法移魂”的假象。而事实上,他在那一瞬间飞快地移魂刺客然后自爆,赶在梦魇吃丹药回血之前将他残存的血量一扫而空。他对于时间的拿捏竟然精准到这样的地步,让所有人叹为观止。
这个男人……很强。
“你们赢了。”梦魇愿赌服输,让其他活着的队员退场离开,风度依然。
“承让承让。”莲姬施了个拱手礼,有几分俏皮。
“走吧,一起去副本。”牡丹望月叫她,“正好他在,让他做做苦力带我们刷经验。”
“你们先去吧,我有点事。”她婉拒。毕竟,当别人电灯泡的感觉实在不好……
两人也不强求,共乘一骑去了。
韩单找了一处僻静地方,打开密语频道。
'密语'莲姬:你在哪儿?
过了片刻,得到回复。
'密语'醉别西楼:有事?
'密语'莲姬:嗯,见面谈可以吗?
对方沉吟了一会儿,同意了。
醉别西楼到达月老庙的时候,莲姬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
“找我有事?”他问。
对方却并没有回答。
香炉中青烟袅袅,荷塘里鸳鸯嬉水。彤霞将山峦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翠竹被风摇曳,瑟瑟作响。
安静的月老庙里,黑衣男子和红衫姑娘并肩而立。
“叫我来却不说话,是想让我站在这儿陪你看日落?”他言语带了几分轻佻,“莫非姑娘看上在下了?”
“如果我说是,你愿意娶我吗?”她侧过身来,仰脸望着他。
他怔忡片刻,轻笑道:“我倒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胆的求爱。”
“‘醉别西楼醒不记,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你的名字出自这句词。”她忽然转了话题。
“嗯。”
“多年前我碰巧记住了这句词。”
“那还真是缘分。”
“后来我碰巧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名字的谐音与每一句句末的三个字相同。”
“那人是你的旧爱?”
“不算旧爱。因为直到今天,我仍然爱他。”她答的这样直白,让人始料未及。“可惜我失去了他。”
“所以?”男人似乎有些不解。
“因为这个世界上充满了那么多美好的巧合,才会让人有不断等待下去的理由。”她顿了顿,与他相视而立,乌黑的眼眸仿佛更添了几分墨色,“现在,我想知道,我碰巧遇见的你,会不会也碰巧是我爱着的那个人?”
看见这一句,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慢慢地勾起了唇。
暮色渐浓,月老庙里,移魂师抬手轻抚过花妖的脸颊,那双紫色的眸子温柔粲然。
相遇,不过一个瞬间。离别,不过一个转身。
然而思念却可以这样长久。长久的,让爱情成为了永恒。
星辰流转,山河隽永,那些还未来得及说给你听的情话,请让我慢慢的,在今后的岁月里说与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出书版到此结束,谢谢观看。
PS:为毛“分了个身”的变成了方框框,擦
————下接网络版番外+结局————
番外 谁在谁的心里种下一朵花 【纪少篇】
初遇她时,是在一场混乱里。
那时年轻气盛;和一帮子富家公子整日厮混在一起;听闻正与他相处的女孩儿被他人染指;便怒气冲冲地前来滋事。
她的出现倒是意外。
看她明明吓得发抖却还硬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挡在那男生前面,可笑的很。花男人钱,不知进退,矫揉造作;以为自己是言情小说热血漫画里的女主角,能够凭借勇气搞定一切,着实让人讨厌。
没错,最开始,是讨厌她的。
尤其是她当着众人给他一巴掌的时候;他是真想打回去;如果没有家族规矩里那些“不许打女人”的绅士教育的话。
她叫韩单。大二。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只三两句威胁,那所谓的学长男友就丢盔弃甲的放弃了她。他等着看她伤心流泪的狼狈样儿,谁知她只沉默片刻便转身就走,托人将那人给的衣服物品送还,然后断了联系。很干脆,也很果断,出乎他的意料。
他觉得不爽,几次出手几乎切断了她所有的可能发生爱情萌芽的异性关系。她依然安之若素。每天上课,下课,平淡的过着每一天,渐渐主动和男生保持距离,最终让他再也找不到什么乐子。
他开始觉得烦躁起来,将她截在校园的人工湖边,没事找事的让她给自己去小超市买水。她蹙眉望着他片刻,转身进了超市,去买了一瓶可乐给他。
他拧开瓶盖,喷出来的可乐溅了一脸,连衬衫前襟上也染上很大一片水渍。恼怒的他正要发作,看见她眉眼弯弯地憋着笑站在一旁,假作无辜的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心跳忽然停了一拍。那瞬间,积蓄的怒意就这样散了,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存留了下来。他假作愠怒地指使保镖拉她上车,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进了一个常去的酒吧。
她很安静,在喧闹的酒吧里一言不发地坐着。
“下去跳舞。”他说。
她摇头道:“我不会。”
他有些嫌弃地皱了眉,拉了另外的年轻女孩儿一起跳舞。玩的正high时,余光瞥到角落,她身边坐下一个年轻男人,正在说话。那人他认识,某跨国公司的公子哥儿,圈里有名的花心萝卜,风评极差。他拂开舞伴的手,回到角落,开口道:“等你半天不下来,是遇见帅哥不舍得走了?”
那人见到他笑道:“原来这位小姐是纪少的伴儿?”
“过来。”他面无表情地命令。
她有些迷惘地看着他,却最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抓过她的手腕拉她进了舞池。她确实不会跳舞,动作笨拙,步法乱七八糟,好几次差点绊着他。
“学会听话了?”他在她耳边问。
她无奈叹口气:“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看起来你比较安全一点。”
他故意使绊让她失去重心,她惊叫一声倒在他臂弯里,被他搂着腰,姿势尴尬却又无法自己起来。
“……你放我起来。”
“谁是两害?”他问。
“……”
“嗯?”他手略松了松,她仰倒的角度更大,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错话了。”她很识时务地退让。
他勾唇一笑,扶她站直。
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有趣。
看着车窗外飞驰的陌生夜景,她问:“要带我去哪儿?”
“你觉得呢?”
她沉默片刻,说:“我不想和你发生什么关系。”
“你想要什么,直说。”他闭着眼坐在后座上。
“我想下车。”
他侧过脸睁开眼。路灯照亮她的面容,干净澄澈的眸子正望着他。他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姑娘,所以只看眼神便能分辨出她们什么时候在撒谎,什么时候在玩小伎俩。
而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忽然有一种挫败感。
“停车。”他吩咐。车应声停靠在路旁。
此处已是城市边缘,与大学相距甚远,而她身上没有带钱。他很清楚这一点。
“不是想下车么,还不走?”他问。
他在等她开口,求自己送她回去。可她却沉默了片刻,打开了车门。
“再见。”她向他道别,转身沿着人行道向反方向走去。
他皱眉轻嗤一声。
这丫头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热软弱,某些时候她的倔强,让人出乎意料。
他心里的那些郁闷找不到出口。“远远的跟着她。”
那天晚上,他看着她走了长长的路,在公交站和不认识的女学生搭讪,拿出学生证和身份证请她们借她一点钱,换乘好几路公交,然后在将近零点回到学校,被楼下的宿管员大妈抱怨。
她疲惫地陪着笑,看起来很狼狈。
可他却并不因此而愉快。
真是……奇怪。
他开始不自觉地想起夜色里她认真的表情。这样的不受控制,让他自己都觉得厌烦。他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来冷处理这种莫名的联系,不再去找她的麻烦。
再遇到她是在三个月后,一个圈内哥们大办生日PARTY。她是那哥们女朋友邀来的友人。
见着她的时候,他不由低笑了一声。
这世界居然这样小么?
她还是老样子,平凡的隐没在人群里,表情淡淡的,好似无论在哪里都不会特别出挑。每逢这种场合他的身边都会环绕着一堆莺莺燕燕,好容易脱身她却要走了。看见他,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你要回去?”
“嗯。”
“我送你。”
“不用了,我和……”话未说完已经被他径自拉出了大门。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告知。”他向来霸道。
她无奈地叹口气,随他上车。“你的女朋友们会恨死我。”
他不置可否地问:“交到男朋友了?”
“托你的福,没有。”
“下次来参加这种聚会,至少要露点能露的地方最新章节。你包的这么严严实实不会有男人有兴趣的。”
“我本来就不是来勾起男人兴趣的。”
“那为什么来?”他勾唇冷笑,“上流社会的二代,平凡的女大学生,来参加这种聚会的女人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不清楚么?”
她怔了怔,垂眸笑道:“原来如此,多谢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