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可惜的,这样的家伙死就死了,就算归顺也没什么用处、、、”
武极不屑的说道,在他眼中只有战斗力强大才叫做强大,实力的理解就是战斗力等同于战斗力。但元义不同,他不是武极那样的莽夫,知道对于一个组织来说,个人的强大会有一定的作用,但却不意味着一切。只有智谋才是一个组织发展、壮大的关键。无疑,陈钊这样的人就是拥有智谋的人,不是武极他们这群莽夫能够相比的,现在的天狼渊有着很多悍不畏死的勇者,但却缺少陈钊这样的阴谋家,一个组织的强大不仅仅要依靠一群勇士,所以这才是元义感到惋惜的原因。
“我回来了,他自己动的手,很果断,像一个男人、、、”
紫央很平常,但元义看得出来,这是一种欣赏,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一个能够让紫央正视的男人,的确死得有些可惜。
“先回去休息吧,都好好调整一下,我们要在老大回来之前在省内打开局面、、、”
元义也没有多少信心,毕竟,无怅不在,他们少了主心骨。但无论无怅在不在,他们都要坚定不移的执行着那个人的命令,因为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他们最深信不疑的信仰!!!
“不知元义他们怎么样了?我必须要抓紧时间了,总之要先见到那所谓的至尊才行,不然一切都是枉然、、、”
第十九章 眼鬼
无怅在接到那名死亡名单之后的第一日并没有出手解决一个人,白白浪费一日么?不,无怅怎么会做那么弱智的事情,他花费一日的时间将名单十人的身份查了一个清楚,还有罪恶皇都的规矩以及隐秘。要在这里生存,这些东西是必须要知道。无怅可不想盲目的活着,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因何而死亡,无知没错,但若要坦然接纳无知就是罪过了。
如果惧怕死亡就可以逃过死亡的话,那么这世上大概就不会有人死去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躲避不了,又何必去躲避呢。
十个人,无论由强到弱,还是由弱到强,反正都是要杀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太过分先后了。但有一人,绝对是无怅今日必杀的,那个人就是独眼鬼。无怅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罗刹门给自己准备了这份礼物,自己当然要回敬一下了,不然会很失礼的。
独眼鬼,并非只有一只眼睛,而是一只眼睛是残缺的,并不能够看得见,白色的眼珠,没有黑色的眼球。天生就有着这样一副可怕的面容,而后又经过生死搏杀,变得极为残忍。直到进入罪恶皇都,他获得实质性杀气,成为真正被认可的内城原住民。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是烟雨楼,不过此处的烟雨楼有着七八家,无怅只能一家一家的找了。烟雨楼其实就是男欢女爱的地方,只不过在罪恶皇都这种地方,这种男欢女爱就变得更加张狂了与肆无忌惮了。只不过在那种地方,除了男欢女爱还每天都会有人在那里被人杀死。
“这位小帅哥,里面请啊、、、”
刚到烟雨楼门口,就被几名身姿妖娆的女子给缠住了,硬把无怅给拉入了烟雨楼内。烟雨楼内欢笑声不断,裸露的身姿翩翩起舞,妩媚的呻吟声徘徊在耳旁,这是一个天堂,也是罪恶的聚集地。
“姑娘,独眼鬼是不是在这里?”
无怅束手就擒的找了地方坐了下来,这时候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只不过无怅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这里消遣是要花钱的,还得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无怅不是怕花钱,而是他没钱花啊。其实,就算他有钱,拿着天狼渊那点资产在这里恐怕还不够花三天的呢。
这里不仅是罪恶的源泉,还是一个金钱帝国,更是一个诱惑王国。所以在这里,钱不再是钱,所有钱在这里只是一个数字,只要有实力、敢杀人就能换来钱,但钱又会很快的散去,因为在这里只要是有钱人就会禁不住这里的诱惑。而烟雨楼就是这里消费最高的地方。
“是在这里,杀人可以,不过、、、”
女人立刻变了一副嘴脸,那里还像是什么烟花女子,更是一名女杀手。这里果然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人命如同草芥,就连烟花之地的女子都是两面派,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妖魔。
“他的钱归你,我只要他的命!”
无怅没有动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那个女人。他身上可没钱,倘若这个女人真的要钱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来给她。
“不,我不要钱,我要他的血跟人头。在这里钱可不是值钱的东西、、、”
女人摇摇头,说出的话却让人颇为无语。这里竟然是一个嗜血的世界,一个人的血和人头竟然会比金钱的诱惑还要大。
“成交!!!”
无怅没有问为什么,也没必要问为什么。如果活下来的是自己,那么这个女人自然而然就会告诉自己答案,若活下来的不是自己,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没有什么用处。
“二楼,左边第二间房,杀他可以,不能动里面的姑娘、、、”
无怅废话没说一句,直接就上了二楼。这里的人真是处变不惊啊,看待死人都已经麻木不仁了。而这个独眼鬼也是,明明知道这三日会有人来刺杀他,竟然还敢在这烟花酒地寻欢作乐。或许真的太不把无怅放在眼里了。
“嘭!!!”
无怅一脚踹开了门。偷袭?暗算?无怅还真不屑对这样一个使用,若真的需要的话,他何必要先杀他???
“你是什么人!!!”
躺上果然躺着一个男子,在他的下面还压着一个裸露的女子,两个人竟然正在缠绵,真是一幕*,非礼勿视啊、、、无怅无奈地摇摇头,这一幕的确太让人无奈了。
“你出去、、、”
无怅指了指下面的女子,女子本身就长得凹凸有形,暴露于前就更让人春心荡漾了。女子就那样一丝不挂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在经过无怅身边的时候轻轻地冲着无怅的耳根吹了一口气。淡淡的香气传入鼻中,直接攻入小腹,浴火中烧啊,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就是那名新人?”
男子穿上了裤子遮住了那凶器,不过上身依旧裸露着。胸前有着五道刀疤极为刺眼,在隆起的肌肉上面就显得更加刺眼了。男子的双目也显得极为凶残,一只眼睛散发着凶残的光芒,另一只眼睛只是一团白色,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
无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火陨便出现在了手中。
“真是一个急性子的新人,不过,终究要死在这条称尊的路上!!!”
独眼鬼将被禄一掀,丢向了无怅,与此同时,迅速地将腰间的兵器抽取出来。这是一柄宝剑,剑名为白虎,剑身全白,是一把削铁如泥,吹发即断的宝剑。在罪恶皇都拥有巨大名声的人拥有这样一把宝剑也不足为奇。
无怅并未斩向被禄,而是就地一滚,躲了过去。跟高手对招,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独眼鬼一招力劈千钧迎面照来,无怅手握火陨向上格挡,一招脚踹飞岩,直接踹在了独眼鬼的腹部,将独眼鬼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击在床上。
第二十章 烟雨楼之战(上)
在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叫做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现在的无怅在独眼鬼眼中倒是有点这种味道,但却非天堂有路,地狱无门,而是天堂无路,只有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像如他们这样的人早就已经经历过了,也就看得开了。
无怅快步向前,飞身将匕首反手刺出,躺在床上的独眼鬼捂着胸口,望着对自己起了杀心的无怅,依旧那副冰冷的模样,没有一点面对死亡时的那份慌张。
“嘭!!!”
火陨还未伤到独眼鬼,就已经被独眼鬼一脚给踹飞了出去。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直接飘飞了出去,撞击在了房门上。房门被撞击出去,无怅的身体紧贴着房门从二楼从上而下摔击下去、、、刚才无怅之所以轻而易举的击中独眼鬼,那是独眼鬼是在试探无怅的身手,这是高手惯用的伎俩。知彼知己,方才能够克敌制胜。他为得其实是能够确定无怅的真实实力。正是因为如此,他只出一招就已经将无怅踹出六七米之远,其实,他并未打算一招杀死无怅,不然的话,就不是将其踹飞出去。
独眼鬼翻身起来,从房内走了出来。
“刚刚踏足罪恶皇都,就敢找上老子,当真是不知死活、、、”
独眼鬼站在楼上,恶狠狠的说道,当真是废话有些多。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无怅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所以,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呸、、、”
无怅吐出一口浊血,体内一阵阵的血液翻涌,当真是难受无比。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冷冷的注视着独眼鬼。自己还是小瞧了罪恶皇都,小瞧了这里的原住民,竟然强大如斯。
多少年了,被人一招打成这副狼狈模样,当真有些脸上挂不住。好在这里是罪恶皇都,注重的只有结果,没有过程。没错,人们看到的只有活着的人,与失败的人。
“嘭!!!”
独眼鬼从二楼跳了下来,硬生生的在地板上面留下了两个深深的脚印,周围还溅起了烟土。
独眼鬼身影消失,无怅出于本能反应,挥动着火陨,狠狠地刺击出去。
火陨划破空气,刀锋之上却不见丝毫的血液,就在无怅感到不妙的时候,一张大手出现,锁住了自己的喉咙。将自己高高地举了起来,双脚离地之后,无怅开始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血液再也无法向上流动,脑部开始缺氧。
死神正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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