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偷穿越乱世:梦回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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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偷穿越乱世:梦回大汉-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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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落到了谷底,看来,我还身在古代,要命的是,还在这“大色狼”的营帐中。

挣扎着起身,骨头咯咯作响,我看到床边有一盆水,探脸望去,盆里倒映着我这世的脸庞。我看了一会儿,漠然地转过身,呆呆地坐下。

连自己都对这张脸无动于衷,可以想象它对男人的吸引力。但往好的地方想,在这混乱的朝代,大众脸反而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洗了把脸,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真真姑娘,霍将军令,全军在积土增山及姑衍山,举行祭天封礼和祭地禅礼。请姑娘速速收拾下。”

我整理了下走出帐篷,只见白晃晃一片逼面而来,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只见眼前密密麻麻全是荷枪实弹的古代士兵,个个表情肃穆,僵硬如铁,队列严谨,步履整齐划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长龙见首不见尾。这气势磅礴,凛冽如寒风,震撼如惊雷,比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都要惊心动魄。

远远地,一列将领骑马而来。带头那人正是霍去病,只见他身着银白色铠甲,雪白的披风随风起舞,俊脸透着一股难得的英气,鹰眼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神采,我不由得心跳加快了几分。

心想,这家伙虽然色字当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帅。这份帅并不是源于他的五官有多么的标致,而是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英气勃勃。想起从前的电视剧上,有无数明星演绎过这位历史上的大英雄,但此刻见到他真人,却不得不感叹,至今还无人表现出他本人的这份非凡气质。

我正处于花痴状,一行人却已到了我的跟前,头顶空落落地传来声音。

“这位女子相貌平平,不过行事作风却别有一番风味。李将军果然眼光独特得很。”正是那条大色狼的声音。

我吃力地抬头望去,见到霍去病正对一个年轻的将领说着话。那将领一脸清秀英武,却也是个不错的美男子。

忽然想,他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李敢将军。少年的他过不久便要被这姓霍的射死在猎场里,还被汉武帝生生地隐瞒了实情,算是个悲剧人物。

但他昨天说要见我,到底是为了何事?

正迷惑着,那李敢开了口:“霍将军英明神武,将军看上哪个女人,便是哪个女人的福分。将军的女人,属下不敢妄想。”

见他一脸低微,我心想,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同为阳光少年,一个飞扬跋扈,一个却只得低三下四。

霍去病轻笑,“李将军言重,李将军若真喜欢,拿去便是了。”

李敢连忙摇头道:“属下不敢。”

“哈哈哈!”霍去病仰天长笑。

正在此时,却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一个士兵从马上滚落,在霍去病的马前抱拳禀报。

“报,长将军李广自尽了。”

他这一声报,所有人都傻了下,而那李敢却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下的马匹受惊似的扬了下前蹄。

父亲突然离世,这对谁来说,都是个打击。但他还算镇定,竟不发一言,看来,经历战争洗礼的男人,果真比一般人要淡定许多。

霍去病面色严肃道:“细细道来。”

那士兵道:“卫将军调李将军与赵将军到东路袭击匈奴军,却在沙漠中迷失了道路,最终未参加战斗。卫将军责问于二人迷路的原因,李将军说‘我的部下无罪,迷路的责任在我’。他又对部下说‘我与匈奴大小作战七十余次,好容易有机会跟着大将军直接与单于作战,但大将军把我调到了东路,本来路途就远,又迷了路,天意如此呀。况且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实在不能再去面对那些刀笔小吏’。说完就自刎了。”

话音落下,一阵寂静。

我又朝李敢看去,但见他脸色已煞白,眼眶中隐约带泪。

历史上,正是因为这件事,李敢耿耿于怀,最终因此得罪了卫青,导致了霍去病对他怀恨在心,一箭射死了他。

原本只是历史上的几行轻描淡写的文字,但真正亲身经历这一切,却不由自主被这凄惨的情绪所感染。痛失亲人的难过,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忘记的,换成是我,早哭得天昏地暗、恨得咬牙切齿。而这李敢却仍要维护军法的森严,保持将领的威信,生生将满腹仇恨积压在心底。此刻,我才深深感受到,做个古人,在这样的皇权军权至上的年代多么不容易;人在这里,微不足道于极致!

我又朝霍去病看去,想,这当口,作为人道主义关怀,也至少要安慰李敢几句,没料到这家伙竟就冷血地抛下一句:“出发!”调转马头就走了。

我傻在那儿,心中感慨,人冷血可以,冷血成这样,实在佩服。不说李敢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哪怕是我这样一个与他素未相识的女子,也替这场面难过,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

我怜悯似的朝李敢看去,却不料正巧遇上他也朝自己看来,眸中精光一闪,我心凛了下,忽然觉得李敢的眼神很复杂、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头滚动了下,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包围了全身。

第二章  我是细作

为庆祝这次战役的胜利,霍去病在狠居胥山积土增山,举行祭天封礼,又在姑衍山(狼居背山附近)举行祭地禅礼,并登临瀚海(今贝加尔湖),刻石记功,然后凯旋还朝。

另一支队伍则由名将卫青带领,从定襄出塞,北进1000多里,与匈奴伊稚斜单于所率主力相遇,经过激战,大败匈奴单于,斩获19000多人,一直追到真颜山赵信城,也胜利班师。

两支队伍浩浩荡荡从东西两路分别回朝,我却心挂着李广的死,以及李敢最后那意犹未尽的眼神,耿耿于怀。

被人扔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总算坐定身体,见车上一群年轻的女奴。

有的蓬头垢面,有的稚气未脱,还有的神色漠然、目光呆滞。

正前方,却见是一个妙龄少女坐在我的对面。她年纪十六七岁,衣着与我相仿,肤色是健康的栗色,眼亮如星,美貌明显比我高上几个级别。

她见到我,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我忽然觉得,她似乎是认识我的。

马车开始震荡,也开始了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历程。从门帘外扔进几块干饼,女孩们一拥而上。我不顾一切,眼明手快,抢到半块饼,正想塞进口里,却见那妙龄女子只是冷眼旁观,于是将饼掰了一半给她。

她朝我奇怪地鼓了下嘴,委婉地拒绝。

我开始狼吞虎咽,她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吃态,嘴角浮起嘲讽。

估计她是在想,同为匈奴的俘虏,我竟这般没有气节,随随便便要了仇敌的食物。

我迅速吞下半块饼,想发表一番关于民族大团结的言论,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天色暗下,大队人马开始休整。外面寂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马嘶声。

车上的姑娘们都睡了。那名妙龄少女却没有睡意。

我探上身去,一脸正经耳语道:“朋友,我们逃吧。”

她一怔,若有所思地朝我看来,我屏住呼吸,朝她友好地笑了下。她凝视着我,在我脸上寻找着答案。

我神秘兮兮地坐到她一边,严肃道:“朋友,你看,我们若是进了长安,成了那霍有病的女奴,丢了清白不说,连基本的人权也很难享受,我相貌平平也就算了,姑娘你这么美,完全可以嫁个优质男人过下半辈子。我们若是一起逃,也好有个照应。”

她无语看着我,半晌没反应。

我觉得她被我说动了,于是又凑上前,眼神晶亮:“怎么样?考虑一下。”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好啊!”

……

我俩从马车上蹿下,发现大部分的人马都已休息入睡。出乎意料的是,这女子竟也有武功。我们二人身轻如燕,徒手击晕了几个防卫,偷了两匹快马,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很快逃出了危险地带。

这一带离长安似乎已经很近,民风与民房都已是中原地区的模样。我们在一个村子附近停下步伐,我握住那女子的手,用无比激动与真诚的语气道:“朋友,谢谢你。我们就此别过,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后有缘再聚。”

黑暗中,她的眼神透着一股精光,我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却听她冷冷道:“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因为,接下去,你马上将会要恨我!”

话音落下,我只觉一个拳头朝我脑门击来。我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金星一片,身体软绵绵地向地上倒去……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阵强光刺得我眼泪直流,我酸酸地闭上眼,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报大人,她醒了。”

一只大手捏上我的脸庞,我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而眼前的男人,正是……

“李将军!”我嘴皮子喃喃。一抹阳光刚刚照在我的脸上,难受得要命。

李敢拍拍我的脸颊,他的眼神触目惊心。“图在哪儿?”

我眯眼看去,看到后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位游将军,一个是马车上的妙龄女子。

这回是彻底清醒过来。快速分析自己的状态。

情况不妙,所有的迹象表明,想找我的人,并不是善类。

此刻的自己,应该身在长安吧。李敢?他不是刚死了父亲吗?这当口上,他却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找到自己。他口中的图,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图比他的父亲还重要吗?

我回过神,木木回了句:“将军,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是何问题?”他有些不耐烦。

“敢问,我以前跟将军是什么关系?我替将军找的是什么东东?”

他脸色一变,似是被我激怒了,抡起手便朝我的脸庞狠狠扇了一掌。我痛得眼泪直流,哇一下哭了出来。

这一哭,倒是镇住全场,我却越哭越起劲,一边哭一边直嚷:“将军,麻烦你告诉我下好吗?”

他眼见要气晕过去,强忍着情绪道:“真真!你少装蒜!我派你在匈奴左贤王处潜伏了那么久,上回你才回信说,已有了长生图的消息,这回你却翻脸不认人?你是想独吞宝藏吗?你快说,到底把图交哪儿去了?你若不说,我将你千刀万剐!”

他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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