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姚芸啊,那个,那个。”林浴才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快说?”姚芸倒是笔林浴才来的干脆。本来嘛,心虚的人怎么比得上心里踏实的人。就好比你去求人家办事,心里总是会有些忐忑不安的。
“那个我是想说,能不能把你作业借给我抄一下,我那个。。。”
话还没说完姚芸就打断了他:“不行,自己不做作业想找我的拿去照抄,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话说的很坚决,林浴才顿时觉得希望全无,心里只想把姚芸撕成碎片,一边撕一边狰狞的大叫:让你不给我抄,让你这么小气。。。奈何这始终只是心里的一点想法,不敢实施,也没那力气去实施。
“借给我抄抄嘛,真是没办法了。”林浴才换上了一副哀求的语气。
“找别人的抄去。”
随后,还是姚芸把作业给林浴才抄了,并放下了一句话:就这么一次,不肯能有第二次了。
“我就知道姚芸你最好了,口硬心软的不是?”林浴才笑嘻嘻的说。
“下次我就直接告诉牛老师了!”姚芸说完就坐回了座位。林浴才无语。
本以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哪知这万幸之中出现了一点点偏差,就像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让林浴才措手不及。
PS:这章写的是一些感情类的东西,可能是我的功力不够,不能够很好的表达出来,各位看了要是有什么不妥请见谅,我自己写着都挺纠结的。不过以后写相关的内容我会努力把它表达清楚的
变身9
抄好了作业,林浴才的心情也大好一片,上课听的格外的认真。这就像人常说的一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本来嘛,作业没做那是肯定要挨批评的,可抄起来就不一样了,不仅不会挨批,而且间接的为自己省下了若干的脑细胞,最多是出点力气。“这种事何乐而不为啊,哈哈。”林浴才这样想到,而后竟然萌生出直接找人帮自己做作业的念头:“那样不是更加的省事些?”
想到就做,可是生活是很现实的,就连学校也同样现实,刚把这个想法和姚芸一说,立时遭到一阵奚落,并得到了警告:“林浴才,当心我去告诉牛老师。”撂下一句狠话,姚芸就气呼呼的不再理林浴才了。“我去找陈盛帮我去。”林浴才心里想。不耐不同的人却是同样的结果:“浴才,这个事情么,你也知道,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每天回家去的时间也就刚刚好可以把我自己的作业做完而已,再说了,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
“行,那就算了;可是我们的作业不是太多啊,最多一个小时不就能做完了么,怎么你要做一个晚上啊?”林浴才也不怪陈盛,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别人不帮也就算了。就好比你请人去办事,如果是帮你去上台领奖,或者是去兑换彩票那也好说了,如果是请人去帮忙杀人,啧啧,那结果。。。
“我也不清楚,反正每天把作业做完也就差不多是该我睡觉的时候了,我也很着急的,我爸让我别担心,说是我做的太认真了,所以用的时间比较长。”陈盛道。
“那你认为你做作业做的认真么?”
“不认真,你没见我作业本上那么多红叉叉,要是认真了那还不得和你跟姚芸一样满是红勾勾啊!”
“那为什么会要那么长时间呢?”
“不是说了么,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班里的另外一个同学说道:“这还不简单啊,班长太笨了,就是这个原因!”
说话人叫做方俊,学习中等,家境中等,为人活泼好动,在班上也还算是个活宝型的人物了,平常就和林浴才等人嘻嘻哈哈惯了。
“想死啊你,你才笨哩!”陈盛脸上挂着笑容,佯怒吼道。这一吼就像是上课铃响以后班长要喊的起立,昭示着正式上课,而就这么一吼就把上课铃给吼来了,昭示着各位同学应该自己坐回自己的座位了。仍然在嬉闹的人马上坐回了各自的座位。
平日里老师们都说自己的学生是家里的小皇帝,家里人什么都依。初次听老师说这话时林浴才就觉得老师是在胡扯,而开学一段时间以后,林浴才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并将其理顺:相对于学生而说,老师是君,学生是臣,相对于家长来说,学生是皇帝,家长是臣,虽然自己是个例外,可这却是事实。而老师和家长的关系则复杂了一些,两个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角色,经过学生这中间纽带一连接,二者的关系就变得无比的复杂。
老师与家长之间的关系完全的颠覆了一般的社会概念,比如说有钱的就是老大,员工必定是听老板的指挥的,因为员工的钱得老板来给;老师这一职业当时作为所谓的铁饭碗,拿的是中央或地方的财政,而家长作为纳税人,所纳的税是财政的主要来源,简单点说,家长们的钱很是有一部分落到了老师的手里,换言之,老师的工资得家长来发,由此给家长与老师定位,家长就是老板,而老师则是员工,那么老师应该听家长的话。
而在学校生活中却恰恰的相反,有家长敢不听老师的么?
林浴才联系着上述事实,将老师的的话推翻了并定义为:学生是皇帝不错,可老师更牛,老师就是太上皇,不仅可以管皇帝,就连大臣都顺便管了。
牛莉走了进来,并没有林浴才所料想的“上课”之类的声音发出,反而是:“林浴才姚芸你们两个跟我出来,其他的同学自己背一下课文或者巩固一下汉语拼音。”说完之后丝毫不顾林浴才和姚芸这两个当事人的感受就自己走了出去。
林浴才站了起来,心里打起了小鼓,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向姚芸那边看去,发现姚芸也正看向自己,心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不想依牛莉的话跟她一起出去,可是皇帝总是要听太上皇的话不是,那叫“孝道”啊。于是两个小孩子头也不敢抬,就这么低着头,跟着牛莉走向办公室。
“啊盛,他们两个怎么了,怎么班主任以来就把他们两个给点走了,他们也没犯什么事情啊?”方俊估摸着牛莉走的远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陈盛旁边小声的嘀咕。而其他同学则是已经打开了话匣子,接着下课时未完的话题。
“你干什么啊,眼里还有没有课堂纪律,这管你什么事情,别乱下座位啊。”陈盛有点不爽,这方俊违反课堂纪律站起来随意的走动,等于是不把班长放在眼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瓜子,于是打起来官腔,一副指责人的做派。什么事情时间做的久了自身就会留下这事情的烙印。
就好比现在的“官老爷”们,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幌子,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办事。
我国几千年的“官老爷”做派已经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只要你还是一个中国人,那就难免的会受这些古风古俗的影响,现在的官不为老百姓办实事也怪不得他们,他们是在向古人学习啊;如果真要怪的话,那也就只能归结为社会新风气还没有树起来,改革不甚彻底。
“不过老师为什么要叫他们啊,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两个好像没做什么事情啊?”陈盛虽然打官腔,可还是回答了方俊,因为他自己也好奇,说完还在心里嘀咕:难道是浴才让我帮他做作业的事情被班主任给知道了,这不可能啊,莫非老师有读心术,可姚芸又干了什么啊?
“枉你和他们相处的那么好,他们干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这个朋友很失职诶。”方俊调笑道。
“去你的,快去坐下吧,呆会他们回来问问就行了,快去坐下,别的同学还看着你呢!”陈盛虽然好奇,也不忘切实履行自己班长的责任。
变身10
两人低着头就站在牛莉的办公桌前面,大气都不敢出。学生对老师的畏惧特别是对班主任的畏惧那就好像是老鼠对猫的畏惧,那是与生俱来的,仿佛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就算随着年龄的增加小孩子会越来越叛逆,就算连家长的话都敢不听了,可是对老师的畏惧就像是深深扎根在心里的树,难以撼动分毫。当然,孩子差不多大的时候,这种对老师的“畏惧”也就是尊敬的成分居多了。
林浴才已经大概的猜到了是什么事情让牛莉把自己和姚芸给喊了过来,可心里却万万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只好选择用低头来逃避;姚芸心里却是搞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只是女孩子扭捏的本能就把头给地了下来。
“你们两个干了什么事情知道嘛?”牛莉的声音有些低沉,就好像是黑夜的平白无故的一声炸雷,“轰”的一声打在了林浴才的心上,他不敢答话。
“没干什么啊?”姚芸却是很硬气,丝毫没有自己已经做了错事的觉悟。
“看看你们的作业。”牛莉又说了:“作业在桌上,你们自己去把自己的作业找出来看看。”
两个人应声而动。昨晚的作业是牛莉昨天发下的一张试卷,一个班也就那么几个人,姚芸很快的把自己的试卷找了除出来,看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道:“老师,没问题啊,全是对的啊?”
“拿过来我看。”
姚芸把试卷递给了牛莉,牛莉拿着试卷看了一会,说道:“是没问题,你自己看看,这试卷是你的么?”
姚芸接过试卷,仔细的看看,初看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这试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看就感觉越是不对劲,最后恍然大悟:“老师,这字好像不是我写的?”
林浴才还在哪里找试卷,一听这话马上就像掉进了冰窟窿,只感觉天色黯淡无光,好像世界末日就要到来,自己就快小命都没了: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是发生了!自己在这找了半天,都找了好几遍了,愣是翻不到自己的那份卷子,想来是自己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