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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小金欢呼,心中暗想道果然还是四天宝寺好。白石能够经常请自己吃章鱼烧,上哪找这么好的章鱼烧票啊!?且不说跟那个紫发吸血鬼先生走他会不会请我吃章鱼烧,单就大阪章鱼烧最为地道打死我我也不离开大阪!
筒子,白石知道了会哭的!真的会哭的!调教了你这么多年,他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串章鱼烧吗?白石,你的调教之路还是很漫长啊!本座强烈建议你还是先上车后补票,直接把小金吃干抹净再让他开窍。风萧萧兮易水寒,白石一去不复返。
曾经那个脑袋健康的白石已经渐渐远去,余下的白石,便是信奉者泉此方大神的脑残人士而已,于是再次说道,脑残,是一门艺术!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
再过个3天就开学了,我收拾着行李,准备明天就回立海大去。还要办理留校住宿的申请,啊,好麻烦。
颇为郁闷的心情在点算着存折时一哄而散了,在看到存折上那一串零时,嘴角不禁上扬,心情是如春光般的明媚。由美子果然深谙管理之道。啊,明年也要来由美子这里打工!
“咔嚓。”不二擦着头发,光裸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他靠在门沿,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我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这家伙该不会是终于想通了?在短暂同居即将结束之日想开了,要把他的身体作为离别礼物?虽然我很高兴他终于开窍了,但12岁果然还是太小了,我纠结!他可是还未成年啊,而且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还……
他轻悠悠地开口,“精市,你又对钱发花痴了!”
我一个咯噔,去你个风情万种,这丫的明明就是嘴贱找损!不二周助你这厮果然不是一个好果子!我笑得很是灿烂,“那是,钱这东西,可是比什么都实际。”
他摇曳着身体向我走进,腰间的毛巾摇摇欲坠,我咬牙,忽然忆起这厮最近在萌西索……纤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他的语气微带忧郁地说,“原来我在你心中,竟不如钱吗?”
我一手拍开那双咸猪手,“钱,是无可取代的!话说,你一个活生生的人和钱这等俗物比较不觉得酸吗?别给我上演主角与钱争风吃醋的戏码!或者是问我‘在我心中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这等狗血到吐血的问题。”我抚额,“狗血啊狗血,我讨厌狗血!”不二啊不二,你真的要往醋坛子发展吗?
不二遗憾地叹了口气,“精市最近越来越不配合了,明明演戏就很好玩的说。”他微蹙着眉十分忧郁地西子捧心状。
我黑线,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啊。“那是因为你最近挑的戏码越来越狗血的缘故!”决定还是不要和这厮侃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的我操过衣服,“我洗澡去了!”
不二朝我摆了摆手,笑得很是暧昧,“我在床上等你哟!精市,要洗得干净点!”
“……”我啪地很用力地关上浴室门回应他,你个脑子里只有精虫的混蛋!
或者是我最近的吐槽吐得太过了,连老天也看不下去而惩罚我!当我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不二那条摇摇欲坠的毛巾依旧以极为危险地环在他的腰间。我疑惑地走近,“你这家伙怎么还不穿衣服啊?想着凉吗?”不管怎么说,就算再怎么喜欢玩西索出浴的戏码,但也不至于到我洗完澡还没有穿好衣服这般反常啊!
不二苦笑地抬头看向我,用手指指了指某个部位。我大囧,睁大双眼盯着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做乌鸦嘴的天分。不二周助这家伙,真的,精虫上身了!
白色的毛巾柔软而又贴身地覆盖着不二,而前面的小帐篷毅然坚 挺着。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长大了,精市!”
这家伙,不管怎么说,男生的发育没有这么快吧?“你放什么东西进去了?”好吧,我承认是因为我还没有而很在意,毕竟男人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是很在意的,这可是关系到男性尊严的东西!刚刚那个不吃不二的重点也是因为我还没长大= =试问如何要一个还站不起的男人去捅另一个男人的菊花?喂喂喂,那个拿着502胶水过来的童鞋,虽然这个东西能人东西变硬,但它的主要功能是黏贴而不是伟哥!
他扁了扁嘴,“很过分啊精市,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检查检查啊!”说完他便要掀开毛巾。
我连忙阻止,摁住他有所动作的手,黑线。“我信,我信还不行吗?”用得着这么打击我的自尊吗?我一把坐在床沿上,“得了,那现在怎么办?去浴室自己解决,还是洗冷水澡?”
“nani!?”不二震惊地抬起头,“自己解决?冷水澡?妈妈啊~儿子我怎找了个这样的媳妇啊!在丈夫需要的时候居然叫丈夫自行解决?啊~该说世事无常吗?想当年您是怎样地唯爸爸的命是从,如今我的媳妇却连最基本的房事都不满足我!周助我好伤心啊!”
我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你的脑子越来越残了不二周助,“难道要我帮你啊?”
不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想抽。我尽量地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我没有经验!”
我静静地等着不二的自吹自擂,这丫的现在不上天才怪!果不其然,“噗!原来精市你还没长大啊?噗……噗……”那厮捂着嘴,一脸忍笑的便秘样,却依旧有笑声扭曲地从指缝钻出。“我就说嘛~精市你光长个子了,怎么也没有剩余的营养分给那个地方嘛~”
很好。我想现在不二估计很高兴他终于为他的矮小找到了可靠的借口,我抚着额,大概可以知道他的下一句话大概是‘大爷我会这么矮全都是因为大爷把营养全贡献给了未来性福了!’
“所以说,我这所以会这么矮,全都是因为我把营养贡献给了未来性福了!”不二颇为得意地说道,我颇为无力地纠结为毛我要这么了解这个家伙。
“嘛嘛嘛~做就做啦,怎么说,从实践中摸索出真理啊!精市总有一天你的技术也会好的。”
我灵光一闪,在心里坏笑道,这可是你叫我实践的哦!那就别怪我下手重了!
我笑得一脸灿烂地拽下不二的毛巾,刚想抚上他的分 身时,那厮却笑靥如花地抓住我的手,“精市。这可是关系到你未来的性福生活。”言下之意就是叫我不要使坏,不然将来不性福就是我自找的的吗?口胡,为毛要这么了解我啊不二周助!
涨得通红的不二的分 身在两腿之间颤抖着。我缓缓地褪下他的顶端的皮,露出了已经流泪的粉红色前端,“喂喂喂,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没开始你就湿成这样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周助,你果然是个受来着!”
手颇具节奏感地套 弄,他舒服地闷哼出声,一边嘴巴也不饶人,“精市,这辈子你别想翻身了!单凭你现在还没长大就很好证明了你这辈子只能让我压!”
觉得很不爽的我很坏心地在他铃口用指甲抓过。“嗯……”不二闷哼一声,表情颇为享受地大爷似的指使着我,“对,就是这里,快一点。”
我黑线,决定还是不遵照他的指示,你要舒服我偏不让!于是继续不紧不慢地套 弄,不二有点不满,他拽过我压在他的身上,手掌摁住了我的后脑勺,一贴上我的唇他的舌头便如灵蛇般热情地钻了进来。火辣而又绵长的吻,我的手已经停止了动作,呼吸有点困难地瘫在不二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腰。他好笑地松开了我,“精市,认真点,我不介意在你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吃了你!”
切,你压得过你就压啊!本来想这样说的我发现自己现在还无力地瘫在不二怀中,于是识相地闭嘴,现在的局势不利于我,哼,你就等着让我收拾吧!
于是我只能很不满地继续尽量地愉悦不二。他的分 身越长越大,也越来越热,却丝毫不见有要射的迹象,我的手已经套 弄得有点酸。凭什么你就一脸享受我就非得受苦受累帮你解决啊,我很不平地想道,于是狠狠的咬上了不二胸前的红豆,并用力地吸舔着。那厮痛呼一声,下一刻却一泻如注。
我抬头黑线地看着他一脸享受样,忽然忆起不二由美子曾经不停怨念着‘原来我的弟弟是个m,我的弟弟居然是个m!’原来不二你是m来着。
不二不知道我内心颇为纠结的想法,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又抽出纸巾帮我擦了擦被弄脏了的手,笑得很是性福,“原来我家媳妇的技术这么好,真让人难以相信你是第一次呢!下次咱试试口 交?”
我一把把纸巾塞入他嘴里,无视他皱着一把苦瓜脸。我拉过被子转过身睡觉。丝毫不理在我背后企图骚扰我的他,去你的口 交!不二周助,别给我得寸进尺!
宿舍
翌日,我背着我可爱的网球袋,挥别了不二家的三人,期间,不二裕太的眼睛红了又红,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地流出了眼泪。
我在心里默默地竖了一个拇指,孩子,看来你的忍耐功力又上了一步,那样一个馅料为花椒籽的包子你一口气嚼烂还能忍到现在才流泪,很好很强大!我状似哀愁地望向裕太,带点长辈对爱哭小辈的无奈语气,“裕太真是的,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
几乎可见眼前不二家的3人同时抽了抽嘴角。我颇为无良地暗衬道他们一定在心里爆粗口!且别说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不二及由美子,单就裕太那个爆青筋的额头就很好地背叛了他。愉快地笑了笑,我心情很是轻松,看别人变脸是一种享受,“那么,再见了!”
“再见,周末就到我店里打工!工资会不停涨的!”由美子优雅地轻摆着手,语言却是现实到犀利。真会诱拐人,我在心里要着拇指,不过我喜欢!钱途,果然跟着不二由美子钱途就是一片光明!
灿烂地回了由美子一个笑脸,“恩,当然!”
而不二依旧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着,一句道别的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