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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积聚,瞬间冲满胸膛,被木易一掌打出来的火星点燃,化为怒火,怒火烧得脑浆沸腾。申建国上前一小步,握拳抬肘用力向木易挥过去。木易侧头一躲,拳头擦过木易左耳边,砸在门边的砖墙上。
玻璃窗一阵乱晃,砖墙痛得发出‘嗵’地一声痛苦的呻吟声。申建国猛吸一口冷气,大叫了一声“哎哟”,快速缩手,快速抚摸着伤处。
木易‘痛心疾首’道:“哎哟哟!真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申兄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手要是废了,万一申夫人欲求不满,要改嫁怎么办?”
对待朋友要落井下石,对待敌人也要落井下石。不过一个是填石救人,一个扔石砸人。木易最善长这种趁病取命的活儿,毕竟这种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成目标,他说的话中隐示申建国阳痿早泄性能力差,只能靠手才能帮他老婆。
“这个表子养的混蛋,你…你就等着滚蛋吧!”说不过打不过,申建国痛得直裂嘴,气急败坏地甩下一句,拔腿向外走去。
他一路吸着冷气,捂着右手,来到三楼苗姿办公室门外,敲开门,走了进去。
苗姿刚从温情中清醒过来不久,心情正好,开着证券软件,仔细研究着大盘的走势。公司有王莲花看着,所以对她来说管理公司只不过是副业,炒股才是她的正事。
她一见到满脸痛苦的申建国,好心情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柳眉一皱,问道:“申叔,你这是怎么了?”
“小苗,我跟你说,木易真是太过分,以前上班时间泡女人我就不说了,今天擅自离岗,把你的车开走了,我说他还跟我顶嘴,威胁我说我管不到他,更仗自己年轻推攘我,这种害群之马,真的不能再留下来了,你快炒他鱿鱼。”
申建国大声诉说着,好像他才是公司老板一样,唾沫飞溅,连苗姿皱起眉头都没发现,一个劲地贬低木易。
他伸出右手放到办公桌上,使劲轻颤着,说道:“你看,他还把我的手都弄伤了,很痛,可能还伤到骨头了。”
今时不同以往,苗姿可以忍受申建国的口水,却受不了他说木易的坏话,摆手让他打住,结果却被他无视了,直到他说完,才道:“好了,申叔,你说的事,我已经知道,我会考虑的,你的手好既然受伤了,不如今天你就放个假,赶紧去医院看看。”
“我这就去医院,”申建国又把责任推到木易身上,道:“小苗,你看,这医药费能不能报销?”
“可以,你快去医院吧,”苗姿巴不得赶紧打发走申建国,也不在乎千百块钱的医药费。
申建国点点头,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药费多虚报一些,起身离开,关门时,说道:“小苗,你一定要炒他鱿鱼,让他知道公司是有规矩,不守规矩就没好果子吃。”
苗姿摆摆手,挥走了申建国,挥得房门关上。她拿起办公桌的电话,伸指想拨号,又停在空中不动,怔看着电话机,自己被申建国给弄糊涂了,以木易的为人肯定不会无原无帮打人,自己这么一问,会让木易误以为自己不相信他。
她想明白得失,放回电话,目光重新关注在电脑显示屏上。
…………
木易横眼看着申建国躬着的背影,心知他打自己的小报告去了。木易现在有持无恐,公司两大话事人都靠向他,懒得理申建国。
路辉一直憋着笑,此时再也忍不住,对木易竖起拇指,大笑道:“哈…哈…,木易你真厉害,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木易看向路辉,问道:“笑够了没?”
路辉笑得一屁股坐到藤椅中,他笑得停不下来,笑得胸口两坨d罩杯的肉上下乱抖。
木易靠着铝合金门框,等了一会。路辉笑声不停,笑意不止。木易对着门口伸手打招呼道:“陈静,你来了!”
“呃…!”路辉如同点中了哑穴,张着大嘴,笑声戛然而止。猛地站起身来,肥头大耳机械地面向窗外,窗外无人更无声,只有帕萨特静静地停着。他这才知道上当了,却再也笑不起来,委屈道:“哥,你玩我呢?”
“呸!就你?我没兴趣,我要玩也玩花姑娘,你若是敢在我面前脱裤子亮贱,我敢保证你连人妖都做不成!”木易嫌弃地看向路辉的下体,问道:“对了,刚才申贱狗为什么对着你发疯?”
路辉女人缘不错,没想过要变性再去证明男人缘也好,真怕木易一发狠对他做出‘杀鸡取卵’的事。 “嘟嘟!”两声突然传来,三人看去,却是王莲的奥迪赶到,被陈静的车挡在门外。
“花姐来了,我先去停车,木易,待会我们一起吃啊!”陈静把早餐往木易手上一放,挽起裙摆,露出一双水晶平底凉鞋,如同小鹿,轻盈地进入车中,开向停车场。
黑色奥迪停下,右侧车门被推开,王含娇身穿红黑双色的职装走了下来。王莲花对木易微一点头,开车离开。
平时不施粉黛的王含娇,今天意外地描了眉涂了唇,杏仁大眼愈发的水灵,健康红润的小嘴也成了散发艳红光泽的樱唇,木易突然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木大哥!早安!”第一次穿上黑色高根鞋的王含娇比平时高了不少,俏立在保安室门外,仰着小红脸期盼地看着木易。
木易好色的毛病又发作,都已经深入骨髓,想改都改不了!虽然前晚就打算冷落王含娇,让她别在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但事到临头,又做不出违心的事,脱口夸赞道:“早啊!娇娇,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王含娇顿时一喜,低下了头,娇笑如花!她从网上学到怎么吸引木易,昨晚拉着王莲花上街逛了趟化妆品店,花了些钱,买了些化妆品,学了些化妆小技巧。
她早上特意起了个早,对镜画眉点唇,自己觉得挺好看的,王莲花也说很美,不过没得到木易的肯定,她一路上还是心有忐忑,现在木易的一句话,胜过无数的赞美,让她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学化妆。
低头的瞬间,她注意到木易手中的早点,问道:“木大哥,你和路辉还没吃饭?”
“噢!”木易看向手中的早点,轻轻放到办公桌上,解释道:“是陈静买的。”
“木大哥,她是不是又多买了一份,带来给你,准备和你一起吃?”一听是陈静的早点,王含娇立即想到星期一早上的情景。
“嗯?”王含娇的‘又’字,木易一下明白过来,陈静是专门给自己买的早餐,而不是自己认为买给路辉的,一切都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以为她跟路辉走到了一起。
他汗颜不已!连娇娇都看来了,自许精明过人的自己竟然要她提醒,不过,路辉和陈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陈静还一如既往地把箭头瞄着自己?看来得找个时间问一下才行。
他看了眼路辉,说道:“娇娇,我们走吧!”
“嗯!”王含娇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保安室,往大楼后走去。
木易出门同王含娇并排走着,怕苗姿在办公室等急了,他加快了点步伐。王含香有些跟不上,小跑着才不至于落后,又没学到王莲花的‘轻功’,高跟鞋根撞击在水泥地上,不停地发出响亮的“得得得”声。
木易闻声,贴心地放慢脚步,转过即见陈静迎而款款而来。
陈静微笑见木易空手而来,自己买的早餐却不见了,还有跟往日大有不同的王含娇。她微微一怔,笑着招呼:“木易,娇娇!”
木易点点头,王含娇礼貌的回道:“陈静姐,早啊!木大哥把你的早点放在门卫室了,你快去看看,不然路辉就偷吃了!”在她心中,凡是胖子都是贪吃成性、饥不择食的,不然怎么会胖?
陈静脸色顿时一变,随即变回柔和,美目看向木易,问道:“木易你吃了吗?”
“陈静,明天别再为我带早点了!”木易答非所问,起步从陈静身边走过,带着王含娇走进办公楼,留下不停变幻脸色的陈静。
…………
木易在二楼跟王含娇分道,来到三楼挂着苗姿的办公室前,轻轻敲了几下,听闻一声“请进”,他推门而入。
这是他第一次来苗姿的办公室,一般公司老总的办公室都是高端大气有档次的,这样才倍有面子。苗姿却反其道而行,眼中办公室不超过30平米,还不如王莲花的办公室大,装修得也极为简单,而且很陈旧,明显有不少年头了,布置也简单,一桌二椅一套旧沙发,靠墙边立着一个装满书籍的书架,书架边上的墙上有扇虚掩着的木门,沙发边的墙角上摆放了一下古朴的暗红色摇摆种,足有1米5高。
早晨温和的阳光透过老式推式窗户漫步而入,照在陈旧到退色的木地板上,包裹着在窗边摆弄百合花的苗姿。
苗姿转身见是木易,笑了,如同透窗而入的阳光一样明艳。她迎了上去,拉起木易的手,轻声道:“怎么现在才来,你也不觉得饿,蛋饼和豆浆都快凉了!”
她推着木易坐到她的老板椅上,拉过一个黑色小皮凳坐在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团新毛巾裹着的早点,放到桌上解开,因保温有方,早点还是温的,却只剩下了一份。她解释道:“我刚才太饿了,就没等你,你不怪我吧!”
“姿姐,你若是等我,我才会怪你!”木易拿起一个蛋饼咬了一口,嚼着饼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苗姿俏脸一笑,虽然早点不是她亲手做的,但木易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是觉得心满意足,这是不一样的感觉,从来没感觉到过的感觉。她憧憬着天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