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初中的时候我跟他并无任何瓜葛啊,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嘛,怎奈心里再怎么憎恨那两个人,脸上我还得陪个笑脸,把我大女子宽阔的胸襟展示给这三个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幼稚屁男,就从这一刻,我心里刻上两个最讨厌的名字“凌肃,秦柏杨”。
第四章
学期过去了将近一半,很不幸,冤家路窄,凌肃突然从另一个班级调到了我们班,于是我就在我周围同学那里到处散播他的不好,譬如高傲,爱吹牛,还自大,自私自利等等,缺点那是一大堆,至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是绝对准确的,那就是这个人非常自大。初中的时候,他和他同桌那是对着吹嘘。他只是稍微低调些,他那个同桌比较张扬。反正在我心里他是及其讨厌甚至让我作呕的人。很失望我的宣扬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他自己转班的原因成为我们班课下的谈资了,道听途说,他是因为跟原来班级同学打架被他那在本校任教的老爸调到了我们那位出了名凶悍的班任门下。真的是让我大跌眼镜,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都是嘴上吹吹牛皮,从不动武的人,还是比较有涵养的,还有他是很好学的学生,或许他从不对班级的任何事物感兴趣吧,所以在初中,我们没有什么交流,但不知道他怎么就认为我傻了呢。
这人自从来了我班,还是闷头学习,根本看不出他是跟别人打架过来的。而那个和他一宿舍的秦柏杨整天瞪着他那双大眼睛,走路扭扭的,一看就娘,好讨厌。幸好他俩的座位都离我很远,不至于让我天天倒胃口。
一晃,一年过去了,这一年中我每天仍然是没心没肺的当着说书先生,又培养出来一批听众,有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重要,如果没有我,她们除了学习还有什么可乐呵的呢。有一次我为了看当时特火的“还珠格格”,下晚自习没有回宿舍住,而是骑着我弟弟的自行车飞奔回家,不幸,就在那个黑漆漆的夜里我把一辆摩托车连人一起撞了,我就如飞人一般腾入空中,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接着我就神一般的站起来了,四处寻找我的眼镜,围着我的人越来越多,过来一个男孩和一个男人使劲拽着我,我慌了神,想这俩人干嘛啊,当时我就差谁给我一棍,因为那两男的一个是我弟一个是我爸,好一会儿,我才认出他们来,接着就是一群人议论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这时又冒出一个男人,是他,讨厌的凌肃,他使劲儿拽了我一下,我一屁股坐地上了,他也顺势蹲下来小声对我说:“你傻啊,那个骑摩托的人都坐在地上呢,你站起来?你等他讷你呢?”“啊,是吗?”“哭,你别在这傻坐着啊。”“啊?呜呜&;#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小子怎么这么鬼啊,我心里真是吸了口凉气。事情处理的挺简单,我们没有和那个司机掰扯明白,不了了之,反正我们谁也没有受伤,不过我可能是有轻微脑震荡,因为从那之后我还真开始犯傻了。最让人可笑的是,第二天上午我旷课去配了副眼镜,而我前一晚撞车的事却被那个长舌男外加渲染的散播到班级各个角落。把我的铁杆好友吓的都跑到医院去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久了都犯傻,竟跑到妇产科去找我。当我英姿飒爽的站在班级的门口时,同学们都诧异的看着我,随即又引发了阵阵笑声。撞车事件到此结束了所有同学对我的美好评价。另一个外号也应运而生,人送“飞猫”。
升入高二了,这一天,上完第一节课后,班级像往常一样吵吵闹闹的,我出去上了趟厕所,进教室时和秦柏杨撞了个正着,他好像很焦急的样子,我以为他又要狂飙乱炸一番,怎想他理都没理我就跑了,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开始上课,一阵敲门声传来,秦柏杨走了进来,他和老师说:“老师,我拿一下书包。”老师点了点头。他回到座位上一顿收拾,速度很快,接着就离开了教室。我傻眼了,“这是干嘛,他不上课了,要罢课啊?”我转头问我的同桌李子,她一脸惊讶的说:“你不知道啊,他转学了,去县重点高中了。”“什么?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就他那虎样去重点高中能跟上吗,我太怀疑了。”说完这番话,其实我心里有点凉凉的感觉,有点失落,毕竟一年的同学也是有点感情的,不知道他这一走,我还能见到他了吗?
走了一个讨厌的人了,还有一个还在和我吸着同一个教室的空气,凌肃,我和他还是和初中的时候一样,没有交集的事情,他坐在最后排,我坐在前排,他每天埋头苦读,我每天仰脖大笑。有同学问我,为什么每天都那么高兴,特羡慕我,这可能就是我没心没肺的最好证明吧。不知道从哪天起,我开始注意凌肃,或许是那次他英雄救我们全宿舍美女吧,又或许是在那次踹门之后受到学校处分出于同情吧,总之,一颗流浪的心找到目标了。而那次博得我们许多女生好感的踹门事件是这样的,一日下晚自习,我们宿舍的门锁不知什么原因打不开了,因为是大宿舍,十来个女生就伫立在门外束手无措,闹闹吵吵的,凌肃和另一个男生走过来,他带着点不屑的表情,说:“这门开不开,你们也不能就这么站着啊,打算一宿不睡觉啊,看我的。”说完,临门一个飞脚,砰的一声,那门就那么不经踹的敞开了,他很轻松的博得了在场所有女生的仰慕,也包括我这个傻妞。为此我浪费了我最好的学习时光。
第五章 恋恋风情
十八那年,我恋爱了,准确的说是暗恋,这人的脑子还真是奇怪,前一刻这个人还让我作呕,下一刻我就认为他是我的白马王子了,消瘦的脸庞,两条粗黑的眉毛贴在上面,眼睛里总是透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走起路来,竹竿的身材晃荡荡的。可是就是这么个人当时却把我的魂勾着,吊着。让我一天失魂落魄的游走于教室,宿舍,家。每一次四目相对,心都遭到严重电击。我每天把头发扎成很高的马尾,仰着头高傲的走在他前面,一天,他终于理睬我这个挡着他走路的人,义正言辞的对我说:“你可以走路正常点吗?”“恩?我,我走路怎么不正常了?”我头歪歪的做出娇羞状。“你可以不甩你的马尾巴吗?你知道你这马尾巴甩起来像什么吗?”“像什么?”“你见过以前那种座钟吗?”“见过啊!我奶奶家就有。”“哦,那你就是那座钟。让开,我要去食堂吃饭。”“啊?什么,你说我的头发像钟摆。”我想哭,他远远的走了,原来我在他心里形象是这么的差,心突然撕裂般的痛。
好久没有再和他说话,他也没有兴趣和我说话。元旦了,同学们都开始互相发新年贺卡,我从来都是收到女同学的贺卡,好像有一个男生送过我,但我明白他是想送我同桌李子顺便带我一张的。这话听起来挺悲的,可我就是和李子有反差,她是班级男同学的大众情人,我是我自己的大众情人,她是芊芊*,我呢,这么说吧,一次学校组织健康检查,当我站在体重计上那一刻,周围男生哄笑,一百二十斤的重量足够撑坏他们的肚皮。顺便说一句,我个头娇小一些。
可这次元旦我却有了一次不小的意外,我收到了一张很精美的贺卡,是我们班一个足足有一米八个头的男生送的,他是凌肃的同桌,叫许亚,学习和他一样的好,文笔也很好,字也很漂亮,只是比起我的文笔和字来还是稍逊一些的。我把贺卡拿给李子炫耀了一番,她却从贺卡的字里行间看出那么一点暧昧来,其实我一开始还真没读出来,可能她收情书收出经验来了,还真把我吓一跳,我一时不知所措。虽然那个男生个头高,学习好,配我哪都不差,可这是讲究感觉的,再优秀我对他没感觉怎么办,我可不是俗人,专一那是我的特优。于是,苦恼许久的我决定展示一下我的文字功底。趁这个机会多拉拢一些男生,但拒绝送给凌肃,越是想靠近的人我离他越远,不知道,可能我还是不够洒脱,我是淑女吗,我一直认为淑女就应该矜持些。我买了好几张贺卡,每张贺卡都写上祝福,唯独那个男生我写了一些委婉拒绝的佳句,当我给他那一刹那,我心都搁在嗓子眼儿那了,不过他的表情怎么那么自然呢,眼睛里我也没看出来男生对喜欢女生的那种深情款款啊,他还真挺坦然的,笑意盈盈的接过我的贺卡,凌肃在他旁边却是冷的出奇,头都不抬看我一眼啥的。是啊,本来也不是送他的,他当然不会关心与他无关的事情,因为他就是那样的自大。贺卡送出我以为这件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谁成想还有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在后面呢。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上课前,一米八男生许亚突然坐到了我的前面,还揪着另外一个男同学,满脸堆笑,磕磕巴巴的对我说:“飞鱼,恩,谢谢你的贺卡啊,恩,但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你别生气,我呢…。。我没有送你贺卡,那是冯春这小子送的,我把他逮来给你道歉的。呵呵,他呢,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但这绝对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他只是看你能不能辨认出我俩的字,没有其他恶意,你千万别多想。”叫冯春的那个男生也笑得合不拢嘴的说:“对不起柳柳,哈哈,我哪知道你还真没认出来啊。”愤怒,我是极其愤怒,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我面前满脸坏笑的男人,我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反击他们,我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大概也看出我的不快,又跟我说了声对不起就赶紧各自回座位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为什么总是被这些臭男人耍,好命苦,一个像我这样柔弱的女子他们怎么就狠得下心。一下午我的脸都是被泪水浸泡着,好像从来没这么发过洪水,谁劝都不好使,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以后任何男生都不待见了。什么凌肃,什么一米八,什么冯春。都给我滚远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