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改昨日惊讶连连的表情,换回原来那张扑克脸的祖父心里那也是活动不断:并非是我要这样看着她。而是以前一到饭桌就像野猴子一样,这样捞点,那样掰点,吃了一口便嚷嚷着不好吃摔到一边,并且在够不到桌子一方的食物时,随时都能爬上饭桌的这么一个人,现在却规规矩矩的细嚼慢咽,而且动作那叫一个优雅。虽说昨天就知道小月她文静了很多,但这一连串超级有别于从前的表现实在和以前相差太远,让本来就不太能接受新生事物的老人家一下子难以接受呀。这确实是以前那个藤堂月么?还是孩子他妈怕我年事已高受不了刺激所以换了一个(祖父大人呀,你还真能想)?如果真是本人,那这孩子现在是不是也太文静了点?并且能在我的注视下毫不乱了方寸,悠然的继续着她的早餐。看来心性方面也有很大改变呀。亲家,你到底给我调交出了怎样的孙女呢?小月你又还会带给我怎样的惊讶呢?值得拭目以待哦。想到这里祖父大人的眼里似乎又多了到精光。
于是藤堂月同学就更受不了了,苦于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默哀:堂哥又不在,谁来解救一下我呀!
似乎听到了她心底的呼唤,亲爱的父亲大人开口了:“月月吃好了么?”
“吃好了”。听起来如同往常一般平静的回答,可似乎多了点欢呼雀跃的味道。
“那么,我们去立海大附中吧。校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直接过去报到就好了。”
“好的,父亲。那么,祖父大人您慢用,我先告辞了。”
“去吧。”祖父收回那带有探究、惊讶和一点点玩味的眼神说道。
问清了校长室的大体方位,谢绝了父亲的陪同,藤堂月独自向办公楼走去。除了内敛,独立也是外婆教给她的。说白了就是自力更生,不想被当成娇小姐。既然一切都联系妥当了,就没有必要再让父亲陪着浪费时间了。
校长室内。
“藤堂月?”
“是的。家父说来之前已经跟您联系过了。那么劳烦校长您给我安排一下就读班级。”
话说没看见大人陪同,校长心里就有些奇怪了。又见藤堂月如此镇定的回答,很是有藤堂家的风范呀。
藤堂家也算得上是一个古老家族了,因此提起来总是跟庄严这类代表大家风范的词划等号吧。而藤堂月的表现不愧为藤堂家家风的最好体现(不知道看见六年前那个,校长会不会悔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心里高度评价完后,开始了校长应有的工作。
“安排的是三年A班,没问题吧?”
“没问题。”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
“校长,我来了。”
“铃木老师,这就是今天转到你们班的藤堂月同学,你领她去教室吧,顺便给她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于是藤堂月便和未来班级的班主任踏上了去三年A班的征程。
看着刚才在校长室一脸严肃的铃木老师现在正手舞足蹈,口沫横飞地向自己介绍着未来班级的概况并重复发挥着好奇宝宝特点的询问着自己以前的种种。我们亲爱的藤堂月同学再一次的陷入深深的感慨中:这年头流行活泼么?想来自己好不容易不再那么活泼好动(貌似以前的你不只是活泼好动这么简单吧),好不容易变得文静了,可怎么市场的大走势又变了捏?跟不上时代呀!不过就算全世界都活泼好动了,我也是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了吧。因为,现在的自己并非是谁要求的,并非是像以前那般排斥的,而是自己所希望的。就像外婆那般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就像外婆那样婉约却又灵动。像外婆那样……至于从前的自己么,现在想起来都为之头疼吧。
胡乱感慨的后果就是那原本就不太高典型亚洲人的鼻梁撞到了一个坚硬的后背导致似乎更塌了点。
有些恼怒,却不得不收回思绪。出声问道:
“铃木老师,到了么?”而抬头正视到的却是另一张脸。
堂姐再登场
“皇帝?!”校报上那张威严的脸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闯入了藤堂月的眼中,于是不经大脑的蹦出了那声惊呼。不过完成淑女大变身的藤堂月马上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行礼道:
“对不起,真田同学。我失礼了。”
因为和幸村讨论即将到来的大赛,晨训完毕便多逗留了一会。讨论完毕,发现时间有些紧了,回教室的速度有点赶,导致有人撞上来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眼前这个少女……
走神到忽略眼前有人可见性格毛躁(话说一来就给人家下这样的定义是不是太松懈了?),而看清是自己后的那一声惊呼跟后援团那些花痴女没什么差别(你确定你在人家眼中看见的是花痴状的崇拜而不是单纯的吃惊么?)。到是瞬间恢复正常并赔礼这一表现,让人不解了。按照常理不是应该惊呼一声后,欢呼雀跃的跑开么?(你确定你是皇帝,而不是水仙花?)
虽然心里活动来活动去,可面上还得做足。毕竟人家女生都主动道歉了,再不表示一下也对不起这皇帝的威名。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这就是堂姐为之暴走的皇帝——真田 弦一郎么?确实有够威严呀。
再说那个只顾着自己讲得眉飞色舞入情忘我的铃木老师,真是个合格的介绍者呀!但绝对不是合格的带路人!这不,转弯后都走出五十来米了才发现自己身后的新转校生没有跟上来。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回去找呀!
“藤堂同学,怎么回事?”
“铃木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没能跟上您。”
“意外?啊!什么意外?脚扭了么?还是磕着撞着了?还是……”
虽然打断别人很不礼貌。但看着深陷自我臆想状态而不能自拔的铃木老师,要是再不打断,怕是在上课之前就赶不到教室了。
“铃木老师只是个小意外而以,我没受伤。我们走吧,快上课了哟。”
“啊,没受伤么?那就好,那就好。要是上学第一天就受伤什么的可不好呀。对了,刚才我讲到哪里了?好像是介绍到数学老师吧。说起这个数学老师呀,教书那是相当不错的,虽说脾气火爆了点,但……”
于是藤堂月在这绵延不绝的介绍中抵达了3年A班教室大门。
“各位同学,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啪啪啪……”
“藤堂同学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藤堂月。即将成为3年A班的一员。希望和大家相处愉快!”
望着讲台上那个镇定自如地介绍着自己的女生,真田同学再次开始了心理活动:刚才撞到自己的那个女生么?新转来的?撇开刚才的冒失不说,讲台上自我介绍的她,很自信的样子。不拘谨,不忸怩。大方自然。只是,那微红的鼻尖跟额头。是刚才撞的么?(不用怀疑,就是啦!)
话说真田也不是无聊的人,不会轻易的打量别人,更何况是不相干的人,只是这女生的行为实在是颠覆了平时那些女生在真田心中的形象。
藤堂月其实一进门就看见真田了。毕竟这么强大的存在感,想不重视都不行呀!现在见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自己。目光如炬么?呵呵。可是,我可不会像刚才那般惊慌了。若说刚才是突然撞到失了分寸,那么现在……要知道我可是从小在这种如炬的目光中长大的呀。
于是迎上真田的目光开口道:
“真田同学,又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
“嗯。”对于藤堂月这突如其来的打招呼,真田显然一愣。没回过神来只能随口应一声。
不过由于一直板着脸,察觉不出真田愣神的藤堂月就理解成为了:点一下头,嗯一声。算是应允了么?呵呵,不过你这态度,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威严呀。
还有心情做心理活动的藤堂月不知道她这看似一般的打招呼激起了怎样的风浪。
虽算不上什么绝色,但一般五官端正又有白皙皮肤的女生自然不会和丑沾上边。再加上清雅的秉性融入的气质,着实有着另一番风韵:自然而淡雅。应了那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于是乎,在踏入3年A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藤堂月这个名字便被3年A班女生中的网球部后援团成员们列入了重点防御对象。
与众多心理活动同时进行的还有铃木老师围绕教室扫视来扫视去的眼神。别误会,她只是单纯的想找个空位给新同学。目标确定,就是它了。真田同学左手面的位置。
这时,和同桌打了个眼神的后援团A起立说道:“老师,让藤堂同学坐我的位子吧。她坐后面的话,视线可能会受影响。”(貌似你还没人家藤堂月高吧?)
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有着另一番打算:真田左边的位子么?我可不会让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完全将藤堂月当成假想敌了。不过……真的只是假想敌么?)。
“那藤堂同学你就坐那里吧!”
“嗯。”
走到位子前对让位的女生说了声谢谢,这个班的同学还是很有爱的呀。不过,藤堂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哼哼,不客气。”冰冷的语气,和刚才让位时的柔声形成鲜明对比。
说完便一个大步向后走去。
又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了么?仔细想想,没有呀。也没说真田像校长这样的话呀(该说你聪明还是迟钝?)。
没等她做完心理活动,一个声音便响起。
“你跟真田什么关系?”
凳子还没坐热捏,就收到了同桌不友好的信息了。我人缘有这么差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藤堂月回以一记微笑。
“……”这下换后援团B同学沉默了。
话说身为后援团的一员,威胁人这种事没少干,而那些被威胁者也无一不配合的或紧张,或害怕,或更加嚣张的回击。这般笑得人畜无害的回应她的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