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赵晋全也是你杀的？”凌泗突然想到了更关键的问题，眼前这个家伙可是自己一直追捕的目标。
“赵晋全？那个御海抢修队的总队长？我不知道，他不是我杀的。”
凌泗看着金驰史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也不觉得他是在说谎。“那是不是还有像你一样戴墨镜的杀手？”
“呃。。。。。有，替麦考斯博士杀人的成员都是戴墨镜穿大衣的。”金驰史扯了一下自己那略有破损而且脏兮兮的大衣，“就是这样的。”
凌泗又一次失望了。本以为自己总算逮到那个墨镜男了，那么赵晋全和刘市长的无头尸案就有了新线索了，没想到墨镜男是有好几个的。。。。。。凌泗扬了扬下颚，示意夜宇接着问。夜宇低着头想了想。
“那之前御海，机场和码头被炸，都是麦考斯博士做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方成然和凌泗都竖起了耳朵，眼睛直勾勾看着金驰史，等待着他的回答，毕竟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让人最在意的。
“这个，我不知道。。。。。。”金驰史有些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
“到底是不是，就干脆说不就行了嘛。”方成然一下子脾气上来了，撸起了袖管，一副准备开揍的样子。
“真的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麦考斯博士在红日区做的这些事，其他的我都不知道。”金驰史一看方成然又想上前来揍他，顿时急得赶紧解释。
“算了，阿然，他应该没有我们想要知道的信息了。”夜宇拉住了方成然，回头向凌泗问道：“走了？回警局？”
“嗯，是时候回去了。走吧。”凌泗转身就往车那边走去。
“那这丫的怎么办，丢在这吗？”方成然指着还趴在地上的金驰史向夜宇问道。
夜宇看了看金驰史，此时的金驰史才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掌控在这两个本来是他要杀的人身上了。
“不要丢下我，我会死在这里的！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金驰史对着夜宇不停地哀求道，那样子不知有多可怜。
看着金驰史那样可怜的样子，夜宇有些迟疑了。本来夜宇是不打算带着金驰史这个想要杀他而且还是个定时炸弹的家伙。
“带你干毛线啊，让你找机会杀我们啊。阿宇，我们走。”方成然拉着夜宇转身就往凌泗的车走去。但夜宇还是有些犹豫。
“阿宇，你不需同情他，他已经没有救了。”凌泗从车上走到夜宇身边拍了拍夜宇的肩旁。
夜宇回头看了看金驰史，又想到了之前方成然差点就没命了，一下子就下了狠心，转头和凌泗走向车的那边。
然而，就在夜宇转头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金驰史从大衣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枪，面带着阴笑，将枪口对准了方成然。
不好！夜宇心中暗叫一声。但夜宇不敢叫出声，因为那样会刺激到金驰史，让他提前开枪的时间，但快跑过去踢飞手枪已经是不实际的了。
该怎么办！？夜宇心中急得想要把金驰史的批给扒了。
突然，夜宇眼睛瞟到了旁边凌泗别再腰际的手枪。
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是那么的娴熟，手速那么地快，没有一丝颤抖。夜宇迅速地拔出凌泗腰际的手枪，回头对着金驰史连开了三枪。
“噗”“噗”“噗”连续三声子弹打进*的声音响起，金驰史的胸前瞬间被染红成一大片。金驰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持枪的夜宇。
事情发生在那一瞬间。一瞬间之后，凌泗和方成然才回过神来。两人都不明白夜宇为什么拔出枪来射杀金驰史，等回头看见举着枪的金驰史之后，也就明白了。
“你。。。。。你杀。。。。人了。”这是金驰史离开人间的最后一句话，带着一副嘲笑，似乎是对之前夜宇仁慈的嘲讽。
“阿宇。。。。”方成然明白夜宇开枪是为了救自己，因为他看见了那黑洞洞的枪口是对着自己的。
凌泗也是暗呼自己大意，差点让金驰史摆了一道，幸好夜宇反应及时，也果断开枪了。
夜宇把手里的枪垂了下去，他忘不了金驰史临死的那个眼神，带着深深的嘲笑。并不是因为被金驰史嘲笑了，而是在开枪的那一刻，自己发觉自己似乎有一颗杀戮之心。
在我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我的手，竟然不会颤抖。。。。。。我忘不了那一刻心中的感受：有一股强烈的快感在我心中涌现出来，我竟然享受这一刻的发生。。。。。。。——《夜宇回忆录》
第二十三章 警局血案
平直的公路上，一辆警车平缓地行驶着。
开着车的凌泗不时从后视镜观察着夜宇的情况。上车之后的夜宇和平时一样的沉默，但这次却有些沉寂的低落。方成然也是有些担心夜宇，毕竟对任何一个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来说，第一次持枪射杀一个人，带来的心理冲击是很大的。
“阿宇，没事吧。这又不是你的错，像他那种人活着也是危害人民的。。。。。。”方成然看自己的笑话似乎对夜宇没有任何作用，只好说道：“他是要杀我的，你是救我的，你做得没有错啊。”
“我知道。”夜宇抬起头看着方成然，“阿然，我没事。只是还有些接受不了。”
“阿宇，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你那叫自卫防御，在法律上是不需追究什么的。这第一次杀人也的确是不好适应过来，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凌泗的开导可能是有些作用，夜宇对着凌泗笑了笑。
“汪汪！”在车后座的小哈也通情达理似的对着夜宇叫唤了几声，还凑上去舔夜宇的脸颊。
“好了好了，别舔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很脏啊。”夜宇一把把小家伙抱到一边，不再让它舔自己的脸。
“汪！”小哈似乎是不满夜宇的行为，对着夜宇叫得更大声了。
夜宇抚摸着小哈的头部，又不是挠着它的脖颈处，这一下就把小家伙给哄好了。
“这个小家伙也挺有灵性的啊，真不知道它的主人为什么要丢下它。留着也能做个伴啊。。。。。”凌泗看着舒服地享受着夜宇抚摸抓挠的小哈，不禁感慨起来了。
“现在大部分人恐怕连吃饭都难了，哪还会在意这个小家伙啊。。。。。。”方成然也是饶有感伤地说道。夜宇并没有说话，还是默默地替小家伙服务着。
此时的夜宇心里一团糟。他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杀人了之后竟然会有某种快感？现在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很可怕。
一路的沉默，一路的思绪。就这样，车子突然甩了个尾停了下来。
夜宇从车窗往外看，就看见了破损的大门，还有那镀金色现在却显得十分黯淡的‘红日警察局’四个字。
“怎么那么清静啊，没人吗？”方成然有些疑惑地向四周环顾了一下。
“本来也没剩下多少人了，而且应该还有些人出去了，所以才会那么安静的。”凌泗一边解释一边把车锁好，示意夜宇和方成然该下车了。
夜宇抱着小哈推开了车门轻松地下车，而方成然则要背上背着俩包（一个是夜宇的）。方成然也不好意思让夜宇拿他自己的包，毕竟人家现在正忧郁着，还是先委屈自己一下吧。
“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凌泗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寻常。
“汪！汪！汪！”在夜宇怀里的小哈突然莫名其妙地叫唤起来，而且还叫得特别凶。
看着小哈的异样，夜宇和方成然都明白凌泗的猜想似乎是有很大可能的。
夜宇耸了耸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凌泗和方成然也不停地撑开自己的鼻子使劲地闻了起来。
“是有那么一股气味，我想不起这是什么气味了。。。。。。。”凌泗开始思索起来，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答案。
“有些刺鼻啊，怪不得小哈一直在叫唤。呃。。。。。。。好像是腥味啊。。。。。”方成然一边向着警局大门走去，一边不停地嗅着。
“血！是血腥味！”夜宇突然反应了过来，那原来是血的腥味！
“不好！”凌泗一反应过来，就向着警局大门疾奔而去。夜宇和方成然对视了一眼，也是紧跟而上。
警局里比凌泗之前离开时更加乱杂了，简直就先被强盗洗劫了似的。
三人顺着血腥味直追到了女厕所门前。
“呃，这不好进去吧。”方成然看着那穿裙子的标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了。
“现在哪管的了那么多。”凌泗一把拉上方成然就径直冲进了女厕，夜宇也在背后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进入厕所里，夜宇三人就被吓了一跳。而其中凌泗的心里最复杂，因为这一幕他也曾经见过。
女厕的地板上正躺着尸体，而且是无头的死尸！但这一次却有不同，这一次是两具无头死尸！而且是一齐出现在一起。两具尸体的脖颈处还在噗噗不停地往外冒着血，厕所的地板被染成一片暗红，煞是诡异。
“这。。。。。这是无头死尸啊。。。。。。。。”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的方成然被一下子出现在眼前的两具无头尸给吓愣了，感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冲鼻而来，结合着炼狱般的场景，已经忍不住趴在吸收盆上吐了起来。
夜宇怀里的小哈因为嗅到了更浓的血腥味，正不停地叫唤着。
“别叫了，乖。。。。。。。”夜宇看着那惨无人寰的场面，一边不停地安抚着小家伙，也是感到自己的胃里在翻滚着，见方成然吐得正欢，也有种想要吐的冲动。
凌泗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虽然心里也是觉得恶心，但还是凑上去察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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