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名义上我是被“挖角”到N-PRESS,但是那种异样的感觉,还是让我觉用自己似乎是一个‘不速
之客’。
期待和失望的心情在我心中翻搅。 内藤总编凝视着我一语不发。找不到答案以不安在胸口膨胀起来。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他不屑地丢下一句话。
我果然是个不速之客,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说呢?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还紧张地坐了一个小时
以上。我觉得自己像白痴一样。
他突然抓住我的右手,那种粗暴的感觉让我觉得他是不是要打我。下意识闭上眼睛毫无抵抗的我,所
受到的是比被殴还要恶劣几十倍的待遇。
他毫无前兆地吻住我的唇。 当我发现那股冲击是接吻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几分钟的事。
他不但吻住我的唇,还连带拉过我的腰来。反应迟钝的我即便赶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他也只
不过往后退了两步而已。
在他那有如玻璃珠的瞳孔凝视之下,我虽然本能地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却还是强颜欢笑地僵硬着表情说
:
“请别开玩笑了,我是男人啊!”
“我看也知道你是。”
拼命想把这个意外归咎于玩笑而带过的我,却被内藤总编的一句话击溃了所有的努力。
当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时候突然觉得害怕起来。眼前的男人变得异样巨大起来,我不由自主地退了几
步。
他只丢下一句“过来”就径自走到里面的房间门口。想到那扇门里面有什么,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面
临的命运……我的背脊掠过一股恶寒。
“开什么玩笑……” 我转头就往门的方向跑,但是门怎么都打不开,不管是拉或推都毫无反应,只
发出愚蠢的喀擦声而已。我听到背后传来几声冷笑。
“这里除了自动锁之外还有一副内锁,钥匙在我这里。”
我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扛起来走向黑暗的房间去了。 我怎么抗议都没有用
。他把我丢在床上之后,就好象理所当然似地开始脱我的衣服。
全身上下不停地被玩弄,连自己没有看过的地方也被粗暴地对待,我痛得都快昏过去。不知道过了多
久我才被解放,只觉得好象有一年那么长。 我像一条搁浅的鱼般全身赤裸地趴在满是绉褶的大床上。身体
的疼痛和心理的创伤让我泪流不止。
我隐约听到冲水的声音,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穿衣服走人,无奈身体不听使唤。我全身痛得根本爬不
起来,当我在床上挣扎的时候水声停止了。 门打开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我赶紧抓住
不干净的床单裹住自己后蜷缩起来。他坐下来的重量让床发出叽嘎的声音。
“你睡了吗?” 他用手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前发。
我全身颤抖地把他的手推开。
“别碰我!” 我的手才一动就连带扯动腰间,痛得差点叫出来。
“你的精神还不错嘛!” 悠哉地说完之后他粗鲁地把我翻过来,玻璃眼珠像看着玩具似地俯视着我
。
我瞪了他那像人偶的瞳孔一眼。
“请你不要碰我。”
“我为什么不能碰自己的东西?” 他抚摸着我身体的手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你别信口开河!”
“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他笑着一把拉开包在我身上的床单,我嘴上虽然逞强,但
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他慢慢覆盖住我的身体,又让我回想起前一刻那痛苦的记忆。
“又哭又生气,你有一张忙碌的脸。” 他的大手抚上我僵硬的脸。
“不……不要”
“要怎么样是我的自由!” 我试图抵抗的双手轻易地被他单手抓住。
当我知道自己无力抵抗时只能闭上眼睛大喊:
“你再敢动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他的动作好象有瞬间的停止。还以为此话奏效的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他在笑。 “那就
死给我看啊!还是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要死很简单,咬舌自尽如何?只要咬断舌根三分钟你就会窒息而
死。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咬我的试试看。” 他真的不对劲,他真的有问题。
“你放手啊!你别……” 我连声音都被他占有了。不想让他为所欲为的我拼命咬住牙关,但是他突
然捏住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张开嘴,他就趁机把舌头伸了进来。
“嗯嗯……” 他就像来咬舌自尽般地故意挑逗我、嘲笑我。冷眼看着拼命想逃的我,他悠裁地慢慢解
开裕袍的腰带。
柏崎总编坐在椅子上,用他一贯懒散的姿势把脚撑在桌上抽烟。我无视身旁跟我讲话的同事直接走到
中间的办公桌。发现我的总编只挑了一下眉毛笑着跟我招招手。
“安冈你怎么回来了?” 我一句话也不说地把一封信递到他面前。到公司来的途中附着在身上的细
雪,随着我的动作飘散在他的桌前。
“我要辞职。” 他目瞪口呆地在我和辞呈之间来回看着。
“怎么回事?宏……内藤总编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他。总编你一定知道吧?明知道还把我往那里推。”
“等一下。” 他单手制止我,然后看了一下附近的情形。
其它的同事都在观察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总编把我的辞呈对折后放在口袋中站了起来。
“在这里不好说话,你跟我来。” 我跟着他出了公司之后,来到一条位于附近小巷子里有复古风的咖
啡厅。
总编可能是常客吧,站在吧台里看似店长的中年女性一看到他就浮起一抹微笑。
“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总编向店长点了两杯AMERICAN,明明在下雪却觉得异常口渴的我,伸出手
想要拿水杯的时候跟总编的手指碰个正着。
我反射性地打掉他要拿杯子的手指。那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慌忙收回手讶异地看着我
。
“抱歉!因为你……碰到我的手指。” 我控制不了自已声音里的颤抖。总编好象发觉了我那道像防
弹玻璃般的障壁。
“安冈,你该不会……” 我垂着头听他愕然的声音。他该不会是在同情我吧?越想越生气的我不禁把
水杯啪的一声用力放在桌上。
“你根本就知道那个男人的事吧?会变成这样应该很容易想象啊!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
“我大概猜得出来他会做什么,我也知道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无可奈何啊!”
垂着眼睛的总编没有否定他知道的事实,而且不止如此,在面对身为“被害人”的我,他还大言不惭
地说“无可奈何”。
“他是我的好朋友,只要是他真心想要的东西我都想帮他得到。他是第一次对别人发生兴趣,所以当
我听到他说‘想要安冈’的时候就无法拒绝。”
也就是说人格和意愿都没有受到尊重的我,就像贡品般被他献给了那个男人。
“为了友情你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吗?反正我也只是个莱鸟,就算被拿出去当玩具也不会有什么后
顾之忧……” 我用力怒瞪着总编。
“要玩‘友情游戏’你们自己去。我恕不奉陪!” 在咖啡还没有送来之前话就说完了。
“我对你完全幻灭。” 我不屑地丢下一句后站起来。
“宏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管他答不答应!我就是我,不想也不受任何人的约束。”
“宏一定不会放手。”
“要找对象的话,请找那种会高兴的人去应付他吧!”
看到总编不再开口,我快步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空变成灰蒙蒙的一片。 虽然那件事仍然让我无法释怀,但是一想到以后就可以
跟那个男人断绝关系,才稍微有点平衡。
……然而,那只不过是我短暂的好梦一场而已。
接到JULIUS的同事打电话来是我离职三天后的事。
前几天还下着大雪的天气转眼间就回暖起来,有点春天要来的味道。
“你到底怎么了?” 拿起话筒就听到同事担心地问。
“没请假就三天不来上班,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不来上班也得先说一声啊!”
我告诉他已经辞职的事,对方有几秒钟的沉默。
“你等我一下。”
过了几秒,同事透过话筒对我开骂:
“这么忙的时候你还在说什么梦话啊!总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总而言之,你赶快来上班。客户来
问‘安冈怎么了’的时候要回答的可是我哩!”
我握着被粗暴挂断的电话气得浑身发抖。难道我递的辞呈被压下来了吗?为了彻底把这件事解决的我
换衣服准备出门。
一看到一副就像要来吵架的我,似乎早已预料到的柏崎总编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你不要欺人太
甚,我明明已经递了辞呈……”
我一进了JULIUS的编辑部就直接走向总编的桌子。他抬起右手制止立刻就要切入正题的我。
“你现在的上司是N-PRESS的内藤总编,如果没有他的答应你是无法离职的,请你直接去跟他交涉吧
!” 都已经遇到那种事了,叫我怎么平心静气地站在他面前!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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