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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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雨兰花香-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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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对高强的情史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的说,某月某日在校门口真真看到电狮(啊,对不起!高强的确是公认的《街头霸王》中的电狮,不仅长得像,动作都像)抱着一包玫瑰追了小樱花九条街,最后追得小樱花实在没办法钻进一TAXI里头闪了,据说车牌还都挺详细是SOD729*按照丫们的说法那天的课根本没上。可是据我所知小樱花翘的课比我都少,据不完全统计小樱花的课我就翘过一节。

  另外有的说,他亲眼目击,电狮几次在办公室里给小樱花跪下,小樱花哭着把它插在了门外。

  更有甚者,一大哥他说:有天下午电狮红着眼闯进了小樱花寝室,手里拿一碎酒瓶,阴测测得说“你不答应我,死给你看!”小樱花的对白是:“是么,那我得THANK GOODNESS喽!”……

  照这样看来,这帮大哥完全有潜力成为八卦小报记者,月薪两到三千,往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绝对没问题。哪位不信,我给他打保票好了。小八卦搞得那叫一新鲜,把个电狮整得几乎整天蹲墙角阴凉地儿里踏着,当然不敢在腻着小樱花了。小王老师也恢复了昔日的光彩,依然翩跹的在楼道里接受众人的目光。不过这回都跟走T型台一样了,以前的羞涩已经荡然无存……   

  有人说,女人越被追就越自信,越自信就越美。可我还是觉得羞涩的小樱花比较适合观众。所以还让我当导演,我选高圆圆扮演小樱花而不选章子怡。

  这天英语课上,都东倒西歪的趴桌上睡,我看了段《新概念英语》开始走神儿,一扭头“吧”跟白若兰俩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上光了,我就冲她笑笑,她低下头也笑。我心话,你美吧,我比你还美。瞅对了好几下,我正得意。一股骚味就上来了,我说他妈这不扫兴吗?

  转眼一望是楚超跟那抖下三路呢,准是昨儿晚上被蚊子咬了老二。女生胆小的都红个脸直瞅小樱花儿,胆大的就望着楚超乐,就跟看见猴跳迪斯科似的。我冲他挤眼,意思是:都看你呢,收敛点。那厮却撒花的抖了起来。简直禽兽一只。这么文明的社会居然…我刚要拂袖示威。牛棚递我一样东西,我仔细一看是只鞋,他说“你砸丫的。”哇靠敖~~~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呛死。俩丫一催泪瓦斯一氨气,还叫不叫人活呀。我说你穿上吧神仙,你穿上今儿我请你洗脚,40块一*种。

  小樱花腼腆的大胆,娇羞的果敢,不好意思直说,居然提前下课十分钟来表示严正抗议。

  结果,一走出教室牛棚非要把后蹄都洗了。我说,“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

  他说,“哇靠,你丫上边说话跟下边说话都一样呀!”

  我说,“学校容易吗,老师容易吗?教育咱们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为的是识文断字了,你就得知道节省了,埃塞俄比亚多少难民你知道吗,拍一部教育片耗资多少你知道吗?我在省钱建希望小学你又知道吗?大水房里洗起来多爽!”

  “操,我算知道你丫的了。”牛棚转身就走,我死拽了半天愣是不管用。最后没办法把那双新买的球鞋赔给他了。心疼的跟小刀割似的,有时候这嘴出溜了什么事儿都坏了。我那可是双星的,我经常摆床上看着乐。这一句话就没了,搁谁不郁闷。我说,咱俩穿好不好呀?谁知这厮每次踢完球都直接锁柜里,搞得谁也不敢再去吃他那一大橱的东西了。

  这天又上的英语课,小樱花啪的把我叫了起来,“杨嘉星,你把这段读一下!”我风生水起读的又“水灵”又“意境”。小樱花说“好,白若兰读下一部分。”小姑娘读起来也抑扬顿挫酣畅流离。末了,小樱花说,“好,杨嘉星站起来,你们把下面的对话再读一遍。”我挺欣喜挺激动的乐,想说:谢导演安排。这下走了神,顺手拿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虫稀里糊涂就念开了:“Oh!honey;your good looks and elegant manner are very attractive! and…”我意识到出了问题,不过这段还真够正的,说的就是我心里话,假痴不癫也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我就继续读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at the first glance…”白若兰脸红红的在那直低着头,无限的妩媚,无限的动人。”“停…停下!”小樱花那小蛮腰差点笑断了,她以为我一开始就故意的呢。不过小樱花一直就挺罩我,这次也是一笑了之,真是好老师。其他人都跟那嘎嘎的乐,我自是有几分得意,另外几分意识到“应该掩饰恬不知耻”的矜持。搔了搔后脑勺,看了眼小樱花儿我还顺便瞄了白若兰一下。哎呀,简直木秀于林,风姿楚楚吗。

  害得我一上午没怎么上课,一会儿想想当时的情形,一会儿又望白若兰。也不知道傻笑了多少回,反正嘴没合拢过。

  中午放学的时候,白若兰来问我;她说,“那句话是你编的啊?”我一琢磨:这什么逻辑呀,要说是,倒不像我故意耍的把戏编套话来骗人家;要说不是,其实我也挺想说那句话的。我说:“是不是很中听呀?”

  “也不是…只是,只是,哎,小菊等我一下……”小姑娘嗒嗒的跑掉了。莫名其妙!我说“等我一下,一起吃饭呀!”

  出餐厅的时候,刘晓菊说,等一下。我一回头,啪啪左右一边一把抹我脸上了,小猫爪子还挺滑。我愣神的工夫,小丫头片子早乐得撒了花儿,拉着白若兰就跑了。我也没在意,一边奔宿舍走一边琢磨:这什么跟什么呀?我跟你小妮子有那么熟吗?旁边人有的怪样看着我跟审视一活物似的,也有瞅着我怪笑就好像我比别人多个鼻子。一直到宿舍我都蒙着锅不知道哪的事。

  “哟!这谁呀?这么狠,你看把嘉星给抓的”吴志杰崴着嗓子的喊。

  “嚇!还真是嘿,又招谁了你?”

  “我看呀,准刘晓菊那小妖女。”一照镜子才知道,可不是吗,给我抹的一边一大块红颜色的食色,真跟鬼抓过似的。这小丫头片子!没注意她居然搞这么一恶作剧,真够损的。不过我还真没生气,感觉就像老顽童被黄蓉捉弄了一样。

  晚上大水房里冲凉,牛棚一句话:“巨爽啊!”可一走出来“唰”就干了,哥几个趴在床上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志杰说“不能放过刘晓菊这小妖孽,看把嘉星整的,人比黄花瘦呀!”我听着这话就别扭,我说:“亲戚,说话合乎点伦理,合乎点法度好不好?”

  “哎?你是不是想袒护她呀?”

  “别,别误会,绝对不会,群策群力好了。”

  楚超说找根铁钉放她椅子上扎丫个生活不能自理。我们几个都侧目望他,哪有那么狠的?整个一禽兽吗!“随…随便说说。”楚超挺窘。牛棚说:“我看还是门梁上整桶水,浇她个落汤鸡。”“几率太小了笨蛋!就算你浇准了,整得人家春光乍现羞的投河自尽了怎么办?”周志高跟那分析。“害羞?这个绝对不可能啦!”韩子瑜睡醒了一觉机玲玲的爬了起来,俩眼珠子直放绿光。我一看毁了,为了给我报仇子瑜这老秀才都要参与,真是罪过罪过。

  韩子瑜摸了摸下巴,噢,我知道,这是在考虑比较棘手的问题时才做的动作,我四处找了找见没有羽扇,拿了把折扇我说:“您将就着用。”他接过去啪啪的扇了一阵,哥儿几个就跟那等,最后韩子瑜摇了摇头“嗯,没方儿,小菊智商太高顶个女诸葛。”我寻思着他是想打个马虎眼好让兄弟们一分神打消念头,暗中帮刘晓菊。不过吴志杰号称整人精他就不是浪得虚名的,别看丫整天抱一吉他喯喯的弹,坏事可不少干。他要是下定决心整谁肯定没跑。就像童话里,狐狸眼睛转了转说:“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哼哼,冒充别班的给她写情书,隔几天送一封,我敢打赌不出一个月准把这小妖孽制老实了。”

  主意可真够馊的,“那谁主刀呢?”牛棚问。哥几个“唰”的都看子瑜。“噢,对对对,明儿还得早起去抱作业。”说完直接横那睡了。

  “这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谁丫的再躺下咱群殴。”牛棚瞪着俩牛眼挺威严。

  “公平起见咱抽签,谁中奖了谁写。”志杰扭过头去在那磨蹭了半天然后拿着把纸条冲我说: “你先抽!”我寻思着早晚都一样随便抽了一张。

  “拿来我看。”楚超一把抢了去,“哈,冤大头你丫中奖了!”

  “靠敖~~真的假的?”怕什么来什么。志杰看我面有难色“愿赌服输阿,你丫别输不起!”

  “靠,写就写!”

  第二天我酝酿了两节课,总算写了出来,自己觉着挺爽,不知道的别以为徐志摩给陆小曼写的就好,呵呵。志杰贼不溜秋的就拿了去,折回来翘着个二郎腿。你看丫的死相,乐得跟个贼似的,再重拍“水壶”谁也别跟丫抢时迁这角。这边刘晓菊扭头望我一眼,我心话,望我干什么?赶紧看你的吧。一回头她就读开了,大有孔夫子星夜读《春秋》关夫子月夜读《三国》的架势。那小表情一会忍俊不禁,一会黯然*。小效果搞得还挺好。心想:刘晓菊,这下你死定了!

  于是今后的几天我就接茬写,隔一天志杰就送过去一封。送了一阵子,我就觉着这小丫头变了个人似的了。她看见我居然局促了,俩眼睛盯着我时忽闪忽闪水汪汪的,虽然很好看可是很不自然。一开始我也没在意,可时间久了实在好奇,我就问白若兰: “你们家小菊怎么啦?”“你们俩的事,问我干嘛?”这都怎么啦?古里古怪来这么一句,我怏怏的走了,也不敢问刘晓菊。

  前思后想,肯定问题出志杰这儿了,我把他堵在墙角里就问:“老实说,亲戚,你丫是不是把哥哥我给卖了?”沙包那么大的拳头我就端着在丫面前晃。

  “没有啊,我就,就按计划做的。”

  “那怎么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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