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尽办法让我融入到家庭里来。甚至没有责怪我重读一次大一;甚至愿意让我重读时转到建筑设计系。可惜;那是那个女人的梦想。设计一座最温馨的家;让自己以后和爱她的人一起住进去。不得不说。这个梦想或许是她唯一的让我欣赏的地方。我们都渴望一个家。
在离末日还有三个月。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时间仓促;资金紧张,建设有不如意的地方。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方案并不是最好;这只是我能做到的最好而已。在这个世界我没有任何助力。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我在计划启动后,毅然放弃学校和学籍。背上备好的行李去四川。准备在当地管理自己做的那些防护措施。一直在网上远程遥控;有些还是需要现场调控才知道好不好。淡淡的邀请身体的父母同行。毕竟是有着血缘。能救就要救。
他们知道后,被我弃学的行为气的厉害。一个劲的摔打家具;骂着不争气;放弃学历蠢;之类对事实毫无帮助,毫无改变的话。那些砸裂的家具有些碎屑划伤我的身体;有一块划破脚踝的静脉;暗红的血液流满一地。看到这,他们才止住发泄的动作和谩骂。为我止血。极为伤心的流泪。“女啊;你现在不上学;以后苦的是你自己啊。你上学好不;算我们求你了。等过几天我们这张脸不要;给你求求人;你去上学。上了学以后才有福享。你过惯了好日子;以后我们不在你能靠哪个。还是要靠自己的。多读书;以后再能过的舒服。不苦。你懂不懂啊。这是为你好啊。”
看着我伏在我脚下清理伤口的那个女人的母亲;和一旁狠狠抽烟的那个女人的父亲。初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不知所措。心里带有一丝鄙夷。我的父母不会这样。他们从来保持自己的形态不失礼。不会像这样谩骂;砸东西。甚至哀求。待了大半年还是不习惯中国的父母的管教方法。只是他们待‘我’的心是真的。那个‘我’。是指那个蠢女人!
最后还是一起去了四川;他们没能说服我。可能是以前那个女人一直听从父母的安排。所以我的坚持在他们心中分量才会那么重。一个一直沉默的人爆发力量才会特别引人重视。
在四川相处了几个月;每天都被念叨着要读书;要学习;明年上大学。或许是为了维系我仅剩的那份血缘关系,或许是为了延续他们对我的感情,我会装模作样的看书;虽然这严重的浪费了变得越来越紧迫的时间.虽然这份我所缺少而稀罕的感情来源于偷来的血缘.
每天在装作复习时,暗地里调整计划。补查漏缺。在网上散播2012的消息。只是没多久那些消息就会消失。应该是国家插手。为了稳定百姓的心。我没有联络'2012'的主角。尽管我找的到。对我而言,我就是世界最大的变数。我一个人足以改变整个结局,何必多生枝节,一定依靠主角和剧情。最后几天一直坚持着散播预言。召集世界上人群来四川。信就来;不信就不来。来不来无所谓。四川不大。容不了一世界的人。既然是末日。总会死人。也顺便散播谣言让四川的人自己对房屋加固。我已经尽了自己的力量。
接下来是末日。预言不是说;末日之后创世。我要等待用我的物资;成为新世界之神。划定新的规则。定义罪恶。以我为王!
一阵地动山摇。房屋抗震性虽高;可也开裂了。但比起外面坍塌的房屋就好太多。抖动中我被移动的桌子撞倒;又是一阵激烈摇晃。一个柜子向我倒下来。危急时刻;那个女人的父亲一脚把我踹开;我就势一滚;逃离危险。那个柜子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那个女人的母亲紧紧抱着我问:“没吓着吧。不怕;有爸妈在。”
……
“恩。我不怕。有爸妈在。”看着母亲纵横的泪水,和父亲被砸伤血迹斑斑的腿。突然想到多年前的那场意外。天底下的父母大抵都是相同的,他们都会用全部爱着自己最亲的人。
未来会好吧。我不能再否认我是我口中不屑的那个女人了。因为我决定要了她的爸妈。作为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赔偿。
作者有话要说:汗!!!
写完这篇番外。突然觉得本文重口味了。
主线耽美;副线女尊。orz
46
46、四十一。再遇向日 。。。
刚刚好,看到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
------------------------------------------
今天也没有课。按照昨天和迹部的约定;给迹部打了电话。本来是想安慰失利的迹部;可后来想;有必要么?没有。这不过是场小小的挫折;甚至只有一位正选上场。迹部没有把这个看得很重要。毕竟还是有资格争取复活的机会。况且;那样骄傲的迹部;怎么能容许别人提起他的污点;败则败了。他认的干脆;而且他更愿意声势浩大的卷土重来。再次亲手夺回荣耀和胜利。容不得他人多嘴同情。思至此;我才没有多说什么。只问清地址就作罢;阻止迹部要人来接我的提议;踏上自行车;骑往迹部宅。来到有‘迹部白金汉宫’的豪华别墅。对比下;我和手冢都成为了平民。
才刚刚停下就有人过来询问。在问明我的身份后才让人领我去见迹部。见到迹部;签订好文件。做好一切后续工作后;迹部邀请我吃中饭。我看表。居然辛苦这么久只到了11点。犹豫后还是推辞了。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到12点。这里完全和我这个普通人气场不合嘛。
下楼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黑头发的矮个子;站住。”迹部皱眉;而我茫然。在迹部家;我有得罪谁吗?
转身看清来人;我就明白我不冤枉。是那个妹妹头向日岳人。考验我演技的时候来了;一瞬间演技之神附身;我装傻做一脸疑惑状:“你是?”
在向日的吵闹;及随后出来的忍足的劝解中;我明白当日我在书店造成向日怎样惨剧。原来我在书店随意的一指;竟然中了头彩;直接把向日指进了女厕所。虽然向日依靠妹妹头发型悄悄退出来没被里面的人发现;可是却被恰好路过的忍足看见;笑了他一年了。难怪他一直记得我。虽然在之后迹部的镇压下;向日没有再吵闹;但是绝对和我不对盘。
我悄悄问迹部:“为什么假日了网球部正选还在迹部家里。是要做特训么。”迹部黑线。反而是向日炸了毛:“混蛋;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我愕然。忍足才无奈耸着肩,笑着用关西腔说:“啊;因为某人经济学成绩很危险;要为下周的月考做准备啊。”我用明白而谅解的眼神看向向日。结果向日再次炸了毛:“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收起来。可恶。哼;看你的那种眼神;你也肯定是有要要挂的科目。你求我教你啊。求我我也不会教你的。”
我只能说向日,你的观察力还是很不错的。因为我以前确实有很多科目没学好;才会上了三流的大学。可是;欺负你足够了;向日小朋友!冒牌精市再次上场:“呵呵;还好啦。只是勉勉强强的拿了个年级第一;比不起向日这么厉…害;勤…奋!”
一击命中向日死穴。向日被气得脸都红了。差点能比上他的头发。他恨恨说着:“不可能。你是故意气我的。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一气儿跑上楼。没多久一个翻身从楼梯上跳下来;递给我一个本子:“这是迹部在做的习题簿。你能做出一题就证明你没说大话。看你也做不出来。老实承认你在说谎吧。”
我看了一眼;是高一的代数题。看着迹部华丽丽的字。有点不敢用自己不怎么华丽的字玷污上去。可是向日一直在旁边嗤笑。忍足不说话调侃的看着我。他是站在搭档这边的。被这样对待,所谓佛也有火;我也被气出了真火;按下怒火,对迹部说:“不好意思;要在你的本子上写字了。还请借我笔和草稿纸。”
迹部若有所思的审视我后。又看了一眼高兴的得意忘形的向日。才吩咐人拿来我要的东西。
拿到纸笔后;初步审题;高一的知识确实忘了不少。这道题我做不出来。可是看向日嚣张的神色;做不出我也要做。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一个公式可以用;只是这个公式不是高一的而是高二才学的。有点深而且解题过程绕远一些。算完一张纸后;我得出正确答案。再把过程工整简洁写到本子里。交给迹部。对了答案后;我确实算对了。看着向日惊愕的脸;我阴险的笑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allo ketty啊。”
离开迹部宅。本来还有别的事情和迹部谈;被向日一搅合就没心思了。看着这一闹腾也没有过去多久时间。
快到吃饭的时候。我也饿了。而且手冢在忙着学生会的事情;我如果不管他;他又会在学校的福利店随意对付过去。明明是喜欢吃那些营养健康的食物;最不喜欢素食的人;可是在忙的时候;为了赶时间;就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随意在福利社买些面包解决。而这些;我都是在一起后;才了解到的。
说起来最近都是在吃中国菜。怕他吃腻了。买了两份咖喱饭;这种食物饭和菜都混合在一起;吃起来方便;而且相对来说有营养些。感叹自己都快变成他的专用营养师了。
来到学校;假期里的学校显得好冷清;尤其是今天连社团都没有活动。我径直上楼;来到会长室;他果然在里面。我知道最近为了联合音乐会和联合田径比赛的事情;他的时间变得匆忙许多。再加上一周之后的都大赛决赛;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都是我在迁就他的时间。每次看见他带着歉意的眼神;所有的不甘不愿都化作口中的一声叹息;连责怪都不能说出口。尽是心疼。
敲门。进去。他见是我;又埋首工作。虽然他总是清冷严肃的表情;相处久了;我也渐渐能看出来;他的表情并不是没有;只是他习惯于保持冷静;而且他的表情幅度都很小。譬如刚刚;我进来时;他的眉眼柔和;分明是高兴我来的。只是不夸张;再有眼镜的遮掩;竟是不熟悉的看不出来变化。
我看他还在继续;用手握住他写字的手;不让他动。他眉微皱着;不高兴我打断他的工作。我有些委屈的说:“继续用功;你的眼睛怎么办?度数加深;以后很难降下来。总是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