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说这么多都是为自己找的借口。那些有一定的因素。但最关键的原因教我的老师在我升为四级时说过:“好没有想赢的剑道的心。没有坚定执剑的手。”
场上每场比赛都火花四溅;精彩纷呈。小心翼翼不伤筋骨的的试探;于刹那间星火交辉干脆犀利的一击就可以结束比赛。然后是双方切中的点评。就算速度如此的快;轮到我这个最后一名上场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穿好护具;按照剑道的礼节互相行礼之后。我和对手都摆出架势;开始是小心的握着竹剑;双方绕着一个圈开始双腿交替移动;仔细侦看对手的可能露出的破绽。同时用自己修炼出来的气势向对方压迫。他谨慎的改变剑势。我看见后也随之变换成利于格挡的姿势。我比较被动;一般耐得住这样的持久对峙。所以在双方位置与开场时完全交换后;还可以不出手。而我的对手看上去性急;忍不住大喊一声;同时竹剑直线劈来。我心想终于来了;也在他喊得同时将竹剑上衡;从中间击中他的剑身。然后心里一阵开心。开场顺利;说不定能赢。
对方一击不中收回竹剑后又是一击;我看剑势是腹部竹剑下沉;却见对手的剑弧形划下;比直线更快的击中我的手;竹剑从手中被击飞。原来对方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手上的竹剑。前几次进攻只是试探加迷惑。我就这样又输了?算了;本来就没人指望着我赢。我有些失落的拾起竹剑再次行礼下场。
晚上中日双方一起吃晚饭时;真正参加正式比赛的代替选手赶到。在向日本人队伍解释过后我正式的退出中国队伍。带着自己的道服准备回家的时候。真田玄一郎叫住我“夜神;你要回去了?”
我停下脚步:“是啊。我要回家了。怎么?真田君有事?”
真田凝视我一下子;说:“夜神;我们比一场。按照今天比赛的规则。”
“哈?”我不解的看向真田。突然想到;真田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夜神而不是夜神君的?
真田解释道:“你今天在场上的技术错误已经讨论过。但真正让你输的原因,是你没有一颗想赢的心。”
我抽抽嘴角。难道真田你以为和你比一场我就会有吗。用我的水平和你比;除非我是主角能爆发小宇宙之类的;否则我多想赢都不可能赢。于是婉转拒绝:“真田君的好意心领。只是我赶最后一班公交。不然今天就回不了家。那么;就此再见。”
才走几步;真田压抑怒气的声音传来:“夜神;以前被我打倒的耻辱不想洗清吗?你想就这样被打上‘失败者’的标签一辈子吗?”
瞬间忆起以前被真田打伤住院的旧事。我的脚步停下来。眼睛燃烧着怒火:“好啊。比吧。真田君不说我还忘了有这么一笔账要算呢。”刚说完就后悔自己的冲动。这不是自我找虐么。
所谓的比赛其实是真田的再次教学。就算是变相教学过程还是惨烈无比的。他很好的控制力度速度;把我的能力恰好压迫到底线。随着他凌厉的竹剑,最后是历史的重演;我再次被击中腿部;倒在地上。他的竹剑再度击来;;虽然力度速度不变;可竹剑本身却颤抖着。我没有管这是什么原因让一位剑士握不稳剑。只沉下心;想要挡住这一击。就算赢不了注定要输;我也不愿意再次输在同一个地方。不甘愿输在这一剑上。头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格挡住;就算只挡住这一剑;下一剑就会输也好。我总要赢得这一剑。
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赢回来,或许是我不愿意再次输在真田的手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全神贯注的看着真田的竹剑,这一刻我不去想被打中会有多痛,原本接近标准的动作像是突破了什么障碍,变得流畅起来,身体像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练习过多次一般;手中的竹剑稳稳架住真田的剑。没来得及欣喜真田就收回剑再度利落的击出。这回没有挡住。被击中。手中的竹剑被挑飞砸在地板上。还是输了。
“这一剑,很好。”真田也像是放松了一口,如是说。第一次输掉之后心情是愉快的。只赢得那一剑。我就心满意足了。仔细一想。今天的所谓比试竟然有很多招式和第一次与真田交手所用的招式相似。就连过程回想之后都能看出这些都是精心安排好的。难道,这次的比赛真田预谋已久?可这有什么好处呢。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收拾护具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这个人没有我记忆里的那么坏了。于是好心情的笑着对他说:“真田君;今天多谢你了。”
他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在被打倒之后向他道谢,然后才回到:“不必客气。叫我真田就好。”随后他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夜神今晚没有赶到公交是我耽误的。作为赔礼我的房间给你休息。”
我觉得有些为难。毕竟世上有种东西叫出租车。而且除了和认同的人;不然我不喜欢和别人睡一个房间。但是想到今晚刚刚承了真田的情;不好驳了他的好意。也就点头答应。
硬着头皮跟着真田来到他的房间。等我放下我收好的护具道服之类东西。就看见真田抱着一床被子准备出去。我意识到真田是要搬出去腾房间给我。有些感动。更多的是尴尬和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一想;我这样太不地道;有鸠占鹊巢的嫌疑;就开口挽留真田:“恩;真田你不用搬出去。你这样又麻烦到其他人。反正是双人床。能睡得下两个人。我们都是男的又没关系的。”
良久才看见真田点头答应。他黝黑的肤色也没能压住脸上那浮现的一抹红。我再度思索:原来真田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他貌似很害羞和别人同处一个房间啊。那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呢?
69
69、六十二。开始相处 。。。
其实只是想要你注意到我,记得我,即使你会觉得我贸然,而讨厌我,也只想成为对你来说“不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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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就起床。因为不是在自己家里。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带着道服护具和真田玄一郎及认识的人告别。接下来的剑道交流就与我无关了。
傍晚坐在常来的一间gay吧的昏暗的角落。点上一杯果酒;慢慢斟酌。自从在德国去过一次后;这样地方我就常来。无他;都是同类中人。常常看着这里的人醉生梦死;一夕贪欢。然后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同身受的悲哀。总是会有个细小的声音告诉自己;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相比于他们;可能我更为可悲一些。性别的错位不仅不能诉诸于口;更是我一辈子都绕不过去的一道坎。要么就这样一辈子孤单;却嘶喊着单身快乐;要么就此沉沦;纵情在痴男怨女的声色之中。似乎没有第三个选择了。不是没有想过会出现一个什么人;愿意陪我一辈子;相守到老。可是冷眼瞅了这么多年;那些说着不离不弃的人;说着白发偕老的情侣;最终都没能抵过似水流年;抵过流言蜚语。在冷漠的现实中;分崩离析。如果最终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一起。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
酒吧里的人也都很熟悉我。因为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圈里的异类。甚至算不上是圈里人。因为我从来没有和人关系暧昧过。还是一个处。而且晚上11点前必然离开。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总是有人围着我,对我很热情。当时我还很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受欢迎了。后来呆久了才知道在这个同志圈里;一个人是不是雏;很容易分辨出来。我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人人都知道我没有尝过□的滋味。所以才趋之若鹜。后来发现我从来没有这个心思;而且还没办法用蛮力屈服。也就只能随我了。
可是今天和平常不同。我的果酒还没有喝一半;就有人来到面前打扰我。我以为是这个酒吧新来的人;看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好搭讪。就不耐烦的放下酒杯;双手抱胸;斜着眼准备看向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说:“走开!”在暧昧的霓虹灯下看清楚来人后;我有片刻的慌张。然后镇定下来。拿着没喝完的酒杯喝一口酒:“你也要来一杯吗?真田。”
他的脸色很难看。本来就黑的脸变得更加漆黑。修行多年的气势扑面而来。我周围这一块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就算如此;我不理亏。并不觉得我的行为有必要向他报道。所以坦然看着他。与他对视片刻。最终他败下阵来。偏过头不再看我。我乘胜追击:“你怎么找到我的?”真田转回头:“有事找你。找你们剑道社社长问清你的地址。来时;看见你……进了这里。”我看着莫名其妙似乎是理亏才解释的真田。就不在说这个话题。静静地喝酒。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这边的寂静引起了注意。酒吧的人看见这个场面开始起哄。玩笑话开始说过火。毕竟我在这里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真田脸皮薄;受不了这样的闲话。我可以看见暗自忍耐而握紧的拳头。在我怀疑他会不会出手打倒那几个起哄的人时;真田突然在这刻动起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外拖去。我知他的脸向来很薄,受了这些流气的话,已经羞愤至极,再待在这个酒吧内;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了。于是挣扎着把酒杯放下;说着:“我自己走。”一前一后出了酒吧。在街旁的路灯下;灯光暴露出真田红透的脸。用着‘你真纯情’的眼神唏嘘的打量真田。他闭上眼睛暗自调节情绪;在张开眼时;他的心情应该平静很多。果然真田就对我说:“夜神不该去这种地方。”
他竟是来劝我的。我不由说到:“那真田你也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么还不可以去吗?”
“这不一样。”真田被我不咸不淡的语气气道;开始急躁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呢.我想着真田毕竟是在关心我;我何必找事情又惹毛他呢。就圆回场:“那好;以后我不去那里就是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相对于以前;他的气量比以前好很多。几次呼吸过后;不急不缓的说:“交流会后还有几天假期。我暂时不回去;在厦门旅游。希望你能做我的导游。”
有些意外真田会一个人准备留下来。他看起来不像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