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而有出息;可以全身上下满是缺点。只因为他完全的包容我。
在我觉得痛觉稍微好些的时候;对着真田说:“可以了;我现在没那么痛了。”
真田默然不语的松开手;弯腰为我把散落在地上的大件行李扶正。我扶着手臂;静静地看真田动作。内心众多复杂的感情被真田这一个小举动牵扯到一起。我意识到真田明面上为我做了很多;私下里做的;只可能会更多。他却从来缄默在心口不说。他的爱;实际而坚定。我想对真田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难道要说:谢谢你这样爱我;可我现在没办法回应你?
最终我想起最开始问真田的问题:“那你怎么出现在机场?”
“…”真田再三缄默。
一个想法猛的窜进我的脑海:“是因为知道我在机场吗?”
“精市打电话时;我无意中听见了你在机场…”真田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犹豫过后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失落说;“ 你;好像交了女朋友;然后失恋了?”
“你觉得我会想上次那样;匆匆离开?”所以就这样赶过来?后半句话我卡在喉间说不出来。难道在真田的认识里;我只会逃离;逃避一切吗?
像是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真田说:“我知道现在的你;不会象当年那样逃离。可我放不下你。万一你真的走了;我不知道我要再寻找你几年?我赌不起;我不能确定;再过七年之后;还有那样的运气;可以在全世界中找到你!”
这样近似于表白的话;深情的让我承受不起。我的心就这样被真田搅乱;犹如被投入一颗石子;在心海中层层跌宕起诸多波折;越传越汹涌的激起滔天骇浪。心慌意乱;手足无措间;我无意识的拉着行李想要远远离开真田。我的心在真田说话的瞬间猛力的跳动.我怕我最终会答应真田。在我的认识里;真田的家人;应该也是固执而执着的人;我不能相信这样古老的家族会接受我这样的异端;我不能相信真田能和我在一起。如果结局注定会是历史的重演;那么我连第一步都不愿意跨出。在最开始就斩断一切的可能。我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拒绝。
真田死死拽着我的行李;语气带着一种透骨的悲伤:“不要走。夜神;留下来。留在东京。哪怕是为了手冢国光留下来。不要离开东京。至少让我能看到你。”
这句话击溃我的全部意念;让我丧失了离开的勇气。要我怎么相信;一向傲骨的真田会为我如此哀求。要我怎么能够拒接;这一尘不染的爱情?这些时日以来思考的有关于真田的问题;一瞬间都没有了意义。我对他是爱情还是越界的友情;他在我心中占有多少分量;他的本家;种种思虑都不再重要。我在那一刻;很想很想试着相信他一次。相信我们最终会有好的结局。
“我不走的话;你会是我的停留吗?”我说着这句话;目不转睛的盯着真田;拉着行李的手松开了拉杆;缓缓的覆盖在真田扯着行李的手上。
真田从来变化不大的脸;在这瞬间从哀伤;不可思议;猛然的惊喜;一一转换到不能掩饰的狂喜中。最后是斩钉截铁的说出早已下定决心做出的承诺:“绝对是。”
和真田真的确定下关系之后;就匆匆话别。他今天本来是有事情的;若不是听到精市的话;又怎么会打乱计划;赶到机场。所以我谅解真田的离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作为恋人;真田真是不够浪漫啊。这样的表白过后;就要为了自己的事情离开;多几句温馨的话语都不舍得说不出口。然而这样的真田却让我的心安定下来;不再茫茫然的过着每一天。我想到了那家我开的店;‘等一个人’。我想;那家店可以改名字了。我可能已经等到了那一个人。不管结局最终会是如何;我知道我曾经等到过;那就足够了。
等到我将所有的行李都搬回来;收拾好之后;已经到了开店的时间。不急不慢的拿起店门钥匙;奕奕然的踏着悠闲的步伐走向小店。快要到的时候;一群穿着黑西服的男子围上来;似是打量了我一番之后;打电话向上面的不知名人士回报消息。
在西服男准备围上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的确慌张了一下;几乎要本能的摆开剑道的架势来防卫。随即淡然下来。他们身上的西服领口处;都绣着一朵金色妖娆的玫瑰。这个纹章我曾经在迹部家里见过。再看向西服男们;又觉得他们看起来;职责应该是保镖。所以我毫无动作;任由他们包围我。
没过多久;迹部果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容貌比之我离去之前的摸样更为艳丽。也…更为有帝王气势。他的眼眸流转;里面的浓浓打量目光无隔阂的传来;我硬生生有了被看破;看透的错觉。这个美艳而富有手段的冰之帝王;在这短短几年时间;竟然成长到了我无法企及的高度。到达我永生难以攀登的高处。
他挑了挑眉:“夜神好?”
我总是不喜欢在迹部的面前被他看低;面对他处处显示的高人一等的所谓贵族气势;我依旧挺起胸膛:“迹部景吾?”
“呵呵。”迹部轻笑了几声;才嚣张的说:“你竟然会回来?我还以为;不可能在东京遇到你了。”
迹部的语气十分不屑;仿佛我的出现是个莫大的笑话一般。我忍不住回口:“我已经回来了不是么?还是说;东京这个地方是禁区;我夜神好不能回?”
“胆量;说话,几年不见倒是见长了。”迹部的瞳孔一缩;争锋相对的说:“可惜;你回来也没什么用处。你走的时候;就没有资格回来。”
我握紧了手掌。迹部这句话说的的确是实情。我当初踏上飞机;扔掉电话卡的时候;不仅仅是斩断了所有的羁绊;同时也断掉所有的退路。正是那些因为青涩;年幼而做出来的决绝的事情;让我自此之后;再无回头的可能。可我不是轻易服输的人;面对迹部为了手冢的醋意;昂起下巴:“事情真是如此;那迹部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做什么?还是在怕什么?”
“本大爷遇到就不会放手。就算是夜神你;也不会有胜率。”迹部气急败坏的说出这番话。随后对我挥手:“跟上来;手冢在你的店门那等你。”
手冢?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有种空旋的惆怅。是昨天不二告诉他的吧。所以;这也是不离手冢周围的迹部会出现的原因吧。我深呼吸一口气;控制自己有些脱缰的心跳;对着转身离开几步的迹部说:“告诉手冢;带上球拍;我在街头网球场等他。”
我曾经无数次的看着手冢拿着球拍站在球场上。然而我却是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站在另一边球场上看到手冢。阔别多年的首次见面;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对视。他的眼眸仍旧清澈;他的音容笑貌并无大的变化。但是细微处已经被岁月改的全非。我在他的心里;应该变化更多吧。偷偷叹出一口气。我们终究被时间改造的各不相同;物是人非。
闭眼沉浸心神;睁开眼后;左手抓着手冢的备用球拍;全身微微颤抖;走到网前;自顾自得说着:“正面。”然后旋转球拍。球拍落地;是我的发球局。
高于肩部的引拍;单手反手的狠狠一击;黄色的网球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缓缓过网;落下时出人意料的滚回。
迹部双指并立的揉按眉心;迟疑的惊呼:“零式?”然后想起自己担当的裁判身份;报出比分:“0:15”
我真正关心的是球场对面的手冢;那副金边眼镜也不能遮挡他的惊讶目光。手冢;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学会打网球吧。以前的你曾经细心的教导我;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去学习。可是在我走了以后;我独自练习时;你教导的那些话;又一字一句的浮现。清楚的告诉我;其实我从未真正忘记过。现在,你看到我的网球了没?
想到这里;我扬起手;抛下一个网球;网球在地上有节奏的弹跳;在又一次弹起时;我仍旧是零式的姿势;60度左右斜线向下削球。
手冢在球被打出之后;几步就跑到前场;轻轻地一个挥拍;刚刚过网还没有开始回滚的零式削球就被球拍挑起;再度落到我的后场;擦着边界线弹飞。
“15:15。”迹部报数。
我当然不可能在手冢的手上拿到分数。我的速度;力道;反应等等;都注定再怎么练习网球;我也只会是业余的水平。甚至都没有拉锯;每次手冢的回球都会丢分。局数很快就到了“0:1”
是手冢发球了。一个ACE发球;在我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利落的拿下一球。在球场上;永远不能指望手冢国光会放水。因为这是他燃烧热情的网球。我来回跑动;看着他迅速拿下一局。
其实我对于胜负;一点也不执著。选择打这场网球;只是想要告诉手冢一些事情。一些注定的事实。缓缓把球拍从左手移到右手。用上上次和真田比赛时习惯用的姿势;然后看着球路跑位;一个转身,第一次用球拍击回手冢的球。
手冢;我从来就是右撇子;怎么会;一直学着你的习惯,用左手打网球呢。
手冢;相遇;爱恋都是缘;是可遇;是不可求。你曾经是我奋不顾身而拥有的美好;但毕竟已不能回头。就算在广场上我们真的相遇了;等到的也不会是想要的。
手冢;我已经学会只看现在;放下过去;珍藏旧梦。就好像再吸引人的章节总是要读完的;一旦翻过页;就成为生命中的记忆。
手冢;我已经遇到一个没能参与我的昨天;却愿意携手陪我走过以后的每一天的人。他教会我;网球就只是网球;不该单属于一个人。他也教会我,试着再去相信一个人,再爱上一个人,其实没有想象中难。
手冢;这些话借由网球传递给你;你听到了么?
我放下了呢;手冢。
作者有话要说:
85
85、七十七。尘埃落定 。。。
只有痛过的人;才会越加珍惜现有的幸福。
………
一切事情起源于真田的再三劝说;这之后我被说服了;愿意和真田登门造访真田本家。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念头;忐忑不安的跟着真田去真田本宅。才走到半路;我就喊停下了车。真田也跟着下来。我低着头走到路边的;双手手插着口袋;牙齿咬着下唇;眼睛看向侧旁。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真田也耐心看着我;等我先开口说话。一片沉默过后我偷看眼真田的样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