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说:“呆鸟,别叫我菜瓜”
已经十二点了,宿舍是十一点关门的,尔雅问怎么办,我说开房啊,菜瓜不会不懂这个 吧,尔雅她怕我欺负她。那么我说,请尊重一会我的眼光吧。
我和尔雅到佳人时,军正好在。军说喝几瓶,倚南回了宿舍,没发来了。和军喝酒纯属浪费祖国的粮食,我想也只有倚南能领悟到喝酒是一种性爱这样哲理的东西来,并用恰当的语言表述了。
尔雅说我竟然带她到这种地方,我说卖到这里做小姐,可以穿很露的衣服啊,戴很骚的首饰啊,不必为化妆的界限烦闹,还可以见到好男人。这丫头抱紧了我,从轻浮的角度说,估计不是吓的。
凯子说还想小婷吗,我说想,凯子说给我放首歌,谢军的《又一夜》。这老大当的,太不厚道了,军说,白天,薇来过,我好久没见这丫头了,发短信也不回。凯子太娇惯薇了,她是我们的十三妹嘛。连有怪癖的毛也格外的娇惯薇,要知道他的审美早已经变态了。
这回,听着悲伤的歌,怀念着曾经的人。我得装了,不露底就已经谢他二大妈的四姨子了。还那有心思骗尔雅玩,本想好好玩玩这丫头的。
“天在下雨你哭了
我在远方你走了
不知道可有一天
我还能和你相遇
我在轻轻的呼唤你
几度让我魂牵梦萦
紧握着你的双手
我想要握住所有
我和你热热烈烈
疯疯狂狂又是一夜
我爱你与我恨你
你已经把我忘记
你的笑 泛起涟漪
真真切切让我着迷
我爱你与我疼你
可是你 早已记不起”
曾经的日子,多少个热热烈烈的夜晚,在一首歌里真切,清晰。的确,她让我着迷,可是没有相遇的一天了,而那张美丽的脸只剩下了轮廓,已记不清了,难道遗忘竟如此的简单,可我一直想着她,何况那张脸曾经就贴在我的脸上,即便相距最远的时候,也没超过两颗心的距离。
军说,一切都在里面。
尔雅说这歌不好听,粗俗,像是我的品位。她喜欢周杰论恩恩呀呀的那种,倚南书那是标准的尼姑###声。但后来,他不得不爱上###声了,因为《千里之外》。
我问尔雅:“来过这种地方吗”
尔雅说:“来过,不过没这么多好看的女人”
我说那是凯子家养的鸡。
尔雅说要告我们贩卖人口,组织嫖娼。
我说:“迟早把你卖到里面去”
薇用极为坚决的语气,说如果故事还将继续,她将不认识我这个主人公。故事不会结束。
尔雅这丫头一天换一个样子,似乎自己是急于出售的滞销品。不过,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毛说,女人,还得滋润
我偶然发现,她逐渐丰满的桐部,扭动时像一枚青春躁动的果子,充满了神秘色彩,发出了召唤之光,又让人爱而远之。但我还是搂住了这枚果子。
我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让人想到雨后春天,牛童与牧羊女的爱恋,那个崔什么的敲门时恰遇着了的半片桃花,还有那个正天玩狗尾巴花的翠翠。
我说:“你这瓜谈过恋爱吗”
尔雅推开了我,说她谈恋爱的时候,我还穿着开裆裤过家家了。
对,我这人就是懒一点,开裆裤换的迟。的确有尔雅说的折中可能。
我和小婷像是玩了一场过家家,认真的,也是荒唐的。我告诉过她“我爱你”,可她还是离开了我,似乎我们间只有那些热热烈烈,疯疯狂狂的夜晚。就像是一道道伤痕在回忆中裂开,我想她,或者说我急于知道她是否还在呼吸。
尔雅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果子。
尔雅说什么果子。
我说青春躁动的果子。
尔雅啊了一声。
我说不是果子,是恫部。
我刚才是在想恫部来着,我在想杰娃的大屁股为什么一点也不性感,曾探讨过这个问题,一致认为主哟原因是,他是男人。
倚南说我已经有小婷了,尔雅就让给她吧,再说我还有薇,因为他说的真切,所以我给了他一支烟。
他快憋疯了,事实上,他没有不疯的时候。倚南说想到贺兰山上去,寻找西夏的那种气魄和雄性,来轰开心口的石头。说这话时,他就像个临死之人。我也想去,我想带上尔雅,可尔雅还得考试。尽管这丫头,情窦初开,一门心思的忙着绽放。
我让尔雅给倚南介绍个女人,伟大的诗人不能没有女人,即便没有了生命,女人和诗是生命之外的东西。尔雅说她认识的都是三陪产品,危险产品。难道有毒啊,倚南抗毒能力强。所谓三陪,男人陪吃喝,陪睡觉,陪购物,“陪”换这个“赔”更适合点。危险产品,恐龙啊。
所以,工大的女人是给有心里准备的人的。
我给倚南发了短信:那个珍惜物种,不是国家保护动物?
倚南说不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他是弱智的。所谓非正常情况,就是偶尔写写诗。毛回复说:SB,工大的恐龙不需要保护。工大的恐龙也是珍惜物种。
我说:“尔雅,你是一只误入恐龙王国的小鹿”
尔雅说:“你吃了牛粪吗,怎么文皱皱的”
我在网吧见到毛时,毛已如一张猪皮裹在骷髅上了,那双睿智的眼睛已深深的掉到无知的大脑里了。他指挥着一个团攻打卡拉赞。毛跟我说他终于混到两毛四了,正团长。这个月来,他只见过两个人,网管和烤饼的大叔。我想他应该把床搬来,不过也没必要,那有睡觉的功夫啊。和毛一对比,我知道我在浪费青春了。
强大的机设九班团队,让网吧老板安心。九班在的地方,老板只需乖乖的数钞票就可以啊,保安都不用请,个个都是现成的打手,放兰州的小混混是没问题的。缩在一角的军,练上了三国,大概一周没见过军了,我不想他,工大的骚货们肯定想他。凯子说佳人这几天有点乱,让军来帮忙。我担心风干了的军会被沟崽们一巴掌拍扁了。
薇也在,玩魔兽世界,毛的工会没收她,所以,薇对我说姑奶奶很生气。平常,薇都会给毛带点人能吃的东西。可怜的毛,已吃了好多天的猪食了。毛说,早知如此,他就不上景阳岗了。被薇听见了,薇说,从此以后,我不认识你这个东西。
无辜的青春05
“还是我对你好吧,专门来看你的”,我已经是她不认的第一个东西了。薇问我“怎么没去给老婆提裙子了”,看来,这丫头又到更年期了,毫不用说,她跟着我们学坏了。尔雅的裙子超短,用不着提的。我没见过薇穿裙子的样子,不然,我早就抱着她了。
大强是九班网界的###,权威人物。他最近发现了电驴这玩意啊,下黄片超快,而其他的同僚们还停留在VAGAA时代。我记得新东方的资料是专用电驴下的,要是愈老知道他的玩意儿被用来搞那个,恐怕有言难尽了。大强推动了软件的升级和应用,对中国软件业的贡献,恐怕是工大男女人们有目共睹的。
但大强谦逊,为人厚道,每天下的黄片都给兄弟们留着,斌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了。大强也是九班上班最早的一个,大概早上六点多就冲进网吧了,有大强代表在,其他的兄弟们可以安心的睡到九十点,再去,老板肯定留着机子,有多少台,在什么位置,正好合适。毛和军属于留守人士,对毛来说,网吧比家亲,军还为自己骄傲的成就写下了流传的诗歌:
网吧是我家,光顾还得靠大家。
喝酒我最爱,不摸女人我不醉。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很荣幸的见到了毛,他喝完了鸡鸡剩下的半碗麻辣烫,斌一周前买的两个馒头也不见了。毛以为是上天的恩赐,人间那有这等东西啊。
鸡鸡说:“苍天啊,宽恕他吧,我知道他是个好人”
倚南问毛干吗来了,毛说考试,倚南说很抱歉,老师让我给你带个话,你不用考试,已经上报到教务处了。所以,睡觉的时候,毛顺理成章的不见了。
斌搞了几十页的夹带,最后,他干脆决定带上书。倚南写了两句诗,据说是激发一下灵感,明天考试用。毛也去激发灵感了,他上高三的时候,晚上包夜,白天上课,结果兴奋异常,不会的东西也就通了,结果考上了大学。
这晚上,小小的猪窝点了六支蜡,灯火通明,烟雾蒙胧,也是臭味难当,适合拍鬼片,我已经是第二次醒来了,我说爷爷们,补考费我给你们叫行不,接下来是一个个烟头飞了过来,B加紧,谁的裤裆破了,把你跑出来了。但再一个接下来,我们齐声说了:佛说(YUE),莫装B。我们之间的默契那是不用说的,分别去找女人,可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
跑外面一看,两点多了,每个窝都亮皇皇的,杀猪了。楼道了,也不少蜜蜂,在背往年的考试卷子了。还是赵轻松,两包黑兰州换了几道题,早去摸吧了。他适合做一个大学生,不用说,他学懂了达尔文的东西。
薇说以后不要和她说话,不要说认识她,也不要再见到她。我们开始了三不要关系,还有可怜的毛,不知不觉的,就撞上了更年期的老处瓜。
九点半开始考试,九点三十五时,大强穿着一双拖鞋来了。大强说他到了网吧,左等右等不见来人,又上等下等了一会,正纳闷了,网管问他怎么没去考试,这才大梦初醒,高潮已过了。这时候,小潘已经考完了,估计是写了个名字,他曾因没写名字,被监考老师从网吧请了一回。其实,写不写都一样,他那名字读DI ,左边是“由’,右边是”页“。电脑不认识,SB老师更不认识。
我一觉醒来时,刚好十一点二十五,已经睡习惯了,四十五分钟后自然醒来,因为到了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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