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纯可爱的反应引发了白忆篱体内的邪恶因子,白忆篱邪邪地笑了笑,想像个花花公子一般调戏一下清荷,可是又担心这个小妮子会被自己吓晕过去,不调戏嘛,又对不起自己,所以还是小小地调戏一番好了。伸出邪恶的爪子,白忆篱在清荷白嫩嫩的小脸上轻轻地摸了一下,挺滑,手感真是不错。
白忆篱的举动果然吓到了清荷,睁大了眼睛,清荷一动也不敢动地愣在了原地,小姐刚才,不,应该是自己刚才被小姐,给,给,调戏了。
看到清荷的反应,白忆篱心里邪恶因子笑得抱成了团,“清荷,你怎么了,不是说帮我擦背的吗?怎么发起呆来了,”收起了坏坏地笑容,白忆篱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
呆呆地看了眼白忆篱,清荷傻傻地眨了眨眼,模样可爱极了,“我,”
“清荷,你没事吧!你这个样子好吓人的,你是不是中邪了,”白忆篱坏心心眼地吓唬清荷。
单纯的清荷,脸从刚才的红变成现在的白,“我,小姐,你不要吓我。”微带着哭腔,清荷说得可怜兮兮地。
“好了,好了,没事的,清荷你快帮我擦背,就没事啦!”经过刚才的观察白忆篱可以肯定清荷是个单纯没心机的人。
顺从地接过白忆篱手中的毛巾,清荷轻轻地为白忆篱擦背。可脑子里一直再想着刚才的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小姐她没有,没有摸我的脸。好烦啊!人家本来就笨笨的,想这些问题头疼,算了算了,还是不想的好。
第四章 喜服
怕婚礼的男女主角反悔,白庭向皇帝提议婚礼在半个月后举行。
而此时男女主角正各自逍遥着躺在同片蓝天下晒太阳。
“王爷,今天早朝后,白庭那老家伙向皇上提议将你和白三小姐的婚礼定在了半个月之后,”暗卫将得到的消息汇报给正舒服晒着太阳的楚怀谦,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楚怀谦才轻声地说,“下去吧!”
站立一旁的管家见暗卫退下了,忍不住说:“王爷,你看这事?”
楚怀谦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不就是个女人嘛?管家你也太紧张了。”
“可是她是白庭的女儿啊!”管家略略提高了声音。
拿过一旁小桌子上的茶轻轻地喝了一口,楚怀谦才慢悠悠地说:“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来,管家你靠近一点我吩咐你件事。”轻声地在管家耳边说了几句后,楚怀谦躺下继续晒他的太阳,也不管自己所吩咐的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
在心里长叹了口气,管家再看了眼躺椅上的悠闲男子,一咬牙转身离开,去办事了。唉!我家王爷真是个“小魔王”。
而这边白忆篱在兰沁和清荷的悉心照料下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身子仍有些虚弱。
躺在贵妃椅上,白忆篱沐浴着春风,晒着太阳,好不自在逍遥。
“小姐,起来喝药了,”清荷端着一碗闻着就很苦的药来到白忆篱面前,“药可能有点苦,但是我已经准备了蜜饯,小姐快起来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白忆篱闻着散发着阵阵苦味的药,忍不住皱起了眉,“我的伤已经好了,药不用再喝了,清荷端走它,这么苦我闻着就想吐。”
“可是,大夫说,”清荷听到白忆篱这么说,脸顿时比药还苦了几分。
“那大夫是庸医,”白忆篱不悦地打断清荷的话,“再喝这种药,我怕自己会病得更严重。”
清荷苦着张脸,既不走也不说话。唉!小姐什么都好,就是不肯合作把药给喝了,这可真为难我这个可怜的小丫头了。
“篱儿,你又欺负清荷,”兰沁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看到僵持着的两人,笑着责备道。
白忆篱浅浅地笑了笑,“不是我欺负清荷,而是清荷欺负我,每天拿这么苦的药来让我喝。”
清荷听到白忆篱的话慌忙解释道:“夫人,我没有欺负小姐,药很苦,但是我准备了蜜饯了。”
兰沁笑着拍了拍清荷的手,“我知道,清荷你不用紧张,都是篱儿太顽皮了。”
正当三人说得正欢的时候,竹园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谁让你们进来的?”白忆篱看见刘艳梅冷笑着问道,“将军不是说过你们不能来打扰的吗?”
“篱儿,”兰沁有些心惊地喊道。
谁知这次刘艳梅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笑嘻嘻地对白忆篱说道:“三小姐,别动怒啊!我来当然是有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啊!”
“哦,那么说来听听,”白忆篱清楚地知道刘艳梅口中的‘好事’肯定不会是自己的好事,恐怕是她自己的好事吧!就算这样,白忆篱依旧笑意盈盈。
扭了扭有些肥胖的腰肢,刘艳梅笑得花枝乱颤的,“三王爷,送来了喜服,哎呦喂,那可真是漂亮啊!差点啊!把我的眼睛给闪花了。红草,你快拿出喜服给三小姐瞧瞧!”
“三小姐,你可要收好了,”红草捏着衣服的一角随手甩到白忆篱的眼前,眼里的嘲讽之意很是明显。
“篱儿,这,这,——,”看到喜服后,兰沁吃惊地结巴了。
“小姐,——”清荷也明显地被吓到了。
当事人白忆篱看清衣服后,只是浅浅一笑,“三王爷真是有心了。”拿起被当成喜服的白色丧服,白忆篱珍宝似的将衣服收好,轻轻地捧在手里,“料子手感很滑,上面的图案也绣得挺精致的,看来是要不少银两啊!三王爷还挺有钱呀!”
刘艳梅对于白忆篱的反应很是吃惊很是恼火,“你,这个贱丫头,你,你不用假扮到时我看你怎么穿上它嫁给三王爷,你就等着成为暮雨国的笑柄吧!”
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白忆篱悠闲自在,顺手拿起块小点心吃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气得跳脚的刘艳梅,待吃完嘴里的食物后,白忆篱才开口,邪笑地说:“夫人你好坏哦!居然要让将军府成为暮雨国的笑柄。”
“你,乱说,我才没有这么说过,”刘艳梅结巴地为自己辩解。
白忆篱笑得邪魅无比,“是吗?瞧我,真是该打,夫人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那么我提醒一下夫人,刚才夫人不说,我会成为暮雨国的笑柄嘛,我是从哪里出来的,天下人都知道,将军嘛!既然我成了笑柄那将军府逃得掉吗?美丽而又傻逼的将军夫人。”
“哼,你个小贱人,”刘艳梅被白忆篱的一番话给吓得赶忙离开了。
第五章 婚礼之前
待刘艳梅一群人走后,兰沁泪眼婆娑地看着一脸笑意未退的白忆篱,“篱儿,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我们不嫁了,篱儿,我们不嫁了!”
起身将哭得伤心的兰沁轻轻抱住,白忆篱笑得有些发狠,“娘,别哭,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看女儿的笑话,娘,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欺到头上来的,敢惹我,就要承受得了我的怒气。我会笑着看他们被我狠狠地报复。”
“篱儿,娘不求什么只要你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地就好,”白忆篱身上所发出的戾气让兰沁忘了哭泣,轻拍着白忆篱的背,兰沁轻声劝说。
“嗯,好,娘来把眼泪擦擦吧!”白忆篱温柔地将兰沁脸上的泪水擦掉,“清荷,你去找几个绣娘和裁缝来。”看着洁白的丧服,白忆篱冷冷地笑了笑,三王爷,希望你能喜欢我的回礼。
“王爷,事情我都办好了,”管家站在书桌前向低着头批公文的楚怀谦汇报。
楚怀谦听到管家的回话,嘴角勾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白庭和我斗你还差得远了。父皇,你真得——唉!那个什么白三小姐的,希望你不会怪我,我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要怪就怪自己找错了爹。
见楚怀谦没有反应,管家稍稍提高了音量,“王爷,王爷,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记得将王府好好装饰装饰,我们得隆重的欢迎王妃得到来,”楚怀谦冷冷地下着命令。
“是,是,是,”就爱你楚怀谦心情不好,管家很识相地退下了。
‘魔王’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因着,‘魔王’三王爷的吩咐,京城的各个商铺挂上了白灯笼,白绫。
白色吞噬了整个街道。
将军府里也着手开始装扮了,白色的花,白色的彩条,白色的灯笼。
刘艳梅看着这样的情况心里乐得开了花,臭丫头没嫁过去就被王爷嫌弃了,老天真是开眼啊!
白忆篱人虽未踏出竹园半步,但对外面的情况了解得不少。什么十里白绫娶王妃,什么王妃成亲穿丧服——等等一系列的传言。可那又怎么样呢?白忆篱依旧优哉游哉地过着她的小日子,丝毫不受外面的影响。
“清荷,你去霓裳阁看看,我要他们改得衣服弄好了没,”放下书,白忆篱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吩咐道。
“是,我马上就去,”清荷很积极地就往外跑去。
这清荷是不错,可是自己嫁到王府要几个贴身丫头,娘亲搬到别院住也需要丫头来照顾啊!看来得找几个忠心的小丫头才是。
第六章 别样婚礼
不管有人愿意还是不愿意,十五天后的婚礼,还是不紧不慢地来了。
天还没全亮,白忆篱就被四五个王府派来的喜娘给从床上揪了起来。知道今天是成亲的日子,白忆篱忍下火气,闭着双眼任由喜娘打扮自己。
本以为画个妆,盘个髻要很久,没想到没多久就弄好了。
睁开爱困的眼睛,白忆篱想看看在这些喜娘们对自己做了什么,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挺喜欢。没有什么厚厚的胭脂,只淡淡地瞄了几笔,将脸型勾勒的更精致了些,看上去很是素雅,清丽,挺好的。至于这个发髻,也是简简单单地盘了一下,并不复杂,发间只有一只白玉簪子其他再无一物。
无视喜娘们诧异的眼光,白忆篱笑着起身,走进内室准备将自己精心改造过的喜服换上。
被拦在房门外的兰沁,在等了一段时间后才被允许放了进来,看到白忆篱如此简单素雅的妆扮,眼泪很不听话地流个不停,“篱儿,”
“娘,你看我是不是最美的新娘啊!”笑着转了个圈,白忆篱向兰沁撒娇着讨好,“娘,别哭,今天是女儿出嫁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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