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爱我,提拉米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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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爱我,提拉米苏-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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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格外灿烂,真开朦胧双眼的王希,抬起头正对窗户,望见一片片稻田的金色油菜花,很腻很腻。下午的课,枯燥乏味,一切的一切就像存在于另外的异空间,和自己无关。

  课后的嘈杂声随着人流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教室里只剩下王希在画黑板报,因为时间紧的关系,没有来得及去吃饭。饥饿与劳累,只好放下笔,靠着黑板,回头看另面墙上的挂钟,没有想到她的不经意间回头,却成为最后悔的事。

  视线里,炎澈正偷偷地往她的桌洞里塞东西,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尴尬,面对这种情况无所适从的王希,不住地转头当没看见,避免和炎澈说话,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会是什么呢?难道是情书?不可能吧,这种事?是礼物?也不是过节过生日,还是别的东西?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直画到上晚自习,同学们都坐好准备自习,王希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死盯着坐在左上角的炎澈背影,生怕他转过头来看见,手却不由自主地向桌洞里摸索着,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就像这不是自己的位子,就像要打开的是潘多拉盒子。刹那间觉得自己很猥琐,像贼。

  良久,终于摸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小心翼翼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面包,一盒饼干和一罐纯牛奶,脸一下子通红,至于为什么会脸红,自己也不知道,只怪那时还太年轻,太青涩。不懂得什么是珍惜,什么是失去。

  炎澈将吕慧从五楼窗台一把抱下来,眼里充满怜悯与爱惜,而这一幕一遍又一遍止不住的在眼前显现,像灌铅的手迟迟抓着袋子,呆滞。思绪如没有尽头的溪流,而自己就是里面的一条小鱼没有目标,没有方向,随破逐流。

  “今天晚上一定没吃饭吧?”等了很久的关心,随着和吕慧分班以来显得更久。

  “嗯。。。炎澈给我买了”

  居然很轻易的这么说,一定是疯了,一直这样后悔当时的坦言,然而回答仅仅是:

  “哦”

  (六)

  每天晚上的同一条街道,同一个时间,同一个人,会在同一家小卖部,买同一种雪糕——红豆冰。

  那个人会是谁只有王希知道,这是她最不想和吕慧分享的秘密,至少那时不是。

  “早啊!”一直的语调,没有改变过。

  “哦,早!”

  “这是什么,手里的?”

  “是参赛的画稿。”

  “可以看看吗?”

  “呵呵,现在还不行。。。”

  “哦”

  其实结局应该向一个方向发展,可是当你以为是的时候,那一定不是。

  清晨的薄雾,宛似仙境,实为陷阱,不知道下一秒你会错过十米开外的谁,也不知道你会留下怎样的遗憾。

  无语成为认识许巍的习惯,习惯让两个人即使不说话也知道因为没有必要。王希只是一旦在许巍的身边就会埋着头走路,生怕别人认出是她,最怕的是吕慧。她假象过多种理由在吕慧遇见他和许巍时,该怎么说,但是她希望至少那时,不要让吕慧知道她已经认识许巍的事实,千万不要。

  “小心!”

  橘黄的汽灯,轰鸣的刹车声,还没回过神的王希早已在许巍的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喘不过气。只听得见许巍快速的心跳声,像在暗示着什么,预言着什么。

  “放开我!”强力挣脱开。顿时看见的是许巍紧张的表情和惊恐的目光,依旧无言以对。只是多了几分不镇定,几分不好意思,几分不可分说的尴尬。

  路显得好漫长,步子显得好虚无,望不见前面的路,也看不清自己的脚。

  许巍胸怀的余温似乎没有消失,但也注定被丢弃。

  别告诉我你爱我。

  (七)

  “师父,加油啊!我帮你看表!哈哈!”老远就听见高齐的声音,他正坐在教练区,是体尖生的缘故转学回来,脸上无限得意,挂满笑容。

  以前运动会的时候,也是高齐如此兴奋地在一旁为自己加油,笑得合不拢嘴,只是王希从来没有在意过。跑不动的时候有高齐递过来的巧克力;流汗的时候有高齐扔过来的他的外套,还有那句“用这个擦吧!。。。我衣服多的是!”和转身跑掉的背影。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是师父嘛,总这样搪塞过去。

  臭小子!你得意个屎。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脖子!哼!心中这样想。

  但枪一鸣,就只能跑。高中的运动会更多是走形式,高考上榜率才是重点。锻炼身体是辅助,考试拿高分是目标。这是恒古不变的话题。

  下课除了上厕所,不准嬉戏。教室除了上课,就是自习。桌子上的书是山高不怕高,越高成绩越好。活动范围为90厘米乘以90厘米乘以一层楼高的长方体空间内。向上向下跳是没问题的,只要你跳得起来,就尽管跳。班里的那个小胖,跳不起来,只能唱歌,从开始唱歌到高考结束,能听到的只有那一首——意外的《卖报歌》。

  活着没疯是王希的目标。趁还可以跑步发泄就不能浪费机会,一人一年在学校只有一次这样的好机会。跑到没有力气,跑到大汗淋漓,跑到连哭的泪水都没有,跑到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跑到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干什么。

  头开始眩晕,手脚开始无力,眼前出现高齐跑步的身影,嘴里说着什么却听不见。像在梦里,自己阻止了那场高齐与许巍的打斗,高齐也没有喝醉,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眼睛睁开,一片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吊扇,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一片死寂。

  “你醒了。傻瓜!你以为是师父就可以逞强吗;笨蛋!万一。。。”

  也许一个男人哭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一个男人握着你的手在你面前哭得痛彻心扉,泪流不止,就真的有什么改变了什么。

  干嘛哭,这家伙,我又没死,哪根筋不对了,发烧吧你,神经病!总应该这样说却如何也说不出口。相反的。。。

  “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别哭,都这么大了。。。”就当是高齐第二次在我面前撒娇也好,只有我能看见这样的高齐,那时这样的想法,有点让人高兴。万万没有想过这点高兴却换来多大的悲痛,多少的伤心欲绝,那时还不知道。

  未来是希望还是恐惧,如果不知道,宁愿变成傻子,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就不会看见你难过不得不离开你,听见你哭泣不得不丢下你。

  叶枯了,还有绿的时候,树死了,还会有歌唱的鸟儿吗?

  (八)

  没有人陪伴的路,没有人可以说话的路,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再回来,依然是这条路。只是没有昔日那些熟悉的影子。

  提拉米苏——带我走。

  “妈,我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快来吃饭,今天给你炖了鸡汤。。。”

  “嗯,我放下书,马上过来。”

  依旧是这间房,早上堆积散落的书已被整整齐齐的落好,桌上留下的铅笔削早已没有踪迹,洗好的衣服干净地躺在床角。为什么还是不满足,还是空虚到落寞,孤独到寂寥。

  日日夜夜躲在被窝里哭泣的自己显得如此疲惫,疲惫到想永远沉睡。不想面对现实,不想承认自己。不想回首过去,不想再次受伤。

  门铃响了,像刺耳的鸣笛。击碎了现实的梦。

  “哎呦,是张大姐,快请进!”

  “希希回来了吧!”

  “在做作业呢”

  “唉,小陈有福气,女儿又乖,老公又勤快”

  “那里,那里,哈哈哈”

  虽然隔着一道门,但还是清晰的听得见那腻味的对话。一遍又一遍,无止的重复。

  像放闸的水库,泪莫名地往下掉。他妈的,哭什么哭,没骨气的家伙,不是说好不要再哭了吗?真是没用!没用!快给老娘停下来!左手的拇指使劲掐着食指,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唯一可以控制自己的方法,自残。

  是什么造就今天的自己,又是什么导致现在的结局。当时只有惘然。
  作者题外话:这是上节的后半部分哦,要有耐心看哦,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希望你可以回想起初中时期的懵懂。祝你愉快!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蝶飞凤舞
(九)

  也许真的是自己做错,从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别人眼中的闹剧,自己心中的哑剧。

  金色油菜花,一片片,一层层,风吹而动风止而息。会有谁知道我的心。

  每个星期二的下午,学校的惯例是换座位,一个班一般有四大组,组与组之间交换,

  王希的班上也不例外,每组之间前五排交换座次顺序,后五排之间也同理交换。

  命运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作弄的是自己,嘲笑的是别人。

  那张用粉红细绳卷起扎好的信纸,那张熟悉的纸,那张悄悄夹在炎澈课本的纸,那张同时卷进五元钱的纸,回到了自己的课本里。打开什么都在,只是纸上多了一句话。

  “不是什么都能用钱来衡量。”

  除了无奈与愧疚,找不到什么可以形容王希那时的心情。是她做得最好选择,却被贬为一文不值。

  炎澈家境贫寒,大家都有所耳闻,可是应该怎么做,怎么做啊。不能自己的晚饭让他掏钱。可怕的是当一件芝麻大的小事被放在显微镜下就变成庞然大物,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什么是人言可谓,什么是三人成虎。晓必王希深有体会。

  一月初三是炎澈的生日,这是除父母,记得的第一个他人的生日。

  王希花三天时间画了一幅画,也是参加比赛的作品,更是送给炎澈的生日礼物。那种只因为炎澈高兴地说声“谢谢”就让心里灌满蜜糖的感觉,那种只因为自己的报答方式得到肯定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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