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定,见龙马似乎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汐月疑惑了:“龙马,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龙马反倒被问倒了,呃……他要说什么啊……= =
“…………你要去多久?”想了半天,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_…|||”好过分啊,他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嘛,“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要两三个月……”
“不能快点吗?”龙马眉头紧蹙着。
“这不是我说的算的好不好,拍得好的话应该会很快,拍得不好的话就要比较长的时间了,而且我是第一次拍,这种事情我还不清楚呢。”
“………………”沉默了半响后,龙马淡淡地望向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习惯性地抬手拉低了帽檐,“那他呢?”
汐月顺着龙马刚才视线地看去,露出疑惑的眼神,“炫?他怎么了?”
“…………他不是说要陪你过去吗!”龙马的话中明显带了些许的咬牙切齿,这个笨女人……##
“哦~你说这个啊!~是啊,他是说陪我过去啊!~”
“你——”
“龙马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耶?而且,为什么我觉得你对炫这么……有敌意啊?”汐月眉头紧皱着,无法了解龙马的反常,话说,炫应该跟他没什么过节才对啊……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 =
“好了好了,我要上机了,没话说就算了!~”汐月撇撇嘴,看了眼逼近的时间,急匆匆地甩下一句后便向着炫的方向跑去。
刚没跑出几步,又被龙马给一把捞了回来,疑惑地转头,对上龙马有些焦躁和纠结的脸色,就更加不解了,啊啊!~龙马今天肯定是有病!~难道是不舍得她?不可能吧……想想之前他从美国离开的那一晚就知道了,那晚,他可是走得干干脆脆的,一次也没有回头看过她呢,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不舍得她呢……呵呵……
“龙马,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龙马一愣,捉着汐月的手蓦地又松开了,眼角余光不觉扫到了汐月身后那个正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向着他们这边看来的炫后,脑海不觉闪过汐和他在一起时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自然,那样愉悦……心底的某处,似乎隐隐地躁动了……
猛然一吸气,龙马深深地望向眼前的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透露出只有在球场上才难得会露出的认真:“汐,我……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
嗡嗡轰——
落地窗外,飞机划过地平线,斜向着飞向高空,巨大的声响盖过了机场的一切声音,也盖过了龙马下面的话语。待到飞机渐渐远去,候机厅再次恢复了一片清静后……
“啊~龙马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到……”
“……………”
“再说一遍嘛……”
“我说!我可能是……”
“通往巴黎的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客注意,记得准时登记……”
“啊!~已经到时间了,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真的要走了。”
汐月边说着边向炫的方向跑去,扔下一脸呆滞加无语的龙马站在那,拖起行李后就向着登机口跑去,连再见也没有一句(多没礼貌的一个孩子啊~= =),跑了没几步后,又猛然顿下,回头深深地望了眼炫,“我会在回东京前给你答案的……”
“嗯,好,我等着……”炫只是淡然一笑,也没有要跟她说再见之类的屁话的打算。(又一个无良的孩子……= =)
汐月又望向正朝这边走来的龙马,灿然一笑,恢复了她一如往常地无赖嘴脸:“呐~龙马,我走了哦~不要太想我了,但也不能不想我~知道了吗~O(∩_∩)O~”
龙马翻了个白眼,把头侧过去,没有理会她从来都不知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话。当再次回过头时,那道身影早已远去。
还是一点都没变呢……她就是这样……要走的时候,其实,根本谁也不会留恋,没心没肺的……潇洒得只徒留一个背影给身后的人,不会回头,不会凝望,更不会说再见……
真是,越来越像风了呢……
“你叫龙马,是吧?”在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炫侧头凝望着龙马,嘴角噙笑。
“…………”龙马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呵呵……其实你对我这么有敌意也是正常的,嘛~也无所谓~给你个忠告吧,在她回东京前……最好把握机会了,毕竟,等她回来后,你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什么意思?”龙马眉头紧蹙,眼神带着些许疑惑。
“呵呵……秘、密~”越前龙马吗……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动摇汐决心的人,所以,在此之前……“其实这也不是重点,问题是,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眼神猛一收紧,笑容渐渐淡下,炫的神情,意外地认真……
这是,赤果果的……宣战啊……
龙马微愣了愣后,抬手拉下了帽檐,帽子下的唇角划过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容:“ma da ma da da ne~”(请把这句话翻译为‘真是没完没了呢’吧,当然,你们要翻译为‘你还未够水准’我也是不会反对的,理解错误,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
咱还是很有良心的,顶着个熊猫眼码了6千多字,已经是之前的三倍了,之前缺了的,也在这章当是补回来了。
其实……隔了太长时间,我写起来,似乎没啥感觉呢,无聊也不要Pai我= =
第七十七章 世界,渐渐漆黑……
两个月后,法国巴黎——
繁华的商业街,穿梭不断的汽车发出轰轰的引擎声以及响彻不连的喇叭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
在街的两边,林立着层次分明的一栋栋大厦和居住区,在其中的一个楼层上,厚重的绒布窗帘遮挡住了这街道上吵闹的一切,封闭成了阴暗而令人窒息的世界。
原本高档宽阔的公寓里,此刻杂乱无章地堆满着各式的杂物,厨房,大厅,房间的地面都散乱着破碎的白色瓷片,柜子,桌子,椅子都东歪西倒,破烂地斜卧在冰冷的地面,明显是有被人狠击过的痕迹。
整个屋子的窗帘被重重地拉上,不透一丝光亮,越发地显得阴沉而压抑。半掩着的卧室门内,被褥枕头散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地毯上,房间的角落里,一道瘦削的身影,双手抱膝地缩着,银色的碎发散乱地披散在肩上,似乎有被人狠狠地蹂躏过的痕迹,单薄的白色连衣裙紧贴着少女越发地显得瘦弱的身体,少女的半个身体斜靠在墙角上,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地如同死人一般,原本显示着健康的淡粉薄唇此刻也干燥得不带一丝血色。银发的少女,就像一个易脆的陶瓷娃娃般,没有一丝生气地坐着,仿若一碰即碎的脆弱。
砰——
房间的门被什么人狠狠地推开了,一道紧张的声音急切地传来,或许是因为太过焦急地赶来的关系,声音中还带着掩藏不住地喘息声。
“汐——”
从敞开的门外微微投射进来的暗淡光线让双目无神的少女不适地稍稍偏折下了头,又埋进了光线所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
“汐……”又是一声急促地呼唤,炫直接扑到了面色憔悴的汐月面前,强行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他,一向不管面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俊脸上,带上了浓浓的忧伤与无奈。
汐月看着他,眼神却没有焦距,空洞而无机质……
“汐,看着我……”
无机质的眼神稍动了动,嘴微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汐月缓缓地抬起了手,向着炫那张充满担忧的俊脸上抚去,显得无力而沙哑的声音空洞地回响在房内:“炫……”
炫握住汐月那冰冷的手,指尖滑过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却也带着化不开的忧伤,声音竟隐隐带着哽咽:“对不起……”
汐月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只是呆滞地看着他,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平板:“炫,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错,相信我……”
“那为什么他们又要那么狠心啊……为什么又要再次扔下我……为什么他们做父母都能这么狠心,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错啊,为什么……炫,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说到最后,汐月的声音提得更高了,酒红色的眸子带着近似毁灭的疯狂,没有修剪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炫的手上,划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而炫,仿若没有知觉般,只是把已经陷入疯狂的少女紧紧地拥在了怀里,轻声地安慰着:“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对不起,又让再次受到伤害了……”
……………………
《伦敦周报》
“据真实情报,千叶集团董事长于上星期与他的夫人,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千奈美在尤克町街C栋B座上纷纷坠楼身亡!……”
“两人坠楼后双手依旧紧紧相连,疑似自杀!”
“千叶集团,翌日宣布破产!”
“据有关人士透漏,千叶集团的大小姐,当红歌手千叶汐月,精神失常!”
“《泡沫幸福》也于前日宣布停止继续拍摄!……”
…………………………
日本东京,全国网球大赛比赛现场——
这一天,对于一直为比赛而努力着的少年而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个日子,会场上,交织着各式的校服,充斥着一浪接着欢呼声以及助威声,而在这群少年中,当然也夹杂着那一身醒目的蓝白校服。
“小紫说了她今天会回来的,不知道下飞机了没有,都进行了半天比赛了,都还没见到她。”红发的猫咪刚经过一场大战,有些疲惫地挂在搭档的身上,淡粉的唇因为抱怨而微微嘟起,惹得周围的女生一阵母性泛滥。
“嗯,放心吧……刚才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回来的几率是98%,受到阻碍的几率为2%……”乾一如既往地捧着他的笔记本投入地陷入资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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