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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方致远和齐桓带着一堆南瓜苗从还躺在地上没起来的众老A面前跑过,本来很散的南瓜苗们在见了众老A的样子后,他们个个就象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又有了活力,小样的你们不是喜欢整人吗?现在你们也和我们差不多。老A们全都磨着牙看着三个坐在军车中的人。除了齐桓抖了一下,其他两人则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不过三人的心中可是狂流泪的:铁大、许副大(队长、三儿)你们这招也太毒了,大家现在是恨不得喝我们的血,啃我们的肉了。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许三多回宿舍换了干的正装后就去已经收拾出来的办公室,在那铁路已经在等他了。“小多你下步打算用什么训练?”铁路打算点支烟,突然他想起许三多不喜欢烟味,于是他把拿烟的手放了下去。“今天就到这。如果在坚持下去,他们会受不了的。训练量要慢慢的加,不能加急了,今天的训练已经超过了他们平地的训练了吧,要不他们也不会脱力了。”许三多打开电脑,在训练上写下了注解。
“路哥你当了这么久的特种兵,可想过我们从兵中挑兵要得到底是什么?”许三多突然冒出的话让铁路微微一呆,“怎么?考你路哥我?要当一名特种兵应该做到,忠诚不二指特种部队是执行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对国家的忠诚是成为特种部队队员的首要条件。特种兵在作战中具有不畏艰苦、不怕牺牲和英勇战斗精神的思想基础。队员才能在执行任务中时刻以国家利益为重。军中精英指肩负特殊使命的特种部队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军中精英,成为一名特种队员,首先必须成为一名具有职业军人素质的军人。中国特种队员几乎都是从最好的部队中精选出的尖子,在进入特种部队前,都有一定的部队生活经历,掌握必要的军事专业技能,有的甚至还有实战经验。当然,担负不同特种作战任务的特种部队在选拔队员时,也有自己的专业侧重。要不你当我非这么大的尽去不同部队挖人是为了什么?”
喝了口茶铁路继续说“绝对强悍指从地理上看,波浪滔天的大海、峰峦耸立的高山、一望无际的平原、凶险莫测的密林都可能是特种作战战场;从气候上看,特种队员应能在酷暑严冬、风雪雷电中不分昼夜地连续作战;从作战技能上看,特种队员要能适应空降、机降、泅渡和徒涉等作战要求;从生存环境上看,特种队员要能在水断粮绝、孤立无援的环境中,通过利用当地资源确保生存。最后智力高超指特种部队成员往往在敌人心脏地带实施短促而高风险的作战,面临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军事和心理压力,没有过人的智力就难以顺利遂行作战任务。一名特战队员不仅要学会射击、格斗、刺杀和爆破技术,学会照相、窃听、通信、泅渡、滑雪、攀登和跳伞技术,学会警戒、侦察、搜索、捕俘、营救等技战术技能,还要掌握一些疾病的防治,可食野生动植物的辨别知识,掌握预定作战地域语言、风俗等,这些没有较好的文化水平和理解力是难以实现的。我说的这些全都是最基本的。”铁路轻笑。
“没有补充?”许三多很无辜看着铁路。铁路想了一下,好象没漏掉什么吧。“挑选的条件啊,应该是从16…23岁的副班长以上的士兵中挑选。当然也有特殊的直接从学校中招走的特种兵。”“死小子你现在学会鸡蛋中‘挑’骨头了?”铁路笑骂。“路哥你可知道我们在某些人眼中是冷血的会子手,是杀人机器,是坏人。只有医生才是救人的天使。”许三多的话让铁路震惊。“谁说的?小多。”
许三多象没听到铁路的问话,他沉思在自己的回忆中,记得那年他还在学校,与一批脱岗学习的特种兵在一起,那时他为了方便更好的学习,他把宿舍也搬到那边和特种兵们一起住,他的室友是一个广东人,服役也在广东军区,他常给室友们说他老婆和女儿的事,可一天爱笑的他不在笑了,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上课精力不集中,本来不错的成绩直线下滑。许三多见了急了就去问他是不是病了,结果那天晚上那个1米85的大汉哭得向个孩子,原来他给自己女儿寄去的学习机被退了回来了,同时过来的还有张离婚证书。这事对那室友打击很大,他没心情继续深造下去,他申请保留学籍,暂时回老部队,走时他把学习机送给了许三多。当夜许三多打开了学习机从里面传出一个小女孩和女人的声音,说的就是他刚刚说给铁路听的话。
拿出学习器,按下开关键:“不要给我说他,他就是个冷血的会子手,是杀人机器,这个婚我一定要离,就算爸爸你阻止也不行。”女人愤怒的声音和小女孩惊恐的叫声“妈妈我怕,我不要坏人当爸爸。”短短的两句话应该是无意录下的。“该死的这是谁的女儿,太没教养了。”铁路气急了。“我以前校友的前妻和他的女儿,他是广东军区的,好多年没联系了,他叫方天候,我们都叫他小候爷。”许三多说。“什么方天候?广东雪豹的二中队长,军区一级战斗英雄。”铁路的话让许三多有了点活力。“路哥你认识他。”
“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去年就是他带着雪豹的成员来和我们老A一起交流的,他和他的兵可把我们逼的好惨的,害我们勉强小胜他们。他可是与你、高城一样将门虎子,他爹是广东军区的大校总参,等等他的前妻是13军军副的女儿,那个话真是她说的?”铁路本来是没好气的说话,后面变成了震惊的语气,他不相信一个军人家庭出生的女儿会说这样的话。“如果那女人叫文可就没错。”不容易生气的许三多都在生气了。铁路无语,因为那个军副刚好姓文,有个独生女一年前与她医院的一个主任医师再婚了,当时他正在那边参加各军区特种兵交流会,所以应邀而去,他就奇怪当时方天候的状态不对,现在想来就是为这事了。
“方大哥他也去了的?”许三多见铁路并没回答,可聪明的他怎么会猜不出来呢。“所以方大哥指挥的雪豹才会稍逊给老A?”“我相绝大因素是这样的。”铁路轻轻的叹了口气。“方大哥又不丑相信他以后会找着自己真正的伴侣的。”许三多盯着学习机说。“给这是方小候的电话,去给他打一个吧。”铁路打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个电话本,打开抄下一串数字后,扔给许三多。许三多接过惊喜的看着铁路。“谢谢路哥。周末我回家给他打,在部队不能占用部队电话私聊。”许三多的认真就是让铁路无语。
在说在雨中急速训练的新南瓜苗们,吴哲是被成才和伍陆一架着的,他的负重木是拓永刚帮杠的,袁朗还在那冷嘲热讽,“哟就这点体力,老百姓都比你们跑的好,还是部队的兵王呢,跑不跑的动,跑不动就上车来。”袁朗这话明显是冲着吴哲喊的,吴哲争脱了成才和伍陆一的搀扶,又从拓永刚手中抢过负重木,跌跌蹦蹦的继续向前,他不能输给这个烂人,他不想看到许三多眼中的失望,反正以后这个烂人也会和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些老A一样,被他们副大队“磨”的,他一定要亲眼看到。方致远叹了口气,“老三你现在折磨他们,等会去你会让头整的,别忘记他们四个其中两个是头的兵,另两个是他民大队长亲自去接的。”
袁朗听了并没停下,反而更加气焰嚣张,齐桓和方致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都没说,当他们全身湿透的回到“南瓜棚”时,才发现他们每个人床前都有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开水和折的整齐干爽的训练服。“……队长!”方致远低低的说了这两个字,袁朗和齐桓嫉妒死了,当年他们被人削时可没这么好的待遇,现在是老A了更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而成才和伍陆一却相视笑了,许三多还是老样子,果然是和史今并列的“军中之母”。想起史今,伍陆一心中就叹气,明明他那样的人完全可以通过老A的选拔赛的,没想到他放弃了,他从军校回来后直接去了师侦察营,继续跟着高城。
吴哲张嘴想说什么,成才打断了他,“快喝这可不是普通的开水应该是淡盐水和蜂蜜水,训练完了先喝杯淡盐水然后洗完澡休息时再喝蜂蜜水是最好的补充,在钢七连时政委就是这样照顾训练或演习完后的我们的。”说完这话,他和伍陆一带头把自己那杯水喝下。“你们怎么分出淡盐水和蜂蜜水的。”吴哲端着自己的两杯水,问出大家想问的话。“左边是淡盐水,右边是蜂蜜水。”方致远的声音响起。他眼中充满了笑意。“别这样看我,我也是头一手带出的兵,知道他的习惯,好了喝了水就去洗澡,今天不适合再训练了,袁朗你最好听我的,没错,要不你会‘死’的很惨。头把两杯水都摆出来,就是表示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成才和伍陆一在一边点头。
袁朗和齐桓听了,并没说什么,而是一齐向后转,准备出南瓜苗宿舍,方致远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另去找头,他应该和大队长在一起制定下次的训练计划,你们现在去得不到什么好处的。”可惜袁朗不领情,做出以后让他想起就悔的想跳楼的事。齐酌量则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袁朗白他一眼,用嘴型说,你丫的也太胆小了吧。
大队长办公室,铁路看着手中的训练,那妖孽的笑容是越来越耀眼,突然他放下手中的计划,猛的拉开门,袁朗没想到铁路会突然开门,贴门而站的他失去了“支柱”,一下就跌进办公室中,“队……长!”看到铁路那要A人的熟悉笑容,袁朗叫出了自从铁路当上大队长后就没叫过的称呼。“袁朗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事不会敲门?”铁路的笑容让袁朗是“心惊胆战”,他发现可以救自己的人并不在这。铁路看穿袁朗的动机。
“你们大队副不在,他现在应该自己的办公室中,你小子来的刚好,南瓜苗剩下的训练就交给齐桓和致远,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