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华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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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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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去接圣旨,反而要体贴的送歌细黛回住处。就连常伴王爷旁边的柔玉姑娘,面上也微微露出沉凝的杀意。

“多谢王爷抬爱。”歌细黛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愉快的笑了笑,由景荣陪着回到了留连宅。

留连宅位于何园的南侧,是所独立的小宅院,离景荣的寝宫仅一墙之隔。这对于那些要与别的女子共享一处阁楼的女子们而言,是莫大的盛宠。

不可避免的,留连宅已经无法逆转的成为箭靶。

“可还喜欢?”景荣笑意温和,可眼神里分明带些奇怪的东西。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突如其来发生了似的。

“满足了我的贪心。”歌细黛笑着。

“这样就满足了?还是你的心不够贪?”

“我很容易满足。”

“哦?”

“我很容易满足。”在他的凝视下,她微笑着重复这句话。

景荣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朝院外走去,刚走出两步,驻步,回首道:“你的手腕……三个月能痊愈?”

“太医说能。”

景荣看向一旁候着的一位妇人,约摸四十岁,端庄大方,道:“叶姨,挑一个丫环过来。”

被唤作叶姨的妇人颌首,便去了。

歌细黛看了一眼叶姨,可以想象叶姨在府中的地位,应是掌管何园的日常事务。

景荣还想说什么,终是懒洋洋的笑了,眼底有越积越盛的感伤之色,什么也没再说,信步的离开了院。

歌细黛没去探究他的感伤,只知要站稳脚下的立足之地,直到……直到了却她的一个心事。

然而,以为会狂轰乱炸般的明斗暗斗,却突然就变了。

景荣刚离开留连宅不过半盏茶的时辰,那位叶姨便进来了,语气稳重缓慢的道:“王爷要出府很长一段日子,下令道:府中女子可自行决定去留,想离开王府的,可领五百两银子。”

出府很长一段日子?很长一段时间是多久?还需要遣散府中女子?

话已传到,叶姨便要去别处传话了。

歌细黛唤住了她,“叶姨,请问,王爷还说了什么?”

“王爷说的,我已传告。”叶姨不卑不亢。

“请问,王爷没带些什么出府?”歌细黛想寻些蛛丝马迹。

叶姨如实道:“只带上了柔玉和穆盈。”

歌细黛道了声谢,目送着叶姨离开院落,她缓缓的抬起了眼帘,望向天际。难道是因为圣旨?回想起他流露出的感伤之意,想必他已知晓要分别一段时间?

景荣去了哪?为何只带上柔玉和穆盈?

歌细黛足足三年才知道答案。因为,这一别就是三年,三年后他才回来。

☆、第24章 《荣华无量》0024

是领五百两银子离开闲清王府,还是继续留下?

歌细黛没有领银子离开,偌大的京城,她需要有一个歇脚的地方。

会是什么原因,使景荣突然的离开王府,显得很匆忙?

歌细黛仔细的回忆上一世,难免,上一世与景荣并无交集,不知道他的一生是怎么的。不过,她倒是突然想到皖国的一个传统:去皇陵守陵。

自皖国开国以来,便有一个传统,每三年就会有一位皇族王爷去守陵。事先无人知道是谁,由皇帝亲定并下达密旨。当王爷接到密旨时,一刻也不得耽搁,必须立刻随同护卫军前往皇陵。此举,有利于查探王爷们可有异心。

上一世,景世开称帝后,歌细黛就曾以下达密旨的方式,将对他们有威胁的王爷调去皇陵,在途中一一诛杀。

景荣是王爷,是有可能被皇帝派去守陵。

且不管景荣去了何处,歌细黛首先要做的,就是安心把手腕的伤养好。然后,安顿母亲,无论如何,她要让母亲有幸福的晚年。

眼瞧着府中的女子有半数拿着银子离开,歌细黛由一名丫环的照顾,在留连宅里闲适的静养了三个月。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丫环,有景荣的叮嘱,叶姨分配给歌细黛的是个嬷嬷。嬷嬷以前在皇宫里侍候皇太后的,还曾是景荣的奶娘,后来生了病便出了宫,因无家可归,被景荣留在了王府。

在闲清王府里隐了三个月后,歌细黛的手腕已痊愈。于一个夜晚,她回到了歌府,来到了母亲住的厢房。

当她立在院中的树上,准备找个时机进屋时,却发现,爹与娘在房中亲热。她没察觉到娘的抗拒,便离开了。

她接连去了十个夜晚,爹是总在娘的房中留宿。

歌中道与仓央瑛的关系何时这般的融洽过?

直到第十一个夜晚,仓央瑛遣退了丫环,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赏月。

观察了好一会,歌细黛才轻轻的上前,唤道:“娘?”

仓央瑛挽发一笑,似是料定了女儿会来,道:“你怎么才来?”

“女儿来过数次,见爹在。”歌细黛发现娘的气色很好,眼神里流淌着细腻的喜悦,被爱情滋润的女子,大多如此。

“他倒是爱我的,我只不过对他表现出一点点温柔,他就黏住我不放。”仓央瑛仰头望着月亮,很美的夜,很美的月,那是只有心中充满了新的希望的人才能懂得的美。

仓央瑛已是多年对他冷漠,如今,歌中道很珍惜那来之不易的温柔。

“娘喜欢现在的生活?”歌细黛本来是打算向娘说出她的打算,却又不忍心毁坏娘失而复得的东西。

“把你小脑袋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仓央瑛慵懒的手托着下巴,瞧着在纠结的女儿。

“女儿本是希望娘能归隐山野,寄情山水。”歌细黛坦言了,一字字的道:“带上娘的嫁妆,那本来就是娘的,不能留在这里让别人用。”

说罢,歌细黛又道:“如果娘已原谅了爹,并与爹重归于好,便罢了。”

仓央瑛揉了揉太阳穴,眸中的倦意渐渐的浮了出来,幽幽念道:“我也是爱他的,只是,没有了非要跟他在一起的执念。”

很多年了,她怀揣着的对爱情的憧憬,对生活的激情,慢慢的淡了,心里那团炙热的火焰不知不觉的燃尽了她的青春、幻想。她本是想浑浑噩噩的打发日子,待女儿风风光光的出嫁后,她便另寻归处的。

“娘的意思是?”

“我要离开这里,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否则,我会枯萎腐烂的。这些年,我一直向黑暗、阴冷、潮湿的淤泥里沉陷,我不能再让自己向下沉。”仓央瑛说得很激动,可见,这个想法在她的心里已经积压了很久,她一直在压着,只因为怕连累了女儿。

歌细黛重重的点头,看到了母亲眼里升起的温暖的曙光。

“但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仓央瑛摸了摸歌细黛的头发,轻道:“你先为我选一处大的宅院。”

“其实,女儿已经为娘选好了一处,在京郊,”歌细黛眨了眨眼睛,“就是没有银子买下。”

仓央瑛牵着女儿的手进了屋,取出了许多银两,并将准备好一箱珠宝交给了女儿,她说道:“娘嫁入歌府时,正值娘是受宠的公主,带的嫁妆足有上百轿,你帮娘一点点的搬进娘的新家。虽说我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带走我的嫁妆,而我还是想给黎芷一个‘惊喜’,毕竟相处了十余年。”

“姨娘知道爹与娘最近很亲密,心中应是苦涩极了。”歌细黛想通了娘的打算,娘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却要与爹显得很相爱,一方面是为了让爹到时有心里落差,另一方面便就是气气黎姨娘。

仓央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我要怀上身孕,希望能产下一子,便就是嫡子。”

她不过二十八岁,完全可以再育一子。

歌细黛跟着笑了,不得不说,她也是这样想的,她希望娘能生个歌府的嫡子。自古的规矩,嫡子为长,能继承府中的一切。若娘不产个嫡子,便就是庶子继承,岂不白白让黎姨娘得了便宜。

她们相视而笑,都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良久,歌细黛道:“娘怎么不问女儿,为何不与宁潜在碧湖山庄?”

“因为你对宁潜没有男女之爱,”仓央瑛的笑容里带着懂得,“宁潜是对你有好感,当你爹把你交给宁潜时,他对你的好感就过渡成了责任。两个人在一起的前提是真心诚意的相爱,而不仅仅是责任。”

“宁潜一定会是个好夫君,女儿是不是很不知好歹?”歌细黛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团在她胸口的耿耿于怀。

“你有没有给他留下错觉,让他以为还有希望?”

“没有,在他面前,我决心已定的跟着闲清王走了。”

“使你无法释怀的是什么?”

“女儿不想再辜负自己,女儿想要尝尝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那种我爱他,他爱我,爱得很纯粹,”歌细黛的声音变得很轻了,“我只当宁潜是师傅,是朋友,我不知道这种放开他的选择,有没有错。”

尽管上一世被爱情伤得很痛,歌细黛仍然相信爱情,她想要真挚的爱情,不是委曲求全。只是,她希望至亲的人能懂得她的选择。

她需要让娘的那句叮嘱成为实实在在的:努力找一个你真爱的,并且敢真爱你的男人。

“你没有错。”仓央瑛郑重的望着女儿,不是安慰,而是认真的道:“你对他的放开,就是在成全他一直以来的自由、洒脱、随性、似林中仙人般的高雅。他能让你走,说明他有能力支配自己的情感,理解并尊重你。”

听到娘的话,歌细黛舒心的笑了。

前日,她曾去过一次山中找宁潜,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待九儿出嫁时,无论师傅在天涯海角,都要赶来喝喜酒。

宁潜能懂她话中意味,也懂他的九儿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子,不枉他的初次心动。

歌细黛在京郊买下了一处大宅院,开始在夜间频繁的往返,将仓央瑛的嫁妆一点点的搬运回新宅。日复一日,用了两年半的时间,能搬走的嫁妆都悄悄的移走了。

与此同时,黎姨娘见仓央瑛怀了身孕,恨之入骨,百般暗中使坏,屡屡被仓央瑛不露声色的化解。仓央瑛表现出歌中道希望的那样,温柔大方,既然是在黎姨娘几乎要控制不住愤怒的拿刀捅死她时,她也选择了息事宁人,保持着府中的一团和气。

仓央瑛与歌中道缠绵亲密,以及孕期中的每一天,黎姨娘无时无刻不在气恼,她快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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