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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言相劝,偻佾神却仍旧不肯依我:“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喝粥!”
“为什么啊?这可是我花了近一个多时辰做的耶!”
“你……做的?”偻佾神显然不相信我这么怕麻烦的人会烧菜。这也难怪他,只能说他太了解我了,如果没有苍旎,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进厨房一步。
虽说如此,我还是颇不爽地回道:“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既然是你做的,说什么我也要吃了。”说着,他就要抢过我手中的碗和调羹。
我才不会给他:“难得我喂你,给点面子好不?否则以后我也不要你喂了!”
偻佾神听了,只好无奈地看着我,不但任我故意将汤水留了些在他嘴边再慢慢舔干净,还反客为主地伸出舌头引诱我。
一小碗粥在我们的刻意调情下吃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发生了一件让我再也不敢喂偻佾神喝粥的事情——他居然发高烧了!
要知道,习武之人的身体是很好的,不容易生病,尤其是偻佾神这种高手,现在他突然生病,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喝粥就会这样,不打紧,明天自己会好的。”偻佾神这个生病的人却还要反过来安慰手足无措的我,想着也觉得丢人。
手忙脚乱地为他又是做冰袋(想到这里就气,原来古代有钱人家都有专门的地方储备冰块,害我花了好多内力把水凝结成冰),又是熬药,还熬了锅黑鱼汤,想他不能喝粥,汤总可以吧?
第一次那么后悔,早知道他是个不挑食的人,会不肯喝粥绝对是有原因的,却还要仗着他不会拒绝我而硬喂他喝下去。
后来听他说起,才知道他小时候被人在粥里下过毒,险些因此丧命,所以此后只要一喝粥,不多久就会高烧不退,想来也是心理恐惧引发的过敏症状。
当然,我去熬药这件事情是逃不过“老白”的耳目的。
当天夜里,虽然佾云斋的族规写明晚上不得随意在外走动,我还是被叫到了“老白”面前。
“你可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他神情古怪地盯了我一阵,在我即将去和周公他女儿约会时,终于说了句让我靶台没反应过来的话。
“原本的名字?我没该过名吧?”
“唉!你爹娘曾为你起过一个名字,叫李云飞。”
“我说了,我不一定是您的外孙。”李云飞?可以和南联皇帝一个姓?古代不是忌讳这种事情的吗?而且,现任南联皇帝是叫李慕飞吧?
“听我说下去。”
我耸耸肩,洗耳恭听。
“你其实是前南联皇帝与我的女儿所生的孩子,由于威胁到当时的皇后所生之子,即当今南联皇帝李慕飞的地位,所以自幼被恶人劫走,虽然不知他们为何不灭口,却还是被毁容貌。如今我终于找到……”
“停下吧,”我打断他,“说出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就好,我对那些陈年旧事没兴趣。也未必是那个李云飞。而且,你今日才告诉我这件事情,未免也太晚了吧?”
的确,这老头已经让我相当不悦。他到底想利用我什么?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会轻信他的只言片语?他说得越多,我越有可能被迷惑,还不如不听。
“唉!不说你和佾神那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昨夜他对你……可好?”“老白”难得红着老脸问。
我却被他问得有些无厘头:“什么‘好’?”
“就是……那孩子毕竟还年轻,居然问岚裳要了那种药,如果有些做过头也是难免的。不过他可能是喝了粥,现在发烧了吧?辛苦你了,身体动不了还在照顾他……”是因为人老了,和时代脱轨了吧?他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呃,族长,我身体很好啊。”
“你也不必害羞,我这一辈啊?什么事情不知道?这种事我见多了,虽然你们的身份理应不可以在一起,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你们大胆地做吧,我欠你娘的,一定要在你身上补回来。如果佾神那小子欺负你,外公帮你主持公道。”他好象认定了我是他外孙了一样。
“那个,族长,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总算听出了点儿端倪,“你不会认为我是在下面……承欢的那个吧?”
“老白”听了我的话一愣,问:“不是吗?”
我就那么像小受???
我抽搐着眼角,几乎是大吼道:“当·然·不·是!!!”
“那你……”他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是说,你弄反了。”我平复一下受伤的心灵,苦笑着说。不过,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听了我的话后,“老白”的脸上会多出三条黑线?的
鸡同鸭讲了许久后,在“老白”呆楞的注视下,我火大地挥袖离去,再次为自己身为攻的自尊默哀。
74 争执
偻佾神觉得自己快无法忍受了!
虽然他的绯能一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偻佾神是很高兴啦,但任谁在一天里被那种灼热的目光注视了大半天都会不舒服的吧?何况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着发生好几天了。抗议也做了不下十几次,但依旧无功而返。真不明白绯在想什么!
其实,偻佾神的心思我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呢?可我也没有办法啊!就是觉得,我的佾神好有型啊!越看越喜欢,这样出色的男人已经是我一个人的了!在我没有动情前,他喜欢谁我都无所谓,但现在我已经爱上了他,就绝对没有人可以和我争他!就算是那个武林盟主的表妹也不行。
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是个独占欲不强的人,原来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能让我执着的人啊。
㊣㊣㊣㊣㊣㊣㊣㊣分 ㊣㊣㊣㊣㊣㊣㊣㊣ 割 ㊣㊣㊣㊣㊣㊣㊣㊣ 线㊣㊣㊣㊣㊣㊣㊣㊣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的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每天都例行为佾神唱一首歌,唱得我都快没东西可唱了,最后我只好连女人唱的歌曲也唱了起来,不过,我选的都是比较中性的,所以也还能勉强唱唱啦。如果是那些女人家的情情爱爱的话,不但我根本唱不出口,连佾神也会奇怪的吧?
可我没想到,今夜唱得歌会为我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绯!你到底愿不愿意留下来?”佾神几乎是对我大吼着问
“佾神,别这样,我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佾云斋啊!我还有暗夜刑府,在刑府没有确立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前,我是不可以离……”我试图和他解释,但我忘记了,在这种时候,我这样说只让事情变得更糟。
“难道我在你眼里比不过一个暗夜刑府?”
“不是的!你听我说……”
“够了!你不要拿你骗女人的那套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什么武林第一美人不是你的红颜知己吗?你们刑府早已经在武林立下了不可替代的威名,你根本是舍不得那个美人吧?”什么时候,佾神也开始那样蛮不讲理了呢?
他居然把自己和那种可有可无的人相比?难道我这些天来对他的好还不够明显?我这算什么?想尽办法讨好他,我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想着,我也火了,向他吼了回去:“那你呢?你可以为我离开佾云斋吗?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在你看来,我就可以比佾云斋重要?”
他要撕破脸,我也不在乎剩下的了。
在偻佾神眼中,佾云斋是可以比他自己的性命更珍贵的东西,这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有点破,因为我们都希望能保持这甜蜜幸福的表象。我舍不下他的温存,他放不下对我的感情。
说出这句话时我就后悔了——一次情人间的吵架竟也可以让我弄成这样,我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不想失去他,却亲手将他推离!
我担心地向他望去。
听了我的话后,偻佾神的脸铁青了一下,但激动的情绪也平息了下来。可这却恰好是我所害怕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一时也没了主义,正想上前劝慰,却在刚踏出一步时被他的话打断:“算了。”
咦?他说什么?
“让我静一下可以吗?”偻佾神低下头,不再看我,“你先回去吧,我们或许都该静一静了。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却丝毫未觉——要结束了吗?一切,终只是一场空?
咬了咬下唇,我惨白着脸转身,伴随着有些踉跄的步伐,我再走出了这个已经住了近一个月的房间。
第一次动情,只能这样结束了?
莫名的骄傲,让我没有勇气回头问他我们还有没有将来,更没有勇气对他说“我后悔了,我愿意为你放弃刑府”。原则,于我本没有意义,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不满他不肯为我放弃佾云斋才找借口说不行的。可现在,我说出了口,居然还拉不下脸回过身和他道歉。而且,比起这个我更怕现在回去会条件我最不愿意听的话。
所以,我选择了逃离
偻佾神并非无理取闹,只是靳绯旖给了他太多不安了,他这个不习惯自己这样小儿女态的人早就已经无法承受这些了!他是个坚强稳重的男人,不应该像那些闺中怨妇般只为一个人而牵动自己的全部!过去他还没有得到绯的心,所以他不敢冒着失去绯的险去做一些过分的要求,但现在他们已经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了,就算绯一直不肯改口叫他“神”,那也是绯害羞(这是偻佾神的理解,实际上小旖是因为怕被人认为他们是夫妻,由于“老白”的关系,小旖很清楚,如果被人这么认为了,那自己一定会被当成受方。)的因素。
可今天在听了绯的一曲《笑红尘》后,偻佾神再也不敢相信自己能一直将他锁在身边了,不,连和他一起翱翔自己也可能做不到了!!
又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