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联,思忆阁)
白衣的男子像捧着珍宝一般将一个五爪状,镶嵌紫水晶的饰物抱在胸口,轻轻低语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就快了,就快能见到你了,等我,绯。。。。。。”
俊美得如天神般的男子,他的声音是这样温柔,但近看,你就会发现他眼中让人战粟的疯狂与执着——好象预示着一场狂风暴雨的来临!
看着无温的火焰中映照出的偻佾神,火吟凤那本该温柔绝美的脸上浮现的,是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为什么,靳绯旖旎哪里好了?”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半空中凝结出一片水雾,水雾中慢慢出现的,是一个俊逸非凡的身影——水龙阙。
“就像你对神月?”火吟凤冷冷地笑着问。
“。。。。。。你好自为知。”水龙阙叹息。
“不用你管。”火吟凤冷下脸,“连自己的爱情都把握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消失,既然你不能懂得我的劝戒,那我也无能为力。”放下话,水龙阙便像来时一样在一片水雾着消散了。
确定水龙阙离去后,火吟凤露出疲惫的笑容,在那张总是充满活力的阳光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无奈——
“不是真正的火吟凤,也不是拥有亲人,朋友,情人,过去的靳绯旖,我什么也不是。所以,唯一能够抓得住的幸福,即使要我付出一切,即使会遍体鳞伤,我也不会退缩。。。。。。”
东联靠南联边境处,一个服装华美的少女急急忙忙地穿梭在树林中,时不时打上几个喷嚏,走路的姿势也不是一般的古怪,似乎随时都会摔得很惨的样子,却没有摔过一次。
如果你仔细听,就会听见她此时正在碎碎念着什么:“NND,我都说了我不是公西晓了,竟敢把老子关起来!他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啊?还有,为什么这具身体偏偏会对桂花过敏哩?我也忒倒霉了吧?要不是我用媚术骗太医那老不死帮我开药暂时止住,又骗了那什么贵妃的衣服,现在不是还得听那公西小贼放屁?”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她干脆边跑边对着老天开骂起来:“靠,老天爷,我哪里得罪你了?用得着那么整我吗?”
也就因为她这一骂,没看清楚崎岖不平的路面,惨剧理所当然地发生了。
“靠!该死的女装,那些古代女人是怎么活过来的啊!”扯开了嗓子,“少女”的声音也更清脆了,可是,很明显,这是男人的声音。
再次站起来时,由于用力过度,“她”本就很薄的衣衫应声撕裂,雪白的肩头暴露在了阳光下,虽然已接近冬日,但秋季的太阳还是相当明媚的,在这阳光的照耀下少年的光滑肌肤和青涩的躯体也几乎可以一览无遗。
少年此刻的表情只有茫然可以形容了——靠,不过骂了一句,用得着这样吗?
他迷糊可爱的神情让跟踪在他身后多时的风斐连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公西晓”还真的很好玩呢!既然公西清你看不住你的小东西,就把他让给我玩玩好了!
战争,从来不是两个人足以构成的,当战神的号角响起时,命运之轮总是伴随着它转动,是命运影响了战争,还是战争促使了命运的进程,从来没有,也不需要定论。
靳绯旖,偻佾神,狄无尘,火吟凤,薛若离,伍云天,薛莫与,水龙阙,琴墨音,公西清,风斐连。。。。。。这是什么?一场国与国的战争?一场超越自然能力的战争?一场爱与恨的战争?
还是一个无聊者的游戏?
不管怎样,陷进去的人,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
初见薛若离
行隆作为西联首都,在可以燃天的战火下依旧过得和乐太平,或丰衣足食或“安贫乐道”,却没有多少人会去在意那些拼死在沙场上的士兵的死活。(首都住的都是些有钱人、官宦和商人,所以不用去参军)
不论是熙熙攘攘的大街还是人声鼎沸的集市,全是好一派热闹非常的景象,让真正忧国忧民的人难免担心起国家的未来。
在行隆城郊,一座火红的建筑物郝然挺立,而整个行隆,独独在它旁边,才听不见那扰人的喧杂,这未免有些古怪,但来来往往的人群,显然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敬畏地看向它——
焰月轩!
十天前,这里还是个荒废的老屋——以前的主人是一家富商,但不知因何故,一夜之间都得了怪病死去——但就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焰月轩出现了。
的确是出现,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悄然矗立在了那个被视为不祥的地方。
但是,人们会如此敬畏那个地方,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么神秘,多么可怖,而是因为住在焰月轩中的人,或者说,因为那个人的力量。
跪坐在数十层帘帐后,轻声默念着那些我不熟悉的咒文(因为没有背诵过,所以用得不太顺畅),我的心情的郁闷的。
这个血凤,叫他去帮我找个可以光明正大入宫的身份,居然说什么战乱时期进出皇宫都很困难,找不出什么正常合理的身份,害我只得自己想办法。
临时决定要玩就玩大点,便让血凤去异时空搬来了个豪华的房子,把整个行隆翻了个底朝天才找着这么个比较大的空宅,压下了盘踞在这里多年的冤魂亡灵厉鬼后,才住了下来。费了那么大周章,只为引起宫里人的注意,想想,若花这点力气就能控制住西联,虽有些亏,但还不至于赔本。
“你可以出去了。”咒文结束,不等我赶人,血凤便代我下了逐客令。
“好。。。。。。好了?”手中还捏着拐杖的华服中年人不敢置信地问——他甚至连传说中的神人的声音都还没听到,只不过坐了一柱香的时间,这已经断了的腿就好了?
我不耐烦地将法术略微凝聚到指间一点,一个弹指,击中了那精致的木杖,木杖瞬时灰飞烟灭,法术破层而过,厚重的红绫帘帐和轻盈的红纱帘帐也同时被微微撞动开来,从那人呆了般的表情来看,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的容貌。
即使不屑于和这种凡夫俗子大交道,为了保持“神人”的形象,我还是温柔地笑道:“你可以自己走走看啊。”
而回应我的,如我所料,是沉默!
这种情形在茯泱教也屡见不鲜了,很奇怪,若是以前的我,一定会生气吧?我不喜欢别人说我美,也那好象是在讽刺我不像男人一般。可现在,我似乎喜欢上这种被吹捧的感觉。看见他们一个个被我的美貌所迷惑,除却心中对那些人的鄙夷,更多的,是一种虚荣感。想来我会讨厌薛莫与,他不被我的外表所迷惑,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吧?
现在的我真是越来越像歆了啊。。。。。。
血凤见那人没有离去的意思,仍然一脸痴迷地看向靳绯旖的方向,不禁更加轻视人类起来,口气也更为不耐烦:“之后还有四个人等待医治,你可以回去了!”
可能是察觉出血凤语意中淡淡的杀机,那人忙起身不迭道:“呃,是。。。。。。是。。。。。。”
等走出了焰月轩,中年人才发现,自己的腿真的好了,再想起方才所见那金发火瞳的妖异男子那不属于凡尘的倾城姿容——
“这。。。。。。这真是神人啊!”
“他看见你的脸了。”血凤不赞同地看着我。
而我依旧一笑置之:“这不是挺好?我要的就是他们的信服,同时,影响越大,那狄无尘派人来找我也就越快,不是吗?”
“小心他们死后的怨气会缠上你!”的确,这就是血凤将这一层层麻烦的帘帐挂在这儿碍眼的原由了。
我无奈到耸耸肩:“你啊,就会杞人忧天,你以为那些蠢材会有多聪明啊?何况,凭我的力量,还怕他们报复?”
之所以血凤不想让他们记住我的相貌,是因为我愚弄了那些人——人的生老病死都是有定数的,一旦有了超越自然的力量加以改变,相应的,就必须有东西可以替代的东西补上。我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力量渡给他们的咯,所以,我用了另一样不需要我耗费多余力量的东西替补,那就是他们的生命。火焰并不一定就是会灼伤人的东西,适当地燃烧他们的生命,那些灾病自然就被净化了。
愚蠢的人们,现在可能还在打心底里感激我,崇拜我吧?呵呵。
“绯旖大人,您似乎有点玩过头了哦。”在我体内的鸣凰难得地开了次口,“冥王大人知道了可能会生气啊,若届时腹背受敌,您也双拳难敌四手呀。”
“生气?那就让他多生生气吧!敢捉我的姐姐,这仇我迟早会报!”
“绯旖大人,您在迁怒!命定的事情,即使是冥王大人也不能违逆吧?修习阴阳术已不少时日的您更不应该不明白,”鸣凰虽没有血凤那样冷静得近乎冷漠,却也懂得明理,“况且,您真以为冥王是那么好开罪的吗?放眼九界,他才是真正不可忽视的存在啊!”
我冷淡地回答:“他不过掌控了一个小小的冥界。。。。。。”
血凤这时忽然打断道:“您可能还不懂吧?这世上唯一能与创世神并存的存在,就是那冥王背后的大人!”
“冥界的事情我不想管那么多。”我不耐烦地挥手和退他们,“让下面的人进来吧,我不想再和你们废话了。”
数日后,西联皇宫的宫门处,一道朱雀红色的身影如这冬日中仅剩的阳光一般直立着,俊美无比的脸上散发的清冷气息恰好与其艳丽的衣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些宫门处的守卫们不禁纳闷——这位平日行踪不定却总是掌握着一切动向的大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竟将时间花费在空守宫门上?
然而,这个疑惑没有过多就他们便明白了,原来是在等人啊!
薛若离瞥过一眼那淡青色长衫的男子,也不等那人追上,转身便走。狄渺心连忙加快了步伐,边跑边喊道:“若离,等等我啊!”
可惜薛若离对此置若未闻,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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