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鱼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办?我办她妈,我还能怎么办?”
常歌每次听到女人爆粗口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常歌总是认为粗口应该是男人的专利,无论怎样的女人都不应该说脏话,只好又闭上了嘴巴。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拉倒了,我找她去,我和她没完!”酸菜鱼撂下了这句话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就差屁股后面一道火光冲天了。
常歌发现自己又闯祸了,酸菜鱼的男人再怎么玩再怎么乐那也只是人家的私生活,关自己屁事?自己多管闲事肯定会多吃屁,她男人要知道了是常歌揭穿他的把戏,能就此善罢甘休才怪了呢。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反正事已至此,再怎么琢磨也没有用了,常歌很快就不纠结了,悠闲自在的撕下烟盒里的锡箔纸,把一支香烟卷在里面,然后用打火机在锡箔纸外烤起香烟来,没烤两下,烟草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办公室。
抽着烤过的香烟,常歌忍不住又在笔记本电脑上登录了QQ,毕竟还是键盘打字舒服。
小橘子或许是常歌命中注定的冤家,常歌刚上线没有一分钟小橘子就发来了一个窗口抖动,紧接着发来了信息:“东晃悠,西晃悠,东西瞎晃悠,回到家才发现已经快四点了。”
“天一暖和就出去晃悠了?”常歌问。
“不算暖和,棉袄还没脱呢。”
常歌还没从三千块钱事件的影响下恢复过来,想不出说什么好,就打了个“哦”。
小橘子却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明天我公公会送儿子过来,后天我打算带他去吃自助餐。”
“哦。”
“哦你个头,怎么半死不活的?”小橘子不高兴了。
常歌叹了口气,只好转守为攻:“你公公没有扒灰的嗜好吧?”
小橘子瞬间就跪了,发来了一个流汗的表情。
常歌一下子就逆转了形势,不由的手舞足蹈起来,小橘子缓过神来就骂:“你怎么就没有一点正经的时候呢?你再不要孩子就要失去功能了。”
常歌觉得把自己的想法梳理出来讲给别人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再让对方去理解又是一件更困难的事,所以他是这么回答的:“为了6。25%去生孩子,我宁可失去功能。”
小橘子理所当然的没能跟得上常歌的跳跃思维:“什么6。25%?”
常歌就开始信口开河了:“中国人生孩子,虽说是传宗接代,但大部分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养老送终么?”
“可能是吧,反正我不是。”小橘子说。
常歌就顺着这条胡言乱语的路子扯了下去:“世事无常,谁能保证自己的孩子就一定能活到给自己养老的时候?这不就是50%的几率么?”
“什么人啊?怎么这样讲。”小橘子来火了。
常歌没搭理她,继续说下去:“即使孩子不会意外死亡,等你老的时候他会不会因为作奸犯科进去蹲几十年或者得重病卧床不起呢?这依然是概率的问题,50%的一半就是25%。”
小橘子终于开骂了:“你奶奶的,满嘴放屁。”
常歌来劲了,继续胡说八道:“即使保证了这25%,那谁又能确定孩子会不会孝顺,会不会给你养老?12。5%。即便是孩子很孝顺,在这个现实的地狱中,你又凭什么保证他就能有足够的收入养活你?结果就是6。25%。你会为了6。25%的可能性去做一件事情么?”
“你这个臭家伙老是满嘴歪理?”小橘子气哼哼的发来一个敲脑袋的表情。
“理虽歪,你反驳我啊。”常歌抽着烟,得意的晃了起二郎腿来。
对于困难,小橘子总是会选择绕道而行,所以小橘子立刻转移了话题,而且立刻就把常歌的二郎腿闪了下去:“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天上网多久?”
定了定神,常歌才回答:“几个小时到十几个小时不定。”
“不会颈椎疼吗?每个小时会定时休息吗?”小橘子又发来一个流汗的表情。
“不疼,我又不像你视力不好。”
小橘子就很奇怪了:“视力不好和颈椎疼有什么直接关系?”
“视力不好,你就会不由自主的伸着头,即使你戴眼镜了,也会因为视力不好养成伸头看东西的习惯。而且你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专心致志,难免就会伸长脖子。”
“我也没觉得自己专心致志啊。”
“你没觉得只是因为不经意。”常歌想了想,继续打字,“我上学的时候曾和同学打赌,坐在我后面的家伙认为,打游戏机的时候有没有集中注意力自己应该知道,他说他就不会专心致志的打游戏机。”
“结果呢?他很专心?”小橘子问。
“我们去了游戏机厅,我们都还没打,就在那看别人打,我让别的同学偷偷的观察他,结果看了十分钟,他的眼睛几乎都没眨过。”
过了一会儿,小鞠子说:“刚刚我开摄像头试了一下,真的像鸭子一样伸长了脖子呢。我也和你差不多,上网有十来年了,怎么还这么认真呢?”
“因为你是猪。”常歌总结出了真理性的结论。
“我才不是猪。”小橘子发来一个撇嘴的表情,“同样的事情做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没啥意思啊。可是我一玩植物大战僵尸就忘了时间,一看书就忘了时间,还有什么会让人忘了时间呢?这说明我思想单纯吧?”
“单纯就是傻,即使是玩游戏也不应该模式化,模式化玩游戏就会越玩越痴呆,就会变成你这样。”常歌对什么事情都能扯出一番道理来。
“怎么不模式化?玩益智类游戏?”小橘子不懂。
“益智类游戏也并不益智,一开始当然会益智,但是你玩的多了就会熟练起来,一旦熟能生巧了就对益智起不到作用了,你仅仅是凭着本能的条件反射在玩而已。”
小橘子理解的也很单纯:“那就是说不要玩植物大战僵尸咯?”
“你可以不断的尝试新玩法。”常歌碾灭了烟头,然后非常有耐心的继续发表观点,“譬如,你先尝试无尽生存模式的八炮阵型,再尝试一下无炮阵型,等都玩遍了,你再试试无阳光开局。”
这些术语估计是把小橘子弄晕了,小橘子马上就绕了过去:“你玩游戏都不专心致志吗?”
“当然会专心致志,但不会很久也不会忘了时间。消遣对我而言,可以是任何事情,对于单纯的玩乐,我浅尝辄止就好。”
小橘子发来一声叹气:“唉。”
“叹什么气?”常歌奇怪的问。
小橘子居然感慨了起来:“我的自控能力果然比较差啊,跟你相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常歌忍不住又开始说教了:“你要懂得,如果对什么没有自制力,那就不是你玩它了,而是它在玩你。”
第九十六章
校车居然坏了。
二月份的上半月就买来的校车,一直停着没用过。直到三月份的下旬招收到几个远路的小朋友之后,张师傅才开始每天早晚各一趟的开起了校车。刚开了一个礼拜,还没到月底,校车居然就坏了。
常歌开着小汽车纵向穿过市区最繁华拥堵的路段,一路上不时的停下来打电话向张师傅询问路径,花了好长的时间总算找到了位于市区西北的修理地点,都快到西三环了。
张师傅看到常歌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市内住了这么久,竟然还不认得路啊?”
第二句话是:“就是在这附近坏的,我只好就近找地方修了。”
常歌给张师傅递了一支烟,问:“是哪里坏的?”
张师傅挠着油油的头发,愁眉苦脸的叹着气说:“我估计是发动机坏了。我刚接完了最后一个孩子,正准备回幼儿园,刚开到那边的那条街,发动机就开始抖动,里面‘嘡嘡嘡’的直响,再加油也跑不动了,油门踩下去都是虚的。凭我的经验判断,有可能是顶缸了。”
常歌也挠着头发,同样愁眉苦脸的叹起气来:“要是发动机真的顶缸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可不是嘛。”张师傅好像很过意不去的样子,又好像还很心疼,就好像是自己的车坏了,“你看看,这才刚开了一个星期就出了这个事,我开车都开了几十年了,还真没有人像我这么爱惜汽车。也怪我太粗心大意了,没能早点发现问题。”
“哪里的话,这完全和你没关系。”常歌只能先安慰张师傅一下,“这辆车本来就是二手货,一早我就担心可能会出毛病,就是没想到最麻烦的发动机会坏掉。”
“那可不是嘛,买二手车就是有这个风险。”张师傅摇着头一直在叹气。
修车的店铺门面并不大,老板加上老板的媳妇和几个小工一共只有五个人,老板亲自上阵,折腾了半天,总算是把发动机拆开了。
“顶缸了,轴瓦烧完了,连杆断了一根,传动轴也报废了。”老板两手沾满了乌黑的机油,得出了结论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发动机进过水,看得出来以前就大修过。”
常歌看了看用千斤顶支起来的校车,又看了看扔了满地的零件,挠着脑袋问:“那现在还能修么?”
“能修是能修,不过得要不少钱。”老板接过张师傅递给他的烟,一边抽着一边对常歌解释着,“干这个活太麻烦了,一般的地方还真修不了。修这玩意儿得镗缸,我的小工都干不来,只能我来干。”
常歌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被拆的支离破碎的发动机,他对这玩意儿一点儿都不懂,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只好问老板:“保证能修好么?得多少钱?”
“修是肯定能保证修好,包工包料的话,算你三千块钱吧。”老板说。
常歌完全不懂这个东西的行情,三千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又问:“要是不包料呢?”
“不包料一千八。”老板好像有点儿不大高兴了,开始抱怨起来,“这种活你不知道有多难干,一千八其实我都不想干,谁都不想干,太麻烦了。”
常歌自然不懂镗缸是怎么镗的,就学着小橘子的习惯绕了过去:“假如修好了,能保证多长时间不会坏?”
“两三年肯定是没问题。”老板抽着烟拍着胸膛保证着,“我干这一行也不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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