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小柜子,常歌也不知道步骤应该怎样来,就学着种人和嫖哥先把衣服脱到了柜子里,然后锁好柜子,穿着拖鞋拿着毛巾光溜溜的走向里间去洗澡。
一进到洗浴间,常歌马上就明白了刚才那个瘦高个的意思,一个女人也正在里面洗着澡。
这女人就像是在女浴室里一样大模大样的在淋浴下梳理着头发,常歌他们进来的时候那女人头都没抬一下。种人和嫖哥或许是司空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打量了两眼那女人的裸体就嘻嘻哈哈的跳进了旁边一个两米见方的热水池里。在这种时候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赤身裸体相对,常歌却异常的平静,既没有心跳也没有脸红,眼前的这女人在常歌的眼里就好像是个男人一样。只不过以常歌的眼光来看,这女人虽然身体挺白,但是胸部瘪瘪小腹隆起,屁股又扁又垂,大腿上全是赘肉,一点儿美感都没有,常歌叹了一口气,也只看了一眼就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
洗浴间里就只有常歌他们三个男人在清澈的热水中舒舒服服的泡着,嫖哥还记得把香烟带了进来,三个人就泡在热水里面一边闲聊着一边抽烟。冲淋浴的女人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很快就洗好了头发,然后拧了拧毛巾,擦干了身子就出去了。
常歌闭上眼睛在热水里面泡着,四肢在水中舒舒服服的伸展着,热热的水涌动在身体四周,水的浮力让常歌感觉全身又轻又软,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和爸爸一起在单位的澡堂里洗澡的童年。爸爸总是和常歌一起洗澡,一起泡堂子,再互相擦背,常歌的身体太过敏感,非常怕痒,爸爸只能给他擦后背,别的地方都碰不得……
嫖哥忽然打断了常歌的回忆:“鸽子,冲一下上去吧,我都快泡晕了。”
“行。”常歌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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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间的大半夜,穿着浴室里提供的样式像是和服的睡衣,躺在大厅里柔软的躺椅上还是有点儿凉。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墙壁上的大投影电视不停的变幻出各种颜色,投影电视里也并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放映露骨的成人电影,仅仅在播放着一部毫无新意粗制滥造的国产连续剧。
种人躺在靠墙的一张躺椅上。
一出来种人就挑了最里面的位置先躺倒了,嫖哥却比较懒,不想多走路,直接就躺在了最外面,常歌只好躺在中间。
种人和嫖哥都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打盹。常歌好奇的抬起头看了一圈,刚刚来到大厅的时候眼睛还没适应忽然变暗的光线,什么都没看清,现在常歌看清楚了,大厅里整整齐齐的放满了一排排的躺椅,大部分都是空的。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另外的五六个人躺着在打盹,确实和普通的浴室没有什么不一样。
常歌不想打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叹了一口气,从嫖哥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一边抽着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剧。
就在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忽然出现在男主角面前的时候,一条卫生巾的广告忽然插了进来,就在穿着卫生巾的美女快活的扭动起小翘臀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人忽然来到了嫖哥的身旁。
第一百章
那女人站在忽明忽暗的投影电视的光线中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坐在了躺在最外面的嫖哥身边,一伸手就摸到了嫖哥用来传宗接代繁衍生息的发射装置,用甜的发腻的声音问:“老板,需要按摩吗?”
嫖哥连眼睛都没睁,只是竖起了大拇指往里面指了指。
女人站了起来,走到了最里面,又在种人的旁边坐了下来,同样也摸着种人的那玩意儿问:“老板,需要按摩吗?”
种人的眼睛也是同样的闭着,同样的竖起了大拇指往外面指了指。
常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女人果然坐到了他身边,仍然用甜的发腻的声音问常歌同样的话:“老板,需要按摩吗?”
生平第一次被陌生的女人摸着最敏感的地方,常歌先是惊讶了一下自己的心居然会如此坦然,然后就摸了摸鼻子,转头看了看躺在两旁装死的嫖哥和种人,犹豫了一下就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
女人走在前面领路,常歌默默的跟随在后面,穿过大厅里一排排的躺椅,旁边有一扇门,穿过去就转上了一条窄窄的走道。走道里光线昏暗,地上铺着脏脏的劣质地板革,右侧是几扇紧闭着的门,另一侧则挂了几面大镜子。走过镜子的时候,常歌特意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颊削瘦,气色也不好,形容枯槁弱不胜衣,穿着宽大的睡衣更显得身体单薄,没梳理整齐的长发半遮着眼睛,萎靡颓废的模样居然有几分神似游戏中的首斩破沙罗,既没有“用心棒”里面椿三十郎的气宇轩昂,也没有“姿三四郎”里三四郎的书卷气,常歌不由的暗暗叹息。
常歌漫不经心的跟着女人走进了快到走道尽头的一扇门里。
一间小小的房间,房间挺高,屋顶上悬着一盏莲花形的吊灯,并不像郭老师的相声里讲的那样昏暗模糊,至少做那种事情已经算是挺亮堂的了。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小床,铺着厚厚的褥子,床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放着一个女式的手袋和几卷卫生纸,桌子前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塑料垃圾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等常歌回过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一丝不挂的站在常歌面前了。常歌刚才连这女人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都还没有注意到,一转眼这女人居然已经身无寸缕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了。
眼前这女人的皮肤不算很白,面容背着灯光看不很清楚,似乎长得还算不错,脸上虽然还化了浓妆,但常歌还是从气质上一眼就看出来她是从农村来的女人。女人的个头不高,一米六不到,有点偏胖,但身材还算匀称,胸部饱满,乳-晕很大,看样子是哺乳过孩子的,大腿有点粗,但还算笔直,虽然有点偏胖,但赘肉不算多。
常歌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很疲劳,床看起来似乎很柔软很舒适,常歌就躺到了床闭上了眼睛。
女人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就来脱常歌的裤子,常歌忽然抓住了女人的手,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女人吃吃的笑了起来,隔着裤子抚摸着常歌的双腿之间,说:“都这么硬了还不好意思啊?”
常歌叹着气,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我不想。”
女人不高兴的打了一下常歌的手,说:“你不想?那你跟我进来干什么?”
常歌忽然睁开了眼睛,很不耐烦的说:“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进来,我那两个朋友就躺着装死人。我进来了,他们才能放开胆子玩。”
女人却一点儿都不相信,手继续的挑逗着常歌:“你的脸皮可真薄,哪有男人进来不玩的。”
常歌又闭上了眼睛,懒得再说话了。
女人的手忙活了半天,常歌就是不动,女人有点恼了,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都硬成这样了还不开始?”
常歌依然闭着眼睛不说话。
停了一会儿女人忽然说:“你不玩是你的自由,我可是要付房间费的。”
“我给你付。”常歌还是没睁开眼睛。
“你付什么你付?你付有什么用?你这是浪费我的时间耽误我挣钱。”女人气急败坏的又打了常歌一下。
常歌终于睁开了眼睛:“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女人一愣。
“做一次。”
“二百。”
“按摩呢?只是捏肩开背的普通按摩。”常歌又问。
女人皱起眉头来看着常歌,就好像在看着一个生物学上的未知物种:“理论上按摩是八十,但来这里的男人哪有做按摩的,还不都是来办事儿的。”
常歌懒洋洋的翻过身体趴到了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那你就给我按摩一会儿吧,我给你二百。”
女人使劲的打了一下常歌的肩膀,说:“你神经病啊,你骗谁呢?哪有你这样的人,干小活给大活的钱,你有毛病啊?”
“我说过给你二百就给二百,怎么这么多废话?”常歌不耐烦起来。
女人半信半疑,嘴里咕哝着开始给常歌捏肩。但是这女人根本就不懂按摩,捏的一点儿都不舒服,又酸又疼,一点儿技术都没有,只是连骨头带肉的乱捏,捏的常歌呲牙咧嘴好像在上刑一样。
常歌咬着牙忍耐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住了,只好叫女人停手,然后翻过身来重新面朝上躺着,问女人:“你不会按摩?”
“当然不会了。”女人大惊小怪的瞪起了眼睛,“我怎么可能会按摩呢?我又没学过。”
“那就算了,不按了。”常歌忽然想抽烟了,下意识的拍了拍身上,又对女人说,“想抽烟了,你去大厅一趟找我朋友给我要烟来吧。?”
“你朋友刚才就进去隔壁了,你没听见吗?”女人又吃吃的笑了起来,隔着裤子又抚摸起常歌,“你这不是有雪茄吗,还抽烟干什么?”
女人的手不停的动着,常歌感到喉咙发干,想抽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幸好女人的手很快停了下来。
“你这人真没劲,害的我也想抽烟了。”女人一边抱怨着一边从桌子上的手袋里掏出一盒廉价的香烟来,递给常歌一支,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常歌把一口烟深深的吸进肺里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叹了一口气,这会儿才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女人的模样。女人长的不丑,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纹了眉毛眼线和唇线,还植了假睫毛,脸上有几处淡淡的雀斑,眼睛倒是蛮大的。
“你做这行多久了?”抽着烟,常歌忽然问。
女人撇了撇嘴,把烟吐出来又从鼻子吸了进去,满不在乎的说:“也有一年多了吧,不到两年。”
“为什么要做这个?为什么不找个男人嫁了?”常歌又问。
女人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哪里还找得到好男人呢?我结过婚,不过离了。我那男人天天就知道打牌,家里全让他败光了。我家里还有老父亲老母亲,不做这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干这个来钱快,半个小时一炮,生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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