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能看出当初的富丽。也许是因为身体是这里熟客的原因颜彩对这里熟悉的很。
这边红郎正等的火气蹭蹭的冒,李大头总算带着颜彩进了大堂。鞋底子就这样劈头朝着李大头砸下来,“你个兔崽子给老子死哪去了。”
“别别别。花爷爷我这不是把人带回来了么。”李大头堪堪躲过袭来的鞋底献媚的把颜彩推上前来,周围的小倌见她这副窝囊模样吃吃的笑。花郎见到颜彩紧绷的脸色才缓和点。
老实说印象中齐云院的老鸨长得还不错。颜彩如今真正看到时也不得不这样认同。虽然红郎年纪有些大但是一举一动风韵犹在不怪乎颜彩前身对他肖想已久。
“颜妹子啊!你看都要过年了,我这齐云院满院子的小倌们也该换副新的画像了。”红郎扭着腰走到走在颜彩面前媚眼一个一个甩颜彩故作淡定眼看鼻目不斜视。红郎见颜彩不为所动心知这回是要下些本钱了。“好吧!我明人不说暗话。如今楼里的哥儿们都要画新画像。你若是办得的好我就给你。。。。。。”红郎咬咬牙伸出的三根手指死死压成一根,“一两银子。”
“好。”如今她正没钱呢!送上门的生意怎么会推拒呢颜彩一口应下。
“行!一个一个来不许挤。”红郎一听喜笑颜开突然捏住颜彩的手,“颜妹子你可要好好画啊!若是画的好我包个大红包给你。”
办得好事后有红包,颜彩顿了顿喜笑颜开,“一定好好办!一定好好办!”红郎这才满意的走开。
于是接连三日颜彩吃住都在齐云院。最后一笔落下颜彩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红郎拿起画像连连称赞,“好,好,好!我就知道颜妹子是真人不露相。”他果然没看错这丫头平时懒懒散散正经干起活来是个响当当的好手。红郎收起花卷扭着腰走到颜彩身边,“颜妹子,红郎我一向说话算话。李大头!”
“哎——”李大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老鸨啥吩咐。”
“带颜妹子去西厢房。”红郎眼神一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李大头。李大头赶忙应下红郎拍了拍颜彩的手,“颜妹子你放心。红郎我今天给你备下的你绝对满意。”话到这里停了停凑到颜彩耳边,“今天颜妹子随意尽兴就好。”
别有深意的话让颜彩愣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时已经到了个布置华丽的房间。颜彩反应过来转身想拉开门奈何门从外面锁上了。李大头的嬉笑声传来,“妹子放心,东西老鸨已经给你在房中备下了。人已经照你的喜好弄好了慢慢享用。”
“开门!开门!”颜彩拍门叫道,奈何笑声越来与远。颜彩手拍的生疼也没人来开门手无力的垂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咋就忘了这幅身体原本主人的嗜好呢!该死,该死,颜彩只能在桌边坐下。房间里的布置是刚刚翻新的颜彩在这里住了三天对老鸨要做的事也有耳闻。看来老鸨下了血本啊!颜彩摩挲着桌面细腻的布料感叹给自己慢悠悠的倒了杯水。
水刚端到唇边,床上传来幽幽的喘气声。颜彩愣在原地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各种不健康的场景闪过脑海。人已经找你的喜好弄好了。颜彩浑身僵硬的更厉害。她的喜好!脑中各种不健康,限制级的场景闪过颜彩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她知道这种事情很过分可是她不敢上前。
床上帐帘后面幽幽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甚至隐隐透出□。颜彩终始不忍心某人被足足绑上一夜走到床前。掀还是不掀颜彩纠结了。救人要紧!颜彩心里这样想着,颤颤悠悠的伸出爪子捏着丝滑的床帐却始终没有勇气拉开。□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床都开始有些摇动。
如今这个世道她是女人怎样她都不算吃亏,颜彩把心一横掀开床帐。里面的场景颜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床上的人赤红的衣衫半解凝脂般的皮肤□在空气中,漆黑似墨的乌发肆意散落在床上。修长白皙的身子上深深的红痕遍布整个躯体形成一种妖异瑰丽的景致,红色的绳子把他紧紧绑住让他不能挣脱。男子无力的躺在床上头侧到一边浅浅的□时不时攻击着颜彩的耳膜。床里头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溜朱红的柜子上头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颜彩耳畔似乎又想起老鸨说的那句,今天颜妹子随意尽兴就好。颜彩的脸不争气的涨得通红。
勒久了对身体不好颜彩脑中闪过这句,七手八脚将男子身上绳子解下来。颜彩不是故意的但手还是不经意间擦过男子柔滑的皮肤。颜彩衣领被拉住进然后拽到在床上,乌黑的眼睛就这样撞入她眼中。白玉般的手轻轻卡住颜彩的颈项却使不上分毫的气力。莫秋看不清眼前的女子只觉得身上阵阵发热意识渐渐模糊。
白玉的柔荑似有意无意的往颜彩衣服里钻。颜彩手忙脚乱的护住胸口男子的手脚似蛇一般缠上她的身体。漆黑的长发带着淡淡的墨香落到颜彩耳边。
那是怎样一张脸,颜彩不知道怎么形容。男子躺在床上的时候不觉得当男子脸出现在眼前时颜彩震惊了。小巧的脸下巴尖尖的上挑的丹凤眼迷离在烛光下闪耀着魅惑的光泽薄唇轻启淡淡的热气喷上颜彩的侧脸。不是少年这是颜彩第一反应。眼前的男子长的妖媚万分目光流转之间勾魂摄魄,但是那股媚人的风韵绝对不是少年所能有的。就在颜彩闪神的一霎那,冰凉的薄唇贴上颜彩的唇淡淡的墨香扑鼻而来。
“嗯——”浅浅的□越来越勾魂男子贴着颜彩的身躯开始不自觉的扭动。颜彩满脸通红想挣扎起身奈何男子力气甚大大的狠把她压在床上。女尊的男子都是水做的颜彩的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所以颜彩不敢大力就怕一不小心把他弄伤。软玉温香的身体贴着颜彩摩挲了好久莫秋的欲望却得不到舒缓。莫秋不甘愿的抓着颜彩的手往某个地方按去,“嗯——疼——”
颜彩被强制抓着手按住某处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硬的好像是皮具一样,不好的念头闪过颜彩的脑中。颜彩也不顾男女大防解开男子松散的衣带。果然!翘的高高的某处被皮具勒地紧紧的。这个地方弄久了会残掉的。颜彩小心翼翼解开皮具,男子微微抽泣。颜彩手上动作立马停下见男子只是抽泣并未动弹眼疾手快的拿掉东西扔的远远地。这边颜彩刚刚松了口气馥郁温香的身子就贴了过来。抓着颜彩的手就往胸前粉红茱萸上放去,然后某个地方挨着女子僵硬的身躯磨蹭起来。□深深浅浅越来越强烈,男子身躯难受的缩在一起自己的手摸到下面上上下下。颜彩本想不管奈何男子虽然难受的缩在一起却死死拽着她不撒手。“热——”颜彩就着烛光看着男子惊为天人的侧脸本性中的善良冒出头。咬咬牙不就是占人家便宜么有啥好害羞的,颜彩将红帐放下手轻轻抚上男子灼热的肌肤,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摸去起起伏伏。红罗帐暖春光无限。。。。。。。
激情之后男子侧着头沉沉的昏睡过去。颜彩带着满手的污浊跌跌撞撞爬下了床,她的脸已经不红了可是殷红的鼻血留的老长了。怪不得别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原来当真是,颜彩洗干净手又擦干鼻子下面殷红的血渍。脑中闪过男子雪白的身子,粉色的茱萸热流再一次滑出鼻管。
正文 2第二章
把自己收拾干净,颜彩跌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缓缓压下心头的邪火,无奈的摇头女尊世界女子的身体果真容易诱惑。颜彩摸了摸微微冒汗的额头无奈地笑了笑。房间里顿时陷入沉寂,只是幽幽传来男子匀称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颜彩揣摩着时辰不早了缓缓起身走到门边拽了拽。还锁着!皱起眉又想起老鸨的话再次叹了口气,“今儿,看来是回不去了。”揉捏捶打着自己酸软的右臂转身在房中寻找着能睡觉的地方。结果溜了一圈,除了偌大的床外连个软榻都没有。
难道今晚我要打地铺了么!颜彩脑袋上冒出三根黑线。上辈子为了家族舍身奉献,还没享受过任何男性朋友的体贴。这辈子换了个身体,身为柔弱女人的她就要去体贴男人了。两辈子加起来没干过啥缺德事,颜彩心中虽然有着小小的不平却也不得不妥协。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颜彩轻声安慰自己,这个时日的晚上依旧很冷。结果溜达一圈也没找到能打地铺的东西。颜彩火了,丫的做好人连个地铺都没有。想到这里她聪明的脑袋瓜子总算转回来了,里外都摸了还在乎睡哪?这一想通了颜彩果断拉开床帐。男子侧着脸睡得很沉,赤红的衣衫凌乱的更厉害吹弹可破的肌肤漏的更多。颜彩撇过脸不淡定的抓过旁边的棉被把男子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甚至把脸都埋住了。直到男子除了长发外没有一丝肌肤露在外面颜彩才恢复如初。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精神一放松,颜彩这才发觉浑身酸软难受。也是,整整忙了三天。好不容易忙完,又闹出这么一茬。思及到此她笑着摇头,退去鞋子和衣而睡一夜无梦。
颜彩睡得迷迷糊糊,门口咚咚地敲门声把她惊醒,“谁啊——”她本来就有些床气奈何又没睡饱口气更差。门外的人似乎以为颜彩玩的意犹低低的笑声传来。颜彩迷迷糊糊下了床长长升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拉下门闩打开门。
“颜疯子,早——”李大头看颜彩满面红光笑的更加猥琐,端着水挨挨凑凑的跑进房凑到颜彩耳边低语:“妹子怎样老鸨这次备下的红包可满意。”
“满意,满意。”颜彩脑中闪过昨日的美景支支吾吾的应道。李大头一见颜彩这般模样更是心痒难耐眼睛时不时往床上瞄去。颜彩刚拧干毛巾擦了把脸就见李大头一副色急鬼的模样。一巴掌招呼上李大头的后脑勺颜彩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看什么呢?”
“哎哟——我不过就是瞄一眼妹子你下手忒重了。”李大头不甘不愿的摸着后脑勺收回视线。果然老鸨这次送来的就是个狐媚子,看看才一晚上就把颜彩收拾的服服帖帖床帐遮的这么严实,小气!李大头腹排道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你要是偷吃被老鸨发现了可就不是挨一巴掌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