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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太久没见,当然是因为安小鱼不声不响的消失啦想到刚刚青着脸离去的赵子诚,刘效国笑容微滞,不过很快便更加开怀:“好久不见了三嫂,越来越漂亮了啊?爱情滋润的吧?”安小鱼笑容消逝:这小子怎么阴阳怪气的?赵子诚骗她,背叛她,他的朋友还要跑来嘲讽她?这是什么世道
安小鱼皮笑肉不笑:“你叫错人了,刘先生,你三嫂姓白,我姓安。”刘效国没想到安小鱼连这都知道了,一时有点讷讷,但很快又觉得不服气:当初她一声不吭的走了,三哥那时候为了她,死去活来、牵肠挂肚的,可是整整等了她两年啊结果她一回来,当着三哥的面就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还理直气壮
但要让他更讽刺安小鱼几句,他是绝对不敢的,三哥刚刚的痛苦的眼神他可是看在眼里,可不敢为了一时口舌之快,把三嫂彻底得罪了。所以他立刻发挥出他的“交际手段”,把话题说得密不透风,安小鱼想要告辞,都插不进话去。刘效国心里也很着急,三哥怎么处理这点小事要这么久啊?时间快拖不下去了啊
赵子诚会不会打不过那个死胖子?那是绝不可能的,因为赵子诚自安小鱼走后,就学了跆拳道,整整学了四年了,至于他为什么要学跆拳道呢?因为赵子诚笑得像个白痴一样说,安小鱼希望能看见他能一脚踢破一块木板……那时候安小鱼刚刚走,赵子诚那种“失去她”的失落感还没那么强,因为出国是早就确定的事情,那时候他以为安小鱼不过是赌一下气罢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她,更何况她家就在那儿,她还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赵子诚很认真的去学跆拳道,准备等安小鱼回来的时候踢木板给她看(众齐齐抹去冷汗,我们不认识这么幼稚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安小鱼居然一去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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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四 下药
第一六四 下药
第二天傍晚,安小鱼下课之后又回家梳头换衣服,等她来到包间的时候,天都擦黑了,而赵子诚和刘效国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赵子诚在刘效国又一次看表之后,还是忍不住问:“到底什么事这么急,你要今天晚上立刻赶回去?”刘效国打了个哈哈掩饰道:“没事儿,就是朋友给我介绍了一美女……”赵子诚顿时深信不疑,刘效国什么都好,就是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儿这一点,让他们都深感无奈,他还经常在酒吧啊、舞厅啊这些地方泡着,美其名曰“猎艳”,结交的朋友也是三教九流的。不过他只要不耽误工作,赵子诚也不好对他的私生活太过管束。
赵子诚又再一次确认:“你真的有办法?”刘效国:“放心吧三哥,小弟我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可是绞尽了脑汁,今天保准能劝得三嫂回心转意。不过,说好的,三个月带薪假啊”赵子诚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刘效国说能有办法劝得安小鱼回心转意,并以此为由狮子大开口的在假期,但要是他真的能办到,别说是三个月了,就是替他干三年的活,赵子诚也甘之如饴啊
随着安小鱼进来,两人停止了交谈,刘效国赶紧站起来殷勤让座,然后让服务员上菜。安小鱼对赵子诚扯了个淡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就当打招呼了,然后就坐得离他远远的——中间隔了个刘效国。
刘效国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今晚的任务,或者说,简直像忘了包间里还有赵子诚这个人了,他本来不该好好推销一下赵子诚吗?可他却是滔滔不绝的说起各种趣事来,不过他的样子倒是让安小鱼松了口气,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的呢
刘效国很是殷勤的给安小鱼劝酒,说法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这些年的锻炼,不止赵子诚一个人变了,说起来变化最大的还是刘效国哪在国外一直在念书,回国后又一头钻进象牙塔的安小鱼,要是喝起酒来哪儿是他的对手?但安小鱼也有她的原则:滴酒不沾她觉得赵子诚一向都很忙,也许过不了几天就回北京去了,还是赶紧找机会把钱要回来,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了吧
赵子诚自从安小鱼走进包厢的那刻起,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小脸,可安小鱼却只和刘效国有说有笑、吃吃喝喝,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今天安小鱼打扮得很简单,帅气的牛仔外套和牛仔长裤,里面是简约的白衬衫,脚上是运动鞋。虽然这样也很漂亮,可想到安小鱼昨天为了别的男人精心的妆扮,再想想她坐在别的男人对面笑颜如花的样子,赵子诚心中着实苦闷,根本也不用人劝酒,便把红酒像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安小鱼见状,心中暗自着急:他喝醉了,还怎么要钱啊?所以她频频注目赵子诚之后终于忍不住说:“别喝了”这话一出安小鱼就后悔了,因为赵子诚马上惊喜交加的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她:“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刘效国先头还觉得三哥表现得太不上道呢,原来是苦肉计啊?他对着赵子诚眨下眼睛“高啊”可惜赵子诚连眼角的余光也没给他一个,一双眼睛里只剩下安小鱼手足无措、小脸微红的样子了。刘效国笑嘻嘻的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就溜了,顿时,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赵子诚凑过来,一把抓她的手,安小鱼想要缩回手来,赵子诚的手劲却出奇的大,继续哀求着:“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安小鱼虽然知道他喝的有点多,但绝不可能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所以嗔道:“行了,知道你没醉,你老实点坐好,我有话跟你说。”
赵子诚轻笑,苦肉计失效了……他收了醉容,紧紧挨着安小鱼坐下,安小鱼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你能把那笔钱还给我吗?”
赵子诚当然知道是什么钱,老实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工作的全部意义不过在于“还安小鱼钱”,所以到现在已经积了不小的一笔了。只是,还钱嘛……赵子诚依然佯装无意的轻轻握着她的手:“你要钱干什么?”
安小鱼本该还他一句“关你什么事”,不过她可不想这时候跟赵子诚吵架再节外生枝:“我有用处,你什么时候方便还给我呢?”
赵子诚脑子里飞快的盘算起来:安小鱼现在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跟他多打交道,他要想重获佳人的芳心,惟一的办法自然是多和她接触,多去去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显然是个好主意。向阳巷已经去过了,当时要不是因为白静楠的事情搅局,其实气氛还是很好的,现在他已经跟白静楠没关系了,要是现在能把安小鱼带到北京他们当初住的那间小屋去……
所以他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可是我没带这么多钱啊”
安小鱼一听心就凉了一半:这明显是推脱之词啊他身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拿出一千万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自己当年帮他这么多,如今要他还钱的时候,他居然还说“身边没那么多钱”,难道谁会问他要一千万现金吗?不过是告诉他一个帐户打到上面而去,这么简单的操作他都不愿意做……
安小鱼尽量心平气和:“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帐户,你通知财务转帐就行。”
赵子诚抓狂:如果现在还了钱,安小鱼再来一句“我们再没关系了”怎么办?好歹他还可以打着报恩的名义赖在她身边的啊所以他语气里带着诱惑:“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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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五 爱他吗?
第一六五 爱他吗?
赵子诚一开始怕安小鱼醒来会误会,所以除了帮她脱掉鞋子之外,连她的衣角也没敢碰一下,如今既然知道安小鱼晚上不会醒来,赵子诚自然不能让她穿着外套睡觉了他半扶起安小鱼,让她靠在他怀里,轻手轻脚的脱下她的牛仔外套来——安小鱼带着酒意与潮热的小脑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昏昏沉沉的样子让赵子诚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与暴怒,刘效国居然对安小鱼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要不是刘效国溜得快,今天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他帮安小鱼的衬衣也解开两颗扣子,使她睡得舒服一点,然后又拧了毛巾过来帮安小鱼擦脸、擦手,可能是因为毛巾有点凉,使安小鱼清醒了一点,磨蹭着躲开,却使她胸前的衣服敞开更多,露出一半**来,那一片白嫩的风情耀花了赵子诚的眼睛,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扯来一床毯子盖在她身上——本来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是想帮她换个睡衣再睡的,但赵子诚觉得还是不要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
一切收拾停当,安小鱼还是那样昏昏沉沉的,赵子诚把房间的落地灯调暗,躺在她旁边,眼也不眨的看着她。她的馨香萦绕鼻端,她漂亮的长头发正散落在他的枕间,她娇美的小脸带着薄红的酒意,嫣红的小嘴不时的巴嗒一下,薄薄的毯子下面,盖着她玲珑有致的柔软身体,只要自己一伸手,便触手可得,尽享那久违的、她的温柔甜美,也许真的像刘效国说的那样,这是他们重修旧好的机会……
但赵子诚不想这么做,分开这么久,说不想她那是假的,他想的心都在疼但要让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那种事来,赵子诚是做不到的。不过赵子诚还是很享受这难得的甜蜜时光,也许,只有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安小鱼才会乖顺的躺在他身边吧?要不然,她早像个小刺猬一样慌张逃走了,倒好像他会吃人一样。安小鱼为什么总是不能接受他呢?
当然是因为他的错,因为他从头到尾,只想着自己想如何如何,要如何如何,却从来没有站在安小鱼的角度去想过比如现在回想一下当初的“出国事件”,完全不必有那么激进的手段啊,自己可以去干事业什么的,安小鱼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