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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的有境界!
北静王浅笑的脸顿了一下,渐渐漾成一个邪笑:“我不仅信……”他突然出手,将秦如烟抵在宫墙上,“而且我还知道,当日在街头,若不是我的多事,只怕姑娘能将那个奸人……”剩下的话,化做一口气,轻轻吹进了秦如烟的耳孔。
秦如烟瞪大眼睛,怔了片刻,也笑起来:“这才是你……”是啊,一个能在秦淮河选美的人,能够正经到哪里去?
“当日,我为了你,空了花魁之位,你可记得?”温热的气从耳边吹进心里,“你说,你是不是欠我一份情?”他笑的菊花盛开。
秦如烟抬手,一把扣住北静王的后脑,踮起脚尖:“本来,我还想问王爷,这样为皇上效力,是不是委屈,眼下……”她仰头,吐气如兰,“就来要报酬了?”她的唇,离他的……只有一厘米。
北静王身子一硬,身形轻晃,刹那间便退了几米:“你……你……果然很好!”微哑的嗓音,添了一分压抑。
“王爷也很好!”秦如烟收起笑,“宫里上上下下看着,王爷此举是为美色还是为自由?又或是以进为退?”哪里都能暧昧,可北静王水溶偏选了皇宫,自然是给某人看的。
水溶苦笑:“知道你聪明,却没想到这么通透!”淡定神马的,已经成了浮云。
秦如烟轻笑:“若是王爷先前给如烟说一声,如烟一定奉陪王爷演一出,可王爷……拿如烟当了外人!”她款款直起身子,“眼下,我是不是应该恸哭,再呼两声王爷不可?”随手捋发,不经意间,几缕长发散了下来。
K,和我玩阴的?借我跑路?有那么容易?不就是想告诉皇上,我对这个小女人也有了不该有的心思,然后自觉自愿的远离这趟浑水,甚至……再收点小利。告诉你,门都没有!
既然玩,就玩大的,那种诽闻啊什么的,不在计划内,咱们玩的……都是真格的!
水溶脸阴下来,半晌才道:“姑娘想在下做什么?”常年打燕,终于……报应来了,他郁闷啊,“小王对姑娘是有非分之想,然而……”然而我什么也没有做……再说了,我天天看着你,不能上不能吃,很痛苦的……借你跑个路,也很人性化么!
秦如烟手腕轻转,绾好发:“有没有不打紧,眼下,王爷告诉我,皇上心里最纠结的事是什么?”一切手段,都是为了任务。
“对了,你可不要说不知道哦?”俏眼斜睨,自然的风情无限,“你与皇上,肯定是交心的兄弟哦!”若是不相信,皇上水沐就不会让水溶送她,更不会到现在,也没冒出来。
水溶深吸了一口气,自嘲的笑笑:“姑娘只怕不只是贾府来的那么简单吧?”现在,他就是瓮中之鳖,只有听秦如烟摆布了,“姑娘将宫妃之位看的一文不值,小王想请教,姑娘自何处来?”王爷就是王爷,劣境里依然气势十足。
他心里也明白,皇上到现在没派人出来,就是知道他不会乱来,可要是闹起来,皇上也不得不处置了……秦如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秦如烟上前一步,轻声在水溶耳边道:“待此事过了,我将我的来处给你交代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好?”反正,她没想留下,况且,也不一定有人信。
水溶忙又退了一步:“好,在下等姑娘指教!”他看看四周,“那边有个亭子,我们过去略坐可好?”他不知道,自己将皇上的隐私交代出来,是福是祸,可他明白,不管他说不说,最后秦如烟都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生蛋快乐~~~~本文已经走向了终点,亲们对某个角儿有什么纯洁不纯洁的想法,都叫出来……免得偶漏了……嘿嘿!
71、长了一颗思春心 。。。
作者有话要说:色情和写意之间,亦可犹豫良久,还是选择了写意……没办法,河蟹来了啊!
不过,亦可突然发现,亦可也有写唯美的潜质哦!嘿嘿……得意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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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这是伪更~~亦可上来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觉得这个时空,是不是有一个值得如烟留下的人,他又是谁……又或者,如烟应该回到冥河边,找找那个道士?
亦可心里的结局,我想亲们不一定接受,所以,亦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谢谢哦……
当水沐还没有成为皇上这种神奇生物时,他也是一个烂俗的人,长了一颗思春的心……
那是数年前,水沐办差路过江南,因为路上听人说大明湖荷花开得绚烂,他便带了两个亲随绕道过去看了一看。
哪想这一看,就生出了故事,一个狗血的故事。
大明湖畔,水沐一时兴起,雇了小船,独入荷花深处。沉醉中,他伸出催花辣手,堪堪然折了一朵荷花,准备赏玩……彼时,他正年少轻狂。
“公子,岂不闻爱莲说有言,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船娘突然道,“若人人都和公子一般,这湖里只怕无莲了!”显然,这是一位环保船娘。
水沐讶异,一个船娘……居然会识字读书,谈吐不俗,他凝神看向过去……恰在此时,一阵轻风吹过,扬起了船娘脸上的面纱,一张桃花脸一闪即过,独留下两点漆样的双眸,带着一丝不满落在他身上。
此卿大有意趣!……水沐春心荡漾,不禁笑道,“姑娘难道没听过,花开堪折直须折么?”略带了调笑,却也应景。
船娘嗔道:“花开结莲,是我们贫苦人家的收成,若是折了,我们去喝西北风?”说着,她船浆轻划,径直出了花丛,荡回岸上。
水沐哂笑,多少年了,他还没见过一个敢如此顶撞他的人,他愈觉得这女子别致、惹人爱了。
他跟上女子,含笑道:“姑娘如此回来,船钱也不要了?”女子转进了一间屋,他也跟进。
屋里一个老妇人道:“莲儿,回来了?乏了吧,快歇歇!”一转身,看到水沐,连忙陪笑,“客官,可是莲儿不周?您多担待!”她屈身在炕上,原来是身子有疾。
水沐奉上银子,笑道:“莲儿姑娘忘记收船资了,我送了来!”顺势,他坐下和老妇人攀谈起来。
原来,是古装版的喜儿剧,只是这个喜儿……还是个因为连坐被贬的贱民!
记得有位伟人说过,当爱情来时,什么都不是困难。在水沐这里,应该是□来时,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他在大明湖畔停留了三日,日日助莲儿采莲、泛舟,还帮她打走了两个波皮恶棍,于是……莲儿终于芳心动了。
面纱摘去,她那乌云般的青丝挽成少女髻,俏皮里带着纯真。一张桃花脸,肌肤晶莹如玉,虽不施脂粉却艳如春花,柳叶般的眉毛下,眼眸乌黑闪亮,顾盼生辉,眸光所视之处,一泓盈盈春水便荡漾开来。
这样的美色,多看一眼便是对水沐多一次考验,对没有悟道的他来说,色就是色,想空也空不了,于是……临走前的那个夜晚,他款款的将莲儿推倒在莲船中。
一夜,水沐百般温存,莲儿曲意迎合,两人一场云雨之欢,衬得湖碧月更浓。
木沐走时,莲儿哭的桃花落雨,扯得水沐的小心肝一抽一抽的。办完差,他忍不住又回来盘桓了十来天。
天天索取,天天缠绵,走的时候,水沐虽然恋恋不舍,却也心满意足。
可再次见莲儿时,水沐没想到……是那样的一个情景。
熊熊大火,映在那水样的眸中,竟然那么淡然,仿佛处在火中的,是别人……
听说,因为未婚有孕,败坏了大明湖宗祠的门风,族长下令擒了莲儿,盘问奸夫,整整七天,极尽折磨,她一个字也不肯吐,全族上下大怒,认为她这样下贱的女人,沉湖会脏了湖水,于是一致通过……火焚!
直到被架上了柴堆,莲儿还是没吐一个字,她的手抚在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透过火焰,又看到那夜,莲花开得正艳。
本来,水沐是要救莲儿的,可那时皇上正在选太子,若是此事出来,皇上定然会认为他轻浮,不堪大任……他咬破了唇,没有动。
没想到,大火燃的最烈的时候,莲儿突然感应般看向水沐立的树林,怔了片刻,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婉,口唇微动说了两个字:“孩儿……”她死,她不介意,可腹里的孩子……不应该就这样跟她走。
直到一切成为灰烬,水沐都没有动过一毫。
从此,他陷入了生的轮回,再也不能超脱。即使,他着了龙袍,坐在了龙椅上。
多少个,天地日月,恒静无言;远近里,青山长河,世代绵延;就像在我心中,你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
可是,穷尽此生,我也不能触到你,你那水样的眸子,如同一盏长明灯,炽烤着我拥有的每个日夜……色是空,空是色,可我,却不知道这空空里,染着那样鲜艳的红,沁人心脾,刻骨铭心……
公子,你可还记得,大明湖畔,花间跃动的那艘莲船?
72、这里边必有蹊跷 。。。
故事讲完了,水溶怔怔看着秦如烟。
秦如烟嗤的一笑:“你看着我干嘛!”纤长的指,揉了揉眼角,“不早了,我们走吧!”她率先起身,出了小亭。
水溶默默跟上,心里疑惑,刚才在秦如烟眼角看到的一丝亮光……可是泪光?
秦如烟低头寻思,故事听了,来龙去脉也知道了。可是……要怎么让水沐解脱?难道穿越时空,让水沐回去救那莲儿一回?可她,没这能力啊!
她突然想起梦石……善了个哉的,那个臭道士,竟然再也不出来了,K,他一个半仙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她这个游魂怎么办!
秦如烟思索的面无表情,一个不留神撞上了一个人:“哪里来的瞎眼奴才,还不给我打!”一声暴喝,将她惊醒了。
路前方,一个女子穿金戴玉,手插细腰,茶壶似的指着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