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大爷的身上。话说,那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又会是如何的反应?想了半天,迹部也想象不出纤织可能表现出的神情。用拳头重重的捶了几下沙发,迹部痛恨现在的无能无力。手机被没收了,不能联系到其他人。窗户和门都关的死紧的,而且都配了不止两个保镖。
“扣扣……景吾,准备好了吗?晚宴就开始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迹部的心情更添几分烦躁。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望了一下窗外已经暗下去的景色,呆站了一会儿,迹部重新扬起最最骄傲的笑容。订婚宴是吗?本大爷会被这种小事情打败?实在是太不华丽了。呐,桦地?
“wushi”站在大厅里的桦地嘴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把旁边的向日吓了一跳。“干嘛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好吧。”往自己的搭档那边挪了几步,向日环视了一圈,“呐,侑士,迹部叫我们过来,到底是想干嘛?好多人的说。”
“呵呵……谁知道呢。”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清水,忍足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魅惑。这两天一直没有看到人影,几个手机都打不通,学校里也是请假,该不会被家里软禁起来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忍足皱了皱眉头。一个橙色的人影从眼前晃过,定睛的回头看了一下,那是柳桑吧,身边还有手冢的陪伴。不知道她是否也是因为知道迹部订婚的事情,才来参加晚宴的?或许,有些期待之后的表情,迹部的,抑或者她的。把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一边,忍足投身到一群名媛之中,熟练的开始周旋。果然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适合自己,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惹的周边爱心无数。
“手冢哥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晚宴吗?”用手指扯着衣角,纤织小碎步的跟在手冢国光的身后。虽然够保暖,但穿着这身衣服,还真的不好走路,细细索索的。
“啊,不知道!”转过身,用大掌轻轻的拍了拍纤织的小脑袋,【没事的】然后用眼神搜索了一下据说早就已经到达的爷爷的影子。找了半响,没有任何的发现,手冢国光拉过纤织的手(已经有些习惯了),走到一个还算清净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啪”聚光灯一闪,原本暗下去的舞台顿时亮了起来。迹部明彦正站在那里,面向下面的众人,“晚上好,欢迎大家赏脸来参加这次的晚宴。”说话的同时,迹部景吾也从楼梯上慢慢的走了下来。眼睛搜寻了一圈,发现目标后,就一直盯着不放。斜靠在楼梯的半中央,迹部饶有兴致的开始观赏起纤织今天的装扮。
“咳!”重咳一声,试图把众人的视线集中在一起,迹部明彦站在那里,继续发言,“今天是我孙子景吾的订婚仪式……”
这句话一出,场下就响起了大叫声。
“啊啊啊啊!!!!迹部要订婚啊!侑士,你听到没?!迹部他居然要订婚?!!”手上端的盘子早就掉在了地上,向日纠着忍足,不敢置信的大声喊叫。
冰火两重天 看风景的人与被当成风景看的人
可能是由于灯光太亮,也许是因为窗外的夜色太迷人,更或许……摒除心里冒出的所有不合理的念头,纤织手里松松紧紧的捏着手冢国光的衣角,低下头,慢慢的挪到了他的后面。高大的身影完全的挡住了纤织,站在楼梯口的迹部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径自的就下了楼,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景吾!”站在台上的迹部明彦喝住了他继续前进的步伐。“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转过头看了看正在用眼神不断提醒自己要注意分寸的爷爷,迹部停了一会儿。微微的眯起闪光的眸子,扫视了一圈,貌似不经意的与其中之一眼神对视了半秒,得到了想要的答复之后,迹部把右手揣进口袋里停顿了三秒,然后脸色一松,抽出手慢慢的往台上走去。同时,大厅里的另一个身影正神不知鬼不觉的往纤织的方向靠过去。
站在台上的迹部明彦眉头渐渐松开,而坐在楼上隐蔽位置处的手冢真雄看到大厅里的情形,却生出一些不妙的感觉。
不得不说是多年来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出太多的意思。忍足侑士边在心底里感叹了一下自己的伟大,一边暗示着网球部的其他人。于是,向日兴奋的开始摩拳擦掌,绵羊pass,还在睡梦中。穴户“嘁”了一声,一脸怕麻烦但还是做好了准备,乖宝宝凤长太郎犹豫的跟在旁边,眼神乱瞄。(唉……果然不是做“坏事”的料)桦地同样掠过,无表情,眼睛里只有已经走到台上的某人而已。
回应的看了看对面的欣慰神情,迹部笑笑的接过话筒,微抬起下巴,眼睛盯着某个角落里五秒钟,然后再巡视了一圈,“欢迎光临订婚宴!”简单的一句话之后,其他的人等了许久,都没有再开口。
“咳!”迹部明彦站在旁边,出声提醒。
“呵呵……”迹部低低的笑着,光线照在身上有些熠熠生辉,“接下来,非常荣幸的向大家介绍我的未婚妻……”无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迹部都懒的用眼睛去瞄一下,直接用手指着手冢的方向,“柳纤织!你给本大爷出来!”
桦地早已等候在舞台的正下方,迹部借用他的肩膀,从台上跳了下来,直接奔向一个固定的方位。
“景吾!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跟上!”迹部明彦还来不及生气,就被自家孙子的行动吓了一跳。接到命令的保镖们,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上去。顿时,大厅里一阵混乱。
完成掩护好迹部的任务之后,桦地充分发挥了身强体壮的优势,几乎是以一当三四个的姿势成为了一座丰碑。网球部其他的人也调动自己的积极性,向日以蛋糕和水果为武器,噼里啪啦的当成网球,一一击中黑衣保镖们的脸,精准度90%以上。凤长太郎貌似不经意的出脚绊倒,然后又一刻不停的鞠躬道歉,继续伸脚,继续道歉。穴户比较直接,掏出一撮灰不溜秋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大叫一声“啊,有老鼠啊!!”周围的女士们非常配合的开始乱窜。“嘁!真是太难看了!”说完,走到大厅的门口处,靠在一侧看戏。
忍足的任务就比较艰巨了,不仅要及时的准备好交通工具,还要适时的调开门口的保安,另外,善后的事情肯定也是逃不了的吧。没有时间去揉太阳穴,缓解头疼的问题,忍足挂上电话,和守在门口的穴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一人一拳的解决了保安的问题。
一边奔向手冢,一边用眼神交流,迹部庆幸在之前就已经和这个人达成协议。还记得那个赏樱会上,说实话,迹部并没有意料到他会亲自找上自己。
“只要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她是妹妹,就这样。”
【现在,可否把身后的人交给我?】
推了推眼镜,手冢国光没有迟疑的,转过身拍拍纤织的头,【没事的】。
感受到快要靠近的危险,纤织压抑心底里猛然冒出的些许不知名的情绪,摇了摇脑袋,死拽着衣角不放松。【不行,别过来!】
迹部一把抱过往后面瑟缩的人,就要往门口跑。可是纤织手里还抓着东西不放。
“笨女人,还不快放开!”
都没有精力去反驳,纤织用求救的眼光看向手冢。
“没事的,我是哥哥,去吧”凑近耳侧,手冢突然冒出的话让纤织楞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迹部趁着空档,抱过奔出大门。
“迹部,钥匙!车子就在下面!”忍足及时的出现,然后又在非常恰当的位置堵住了想要冲出来的人。邪魅的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气的踢开挡在门口的人,忍足“啪”的关上了大门。
“你放我下来!”穿着和服,纤织只能扭动身体,用两只手推开抱着自己的人。令人意外的,迹部竟然真的很听话。不过,纤织脚一着地,脖子上一疼,立刻又乖乖的重新回到了刚才的怀抱。
掏出钥匙打开门,把已经晕过去的纤织塞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离开,迹部嘴角含笑的看着前方,还是睡着时候的她听话一些。
【喂,这是被你用手刀打晕过去的吧?】
【迹部:啊恩?你在说什么?本大爷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
一路开车飞奔,迹部也不知道到底该去往哪里。出了市区,车速就慢了下来。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要等到她愿意,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把车停在了公路的旁边,迹部抱过纤织,并用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脑海里暂时没有出现其他的念头,只是想这么静静的守着她,感受她还在身边就好。把头埋进银发之间,汲取一些些的温度,迹部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不免好笑。这个人果然是上天派过来克制自己的,自从遇到她,状况一而再的发生。本大爷可是为了你这个不华丽的人逃婚了,柳纤织你怎么回报我呢?
还没过一会儿,一个拳头就非常“温柔”的回应了迹部原本笑着的脸。刚刚一路颠簸过来,纤织就已经有些清醒。这个混蛋,趁着自己没完全恢复过来,还捏我?!吃尽豆腐了,回击一下总是不过分的吧。而且……
“柳纤织!”
“干嘛?!”毫不客气的大吼回去。
“你,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竟敢用拳头打本大爷!”怒瞪眼前同样冒火的人,刚才还温馨的气氛就像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打你怎么了?你大爷的就该打!”挥了挥拳头,纤织一点也不示弱的回瞪,“谁让你把我绑架出来了?啊?!你大爷的要订婚就订婚去,干嘛还拖上我?!”纤织的突然爆发让迹部有些不知所措。手上却并没有放开,只是任由小拳头一直往身上招呼。
“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啊?”纤织纠着迹部的衣服,低着头大声的吼,“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