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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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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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我不挂了,也该你挂一回了。”

  “嗯。。。反正电话是你打来的,你掏电话费,我最多不吃早饭了。”

  “那我挂,倒不是怕掏电话费,而是怕你不吃早饭饿瘦了。”

  “难道你还希望我胖起来吗!我好不容易才瘦下来,好了,快挂吧,看我回去再和你算账。” 。。

第二章 结识杜建伟
2

  挂了电话以后,不知是咖啡太浓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麽原因,我开始兴奋异常起来了。我在想,为什麽那个胖的可爱的概念总是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即使宁馨儿现在已经那麽很瘦了。这时我又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咖啡杯上,宁馨儿送给我的咖啡杯的杯体是粉红色的,圆圆的有点胖,像是一种概念——胖的可爱的概念。杯耳弯曲成的弧线就像宁馨儿故作生气的样子。我看着这个胖的可爱的粉红色咖啡杯,思考着宁馨儿为什麽要送我一个粉红色的咖啡杯。送一个男孩粉红色的咖啡杯多少有点不得体呀,这时我又想起了宁馨儿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以前的你有太多的蓝色,现在的你应该是粉红色的,不是吗?”。是啊,自从我遇见宁馨儿以后我的生活了就多了粉红色。我对着粉红色的咖啡杯又怔了怔,对咖啡杯说:“其实你一点都不胖,只是胖的可爱。”我仿佛又听见宁馨儿气冲冲地对我说:“胖的可爱胖的可爱,胖的可爱还不是胖吗?”我突然感觉到她的鼻尖又快碰到我的鼻尖了。

  我在马路旁的早点铺吃了点早点,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上。小的时候我们叫这条柏油路“大马路”,因为那时的它在我们眼里很大。虽然在事过境迁的北京城里“大马路”显得越来越微乎其微了,但在我心里它仍然是那麽大,是那种莫无边际的大,包蕴了我很多童年往事。

  走过儿童乐园,过了马路径直走,然后左转,我不觉地又来到了小学校。我走进学校<;我随着教师走了进去,固执的看门老头没有察觉到>;,又坐在了滑梯上,看着陆续上学来的小朋友,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迎着微风像小鸟般跑跑停停地雀跃着,风车也嗡嗡的转了起来;她朗朗的笑声弥漫在静静的校园里,突然我恍若觉得自己像一个人——《挪威的森林》续写本里的渡边彻。小说里的渡边彻在儿童时期喜欢上了一个中年少妇,嗯。。。或许谈不上喜欢,只是一种好感吧,在那个年龄我也曾对一个女孩产生过一种莫可名状的好感,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同桌。我现在仍然记得,放学时我站在队列的右边,她站在队列的左边,她的小黄帽总是那麽干净,是全班最干净的一顶小黄帽,是那麽金灿灿的。我曾经企图把自己的小黄帽洗得比她的小黄帽还要干净,所以我就让我妈帮我洗,但仍然觉得自己的小黄帽没有她的小黄帽干净。我还记得那时劳动班长举着交通警示牌带领着我们回家,他那样子可神气了,他总是和我抢着与那个女孩站在一起,所以我就踹了他的屁股。你知道了,他就是大米,那个女孩就是方芳。嗨,那年头像我们这样的傻小子顶多也就任劳任怨地当个劳动班长。我还记得,每当我们走到丁字路口时,她就会向左转,我总是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留在心头。现在想想这些,竟然觉得那些记忆都变得模糊了,只是那金灿灿的小黄帽的样子还留在脑海里,那种恋恋不舍的感觉却越加的深刻了。那个*岁的年龄,有谁敢说自己是真正地喜欢上了某一个人呢,或许那些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爱的积累,是个成长的过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十八岁一下就懂得了爱,每个人都再慢慢地积累,在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地懂得这其中的玄妙,在意识的流动中慢慢地才遇见了那个人。我想宁馨儿并不是我在失去方芳以后的补缺,宁馨儿是我积累出的那个女孩。我在那无忧无虑的童年就早已经喜欢上了她。

  我出了小学校门,心里寻思着还是找份工作吧,一来自从宁馨儿走了以后电话总是不断,手机都欠费了,二来我已经十八岁了,钱总该是自己应当面对的一件事请了,总不能老是向我妈张口吧。我正想着自己该干点什麽好,就看见一家网吧门外贴着招聘广告,上面写着“急聘网管一名,高中、高中以上学历,有一定电脑知识,月薪一千元。”

  我一想这份工作还不错,又能玩,又能赚钱,还能勉强算是个文职。什么电脑知识,网吧不就是收收帐吗,我拍案料定,就干这个了。

  我拿着高中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应聘到这份工作。

  我接夜班,包管A区的四十多台电脑,我的同事比我大几岁,包管B区的那四十台电脑,他叫杜建伟,我常叫他杜哥。杜建伟留着个彩虹头,右耳戴着个耳钉,总是穿着条露了膝盖的牛仔裤。他在这一片儿很有势力,谁见了他都会点头哈腰,不过我和他却很投缘,我第一天下班就和他下馆子拼酒来着,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愣没分出个胜负来。如果你从表面看他,你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地痞,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他是个电脑通,只要是电脑上面的事情,他几乎都懂得。在工作上我也常常请教他,他为人也很仗义。有时我晚上值班睏的时候,就会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就帮我看着A区,从来没有埋怨过。跟他一起上班一点压力都没有,很轻松。

  网吧的工作量也过得去,除了拖拖地,就没有什麽体力活了。还有,网吧有空调,炎炎夏日可以免费吹空调,又可以拿工资,喝上一瓶冰凉的绿茶,看看电影,上网聊聊天,打打网游,工作地相当惬意。

  有相当一部分来这里上网的人是高中生,在电脑前一坐定就是三五天的高中生也并不少见,就那么一点点地荒废着学业。我知道放暑假来包夜的学生肯定要比往常多,我也知道这些网虫备受网游毒害,就算上学时也会照玩不顾,因为以前我和陈海明也曾经沉迷于此,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翻宿舍区的墙头去网吧包夜,幸好后来认识了宁馨儿,在她的督促下才没有因此荒废学业。身为过来人,我总是想劝劝这些高中生,有一次我劝一位与我同一所高中的学弟要收敛点,应当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经理正好从我身边经过,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真够冷的。然后我便发现自己拿着人家的工资,还在挖人家的墙角,这不免有些矛盾,就停止了劝说。但当转过头准备回服务台时,却听见那孩子说了句“有病”。当时我真想抽丫一顿。

  有一次一个七八岁的小崽子,横叼着烟卷走到服务台对我说:

  “小子,开台机子”。

  我他妈都快当他大爷了,他却叫我小子,当时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对丫说:

  “你他妈把烟掐了,这不让抽烟。’

  那小崽子口气挺冲地对我说:

  “你他妈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叫我哥抽你丫挺的”。

  当时我真想给那小崽子一嘴巴,正当这时杜建伟走了过来,那小崽子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对杜建伟说:

  “哥,丫要打我。”

  杜建伟走过来就给了那个小崽子一脚,揪掉那小崽子嘴里的烟头说:

  “你妈的!我他妈没说过不让你抽烟吗,你丫还来劲儿了,快他妈快给人家道歉!”紧接着就又给了那小崽子一个大耳光。

  那小崽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气劲儿一下就全没了,爬起来连连道了几声歉就跑掉了。

  我看了看杜建伟,对他说:

  “你弟弟?”

  杜建伟想了想对我说:

  “算是吧,嗨,这小丫挺的,这麽大点就横叼着烟卷,我他妈像他这麽大的时候抽根烟还得找没人的地方呢,看来这世道是他妈变了。”

  我没明白“算是吧”是什麽意思,弟弟有算是的吗?可能是杜建伟在外面认的弟弟吧。这时杜建伟已经走开了,有一个顾客有事要出去,让我先帮忙带带游戏,晚上没有那麽多活,所幸我也没有推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
3

  当时我身边坐着一位戴着眼镜,五官匀称,一身学生装,文质彬彬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儿,正在对视屏,视屏那边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生,长得很标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个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好像是学艺术的,说起话来很是文雅,也好像正在对这个不知艺术为何物的小女生讲解艺术为何物,言语圆滑流利,严肃之余又憨厚可居,很学究气。我断定他不是学美术,就是学雕塑的大学生,因为他总是在谈论一些人体结构和有关于人体审美视角之类的问题,美轮美奂地扯了半天有关于光着屁股的淡。在我心里搞美术和雕塑的艺术家并非都是色狼,但我同样敢断定他们在面对裸露的女模特的同时一准儿会*。陈海明的表哥就是搞美术的,他便是其中之一。听陈海明说他表哥每当画人体素描时就会*,为此他表哥深感自责,总是认为自己亵渎了艺术。随着*的频率和时间的平凡与延长,他所背负的罪恶感也就与日俱增了,后来他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好办法摆脱了这种罪恶感,那就是每当上人体素描课之前*一次,以便作画时不会莫名地*。就这样他的畏罪感消失了。像陈海明的表哥这样纯粹的艺术崇尚者与维护者兼于一身的学者,依然要依靠*来避免亵渎艺术,那又何谈其他艺术家呢?但是陈海明表哥给我的印象就是,别人都*,他不*,那他岂不是在夹着一根腌熟了的软黄瓜画人体素描,所以他画出的画很与众不同。简单地说,可以这样笼统地把他与别人的作品分一下类,别人的画是硬的,而他的画是软的。所以至今没有人认同他的画,所以他毅然而然地改学医学了。从医学院毕业以后的他从事了妇产科,然而他这人过于本本,总是咬文嚼字,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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