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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除了幻尘和夜狼以外,所有人都怔愣了好半天,还是楼云生先回过神来,“谷主。”
“恩。”
冷邪寒并没有把玉灵儿放下来,而是抱着她往主位上一坐。
“诶?”声音很熟哦!
感觉到冷邪寒坐了下来,玉灵儿偷偷的抬出小小的脑袋,睁着好奇的美眸往来声出瞄去,呃!她看到什么了?跳过声音的主人,美眸睁得圆圆的――仆人甲的抹布抹到仆人乙的脸上,仆人丙的扫帚扫到架上的古董花瓶,仆人丁的手扯掉墙上的古画……
“哈哈~~~~”嘴角弧度拉大,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抱著肚子笑瘫在冷邪寒怀里。
不行了,他们实在太搞笑了。
顺着玉灵儿的视线望去――跳过楼云生,瞧着一向面无表情的下属们难得一见的凸槌动作,冷邪寒从一踏出云霄阁就冷着的酷脸和寒冰的眼中带一丝不意察觉得笑意。
“灵儿小姐!”楼云生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困惑的低头打量了自己的穿著一眼。很正常,可以说是正常到不行,穿著整齐,一身青衣,没有那个地方有不对衬,那……楼云生满头问号,灵儿小姐在笑什么?
还有啊,他是不是该去看看大夫,他的眼睛一见出问题了!竟然看见谷主眼中闪过的笑意。不过,好像不止他一个人的眼睛出问题,连送上碗筷的仆人都看的直发愣。
瞧见冷邪寒瞪着这名仆人,眼中闪动着寒光,有些怕自己的下属遇难,楼云生连忙抬腿往仆人脚上一踢,“还不快下去。”
“嗨,小楼楼。”玉灵儿止着笑意向他打招呼。
恩,还是小楼楼比较正常,诶!还有人哦,美眸往旁飘去,正好对上幻尘满脸柔和的清秀脸庞,“哇,尘哥哥!”她好想他哦,尘哥哥是来求她的吗?
呃,不对哦!那有人来求人还坐在饭桌前吃饭,是不是想等吃饱了好有力气再求她!也不对……玉灵儿低头努力思考着,没有注意到,她左一句“小楼楼。”右一句“尘哥哥。”把她身后的人气得寒气直冒,冰眼直往楼云生和幻尘身上瞪去,恨不得眼神能杀人,把他们都给灭了。
“灵儿,几天不见,你就这样窝在人家冷谷主怀里怎么能行呢。”呵,这么容易就吃醋啊。
制止住回过神来就要向玉灵儿诉说的唐修阳,幻尘脸上依旧柔和,真是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对对对,尘哥哥说的对。”玉灵儿得意地点头,还是尘哥哥对她最好,“姓冷的,还不快放开口。”
“灵儿,你叫我什么!”有人撑腰了是吗!
语调异常轻柔,却带着危险的寒气,直穿入玉灵儿那得意忘形的笨脑瓜中。
“寒,我当然叫你寒嘛,还能叫你什么!”敢紧堆起满脸的谄媚笑容。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耳朵有问题了?”这小妮子就想这样混过去。
“呃!”呆呆一愣,玉灵儿一脸欲哭无泪,只好转头向幻尘求救,“尘哥哥……”
呵呵,感受到一道寒光直射他的身上,差点没在他身上烧出一个大洞,幻尘柔和一笑,他暂时还不想被某人扔出暗忧谷,“灵儿,肚子饿了吧,吃吃这个菜,味道不错。”
看着幻尘夹着一块肉伸向她嘴边,玉灵儿才发现,早被她遗忘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望着眼前香味扑鼻的肉,不客气的张嘴就咬下去……
诶!咬到一口空气的玉灵儿有些发愣,呆呆的望着那肉在她眼前晃啊晃得在空中飞舞了一圈然后回到幻尘的碗里,“尘哥哥……”他在耍她吗?
“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专用椅子”会帮你夹的。”温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好像用不到我多‘手’。”
被幻尘称为“专用椅子”的冷邪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否认他身为‘专用椅子’的身份,夹起一块肥大的瘦肉往正要开口的玉灵儿嘴里一塞,“吃。”
努力的吞下嘴里多汁的肉,才想着说她可以自己动手,嘴才张开又被塞了一堆食物进来,唉!玉灵儿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不计较那么多,反正不用动手就有得吃还有什么可嫌的。
“玉……。”
唐修阳见机会难得正想开口,下秒钟却不知被谁点住哑穴。
“唐堡主,我很灵儿妹妹很久没有见面了。等吃完饭后,我和她要好好的聚一聚,到时候一起去吧。”柔和的声音轻轻的传进唐修阳的耳中,“你现在还是吃饭吧,别再开口了。”
“哦!”点点头,唐修阳发现点住的哑穴解开,不禁心头一惊。乖乖的扒着饭,不再开口。
于是,饭厅里又回复到安静,却又没刚刚那样静,偶尔会传来玉灵儿小小的抗议声和冷邪寒的冷哼声。
“呜,大家都在吃饭啊,怎么没叫上我呢,我真是好可怜啊,都没人记得我。”一道虚弱却哀怨的声音再次打破才安静下不久饭桌。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床上躺着,跑这来干嘛。
“我不能来吗?”风无痕一脸的黑线,该死!云生那是什么眼神。
“我听仆人说,你身子虚得很,还下不了床。”
“谁说的?谁说的?”哪个多嘴的家伙,他马上罚他去扫马棚,“我身体好得很。”
瞧瞧,瞧瞧,他只不过在床上躺了几天,这个世界就变了,谷主竟然夹着菜亲自往他怀里的佳人嘴里塞,动作还那么轻柔,他都错过那么多好戏了,这次一定不能错过。
“好得很!”楼云生满脸的惊讶。
不是惊讶于风无痕能在一个时辰内身体就好得像头牛。而是惊讶于有人能惨白着一张脸,被下属扶着走进来,还用着虚弱的声音振振有词的说自己身体好得很。
“我看你还是回房休息的好。”
楼云生皱着眉,看着下风无痕在下属搀扶的来到他身旁的空椅上坐下。
“我不都说我好得很吗?”风无痕摆手挥退下属,眼中的笑意扬洒着我要在这看热闹的意思。
“回去休息。”
身子都这样虚了,还有心情看热闹,就不怕热闹只看到一半就把自己的命给看挂了。
“不回去!”风无痕不快地眯起眼。
他才刚来,屁股都还没做热,大家都还没向他打个招呼就要他回去,他可不干。
“云生,送风护卫回房。”两人都给他滚蛋最好。
冷邪寒冷着一张脸命令到,只要有他们两个在,他就别想安安静静的吃顿饱饭。
“谷主……”什么!风无痕闻言张大嘴,瞪着冷邪寒。
不要,他才来啊!呜~~~他变成不受人欢迎的人了,连谷主都要赶他走。
不理会风无痕的哀叫,楼云生命下属抬着风无痕从他房间里送,他却闲闲的跟在后面。没法子,谷主都说了要他送,他就只好把“货”送回床上。再回来把没填饱的肚子给填饱了。
第7章
“云生啊,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被押回房的风无痕靠在床边,叫住转身就要离开的楼云生,惨白的脸上满是严肃,眼中却满是祈求。
“说吧!”什么事情需要他用这么严肃的表情。
“告诉我,那天幻公子都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脸色一变,还同意他们入谷。”风无痕一脸好奇。
这几天躺在床上养病,他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位幻公子到底跟云生说了什么。就是因为他对这件事念念不忘,所以他的病情一直都好不起来。唉!这也就是所谓的心病啊,还得有眼前这位大夫才能救得了。
“快说啊。”见楼云生脸色一变,却没有开口,风无痕着急的摧到。
漠然的飘了一眼满脸焦急的风无痕,楼云生淡淡的开口,“自己猜!”
“自己猜?你知道我会猜有多少种想法,几万……不几千万个,这么多想法,有没有猜对还是个问题。”风无痕窒了窒,失声尖叫。
“那就慢慢找。”剑眉下的眼眸蓦然浮现一抹诙谐。
“天哪,慢慢找!只怕到时候还没找到,我就会先挂掉的。”
“挂,那就去死吧!”楼云生一脸无关痛痒。
“楼云生!”风无痕怒吼一声。“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床上,“你好狠啊,就是想让我吊着一颗心,让我不好过不是不。”
“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楼云生一脸凝重的表情,啧!看来病得不清。“好好照顾好风护卫。”
楼云生对着身后的下属交代,然后转身……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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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高挂树梢,银光流泄一地,青石地板上映出四条颀长和一条娇小的身影。
“呜~~~”一阵女子的哭声从飞雨楼花园中传了出来。
“不许哭。”男子冷然的命令声。
“呜,我不哭,那你帮帮唐堡主好不好,把那个什么「血雪莲」送给他啦!”
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玉灵儿跟冷邪寒谈着条件。晚饭过后,尘哥哥说跟她好久没见了,请她到飞雨楼好好的聊聊天,她当然是乐得高兴,心里还想着终于可以脱离跟冷邪寒的连体婴儿关系,没想到,她前脚刚跨进飞雨楼,连天都还没聊呢,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让她真想鞠一把心酸泪,直想大吼:她要自由!
接着她就听一直跟在尘哥哥后面的叫唐修阳向她诉说他跟一位叫紫情姑娘的恋爱史,刚开始是想当故事听,听着听着,还以为是幸福结局呢!没想到半路上峰回路转,紫情姑娘深受剧毒,唐堡主为了心上人四处寻找解药……使她不由得为这两人的苦难爱情而感到伤心。
直到唐修阳说已经找到了解毒药,只要她肯帮忙,她是不知道她能帮什么忙啦,但要是能帮上那是最好了,结果听听那姓唐的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