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璃双轻咳一生,“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你们先退下吧。”今日在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哈!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去见你的王妃啊?”项彦故意大声说出,就是想气气那个他看着不顺眼的香玉。
“项彦,你留下。”司徒璃双继续品着茶,又用眼神示意项彦将门关上。
“什么事如此神秘?”项彦皱了皱眉头,每次这样准没好事。
“那个单如月的真实身份,要查。”司徒璃双依旧不动声色,项彦十分了解他,看来现在这个王妃虽然不是单如月但他已瘢ㄕ馊宋藓α恕�
“还有,皇兄废了錾妃,錾妃身后的势力就拜托你了。”
“这一条还真是麻烦。”不过为什么这么突然也想到了,想必是冲撞了那个人。
“皇兄如此,我也不知如何劝解,太后要是知道了此事定会不高兴。如果这样皇兄还不知道会…”
“王爷。”项彦打断了司徒璃双的话,“为人臣子,言多必失。”
“想必连王妃的身份也是皇上下旨让查的吧,听说今日太后娘娘对王妃可是非同一般啊,不知今日救王妃可有这层因素?”
“你的话也多了,好好休息吧。”司徒璃双起身送客。
“还说不是急的去看王妃。”项彦撇撇嘴,他虽知道司徒璃双并无他意可还是想借机调侃他一下。
司徒璃双走近卧房发现屋中人已睡了,放轻脚步吹灭了蜡烛,躺在了她旁边,一躺下就闻见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要起身,“别动!”慕容纱月一只手按住了要起身的他,司徒璃双暗自心急,“你怎么了?”
慕容纱月另一只手伸出,令司徒璃双屏住了呼吸,因为那只只手上拿的是龙凤佩,今日才丢的龙凤佩,雕着龙凤呈祥的白玉上还染着触目惊心的鲜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个人去闯了司徒璃云的天罗地网!
慕容纱月声音嘶哑,面上却是若无其事的淡笑,“行,行了吧,给你要回来了,再也不会弄丢了,我说到做到。”说罢便晕了过去,司徒璃双飞快起身,掀开锦被,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触碰她的手全沾满了鲜血,不禁怒极,“你…你是疯了吗?我说东西是你的了,丢了就丢了。怎么弄这样一身伤回来!”
急忙起身,手忙脚乱的去查看她的伤势,一向冷静的他此时却乱了阵脚,双手都颤抖的不行,此时外面又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璃云王爷求见。”
一听就知道是东西丢了立马怀疑到他了,可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立马应对,而是大吼,“三更半夜见什么见?都给我轰走!”
管家没想到一直以冷静自持的王爷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惊异之下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王爷…”
司徒璃双一愣,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如果他问起,就说我与王妃已经歇息。如果他有疑惑就放他进来。”说完后看着管家退出去,吹灭了烛火点了些香料掩盖屋内的血腥味。上床将慕容纱月抱在怀中。
他从未抱过任何一个女子,也没用想到女子的身体是如此的单薄,柔软。而就这样的女子,竟然去破了司徒璃云的天罗地网阵。他的心里有一丝触动,却又抓不住这内心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慕容纱月意识昏迷,她身为兰杀国第一武将的主要原因就是她阵法超群,三皇子司徒璃云藏珍楼的天罗地网阵是阵法名家谷念老人的遗世之作,而慕容纱月武功本来就尚未回复,又要快速破阵致使身受重伤。可放眼天下,能在这样环境下破阵的人不过三人。
司徒璃双感到自己的衣襟都已经染上了鲜血,暗自着急。司徒璃云不惜大庭广众之下去派遣杀手硬是将玉佩抢到手,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去闯他藏珍楼的天罗地网。况且夕国几乎没有能破此阵之人。
可就算是不可能他还是被抢了,第一怀疑的肯定就是司徒璃双,司徒璃云刚到手的东西被盗,怒气冲天也就不管不顾的硬闯无双王府了。
没有料到的是司徒璃双似乎根本不知此事,已经歇息了。他暗自派人查看,也的确如此。破阵的是一位女子,司徒璃云首先想到的就是无双王府里香玉,可她没有如此本事,而且根据他的暗线监视,也不可能是她。司徒璃云排查了一遍,甚至是慕容纱月身边会武功的诗情,均没有发现线索。
不由怀疑,难道不是无双王?还有谁知道他抢到了这个玉佩?司徒璃云就这样满脑疑惑的离开了。
司徒璃双松了一口气,如果被发现,他倒是无所谓,可怀中的女子一定会遭殃,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事起因他,他一定要护她周全。
第十四章 莫名其妙 无故妥协
更新时间:2012…11…15 19:07:57 本章字数:2821
次日晌午,慕容纱月悠悠转醒身体剧痛,原来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曾在意,可这次她竟然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去这样帮一个人,虽说是她也有责任,可现在却觉得自己太过鲁莽。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不过她做什么事就从来都不会后悔,这次就算与他各不相欠。
司徒璃双一直坐在床边,看她醒来,心中一喜,“怎么样了?”
慕容纱月看见他似笑非笑的俊颜,心中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能怎么样!这么多伤口当然疼得要死!”话音刚落,就发觉自己说出的话不似以往,反倒有一种撒娇的意味。
司徒璃双并未在意她的语气,只是从桌前拿来刚刚煎好的药。慕容纱月瞪大眼睛,她自小就不怕受伤,也不怕药丸,但是就是怕这黑糊糊的汤药,看着这汤药离司徒璃双远处缩了缩。“我不喝。”
司徒璃双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不喝伤口可能会发炎,说不定还会留疤。”心中想得女子都是爱美,如果这样说她一定会喝下去。
不料这慕容纱月就是例外中的例外,摆出了打死也不会喝的架势。“发炎就发炎,留疤就留疤,我是不会喝这黑糊糊的东西的。”
“你必须喝!”司徒璃双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慕容纱月真不知自己是如何招惹了这个司徒璃双,让她又是树敌,又是受伤的,以往自己可没有混的如此命背。越想越生气,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不喝你还要逼我!司徒璃双!你是个混蛋!”
司徒璃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好吧,我是。”司徒璃双眼中充满无奈。
“十分非常大的那种。”慕容纱月气愤的指着他。
“嗯,是十分非常大的那种。”司徒璃双依旧静静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怒气。
“快吃药吧,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慕容纱月惊恐的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妥协。忽然感觉他这样自己倒像是小孩子般的无理取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汤药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刚咽下去就差一点吐了出来。倒也怪不得慕容纱月,她的肠胃一直不是很好,这是在外打仗累下来的旧疾,原来平淡内乱饥一顿饱一顿,有时连着几天滴水不进,常年下来肠胃就很弱,对于这种汤药的刺激,肠胃本就是受不了的,这也是她不喜汤药的原因。
司徒璃双见她难受,有些歉意,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把玉佩随意交给她,她也不必以身犯险。“好好休息,不许下床,不许喝酒,不许开窗见风,我会安排你的膳食都清淡一些,好好养病。”不再去看她难受的样子,心里有些堵得慌,像是欠她什么,转身离开了,倒是慕容纱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又是哀叹一声,这个司徒璃双真啰嗦,自己还是好好休息吧,不是说再重的伤只要睡觉就会治好吗,睡觉睡觉。想完捂着锦被倒头大睡,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其实司徒璃双守了她整整一夜。
府内管家早在屋外候着多时,焦急的等着自家王爷从屋子里出来,司徒璃双看见后有些诧异,“有何事?”
管家有些颤颤巍巍,“门外有些贺礼需要盘点。”眼看着自家王爷眉头一皱,“贺礼不是早就收完了吗?”
“是金船公子嫣客卿的贺礼,嫣公子筹备多日所以送晚了。”司徒璃双有些疑惑,自己与嫣客卿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为什么会送贺礼呢?听管家语气,这贺礼看来并不简单啊。
“是吗?带我去瞧瞧。”管家抹了抹头上的汗,急忙将司徒璃双引到王府门口。
料是是司徒璃双不动如山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铺天盖地的贺礼竟然绵延了一条街看不到头。这嫣客卿到底是何意思,若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贺礼自己倒是还能接受,可绵延了一条街的贺礼,各个都是价值连城,这让他如何接受呢?
“嫣公子现在何处?”
“嫣公子已经离开夕国了,只留下话来说,祝愿王爷王妃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司徒璃双听完更是眉头深皱,这嫣客卿送来如此贺礼竟然就走了。
他并不知,嫣客卿和慕容纱月自幼交好,感情还算是深厚。得知慕容纱月成亲的消息,也不管是不是做戏,先命人备好千件贺礼。又怕慕容纱月追来,就赶紧销声匿迹离开夕国了。
若是慕容纱月得知此事肯定会剥了嫣客卿的皮,因为她从来都是被嘲笑为永远嫁不出去的女罗刹,如此大张旗鼓的送来贺礼倒是像嘲笑她终于嫁出去一般。可惜,慕容纱月此时身负重伤,不知此事。
这一日,无双王府上上下下都忙碌着整理这一条街的贺礼,看热闹的百姓也是络绎不绝,待到处理完这写贺礼已是深夜。司徒璃双忙了一天的公务,还要抽出时间看礼单,加上昨夜看护慕容纱月一夜未睡,已是疲惫不堪。
想着舒缓一下便向着后院的温泉走去,后院温泉环绕着假山,是这府里最僻静的地方,也只供司徒璃双一人所用,所有人都不可靠近。这也是他劳累闲暇时最能使他放轻松的地方了。司徒璃双慢慢走到假山处,宽衣解带,准备沐浴。许是因为劳累过度,他却是没有注意到温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