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戏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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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戏君侯-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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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脚勾起,一挑,把那剑挑了上手,冷声道:“那我倒要看看。”
  杀气在洞里弥漫,我把洞外的人数和洞里的人数双方在心底比对了一下,心知师姐逃脱的可能性不大,何况还有一个我?
  再说了,为什么要逃呢?没听说师姐有别的情人啊?这君侯不错啊,长得一幅百花灿烂的模样。
  我想劝,师姐执剑就冲了上前,又打在了一处,那君侯左一剑,右一剑地挡着,漫不经心,尤如闲庭信步,更让我看到了其中的差距。
  我刚想再劝劝,便感觉这洞里洞外静得可怕,照道理来说,那矮胖官儿不会这么容易善罢干休的啊?
  那君侯也查觉到了异样,脸色如梅花素艳,带着一丝清冷,他一招将师姐击得连连后退,疾向洞口行去,还没到洞口,便听见有人道:“乖徒弟,快出来。”
  听了这话,我浑身如六月里饮了雪水,连蹦带跳地便要迎了出去,哪想洞门口太小,被那君侯挡着,我便道:“借过,借过。”
  他转过头来,眼眸如玉碗盛来琥珀光,可映得出人的影子,我就着他的眸光理了理我上半身的夹板,再次确认没有散架,不会被师傅责骂,身子一挤,便从他身边挤了过去。
  师傅在外边露出了逢年过节才露出的亲善慈祥:“月牙儿,你还好么?”
  我往地上一望,只见洞口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无数的官兵,那矮胖官儿肚皮朝天躺在地上,表情悲愤,欲语还羞。
  师傅脸上亲善慈祥的时侯,往往代表着他气得火冒金星之时,我自感觉为了偷一只鸭子不告而别,是会让师傅雷霆大怒的,所以,我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面前,准备听训。
  “君侯,老夫这徒儿没给您添麻烦吧?”师傅没理我,朝那君侯道。
  君侯的声音如落谷幽泉:“上人,亏欠她的,本王定会补偿。”
  师傅手拈着胡须笑了两笑:“她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我的眼眸在师姐和君侯脸上来回扫,心道师姐平日里冷冰冰的,什么时侯暗自勾搭了个这么死缠乱打,在师傅面前都胆敢提要求的情郎?
  师姐见我望她,表情很悲愤,眼神很闪躲。
  地上躺着的人以及地面上站着的人两相比较,输赢向我们这边倒,这君侯没办法从师傅手里抢人了,他的眼眸一转,桃花尽开,残红落尽:“好,她留在这里也好。”
  他的身影在翠叶枝头点了两点,便消失于翠枝松柏之间,他的轻功也挺高的,我把手搭在额头赞许。
  回到山上之后,师兄如临大敌,又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见我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师傅向我发了禁足令,告诉我在夹板拆下来之前我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院子里。
  师傅这次气得狠了,我不能再撩其虎须,所以,我很老实。
  今日阳光甚好,师傅从山下回来了,我身上的夹板也到了彻底除却的时侯,一想及此,我便感觉周身舒畅。
  可左等右等的,我也没等到师傅回来给我拆夹板,让我期盼的心情很受伤,于是,我走到院门口,在破不破坏师傅定下的禁足令纠结良久,终于迈出了院子,我来到师傅住处的后窗台下,还没有走近,便听屋子里发出两声怒喝:“禽兽啊,禽兽!上人,现如今只有您出马,才能阻挡得了他了!”
  师傅清朗的声音:“上将军过奖了,您十万雄兵尚且没能阻得了他,何况老夫?”
  师傅的声音夹了些讥讽……别以为师傅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便看透世情了,其实他平日里讥讽冷嘲一样不少,实足老愤青一个。
  那人痛哭流涕,声俱泪下:“上人,李泽毓的黑鸦军所到之处,赤地千里,寸草不留,楚国,越国被夺城池无数,城里百姓被烧杀无数,他又喜美女,所建乐宫延绵十里,以俘获投降的官员子女充斥后宫,与侍卫旧臣淫戏,白日堂上宣淫……所做皆是无耻禽兽之事!以往能牵制他的绮凤阁又四散飘零,上人,只有您出山,才能阻得了这场世间大祸啊。”
  绮凤阁,是遍及天下的侠义杀手组织,突起于乱世之中,专杀十恶不赦之人,在李泽毓铁蹄踏遍之处,便有他们的身影,其阁主梅落疏仅在武林大会上露面一次,其盛名便传遍天下,不为别的,他一出现,众人皆想不到他这么年少,一张雌雄莫辨的娃娃脸使他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于是,他少年英雄绝世天才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到了未了,竟与名满天下的师傅相平。
  我想师傅是有点儿瞧不起这阁主的,瞧不起的原因,是因为这阁主年纪青青,便名满天下,他临到中年了,才和这黄口小儿齐名,未免心底很不平衡,再加上绮凤阁在乱世被人尊崇,以天下为已任,是乱世英雄,和师傅对世事漠不关心成鲜明对比,这些都是师傅不喜欢的,师傅每提起这绮凤阁,便从鼻孔哼了一声出来,认定这批人螳臂挡车,吃饱了饭撑的。
  再加上绮凤阁为杀手组织,身份扑朔迷离,有人说阁主是某国的公主,又有人说阁主是某国的将军,曾官拜廷尉,是某国暗地里在江湖上下的一颗棋子,绮凤阁打出的名号,是以灭尽天下不平之事为已任,绮凤阁虽然名满天下,但人人只知道这阁主年少,却不知道这阁主是男还是女,更让师傅添了几分不满,认定一个连男女都没弄得清楚的人和自己齐名,让他头顶积上了灰蒙蒙一片乌云。
  其实这其中很有些破绽,比如说,世人既是不知道这阁主是男是女,又怎会知道这阁主年少?所以说,传言不可相信。
  在痛哭声中,师傅揭开茶杯浮了浮茶叶:“既如此,你们这些老臣子为何不殉了前朝?我看你们在李泽毓的铁蹄之下过得挺滋润的啊?”
  那人悲愤莫名:“上人,老夫忍辱负重,等的就是那天将降大任之人,能领着我们重拾故土,死很容易,但有重如泰山,轻如鸿毛……李泽毓行如此禽兽之事,老夫实在不能忍了……”
  师傅的声音依旧清朗:“是么?”接着再喝了一口茶。
  我思及师傅平日里拆板子之时对我下手之狠,和那人有了同仇敌忾之心,和着那人的声音把‘禽兽’两字念了又念,后边都加上了‘师傅’两字。
  师傅虽然被称为世外高人,但他着实没有做这世外高人的承担,对这几个国破家亡的某朝旧臣子敷衍了一番之后,让师兄全把他们赶下了山。
  今日阳光甚好,我的视力也好,隔了老远,我都看得清那些老臣子悲愤欲狂对师傅极为失望,简直不敢相信这便是名满天下的正义力量清秋上人,连连痛呼,绮凤阁主啊绮凤阁主,如今您在哪里。
  师傅在阳光下扯了扯嘴皮子,我看得懂他眼底的意思,谁活到最后,才是胜利者,绮凤阁这么大的名号,几年之内名满天下,与老子齐名,还不是照样死在了老子的前头?
  其实我对师傅那名满天下的名号也有些怀疑,他这名号到底从哪儿混来的?
  师傅在屋子里再喝了一口茶,才道:“月牙儿,进来,拆板子。”
  我见师傅神清气爽,没有一丝儿怪罪之意,但思及他以前笑得越和蔼下手越狠的劲,我还是小心翼翼,从墙根儿处往师傅这边慢慢移了过去,并找好了前后退路,想着万一不对头,拔了脚就溜。
  师傅年纪其实不大,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但为了成就他的名儿,于是留了几撇很长的胡子,为了让他名儿更上一层楼,便把那几缕长须染得雪白了,所以,每当我看到师傅的时侯,都忍不住要想,人们尊敬他,到底是尊敬他的为人,还是尊敬他那几缕染得雪白的长须呢?
  
        
第五章 神偷的志向
  正想着,他一把捞过了我,手一伸就把我如提小鸡一般地放到了坑上,一边跟我拆板子,一边和我商量:“月牙儿,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还想着做神偷?”
  他话语着实和蔼,让我平添了几分警惕:“师傅,您不同意?”
  我听到了骨头咔喳的声音。
  他语气越发和蔼:“同意,怎么会不同意呢,只不过月牙儿,你如今骨头虽然在师傅的妙手之下好得七七八八了,但经络受损,身上的部件是拼凑起来的,学高难度的武功是不成了的……”
  我对拼凑起来这词儿比较敏感,于是问道:“师傅,骨头不是长好了?我身上还有什么拼凑的?”
  我转过头去,忽见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眼底似有水光,师傅面瘫的样子,我瞧得多了,他这模样,我倒是真从来没见过。
  他咳了一声,眼底神色如常,让我几疑自己眼花看错了,他低声道:“月牙儿,无论怎样,师傅都不会让你散了的。”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拼凑的木偶人,庙里的泥偶人,以及糕点拼成的娃娃,不由哒巴了一下嘴:“师傅,我不会辜负您的一片心的,师傅,您要教我什么武功?”
  他语气更为和蔼:“有一样武功你不得不学,便是逃跑用的轻功,你没成神偷之前,先是小偷,定是要被人四处追打的,所以,从今日开始,师傅便教你怎么样才能逃得潇洒,逃得尽兴……”
  他的语气太过热烈,让我更添警觉:“师傅,你不是又在研究什么新武功,没找到人练手吧?”
  他手上一停,停了半晌才道:“月牙儿,你太敏感了。”
  我:“……”
  于是,在师傅的坚持之下,开始跟他学那名为祥云十八梯的轻功了,据他说,这门轻松使得好了,可以在空中两腿相击,腾翻十八次,任何人都追不上,因我的身子骨头虽长好了,但到底脆弱,但身子倒轻了几分,学这门武功会事半功倍,我老惦记着那缩骨功,想弃这门而学那门,每次提及,总被师傅痛骂,说我鸡鸣狗盗,对我痛心疾首。
  我心想这逃跑奇功不一样的也是鸡飞狗走?
  我跑又跑不过师傅,打更打不过,虽然辩倒辩得过了,但这世上拳头底下出真理,没听过说能把人说出真理来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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