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孩子她带着小磊一路奔行。就像进了这个该死地城主府后所发生地一切。就像是……
说来还真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眼下她地感觉就像是在做着一个噩梦。她现在只希望这个噩梦可以快点醒来。快点恢复正常。
就这么东想西想地干坐着。桑晓晓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有多久。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是在墙上插着一个火把。而且看这个火势。估计再烧个几天都不成问题。
火把!
其实她先前也想过要把那个火把弄下来,然后烧开身上的绳子,不过看了半天她还是放弃了,一是这个火把地位置有点高,依着她现在这被绑成粽子的模样也许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还要伸手跳着把火把取下了。二是就算这火把真能取下,桑晓晓低头看着地上这一片俗称为干稻草或是大草席的东西,难保不会引起火灾地把她烧成个“烧猪”!
三是就算没有引起火灾,依着她身上这从胸部一直绑到小腿的绑法,估计她要想把绳子烧断的话,还是难免要变成一只“烧猪!”
想着这些个可能,桑晓晓吞咽着口水,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忍得住那被火烧身的痛楚,唉,想来她还真是没用啊!
正在这时,垂头丧气并自怨自哀的桑晓晓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小小的“咔咔”声,似乎是某个机关正在启动地声音。
怎么,是有人来了?
想着这个,桑晓晓警觉的立马倒下装昏迷,连敌人是谁都还没弄清楚,她还是先悠着点的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来人真的是来看她的,因为随着那一阵阵的“咔咔”声,桑晓晓靠着地的耳朵已经听见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过实在是经验不多,她听不清来人有几个。
“主子,到了,就是这里!”一个女孩般青涩的声音突然响起,虽声音甜美,可那说话地语气和态度却让人始终觉得硬邦邦地很刺耳,就像是拿着一块硬物不停的在往玻璃上摩擦似地。
“嗯!”又是一个小声的,稍微带着点娇弱的女声响起。
桑晓晓皱起眉,这个女声听着还真有点熟悉,难道以前见过她?
主子?
怎么绑架她的是个女人吗?
她还一直以为是炎天川,嗯,难道她从头到尾都想错了。
“人还没醒?”那个主子又在说话了,不过那声音还真是越听越熟悉。
“有可能是药力还没过吧!”青涩的女声缓缓的解释。
“那就拿水来把她弄醒!”
“是!”
用水泼她!
哦嘞,我还是自己醒吧!
想着桑晓晓猛地咳嗽了几声,整个身子仿佛抽筋似的颤抖了好一会。
“主子,她醒了!“青涩的女声报告。
桑晓晓又摇头了摇头,然后才像是大梦初醒般的慢慢的磨蹭着坐起身子。抬眼往身边站立的那两双脚看去…………
嗯,这鞋子还蛮漂亮的嘛!
再往上是色彩鲜艳地裙子。然后…………
“公主!”桑晓晓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诧异的惊叫出声,眼睛瞪得老大,连一张嘴都微微地张开,这会子可不是装得,她是真的很惊讶。
怎么会是公主呢?
她干嘛绑架她啊?
难道就因为她不让她接近小家伙,还是因为她那次用尿布对她不恭敬,还是…………
想着没这个理由啊!
想着公主憎恨的目标。再想想自己目前的处境,桑晓晓忍不住着急的大声问道:“小家,不,四小姐呢?公主,你把四小姐她怎么了?”
难道她只是个附带,这个公主她的目的其实是小家伙,想着在炎无月寿宴上这个公主地疯狂举动,想着她给小家伙检查时在她小小身子上发现的青紫瘀伤,想着这些,桑晓晓心里急的还真有几分要冲动着跟她搏命的架势。
许是被她这愤恨的眼光给激着了。公主一反常态的笑着反问,“你说呢?”
她说?
见着公主脸上的笑意,这会子桑晓晓却没觉得她有哪点美了。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公主就像是个恶毒的母夜叉。
“公主,你不要为难四小姐好吗?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桑晓晓放柔声音恳求着,而且这个公主她从头到尾都彻底的弄错了目标,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柳如梅地孩子,不是她以为在和她抢丈夫的那个柳如梅。
这炎无月难道还真是个死人吗?
他的心肝宝贝就被人这么轻易地从府里※※,难道他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且能把她们两个从城主府里偷出来。眼前这个公主也不像她一直表现的那么“笨”和冲动嘛!
“你不先担心一下自己,还有空去担心那个小丫头,你还真是…………哼!”公主见着桑晓晓的低姿态,却反而不满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子,这里阴气重,您还是先回去吧?”旁边那个看似丫鬟的青衣少女声音涩涩地说着。
桑晓晓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就是那个在寿宴上和彩夫人打了一仗的丫鬟,这么个武林高手在身边,她还真是没一点逃跑的希望和可能。
“我还有事要问她,你先出去!”公主没听她的劝告。反而还准备单独跟桑晓晓面对面。
“主子。这样不好,这里的阴气重。对您的身子不好,而且这个女人虽然被绑着,不过主子您也要小心些,她万一要是对主子您有了不轨的心思,万一要是因此而伤害到主子您的身体,到时候奴婢我…………”青衣丫鬟走近一步努力的劝说着。
“够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听着身边这个丫鬟那一连串地阻止之言,公主很不乐意地出声叫道,看着青衣丫鬟的眼神很是不善。
见公主生气了,青衣丫鬟立马跪下低头,“奴婢不敢!”
“不敢?”公主怒极而笑,看着青衣丫鬟地眼神好像恨不得能立马把她的头斩下。
这恶毒的眼神看的桑晓晓一阵寒冷,眼前这个公主也不是个吃素的,心思还真是狠,等会面对她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
“小衣,要是你还想回你原来的主子身边,本宫我是不会阻止的,本宫我还不缺这一两个人,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本宫我就立马派八台大轿把你稳稳当当的抬回去…………”公主边说边貌似好意的笑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存着这种心思,在奴婢的心中,在那天发誓要效忠主子的时候,奴婢这条命就是属于主子的了,主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奴婢!”听着公主口中这要把她送回去的话,青衣丫鬟惨白着一张脸,眼露着那刻骨的恐惧,跪地的身子也猛烈的颤抖着。
“那就好!”公主闻言满意的笑着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你还不出去!”
“是,奴婢告退!”青衣丫鬟说着快速的离开。
接下来就剩下…………
第一百六十一章 背后的高人
不大的牢房里现在就只剩下桑晓晓和公主两个人一站一蹲的大眼对小眼,在土黄色跳跃不停火光的照耀下,两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有种“雾蒙蒙”的光晕在交替闪烁着。
桑晓晓挪动着稍稍有些酸麻的身子,等了半天却还没见着那个公主有什么反应,奇怪,她留下来难道不是想审问她的吗?那她现在还等什么?
桑晓晓不解疑惑的抬头正对上公主那怪异并专注看下来的眼神,仔细的对视了半晌,可还是琢磨不清公主这样把她单独留下来的目的。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良久之后,似乎已经把她从里到外看了个清清楚楚的公主才突然出声问。
他?
桑晓晓闻言不解的看着公主那不停快速变化着的神情,她是指谁?
见着桑晓晓那副莫名其妙的疑惑样,公主诡异的笑着直接开口,“凤流云,我的驸马!”
“你怎么知道…………”桑晓晓闻言惊讶的差点跳起来,看着公主的眼睛瞪得老大,她怎么会知道她跟凤流云在一起?而且她现在说的这个“凤流云”是指哪个?是本尊还是那个师兄?
“我怎么知道,哼,你当本宫这个公主是当假的吗?”公主边说边不屑兼自嘲的笑了,看着桑晓晓那狼狈的摸样很是鄙视和痛快。
桑晓晓闻言沉默不语,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还是明智的闭嘴好。
“怎么不说话了,说真的,我还真不知他到底看上你哪了?”公主边说边很是困惑的上下打量着桑晓晓。那凉凉的目光看的她心里头一冷一僵。
桑晓晓继续沉默地皱紧眉。心里多多少少地有点不悦。不过心里地疑问却还是没有获得解答。
公主见着她这小心应付地摸样。嫉恨地妒火就这样慢慢地烧灼着。眼前地这个女子。一不青春貌美。二不家世显赫。三不身世清白。四不温柔可人。五不…………
所以她想来想去都还是弄不懂那凤流云为什么会轻易地看上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凤流云他。他不是你…………”桑晓晓最后地一句话始终是说不出来。要是这个公主她根本就不知道地话。她冒然说出来地把她吓着了。要是因此而一尸两命地话。她这罪过可就大了!
“你是想说他并不是我地驸马。对吗?”公主见着桑晓晓那满脸地为难样。自己倒是无所谓地先开口了。
“你知道?”桑晓晓咂舌。合辙她都白担心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时间长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他们也许认为我是傻的、是蠢的。所以才不知道吧!”公主略带自嘲的笑着,眉眼间弥漫着一股悲哀和恨意。
“那你心里爱的到底是?”桑晓晓问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有闲心去关心人家夫妻的这个问题,她还真是…………
想着凤流云和他那个“妻管严”地师兄,搞了半天原来一直被蒙在骨里的是他们两个。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爱?”公主闻言嘲讽的眯起眼,低头看着自己衣裙上地花色,“现在哪还有什么爱,这不过就是段政治婚姻的孽缘罢了!”
政治婚姻?
孽缘?
现在听她说的这么轻松,那她这段时间那满身冲天的“醋”味是怎么来的?而且还时不时的就去找小家伙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