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少侵袭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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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少侵袭小妻-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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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妹!她和她刚刚在这家餐厅里吃饱,还回家吃你妹个饭?她真是瞎了眼的和她做朋友。
    卫情走了,餐厅里其他看客自顾自吃自己的饭,走自己的路,对着狼狈的她,爱理不理一笑而过。冯颖只好捂着肚子,乖乖签下理赔单据,然后再孤零零的去医院里挂诊。冯颖咬着牙,暗暗发誓,她和苏溪米那贱丫头,一辈子都势不两立。

  ☆、27:带她去新家

坐在阳睿车里,苏溪米打开车窗,手肘撑在车窗口,拖着腮旁,又在发呆。
    阳睿一边忙着开车,一边伸出空闲的手掌,替她理理被微风吹乱的发丝,哪怕他在白忙乎,他也乐此不疲的和风作对。一个吹,一个理。
    “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她们有两个人,要真动起手来,你只有被挨打的份。”
    苏溪米冷哼,“两个算什么?十几个把我围在中间欺负,我都熬过来了。”
    一句话,引来车子一阵颠簸。阳睿急忙稳住车子,“一直是她在带头欺负你,是吧?”
    苏溪米懒洋洋的腻了他一眼,“何止。恨我的女人,多了去了。”
    “有些谁?你还记得?”
    “谁会记得!我从来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过。”
    阳睿算是听明白了,这丫头不记仇,只是因为对方欺负的人,不是她所在乎的人。就好比刚才,冯颖和卫情在说她坏话,她连鸟都不鸟她们一下,可她们说了索岩爱的坏话,这才把这丫头给激毛的。换句话说,她爱别人,胜过爱她自己。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个永远不会因为自己受伤而痛哭的倔强女孩。
    阳睿的手,一点一点捏紧方向盘。他没法告诉她,他的心,疼得他快要崩溃了。
    苏溪米呆了许久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盯着阳睿,开口质问,“你带我来老家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吃一顿饭?”这车程,起码得两个小时。
    面对苏溪米的狐疑,阳睿也不给她含糊,“我只是想让你和你大伯见个面。”
    “理由呢?”
    “八年前,你大伯把工厂扩展到中小型企业,这笔投资金的来历,有点不明不白。”
    “你在怀疑我父亲偷了你们阳家的资产,是给我大伯开销用的?”
    “我有这个权利怀疑,我也有这个权利调查你大伯。你没意见吧?”
    苏溪米耸肩,“随便。随便你怎么查,只要你以后别把他们叫过来恶心我就行。”
    他承认,他带她来这家餐厅的目的,就是借机让她和她大伯一家见面。而刚才,他躲在角落里,已经把她和她大伯对话的一幕幕,全部听了进去,看见苏佐陵一家三口和苏溪米对视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大伯并不是她父亲袒护的真凶。八年前,苏佐陵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一百万周转资金,他觉得没必要去调查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彻查一翻比较好。
    想起以前,他一直认定苏溪米的父亲就是真凶,对于那笔下落不明的款子,他一点都没在意过。要不是韩薇岚说出那些话,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把精力花费在那笔资金上。
    七百万,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他们阳家来说,还不足以让他们阳家崩溃的地步,顶多就是让他们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他父母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就连夜开着车子赶往他舅舅身边搬救兵,谁知道在那急转弯的山路上,刹车失灵,车子撞下悬崖,车体损毁,他父母因此双双毙命。车子撞下悬崖,却没有发生漏油爆炸,车子拉上来后,驾驶室里留下的那只发夹,被他捡了起来。
    那个时候,他才十四岁。钱的概念在他脑海里,可有可无,但是他父母的命,对他来说何等重要?所以当他捡到那个发夹的时候,他已经把凶手定了型。再加上审判的时候,他看见苏佑斌点头承认挪用了公款,凶手是谁这个答案,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可是到了今天,在他听见韩薇岚自杀前的那番话后,他才恍然惊觉,原来那笔失窃的款子,才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疑点。
    吃完午饭,苏溪米也没质问他要带她上哪儿,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子里,等他开往目的地。
    坐在车里,苏溪米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市中心,偏僻的林区,零零落落的屋舍,还有远处不少田园风光,青葱绿野,空气特清新。
    一路驶来,唯一一栋超级豪华的住宅,里面的保安训练有素的替他开了围栏大门,阳睿开着车子驶进豪宅,直到大门口前在缓缓停下,照旧,他先下车,然后绕过车身,替她打开车门。
    车内,苏溪米微微昂头问,“这是哪儿?”
    “我家。”
    “……”苏溪米拧眉嘀咕了,“你有几个家?”
    阳睿扯出一道微笑,“傻瓜,你应该这样问,我有几套房子。”
    苏溪米抿了唇,心头有些不爽。总觉得他在跟她炫耀似得,特刺眼。
    “我要四处走动,在各个地方都有居住点,不过都是成品房。只有这一栋,是我亲手设计的。里面装潢很简单,就只有木地板和一席软床。”
    苏溪米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别扭,他像是故意跟她说,他的房子,在等人过去给它设计来着?
    “野猫,下来,我带你进去看看。”
    苏溪米长腿一跨,跨出车门,然后由着他搂着自己的肩头,进了豪宅。
    刚进门,苏溪米终于知道装潢很简单是什么意思了,这整个大厅,除了一张沙发和一张吃饭的桌椅外,就只有一个欧式壁炉,算是屋子里的唯一亮点,屋里连个吊灯都没有,要是他们晚上在这里用餐,估计只能点蜡烛照明。
    一路上了二楼三楼,他给她参观的,不是纯白的墙壁就是干净的红木地板,还有一个主卧室里,放着一张席梦思,那席梦思没有床架子,就只有一个床垫,搁在地板上。卧室对面巨大的落地窗,简单洁白的窗帘,呼哧呼哧的乱飞舞着。
    好干净的一栋房子,除了外壳之外,它一直在安安静静的等着谁去装饰它。
    看见这样的空房子,让她禁不住想起小时候玩得玩具屋,等着被她摆弄配件,把家具,装饰品,一点一点塞进玩具屋里,当一套套完美的玩具小屋呈现在眼前时,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的美味。
    苏溪米站在落地窗前,黑色的连衣裙,随着白色窗帘不停得摇曳。阳光从窗外撒进来的同时,她不受控制的昂头迎接浴光,那白皙的肌肤,瞬间被阳光刺得通透水嫩。
    十九岁芳华,被她摈弃了天真烂漫。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小女人的芳香。不知不觉间,又勾引了身后那只野兽为她蠢蠢欲动。
    盯着她的背影,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从来没有松懈过,脖子上没有系领结,可他还是觉得特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在喉咙口似得,吞咽一下,喉结松动,才能稍稍缓解。

  ☆、28:这是孕吐?

她的心,实在是太凄冷了,所以她才会靠着窗口站立,晒着阳光,渴望能让自己的心和身子暖和一些。谁知道,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日光浴,身后贴上一堵热墙,双肩处,两只大掌紧紧握住,顺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揉弄着,打破她享受宁静。
    苏溪米身子一进,侧头,拧了眉头,“你干什么?”
    他把头往她肩窝里埋进去,她不乐意,想把他脑袋挤走,可他偏要,“我等不及晚上了。”
    苏溪米双手交握,握住双肩处滑动的手背,“不行!你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要什么东西?我打个电话叫他们准备!”
    苏溪米红着脸吼他,“你别开玩笑。那种东西怎么能让别人准备?”换洗衣服和避孕套什么的,这些东西还想让别人经手?这不是等于是告诉别人,他们要开始那啥了?他都不觉得羞人么?
    她觉得这畜生像个皇帝一样,疼宠妃子的时候,还要太监们帮他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他只管提枪上阵,其他的啥也不乐意操办。他喜欢当他的皇帝,可她不喜欢做他的妃子,被人脱光了衣服裹在棉被里送到他床上,等他爱完,又被人裹在棉被里扛着走。
    她抗拒得厉害,那小手抓不动他,她就索性拿指甲掐他。
    肩膀上的大掌猛地一松,双手交握,精准的抓住她两只小手,逼着她抱住自己胸口,他也顺带紧紧抱着她,埋不进她右侧肩头,索性一扭,大大方方的攻占她左侧肩窝里,贪婪得吸取她的芳香。
    “不让准备那就不用准备了,我不撕坏你衣服,不弄在你身体里……”
    “不行!”绝对不行!这畜生一旦动起手来,根本没节制的,她不想自己走出这扇大门的时候,一路拖着他的东西出去。
    “我不喜欢听你说不!”阳睿索性把她扛了起来,转身走去床垫,轻轻一扔,身躯随之覆上,大刀阔斧得撩拨她。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温柔了,而且他也不急躁,不像之前那次,像只饥渴了很久的野兽一样。他早就决定好,他一定要先把她的*给逼出来,然后再和她一起奔赴田园。可是他连衣服都没给她脱完,她又扑在床垫外干呕了起来。
    “呕——”
    双手撑在她后背两侧,他的脸,黑得跟什么似得。
    “你怀孕了?”
    他现在只希望听见她肯定的回答,至少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一些,面子上能挂得住一点。
    苏溪米一擦嘴角,“放心吧,我每天都有检查。暂时没怀孕,这个不是孕吐。”
    苏溪米越说,他心情就越郁结,“你没怀孕,那你恶心什么?”
    她就是在恶心他!不行么?
    她很想这样子回答他的,可她知道,她要真这样说的话,那今晚又是一顿可怕的折磨。
    “我胃里不舒服,这个我又控制不了,我能怎么办?”
    阳睿翻身坐起,背对着她,毛躁的揉乱后发,“算了,改天吧。你先把你的胃给我治好了,不要每次到我碰你的时候就发病。”
    起身,理理杂乱的衣襟,系上刚刚解到一半的皮带,可怜他衣服好整理,身上那股子烧腾的欲火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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