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句话,苏溪米眼睛里瞬间闪亮不已,可是又再下一秒,她神色暗淡了下来,食不知味的吃着炒饭,轻声嘀咕,“我没什么要求。你以后克制点,别再对我乱来就行。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有所抱歉,我希望你离我远点,连手也别碰我。”
苏溪米这话,果真印证了年鱼所说的那样。她知道自己的要求肯定在他允许的范畴之外,所以她索性不提,她就把这件事记恨在心里,记恨他一辈子。
该死的!阳睿捏紧双拳,忍着一身的爆脾气,他深吸两口气后,轻声说,“这样吧,作为对我今日暴行的惩罚,我再让你折腾一回。”
苏溪米冷笑了下,“何必这么麻烦?我说了我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的意思就是,我现在想再强暴你一次,你也接受是不是?”
苏溪米身子慢慢僵了起来。坐姿变得拘束,那挺直的腰板子,又酸又疼又麻,麻得她心头颤抖。她嘴皮子在哆嗦,不过她依然冷笑着拉开嘴,“嗯,没关系,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就算你现在把我拖去我父亲墓地乱搞,我也不会吭半点气。”
行!她简单一句话,比她撒泼哭闹打滚还要让他无奈。她可真够狠的!她这是要把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再度回到冰冷起点。
阳睿闭上眼眸,安安静静让自己沉默了半天。
半天过后,他睁开眼睛,看见那丫头依然摆着那副她已然无所谓的表情。深深一吐气后,他开口,“我让你看看她吧!”
厅——
勺子掉在桌上发出的响声。
她那冷漠的表情瞬间被他给击碎了。她小手哆嗦的放在桌面上,哽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看见她那双星光闪烁的眼眸,眼底里杨着耀眼的渴望,他心头再度狠狠一动,“我说,我可以让你看她。”
咕噜一声,她吞了口水,张嘴轻问,“真的么?你没骗我?”
“嗯!不过你不能和她说话,我只让你遥遥看她一眼。”
“我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让我看她一眼,看看她安然无恙,我就心满意足!”
“那我刚才……”
“刚才的事,我全都忘了。”苏溪米立马接下领子,说得欢乐。她想说,只要他愿意给她通融,她就算被他强暴无数次,她都乐意承受。
她心情异常开朗,可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竟然会答应她这个无理的要求?他竟然一时心软,给自己惹了这么个大麻烦。这第三个谎言,他要如何给自己圆谎?
阳睿拧着眉头,心里觉得有点不平衡。“刚才的事,既然你忘记的话,那我们就重新谈判。”
苏溪米一懵,“什么?”
阳睿拖着腮子,盯着她问,“我让你见母亲,我有什么好处?”
苏溪米眨眼。眨完眼睛后,她聂聂开口,“你怎么有点厚脸皮啊?我说刚才的事我已经忘了这句话,只是客套而已。你伤害我在先……”
“你可以拒绝的。”对!他反悔了!他宁愿让她恨着自己,他也不想做这种傻事。第三个谎言一旦说出口,他心里的那片黑洞,会不断扩大。他肩头的担子,真的会把他给压垮。
苏溪米小手一抓,猛地拽住他手背,激动地说,“不准你反悔!我不准你反悔!你想重新谈判,没问题!咱们重新谈判!你想要什么?你跟我提,我什么都应你!”
听听,多大的诱惑?
阳睿拳头再度捏紧,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手掌从她手心里抽回来?“你那儿受伤了,估计一两个礼拜我都不能碰你。我现在,对你没什么要求。”
“该死的你!”苏溪米刷拉一下起身,绕过餐桌,拉开桌子,两腿一跨,直勾勾的跨坐在他裆处,两条胳膊用力缠着他胳膊,“我没受伤,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
这死丫头,学会勾引人了?她的动作一点都不*,还可以说很粗鲁,可他偏偏起了反应,那兽血沸腾的触觉冲击,比那两粒春药还要猛烈。
“哥——”她索性把唇贴上了他的嘴皮子,勾人的招数,她不学自成。
那一声软软的呼唤,就差那么一点,他被她叫得缴械投降,后背自臀骨处一路麻到脑门,四肢酥麻得无法动弹,像是被谁打了麻药一样。如果这个时候,她手里有把刀搁在他心口,他绝对没这能力反击她。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苏溪米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只看见他闭着眸子,表情冷漠且僵硬,她以为自己的力道还不够。既然他没推开她,她就试着再勾引他一下。
“哥,我愿意全身心配合你,你让我勾着你的腰我就勾着。你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着!你让我叫我就叫给你听,叫再大声我都愿意。你现在最想听什么话,你说,我会在你耳边,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她的话,就咬着他嘴皮子在说,就跟他以前那样,他最喜欢用这种方式和她说话。她学了个十成十。
该死的!这个丫头勾人的技术真的不是盖的!她像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一样,精准无误的在他心窝里插了一刀。插得他那颗坚硬无比的心,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绵绵地控制在她掌心。
苏溪米看他依旧不为所动,她两手一伸,深深埋进他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一路下滑,两手拖着他后脑,小嘴儿挪到他耳畔,学着他以前那样,在他耳畔轻轻一呼气,“哥——应我……”
“嗯!可恶!”某男一通爆喝,两手猛地圈住她整个蛮腰和肩头,用力往下狠狠一压。
就那一下,苏溪米惊恐的竖起身子,眨着眼睛,静等身旁野兽粗喘呼气,等到他平复下来后,她扭着身子退开他两腿,低头一看,他那裤裆处……
她眨眼,“哥?你!”
阳睿黑着脸说,“你闭嘴!”
苏溪米继续眨眼,懵然的表情,像是无法理解某件事,“哥,你怎么会?”
“我说叫你闭嘴!你听不懂么?”阳睿猛地起身,顺带捧着她两只俏臀,抱着她一并起身,徒步走去二楼。
苏溪米一慌神,立马勾着他脖子惊叫,“你干嘛?”
阳睿阴沉着脸,恶吼了她一句,“行了!你别吵,我给你认输!”
“什么意思?”她听不懂啊!
“我改天会安排你和你母亲见面!”
苏溪米眼睛一亮,忙问,“真的么?”她成功了嘛?她终于勾引到他了?
也对!他裤子上那滩可怕的印记,已经很好的证明了她的能耐!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他嘴上说了几句话而已,就把他说成这样。那瞬间,她觉得自己魅力无穷似得。仅仅几句话就能把男人给说出来,这种骄傲,当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他认输了!不过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身为男人的面子问题,严重到可以让他无论花任何手段,他都要在她身上驳回一把才肯罢休。
他捏了她侨臀一下,冷笑着说,“死丫头,你给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会让你明天一整天都不想开口说话!”
☆、56:她又勾引他?想干嘛?
他向来都信守诺言,果真,第二天,苏溪米趴在桌上,精疲力尽。
乔莉在她耳根子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她只能摇手表示,她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来。
“妞!妞!咱宿舍里新来的两个室友,你不知道她们对我有多好,天天送蛋糕水果塞给我吃!咱新来的那俩室友说,要我给她们牵红线来着!噗——我把谷雨那小子的手机号给她们亮出来,那俩妞直接抱着我大腿亲!哎呀哎呀,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心情有多爽,总觉得自己特伟大似得!”乔莉窝在苏溪米身旁,得瑟个不停。“说起新室友,丫头你前几天忙着和学校的宣传活动,我都没时间跟你说呢,那俩恶毒姐妹屁股,不知道被我桶了多少下!我心里那个叫舒畅啊!被我桶伤了,她们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隔天她俩就主动跟学校提出退学申请。嘿嘿,她们真是识趣儿,要不然,我肯定要联合整个学校帅锅一块儿炮轰她们俩!”
之前绑架乔莉的那俩室友,就在苏溪米录影结束后第二天,向学校提出退校申请,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她们面前。
那俩姐妹离开学校的时候,她们什么也没说,校方也算给她们开了恩,在她们退学申请书上,只要提供医方的证明,可以用病休,作为退学的借口。至少这样,日后她们在找工作的时候,不会太过麻烦。
“莫宇那混蛋真的太阴险毒辣。竟然连我们室友都敢贿赂,还哄得她们俩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我本来还想上法庭告她们俩,不过我想起自己对她们已经实施过了报复,还把她们俩搞得一屁股血。我怕上了法庭,法官反过来叫警察关我,那还得了?哎!既然她们已经退学了,那姑奶奶我就饶她们俩一回。不过那个莫可皖太可恶了,学校竟然只是让她转学算数儿?莫可皖这个贱胚,明明就是幕后策划人,她还厚着脸皮让自己亲哥替她坐牢?小米你说,莫可皖那贱胚,是不是应该好好打她一顿?”
苏溪米无力摇手,她牙关酸疼,喉咙难受,胃里酸水不停冒泡。她真的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这件事,真正幕后策划人,其实不是莫宇。苏溪米知道,那个知名设计师何思文这条线,不是莫宇接洽上的。而是那个唐嘉宝!她的同班同学!那天她亲眼看见何思文身边坐着唐嘉宝,想要霸占她和DY的签约。
唐嘉宝打从她从录影棚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内。估计唐嘉宝怕她俩室友还有莫可皖,会把她给供出来吧!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俩个室友被学校退学,她们丝毫没有提起唐嘉宝。而莫可皖转学之前,也从来没有提过唐嘉宝。甚至进了监狱被判了六个月的刑期的莫宇,他也没有提到唐嘉宝这个女人。
苏溪米虽然奇怪,不过她没有再对这件事斤斤计较。那些陷害过她的人,进监狱的进监狱,被逼提早退休的退休,转学的转学,退学的退学。留下最后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