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来了,将她救出魔掌,然后他们回到他的营帐……
“天杀的王八蛋!”清幽想起昨晚的情况,恼羞成怒,那个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抬头,朝四周扫了眼,发现这里的摆设跟擎王爷的营帐几乎是一样,只是这里床侧多了一张梳妆台。
有梳妆台的房间,必定有女人住,也就是说,姬泽岚或其他女人在这里住过。腾地,她弹起来,用床单围住身体,仿佛床上有病菌般,迅速跳下床,然后发现梳妆台上有盒药膏,她拿起来打开,放到鼻间闻了下,是消肿祛瘀的药。
于是,她站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涂抹,希望药赶快见效,实在不想见这些见不得人的吻痕、齿印抓痕等残留在肌肤上。
擦药的同时,昨夜的一幕不由又活现眼前——
理智抵挡不住他宛若掺有麻药的吻,迷糊之际,衣服已经被他脱到腰际,露出粉色的抹胸。
清幽知道自己该推开他的,可一想到自己来此目的,硬生生的忍住了,任由他扯下自己的衣服,知道最后一件抹胸被褪去。
“娘子,你真好美哦!”他的唇再回到她颈间啃咬,一寸寸往上移,帜热的鼻息喷在她脸,还有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冲入她鼻间,领他的心慌意乱。
不知为什么,她有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赫连漠就像块热烙,将她这些年层层叠叠的坚持一点点瓦解,诱她进入他的陷阱,享受肌肤相亲的温存和他醉人的吻……
她明白自己在玩火自焚,如果身心被她烙印了,以她的性格,只怕这别字,都无法摆脱他。
在她迷离茫然之际,赫连漠的手已覆上她的胸前,贪婪且恣意地握住她的满盈。他邪眸一闪,诡谲地在她耳畔粗喘吹气。“为夫会让你为我而热情。”
“你……”她羞涩万分,双颊更红,伸手轻颤地按住往腹部移动的大掌。“不可以!”
“娘子,你害羞了?”炯亮灼热的目光紧锁着她,美颊因激情而泛着嫣红,红唇因他而娇艳欲滴,引人遐想。半合的眼眸媚而不妖,这一刻的她,美的夺人心魄、撼人心魂。
倏地,腹中竟升起一股热源,双手更猖狂地摩挲着他的柔软。
“好热!”天哪!刚才还好的,为什么此刻她身体很热,而他的大掌每到一处所引起的燥热,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喘出声……
然而,这个时候,营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姬姑娘,你怎么了?”守卫的士兵惊呼一声。
赫连漠突然停止动作,并迅速退离她,穿上衣服,一句话也不说的奔出营帐,留下正受火烧般的她在床上打滚,由于体内的灼热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赫连漠为什么离开的,只知道他在关键时刻停住了,并将受毒折磨的她丢下。
一热一寒两股气流在体内发作,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求救,因为,他‘恶意’的遗弃让她倍感难堪,如果在她发作时,他跟自己结合,那么,她就不用受这种苦。
自尊心极强的她始终没有哼一句声,也许中途受不了而晕过去。这期间他是否有回来,她根本不知道,但她无法原谅昨晚赫连漠的举止,更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可耻。因为,当他说要她当他真正的妻子时,那时候,她竟然有点期待,而现在,她的心竟然……竟然有一丝异样的刺痛。
想了很久,终于归结出那丝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结果居然是失望!她竟然对赫连漠没有跟她继续下去而失望……真的可耻至极!而她最气、最懊恼的就是这一点!
“可恶!”想到这里,清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她不会原谅赫连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玩弄她!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没有他的纯阳内功,她就无法恢复功力吗?当初来找他,那是因为念在他是自己丈夫,现在,她决定放弃他。除了他,世上还有一个魔君和一颗‘冰珀玉珠’,圣老应该知道如何使用‘冰珀玉珠’。幸好,她知道‘冰珀玉珠’的下落,至于如何拿到那颗‘冰珀玉珠’,她得从长计议才行。
擦好药,她打开衣柜门,发现里面有几乎全是男装,那是几乎,但也有三、四件女装挂在里面,拿出来看看,那不是她穿的款式,很明显,这些衣服是姬泽岚平时穿的衣服。
又是姬泽岚!啪的一声,她用力地关上柜门,原本打算穿男装的,现在无论是赫连漠的还是姬泽岚的衣服,她都无兴趣穿了。
“咦!娘子,你起来了。”赫连漠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脸上溢着愉快的笑容,看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清幽没有回应他,紧抓着身上的床单,回到床边,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她看了下,衣服领口处有点破裂了,显然是昨晚某人扯得用力。
“娘子,昨晚的事……”赫连漠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腰,“为夫要说声对不起,因为岚在营帐外晕倒了,我……”
亲爱的娘子来了,忘记了姬泽岚会回营帐,那个傻瓜竟然守在门外不敢进来,又不找其他营帐露宿一晚,夜深露重,风又大,身体弱,致使晕在帐外。若不是他听到声响,只怕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
“不用解释,我了解。”扳开他的手,清幽退两步,扬起一抹冷笑,解释等于掩饰,傻瓜做过了一次就好了,再做一次,就是笨蛋加白痴。
对她的拒绝赫连漠并没在意,缓步走到她面前,带着微笑轻抚上她的脸,喃道:“可是我不想让你误会,若不是岚病倒了,你现在可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清幽想起昨晚的事,不争气地涨红了俏脸,但还得故作不在意地说:“没所谓,我不会放在心里。”
对,是没有所谓了,一个风流的男人不值得她在意的。'TXT小说下载:。。'
“娘子,你真善解人意。”赫连漠搂着她,在她的粉颊烙下一吻,想起她昨晚躺在自己身下那娇媚撩人的模样,心中仿佛充塞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温柔,令他好想让她快些成为他的人。可现在不是时候,他要回堡里,回到他们的房间,再将迟来的洞房花烛夜补回。
清幽赏给他一记白眼,趁他不备时推开他,并抬手擦着被他吻过的地方。
讨厌!这个男人动不动就喜欢抱她吻她,不知他是白痴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难道他看不出来,她现在在给他脸色看吗?
她的举动让赫连漠愣了下,黑眸危险地微眯起,冷不防长臂一伸,再度将她搂入怀中,询问道:“你在生气?还介意昨晚我丢下你?”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危险。
清幽对他咧嘴,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我只想换件衣服,你可否回避下?”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只求快些打发他。
闻言,赫连漠挑挑眉,邪气一笑,“娘子,我们是浮起,你身上哪一个地方为夫没有见过,来,让为夫为你更衣。”说着,他出其不意地握着她的手,顺势一拉,床单飘然落地。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清幽惊叫一声,本能的想用双手遮掩什么,可却被他牢牢地扣住,失去了衣物的遮掩,青红交杂的吻痕、淤青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呵呵!”瞧见她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迹,赫连漠骄傲的呵笑,并凑在她颈边嗅着。在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再加上她原有的幽香,形成诱惑的气息。烫热的唇贴在她的耳窝旁,低喃道:“娘子,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说罢,他轻吮她白嫩小巧的耳垂。
“赫连漠,你玩够没有?”清幽羞红着脸,用力想推开他,可他却无动于衷。这个男人怎么了?似乎每时每刻都想剥她衣服,对她又动手动脚的,他是什么意思嘛?
“娘子,你觉得我玩你么?”他抬头凝望她,嘴边噙着一抹玩味浅笑。
清幽沉默了好一会儿,“有没有玩我,你心中最清楚。”实施胜于雄辩,她不想浪费太多口水,。。既然他说已看遍她全身,那在他面前换衣服又何妨?
“呵!娘子,你真不了解为夫,就算玩尽天下所有人,为夫也不会玩亲亲娘子。”赫连漠突然失笑地埋入她的劲窝,而扣住她的手已箍紧她纤腰,将她压向自己。
当清幽察觉到他的意思时,微颤的朱唇已经被他整个吞噬,而推拒他的双手,也被他反扣在身后,无力挣脱。
灼热的唇密密实实地封她,邪恶的舌头窜进香口,逼她与之纠缠、探翻、索求,甚至吸取甜美的战胜品。
“漠!”帐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纤盈的身影跨进来,见到床前两人相拥热吻,捧在手上的东西‘啪’声掉落地。
“出去!”赫连漠大喝道,同时搂着清幽一个旋身,以自己身体挡住清幽,不愿意让他人见到他的裸体,左脚尖一勾,落地地床单重新回到她身上披着。
姬泽岚只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但并没有走出去,声音微颤抖,“我……我帮夫人拿了套干净衣服来。”
“放下吧,以后这些事情不用你来,让胡嬷嬷来就行了。”赫连漠皱眉,冷瞥了她一眼,愠怒说:“你早上才退热,别在外面吹风,快回营帐去。”
“可你前两天说过,今天陪我到城里买东西,顺道到后山的西湖走走,”姬泽岚温柔地道:“既然夫人也来了,不如一起去,可好?”
“你们去吧,我留在军营里就行了。”清幽立即拒绝,她才不想跟他们出去,而且,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岚,现在是非常时期,若不想他找到你,那就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以前娘子不在,他又有空,也许会陪她,可现在娘子来了,还有一个跟她暧昧不明的皇叔,他怎么让娘子一个留在这里。
姬泽岚捡起刚才掉落地的衣服,点点头回应:“好吧,那我下去安排他们拿早点进来。”她将衣服放在桌面,低头离开。
“其实该出去的是你。”清幽不满地细声咕哝着,姬泽岚是女人,而真正危险的却是旁边的男人。
赫连漠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神情却充满了邪魅。“你的身子每一寸肌肤都属于我的,即使对方是女人,也不能窥觊一点。”
清幽愕然。他在乎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