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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算了,反正这种结果是她想要的,让他以为她背叛了他,他恨自己,然后她走的也潇洒。哥哥说他们的敌人身份地位都极高,她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呢?曾经发过誓,要跟哥哥同甘共苦的、共同进退,现在怎么能让他抛下自己一个人呢、
—屋—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对赫连漠的军队下蒙汗药?为什么他想困住赫连漠的军队?
正当她思前想后时,营帐的门被推开,姬泽岚神气的走进来,见到她蜷着身体坐着,嘴角微掀,嘲讽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清幽抬起头,不禁皱眉,似乎不太高兴她在想事情时被人打扰了。
〃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分别呀。清幽深深双腿,懒懒答道。〃
〃是没有分别吗?漠只不过没有时间处理你,他最讨厌就是背叛和说谎,也许你不知道,他对待背叛的人手段极其残忍,再加上你在军营里犯罪了,你想想,他会不会因为你是他的妻子而减轻一点罪行呢?〃
清幽别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扬了扬嘴角说道:〃不劳你费心!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姬泽岚警觉地瞪着她。
〃若要人不知,除非自莫为。我对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很清楚,而别人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我也很清楚。〃姬泽岚是不该惹到她头上来的,如果她能安分的做赫连漠的情人,那她是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她偏偏踩到她的底细。
〃知道又如何,又有人相信你才是。〃姬泽岚嗤之以鼻的说。跟了赫连漠几年,他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他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小时候哥哥救过他,他欠哥哥一个人情,绝对不会对她怎样,否则,早几年前,他便弃自己不顾。
〃你来这里是想给我耀威还是什么?〃清幽离开床,来到八仙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
〃我是好心的过来看看你,漠临出发前还劝我别可怜你。〃姬泽岚跟着过来,望着清幽得意一笑,〃你知道吗?哈萨族的族长一直对我有意思,他曾表示过,如果漠能将我献给他,他会跟梵帝国结盟,可漠却不肯,宁愿为我开开战。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吗?不过,想你也不明白了,因为你没有机会让漠为你这样做。说不定这战回来后,他会剥你皮,抽你骨哦。〃说到最后,她恐吓她。
清幽举杯喝了口茶,低垂的眼眸闪过一道诡光,当她再度扬眸时,眼底又恢复平静,〃你的意思是说,哈萨族的族长喜欢你?〃
〃当然。〃
〃喝茶吗?〃清幽突然问。
〃呃?你不怕吗?〃姬泽岚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她能这么淡定?她不怕赫连漠回来对她行刑?
〃怕什么?怕他回来抽我皮,拆我骨?〃清幽放下杯子,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自她唇边扯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我相信他一定知道。〃
〃是吗 ?〃嗤笑一声,姬泽岚扯扯唇说:〃我看不必,他已认定你是背叛者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将士面前,你认为他还会相信你吗?〃她讨厌她的淡定,讨厌她的笑容。无可否认,韩清幽的笑容虽然清淡,但却能勾勒出淡淡妩媚,衬着微微仰起的清丽容颜,更显得娇俏动人。如果她能爱女人,她想,她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可惜,她爱的是男人。
〃那我们拭目以待。〃清幽含笑道。
〃你还真淡定。〃姬泽岚皱眉,觉得事情跟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样。来这里原想劝她逃走,然后她在半路派人杀了她,可现在她这副模样,她肯逃吗?
〃不然呢?要我哭吗?〃澄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诡然。
〃你没有想过,若是他真的不相信你,那你不就死路一条。〃她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问:〃你……有想过逃吗?〃
〃逃?为什么要逃?〃她想走就走,那需要'逃',而且,她在离开之前,还想一雪之前的耻辱。
〃我好心想放你走,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那随你,到时死了,别怪我。〃
清幽轻瞥了她一眼,缓缓地道:〃推我落湖,想用球砸死我,还有,让人推我,害我差点死在马蹄下,现在又陷害我被蒙上谋害军中将士之冤,你认为我会那么笨的相信你吗?〃
被人揭穿了阴谋,姬泽岚没有一点难堪,反而仰头高傲的说:〃你还不笨嘛,但有谁会相信你的话。〃说完,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有没有人相信,我想你没有机会知道。〃清冷的声音透出几分寒意。
姬泽岚颤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她发现眼前这个被自己一直嘲笑'药罐子'的女人,此刻却隐隐散发出一股叫人从心底发毛的冷意,跟之前赫连漠出发前那时给她的感觉很相似。
这个女人留不得,得赶快解决她。〃那你就放大双眼看看,我到到底有没有机会知道,等漠回来后,我会要他立刻处决你。〃姬泽岚冷冷看了清幽一眼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姬泽岚离开的背影,清幽唇边泛起一丝令人寒入骨髓的冷笑,〃愚蠢的女热!〃
没有人在伤害她以后,可以轻松的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全是她一手策划的,昨晚寒君颉潜入她营帐时,她早就感觉到账外有人在偷听,因之前几次经验,她猜到外面的人是谁。待寒君颉离去后,随即在心底酝酿出一个计谋自露马脚。
她估计姬泽岚一定会将她私会男人的事,添油加醋的说给赫连漠听,顺便在他面前告发她想下药的事。玉树,她将计就计,早上起来后故意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到君非凡营帐里,将解药交给他,让他见机行事。她算准姬泽岚会来她营帐偷东西,所以她打发炎走,然后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回来。
果然在营帐里遇到她,又看到枕头底下的瓶子给人换了药,知道是姬泽岚所做的,因此,她在晚餐前故意到水源附近逛了一圈,顺便确定水源是否被人下了药,果然不出她所料,水源被下了药。于是,她不动声色的回来,等待晚上的好戏。
只是想不到赫连漠真相信了姬泽岚的话,这让她很失望,也决定了今晚的报仇行动。
她知道自己一身香味很容易让人猜出身份,因此,她将一瓶男用香水放入怀中,然后拿了块黑布在手,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外,透过门隙,见到两名守卫站在门外打瞌睡。她迅速拉开门,在他们还未及反应之前,点了他们的穴位。
出了帐外,一阵寒风吹来,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纵身朝姬泽岚的营帐掠去。
夜,繁星点点,银辉洒落大地,树影婆娑。然而,在这宁静的夜晚里,却注定不宁静,远方,隐约传来一声声厮打、打斗的声音,空气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随着夜风在山间传送着死亡挽歌。
〃报……〃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将军,我们中了对方的埋伏,现在骋副将被围困在雪峰崖上。〃
赫连漠站在一个较高的土坡前,望着对面群山,他沉思片刻,沉声道:〃关羽,你先带一支队伍……〃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一声呼救声乍然响起。
〃救命呀……啊……放开我……〃
接着,他们看见一团黑影朝对面山掠去,迅速之快,让人根本就看不清那是什么。
然而,一声低沉的嗓音却从远处响起,清清楚楚的传进他们耳中。〃这场战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各各位鸣鼓收兵吧。
〃哇,好俊的轻功!〃关羽脱口而出。
赫连漠黑眸倏地微眯起,〃关羽,这里交给你。〃说着,他纵身而起,施展轻功追着黑影而去。
062章 残酷惩罚(2)
他是谁?轻功竟然如此超绝!
赫连漠紧紧地追着前面的黑影,在江湖上他的轻功可算是数一数二,但是,比起前面那位黑衣人,他勉强追上了,若非对方扛着一个人,只怕他还落后一点。
黑衣人在半空翻了个身,飘然落在一处山峰尖上,夜风吹动他的衣袂和发丝。他将肩上的人放下,冷冷地盯着落在对面约三丈远峰尖的赫连漠。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寒清幽改装而成的。她趁着留守军营的将士没注意时,溜进姬泽岚营帐里,准备抓她送直接送给劳卡尔。
昨晚听寒君颉说劳卡尔是他的师兄,随即回忆起一个全身散发出妖邪之气的男人,那是她并不知道劳卡尔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寒君颉的师兄。听寒君颉说过,他的师兄有特殊癖好,喜欢分桃,但也喜欢跟一些妖冶的女人纠缠不清,应该属于双性恋者。现在又听到姬泽岚说劳卡尔喜欢她,于是,她心生一计,既然姬泽岚这么喜欢男人,那就将她送个男人给她,让她跟男人共享一个男人,这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当她来到姬泽岚营帐,点了守卫的穴道,轻轻推开门闪进去,却见到她背着自己穿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件亵衣,嘴里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比她美,比她更像女人,要让漠喜欢我……”
清幽见她穿衣服,犹豫着要不要等她穿好衣服再上前捉人,哪知她还未作出下一个动作,姬泽岚将身体转过来,她忙闪到一边,以帐幔挡住自己。透过纱幔,她看见姬泽岚那原本‘波涛汹涌’的女性特征不知什么时候变为‘洗衣板’,她的视线再往下看……
天啊!她转过身,不敢再看。怎么可能?姬泽岚怎么可能是男人,她,不,应该是他,他的曲线多像女人,上次她还见他做胯在赫连漠身上,他雪白的肌肤,柔美的线条,无论怎么看,也不像男人。
咦?不对!如果他是女人,那赫连漠跟他……会不会有染?想起那次,他们暧昧的姿势……
啊——
不会的,赫连漠不会是那种人,他明明跟自己时那么热情主动,怎么可能会有断袖之癖呢?难道他跟劳卡尔一样,也是双性恋者?
思及有这个可能,清幽双眼突然喷出怒火,骗子!赫连漠这个大骗子!难怪叫她被在意姬泽岚,说什么对她没有威胁。当然啦,姬泽岚是男人,他当然不会娶一个男人为妻,也许他娶自己只是一个障眼法,暗地又与姬泽岚胡搞。
不知怎么的,念及赫连漠会是这个原因娶自己,胸口陡然窜起一股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