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个女人不美丽?她的美并不是第一眼就能感觉到的,而是在一点点相处中,视线不知不觉的被她幸运去了。
“我叫叶玮薰,妳呢?”玮薰向她伸出手问道,闪闪生辉的双瞳盯着她,原来她是女孩,刚才乍见时,她还以为是男人。
清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伸出手,清黑的眸子疑惑地盯着她。
玮薰连忙解释道:“哦,那是一种打招呼方式,没有其他的。”
原来这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清幽明白了。“寒清幽。”学着她,回握下她的手。
“妳的名字与妳人的气质很相配,清雅优雅,呵呵,妳还懂武功,真的很厉害耶!”玮薰为她处理完伤口后,拖了张椅坐在她面前与她聊起来。
两人谈话间,清幽才知道她来自千年后的未来,天啊,她不敢置信,世上真有穿越时空的事?但玮薰又不似说谎的人,而且,她思想和语言十分怪异,时不时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她并不是那种好奇心过重,也不过是打破沙盘问到底的人,纵然心里存着很多好奇,但她还是忍住没问,而同样令她感兴趣的一件事,就是玮薰竟然中了魔君的‘千里追魂香’。
魔君她见过几次,那个全身散出冷邪魔魅气质的男人,若他与玮薰对上,不知会不会擦出火花呢?
只是,魔君那么好色,如果玮薰被他看上了,还会逃得掉吗?而且,像玮薰这样特别的女孩,很容易让男人喜欢上,最重要的是,她的一颗热情且善良的心。
曾经,她听那个男人说过其他三君的事情,多少也了解到他们的身世背景。现在玮薰又中了‘千里追魂香’,必须要被魔君破身才能消除,无论怎样,玮薰的命运已与魔君紧紧相连了。但是,魔君后宫那么多女人,就算玮薰特别又怎样,男人都喜新厌旧,若非真心爱上,又怎样对妳死心塌地?
既然玮薰一定要得与魔君纠缠上的,那么,她就助玮薰一把,让魔君先爱上她,这样一来,玮薰就会减小伤害。
于是,清幽对玮薰道:“妳身上染上‘千里追魂香’很难消除,我听狐狸说这种香有灵性会挑人的,一旦染上只能找治香之人才能消除,要此人帮妳破身才能解,但破身后如果香还是不走,那么妳这辈子也别想消除。”她所说的狐狸是指她的丈夫,一个伤她致深的丈夫。
“狐狸?”
“我的丈夫。”
“哦。”玮薰嘴却了下,想问为什么叫她会称丈夫为狐狸,可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懊丧了。“那我不就是别想离逃?”
见她如此沮丧,寒清幽唇边轻扯出一抹不易觉察的诡笑,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妳现在又不能逃走,那妳暂时留在‘天冥宫’,我回去后文狐狸这种香如何解,到时去带妳离开那时。”
“妳知道我要去哪里?‘天冥宫’是什么鬼地方?难道他们是送我们到‘天冥宫’?”玮薰激动地紧紧反手抓住她手问道。
“‘天冥宫’等于是炫Ч幕使然使垢腥ㄍ裕瑠叴谀睦镉Ω檬前踩模鼻逵墓室舛倭艘幌拢恃屎碛值溃骸暗珚呍谀抢镆欢鼙芸Ь途”芸虮鸢怂淙粖叺淖坊晗闶且克拍芟谖一姑挥械嚼粗蕣呁蛲虿荒苡肴盟粕怼!�
“他很恐怖还是很残暴?”玮薰缓缓地拢起眉,担忧地问。
清幽颇有其事的说:“光听到‘魔’就会让人连想到此人做事手段残酷,为人阴狠,杀人无数。对,他就是这样的人,亦正亦邪,如果他有需要开口,座下就会有无数身手不凡的人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这样的人心却是冷的,没有温度的,所以你以后一定要避开他,千万别爱上他。”她语气略带着算计的意味,可惜玮薰太相信她,以致没能听出来。
没错,她是故意将魔君说得如此恐怖,让玮薰心底对他抵触,即使以后真的喜欢上魔君,也不会盲目的投怀送抱。
“我才不会爱上大魔头!放心,我会小心的。”玮薰保证着,忽地兴奋的道:“清幽,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姐妹好不好?”
“这……”清幽迟疑地看着她,心里很激动,由于身份关系,除了自家师妹外,她很少与他人交朋友,而其他人看到她身上散发的冷淡也不敢近靠,也没有人说过想与自己做姐妹,她水眸有点眨红,唇角不由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点头道:“好!”
互告了年龄,清幽比玮薰大半个月,所以是姐姐,玮薰只有屈居小妹了。
清幽很久没有与人说这么久的话,她们一直聊,直到东方微曙,她才起身告辞。
“薰,我会帮妳的,妳在宫里耐心的等待下,待我想到办法后,一定会来接妳出去。”临走进,清幽再三的叮嘱,“不过,妳要记住,千万别爱上魔君,知道吗?”
“我知道,而且深深的记在深里,不会爱上大魔头的。”玮薰拍拍胸口保证道。
“那就好了。”清幽带着愉悦的心情,跃出上高墙,消失在雾色当中。
(注:姐妹结拜,与爱情那里有一点出入,有些补充了,有些删改了,但大致意思相同,而这里表现了清幽心里所想的,而玮薰心里所想的请参考《爱情,邂逅千年前》。)
五月天,风暖日丽,阳光灿烂。
傲龙堡上下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地忙碌着,为了迎接堡主和堡主带回来的贵客,堡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比起当年迎娶堡主夫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堡主虽然间中会有回来,但这次离上次回来也将近半年了,而且,听说这次带回来的贵宾可能是未来二夫人,他们当然不敢怠慢。纵然觉得这样很对不起夫人,但这几年来,他们也看到了,堡主似乎对夫人并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好,而夫人自二年多前被绑架回来后,因为身体状况,极少踏出凤霞阁,除了每个月中旬到水月庵祈福,就算堡主回来,夫人也没有走出凤霞阁半步。
没有人知道他们竟然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没有人敢捧着胆子去问,而唯一知道情况的曹总管也被调到城里的明阳馆,新来的霍总管是一个冷脸神,整天板着一张俊脸,未近身已被他身上的寒霜冻僵了。
不过,说也奇怪,每次堡主回来,凤霞阁当晚都会传出优美的琴声,只是弦音有时凄婉,在黑暗中似乎低低地倾述什么;有时气势磅礴,隐隐流露出杀戮之气,让闻者怦然心动,为之变色。而这时,在凤霞阁柳树底下,伫立着一条修长的身影,静静的凝望着纸窗里映出的窈窕纤影。当然,这一幕除了凤霞阁两名丫鬟和堡主身边两名护卫外,是极少极少人知道的。
凤霞阁精致小厅,有名身着白衣素裙的清丽女子,正坐于太师椅里,专神地看着书中的书。
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心儿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小姐、小姐……”
女子蹙眉拢了拢,既没动,也没回应,继续浸沉在书中的世界。
“小姐,小姐……”心儿喘着气跑进来,一步箭不上前,顺了顺气道:“是真的,堡主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名如花似玉的女人,他们都说那个女人有可能成为二夫人。”
“是吗?”清冷没有波动的声音,轻应了一声,继续看书。
“小姐,妳真的不在乎吗?”心儿小心地试探问。她记得以前在寒月山庄时,庄主带了个女人回来,小姐那时有多伤心难过,这次堡主从外面带一个女人回来,而且很有可能成为二夫人的女人,为什么小姐娴静秀丽的脸容下看不出一点儿难过痕迹?
清幽瞥了她一眼,“心儿,有些事情我再三提醒过妳,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她的语气轻柔,表情却极严肃。
“心儿没有忘记。”
清幽点点头,注意力又集中回手中的书,仿佛刚才的打断从没有发生过般,继续享受看书的乐趣。
心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的,但看她一副拒打扰的模样,最后,她两手垂下,退了出去。
两年多前,小姐被一位叫冷爷的男子送回堡里后,她整整病了半年,好了后,她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个偶尔活泼幽默的小姐不见了。此时的小姐,安安静静的,除了每个与中旬到水月庵祈福十天,她平时在阁里看看书,为花园里的花浇浇水,又或在二楼画画,就再也不踏出凤霞阁半步。
小姐在离开堡里那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她很想知道,但每次问起,小姐总有办法将话题转而。而堡主更让人难以触摸,说他对小姐好嘛,但回来时却从不到凤霞阁看一下小姐,两人仿佛是陌生人一样,各过各的生活;说他对小姐不好嘛,但常常见到霍总管命人将珍贵的药材往阁里送,说是给小姐补身体的,定期还有绸缎、金银首饰等送来,全堡上上下下对夫人恭恭敬敬,吃、住、穿都是堡里最好的,也是最先能享受的。
而小姐对这些却不以为然,她从不穿堡里送过来的绸缎,更不戴那些金银首饰,柜子堆满了,她便将这些拿出来,分给下们,或命她让人拿出堡外,送给有需要的人。
到底是什么此奥杰变成现在怎么安静,对事对物那么冷淡的人呢?清凝小姐也没有再到堡里来,小姐也不再回寒月山庄,而她关在堡里,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如何了?
这次,堡主分明是想娶二夫人,可小姐却毫不着紧,暗道她不爱堡主吗?
想着想着,心儿没有看前面的路,突然‘砰’的一声,撞到长廊的木柱,随即眼冒金星,鼻孔流血。
“啊——”她痛声惨叫。
“丫头,想去东方神游也不要撞柱呀?”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冷嘲。
心儿捂住鼻子,泪水涌眶而出,透过糊涂的视线,瞧见堡主贴身侍卫尚扬站在面前抿嘴而笑,她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同情心的小人。
懒得理他,心儿转身朝凤霞阁回跑,她要回去止血。
“喂,丫头,别跑这么快,我有话要妳传给夫人。”尚扬在后面追着她。
“要传你自己不会去传。”心儿回哼了一声,想继续跑,但衣袖却被他扯住了。
尚扬道:“我也想呀,但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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