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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他咬牙迸出一句话。“你永远是我赫连漠的妻子。”
听到他这样说,无来由的,清幽一阵心喜,但她很快抑制情绪,愤怒地瞪着他,“赫连漠,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吗?凭心而论,这样的结果是谁造成的。”他冷笑。
“在你眼中我是无理取闹的人,那为何不放我走?”她突然平静地问。
“我说过,你永远是我赫连漠的妻子。”说完,他绕过她,走下台阶。
妻子?她只是妻子吗?妻子可以很多个,也可以扮演很多个不同的角色,而在他心中,她的位置又放在哪里?
如果他爱她,就不会娶别的女人,可事实证明,他其实不爱她,她只不过是他娶回来的一件摆设的家具。天真的她还以为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不然,为什么与沈怜秋迟迟未成亲?因为她的自作多情,而不忍心与他对峙,将所有计划搁下,只为了他一句话。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既然如此,她还留下来做什么呢?趁着自己的心还没碎的一塌糊涂之前,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明智之举。
他在娶谁都不关她的事,伤她如此深的,是他的态度和犀利的言词,吸吸鼻子,收敛心神,最后环顾了眼四周,转身离去。
***
清幽离开红楼,来到地牢里,看见群依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身上满是斑斑血迹,她大惊,连忙命令守卫的打开门。
“夫人,没有堡主的命令,我们不能打开铁门。”守卫恭敬的回道。
冷眸一眯,清幽神色一沉,“我是堡主夫人,难道我的话你们也想反抗吗?”
“对不起,在下实在无能为力。”
“好,好个赫连漠,真的让我恨你恨得彻底。”清幽愤愤地转身离开。
没多久,她冲进浩瀚楼,见到赫连漠劈头便问:“为什么要对群依用刑?”
赫连漠略一挑眉,好整以暇的将修长的身躯往椅背一躺。
“为什么认为我对她用刑了?”赫连漠慵懒的盯着她。
“刚才我到地牢,见到群依血迹斑斑的躲在地上,守卫的却说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不肯打开门。你怎能这样对群依?”在傲龙堡只有堡主才能下命令用私刑,不是他还有谁这么胆大违抗命令。
“你认为我会对她用刑吗?”他懒懒的反问。
清幽冷嗤一声,“哼,很难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枕边耳朵软,这些事又不是没有听过。再说,如果我想对他人下毒,何须别人动手,更不会用砒霜这种低等的药物,如果想让一个人消失,我可以做得天衣无缝,若有心想一一个人死,就不会只下那么一点点死不了人的砒霜。”
她对他真的是越来越失望,群依是他派来服侍她的人,说得好听是服侍,不好听是监视,最初她对群依是带着防备心,可后来发现她真的将她当主子看待,即使她有什么让人怀疑的地方,她都没有如实的告知赫连漠,所以,她对群依就像对心儿一样,把她看作自己的姐妹。
“那娘子有想过用这种方法对付为夫么?”赫连漠半开玩笑的盯着她。
“你,不值得我花心思。”清幽撇嘴道。
“是吗?”赫连漠站起来,绕过案桌,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想如何?”清幽退开几步,戒备地盯着她。
“我是你丈夫,你说我能想如何?”该死,这个女人越来越不把他看在眼里,只要他一靠近,仿佛他是毒蛇一样,退避三舍。
“群依她没有下毒,你快下命令赦免她,不然,迟了她快要死了,这会便宜了真正的凶手。”第一次,她急着哀求他。以她的身手,她大可以硬闯,但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唯一的就是请赫连漠下令。
“凶手未找到,这不符合堡规吧?”赫连漠抚着下颚,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规矩是死的,人是生的,难道你就忍心让群依受苦吗?”
“那你呢?看着她受苦,你会救她吗?”
“当然会。”
“一惜一切?”诡异的眸光一闪而过。
“当然。”清幽想也没想的点头。
“很好!”赫连漠突然伸手,用力一扯,将她扯进怀中,揽住了她,不顾她的挣扎,埋头自她颈间,汲取她发间的幽香,轻声道:“那就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我立即派人将她放出来。”
死狐狸,竟然摆她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见清幽答应了,赫连漠立即命人将群依放出来,并请了大夫为她医治。
而他则抱着妻子走入芙蓉帐里,这晚,令人脸红心中的旖旎春色在满室弥漫开来……
翌日,凤霞阁陷入一片混乱,只因阁楼主人丢下一张休书,带着丫环无声地消失了。
088章 追查真相
休夫?
看着纸上几行字,赫连漠从没有像此刻的愤怒,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休了他?
她竟敢?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看见她的身影,赫连漠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凤霞阁内外上下探视,都没有她的人影。
该死的!她说的是真的,真的决心离开他。
气愤的摔房里的东西,一想到她可能就这样逃离他的世界,走出他的心,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那个笨蛋,她就真的这么想离开他吗?因为要娶别的女人,所以要离开他?既然在乎他,为什么不大声抗议?他这样做,只不过想知道她对他是否有同样的心而已,这辈子又没爱过人,怎知哪样对她才算好?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就因为在乎她,才想知道她是否也爱着自己。
在度过最初的震怒后,他平静下来,有了这样一个结论。
她一定是在抗议,不是真的要离开他,不然,她想走,早就走了,何须等到现在呢?
没错,她是在气自己,想报复他,想急一急自己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一定对他再娶的事很生气,虽然她表面平静,但从现在丢下休书看来,可见她是对自己还有一点感情的。
高兴归高兴,但找娘子要紧,她一个弱女子,即使懂一点下毒功夫又如何,如果遇上那些高手,她怎会抵挡得住呢?
不!赫连漠握着休书,他一定要尽快找回娘子。
想着,他立即离开凤霞阁,回到龙翔居,换上衣服,正准备到浩瀚楼调派人马去找人时,霍总管走进来。
“堡主,沈姑娘醒过来说要见你。”
“霍总管,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他丢下话,快步朝门外走去。
“是的。”霍总管跟上去,在他身后说:“可是她发现你昨晚夜宿凤霞阁,气得将桌子震散了。”
“她果然露出马脚。”赫连漠倏地停下脚步,露出一抹冷笑,然后看向霍总管,低声道:“我不在期间,你继续监视她。”
“是的。”霍总管迟疑道:“不过……”
“不过什么?”赫连漠凝眸问。
“堡主,你这样去找夫人,只怕会引起沈姑娘的疑心,万一她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沈丞相,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以为进了傲龙堡,她有那么容易跟外面的人联络吗?”
“那也是。”霍总管拍胸口保证道:“堡主请放心,堡里的事我会打点,你尽管去找夫人。其实也不必急于带回来,或者在外面更容易赢得美人心哦。”说着,暧昧地朝赫连漠眨眨眼。
赫连漠是他的恩人,十年前,若没有他路过石家村,将他们全家和村里的人从山匪手里救出来,想必现在世上山没有霍金这个人。
二年前,赫连漠将他找来,要他代替曹总管接管傲龙堡大小事务,并暗中保护夫人的安全。
经过两年多的观察,他发现堡主爱夫人至深,不过,表达方式却令人不敢恭维。在外人眼中,堡主是一个爱护女人、对女人温柔体贴的男人,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行径。明明关心夫人,却喜欢暗中表达心意,夫人不知是真的迟钝还是假装不知道,在堡里,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以夫人为第一;夫人有什么要求,第一时间为她解决,从没有人敢为难凤霞阁的人。
殊不知,堡主多时不回来,一回来就带着一个美女回来,故意在夫人面前演戏,想测试她,哪知道却弄巧成拙,夫人被他给气跑了。现在他才知道,堡主是一个恋爱白痴。
“嗯,我会的。”赫连漠点头,走了两步,又被霍总管叫住。
“堡主,还有一件事,不管怎么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爱的男人当着她的面跟其他女人调情或娶他人,除非她不爱对方。”
“可你也知道,她并不爱我,不然,也不会对我说娶沈怜秋而无动于衷。”赫连漠丧气说道。
“堡主,夫人是爱你的,如果不爱你,她不会等到现在才丢下休书走人,你这次做得太过份了,有谁会愿意接受自己的丈夫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对方还怀孕了。”当时他就不赞成以这种方式去试探夫人,可堡主偏要去尝试,这下好了,试得人也跑了。
“那个女人怀孕的又不是我的孩子。”赫连漠咕哝道。
“可夫人不知道呀。”霍总管翻翻白眼。
“这么说,她是爱我的?”原本失落的脸色骤然一亮,期待的看霍总管,“幽儿是爱我的?”
“不然你以为呢?”
是真的吗?幽儿真的爱他吗?赫连漠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的强而有力过。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地狱里爬了出来,重新活过来。
“快去追回夫人吧。”看着堡主恍然大悟的模样,霍总管催促道。
“喔,好。”赫连漠回过神,拔腿就往马厩跑,全身仿佛充满力量,娘子,等着,为夫一定会找着你,然后狠狠地将你抱入怀中,不管怎样都不会再放手了。
岂料,他刚牵马出来,关羽却跑来对他说:“堡主,有紧急密函。”然后,他将信呈上去。
赫连漠打开信,神情变了变,然后收起信函,看向关羽,“你去准备一下,带着十二骑士去与飒他们会合。”
“是的。”关羽见他飞身上马,急问道:“那你呢?”
“我去找幽儿。”长鞭一挥,策马朝堡门奔去。
***
傲龙堡的马匹做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