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嗪臁�
落西真的不想这么觉得,但真的,没有那么好看的说……头发也只有那么一小撮,长大后不会是地中海吧?唉,挑好看的地方夸吧,小孩子,哪怕脸长得再不好看,但小脚小手可都是很可爱的,落西抱在怀中,感觉也暖暖的,手感特别舒服,像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棉花填满了一般。
落西轻轻拨开他的袖子将小手露出来:“这小手长得真……”落西忽然就卡住了……怎么这么胖!这只手,简直就是多啦A梦的手长出了五根手指啊。
“怎么了?”路问君问。
“呵呵,这小手胖乎乎的真可爱。”落西脸上挤满笑。心想,今晚满月酒那么多人,有多少人会和她一样说着违心的话呢?想想都觉得汗颜,还好今晚她不去。别人说好话是为了巴结路问君,她说好话,只是为了,不想伤害他。没有人会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丑。
话说,这孩子会不会是抱错了?
又看了一眼路问君,路问君生得仪表不凡,又是明眸皓齿,他纳的妾侍虽无全部见过,但应该也都是难得的美人,莫非是喜当爹?
这个孩子,眼睛究竟睁开了没有的?他在看她吗?都说小孩子有灵性,这个小孩子不会知道她心中所想吧。落西顿时有些心虚,不太敢看孩子的眼睛。
虽然长得不太好看,但出于女子泛滥的母爱本能,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孩子的。孩子这么小,任何人见了都会有怜爱之心。落西还是在怀中抱了好一会儿,又么么哒亲了好几下。
“小西抱孩子的姿势比我还要熟练。”路问君道。
“哈哈,这是自然。”落西大笑,“取名了吗?”
“只有小名四郎,正名未取。小西取一个如何?”
落西想了想,道:“路……路……什么鹿鞭呀鹿茸呀,不错呀。”
路问君从她怀中抱过婴儿,默默离开了。
“还是朋友吧我们。”落西自言自语道。
路飞,路由器也不错……落西还在喃喃道。
晚上,晚上去哪呢?今天在家弹琴作画,却止不住相思。她好想见叶十七,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落西晚饭只食了小半碗,便换了身男装出门了。她要去见叶十七。刚下山,莫迟便告诉她,今日金子他们去城西叶府找她了。
落西皱皱眉,在山下换了马车便先去了如来客栈。
接下来数日,每次当她要去找叶十七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找她……一日清晨,还在路上偶遇了去上香的柳依依。
如今的柳依依面容上有了妇人的成熟,温婉得体,小腹微微隆起,身子仍有些消瘦。柳依依见到她激动万分,硬是要邀她入府,看她一副身子不稳的样子,她不敢拒绝。柳依依招待了她一日,因是孕妇,落西不敢让她太累,又陪着她午睡了一段时间 。后面又等到段南书散值归来后一起用过晚膳才放她走。如此,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几天下来,落西月事都过去两日了。五天了……她躺在床上数着手指,已经五天没有见到叶十七了。怎么见个面这么难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份?
“莫迟,帮我带个拜贴给叶十七。”
结果,莫迟路上遇到江湖人火拼,莫名其妙受了伤,拜贴也弄丢了……
接下来,或许是武林大会的缘故,之前落西云游时认识的人全都聚集在京都,落西每日只要一出门至少遇到两拨熟人。偶尔会在忘忧城遇到叶十七,说没两句话总会被人叫走。
如此,一个月过去了……落西的月事来了一次,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缘对面终相会
一个月下来,胡吃海喝到落西都想吐了……
应酬……应酬……无止尽的应酬。
这日,落西正在踏月居陪着两位故人食早茶,习惯性地便望向了醉阳楼的那扇窗。蓝色的袖袍,是他。
她微微一笑,但很快便失落了下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是无缘相会了。一个月下来,她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
“小七,你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小姑娘呢?”一旁的彪悍大汉声如洪钟,轻轻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水便抖了几抖。
这大汉体型壮阔,满面络腮,已是晚秋,仍穿着短袖劲装,腰间别着一把大弯刀。旁边静坐着一袈裟和尚,头顶六个戒疤,手中执一银色忍杖,脸上几乎无血色,十分惨白,虽寡言少语,却是酒肉不忌。
这二人便是江湖上的朱流光与玉面僧了。
落西笑笑:“那你现在可是知道了。你也是过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当然!我老朱昨日我刚打完一场,若是明日能胜出,我朱流光也就能排入江湖百名内了。”
“那朱大哥要加油!你呢?”落西又望向那玉面和尚。
他笑而不语,落西一晃神,这笑得,颇有佛祖拈花一笑的智慧。只见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酒喝,又将腰间系着的酒葫芦拿起来,倒满。
“他呀,必入前百名。或者能入前六十。”朱流光道。
“那也很利害了。”
“他今日午时便有一赛,小七妹子,你一定要来看啊。”
“哦……”落西轻声应着。就知道,今日又没时间了。
“小七有心事。”玉面僧开口,仍盯着桌上的酒,“可是与对面的蓝衣公子有关。”
“啊!”落西一下被说中心事,不知如何答复。
“今日,有人暗中引导贫僧二人与小七相会。”那玉面僧仍是自顾自的说。
“什么意思?”落西不明。
“贫僧助你一程。”话刚落音,小七只觉得自己腰身一紧,紧接着整个人凌空而起,却是被玉面僧提起来从窗口抛了出去。
“啊!”落西尖叫,却在空中稳稳落入一温暖的怀抱中。蓝色的袖袍,在风中飞扬,顺势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缓缓落地。(没错,自带托马斯旋转效果。)
落西抬头,早晨的阳光为他描了一个金边的轮廓,他人沐浴在阳光中。一如那年初遇那时。他脸上仍是面无表情,清明的眸子静静看着落西。落西不由得低下了头,又觉脸有些发烫。
一匹枣红色宝马停在二人身边,似有灵性,白叶伸出手抚了抚它的脖颈,一只手带着落西便轻轻跃上马离开了。
莫迟和何欢要追,被墨诸萧潇拦住。
白叶就这样拥着她在马上奔跑。有风吹来,他们的墨发纠缠在一起。她,在他怀中,白叶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出了城门之后,方才放慢了速度,这宝马无目的地漫着步,落西只觉得笼罩在他的气息下,她闻到淡淡的竹香。
她的背,甚至能感觉到他强稳的心跳。能不能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他一手抓缰绳,一手仍将她箍在怀中,没有松手。
忽然,落西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他拥着她的右手上。袖袍下,是他有力的手臂。落西只觉得心跳有些快,又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颈窝上。她不想开口问他去哪,不愿开口打破这甜蜜的安静。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秋日的阳光暖暖拂照在他们身上,落西忽然想起田里熟透的麦子,正如她现在的心情,饱满欲裂。秋收,冬藏,她闻到了空气中丰收的香甜味。
“叶十七。”她轻轻唤着。
“嗯。”头顶传来他温和的应声。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她甜蜜说道,又是告白吧。
“嗯。”他的声音依然冷静。
“你呢?”她问道,不知他会怎样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嗯。”
落西甜甜一笑,转过头看着他:“你喜欢我吗?”她望着白叶好看的脸,他垂眸看着她,面色淡然。
落西望着他,他,不喜欢她吗?她怎么感觉,他也是喜欢他的呢?落西转过头去,不再追问。
“心悦于你。”头顶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落西脸上笑开了花,转过头在他左脸亲了一下。他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静默。
她,依然和记忆中的那般调皮爱笑。他拥着怀中的女子,干净的眸中出现宠溺的笑意。只是,她未来又如何要背叛他?心忽然一痛,强迫自己砍断初萌的情芽。
“我带你去我住的那里好不好?”落西开口道。
“嗯。”
落西笑,手指向山坡那边,夺月在风中奔跑了起来。风拂在落西脸上,落西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舒适快活。
有什么东西忽然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一阵刺痛。此情此景,怎么又这么熟悉。落西不敢再想,忙开口转移注意力:“叶十七!”
“嗯。”
“我……那个……你今年多大了?”
“大你四岁。”
“哦,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二月。”
“哦,二月。”落西数着手指,“还有五个月呢。二月几号呀?”
“要往上吗?”白叶勒马停住。面前有一条崎岖的山道,山道是凿出来的,又添了一些石块累成阶梯,阶梯陡峭不均匀,不太好走。
“嗯,我住山腰,可能要走半个时辰才能到。你的马可以吗?”她平日下山不走秘道都是骑马,马还曾经打滑过几次。路问君说要修路,被她制止了。好走的话到时许多人来爬山,她那里哪里还有清静可言。
“嗯。”白叶轻声应着,缓缓上了山。这马走得极稳,虽是第一次走这道,却很会挑路。遇到陡一些的地方,他轻轻压下落西让她放低重心。落西心跳很快,白叶抱紧她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呼吸就缠绕在她发间。
这是她第一次埋怨这山道不够陡峭,不够长远。
待到了山腰,原本光滑发亮的枣红马毛已经湿透了,脖颈间像是流着红色的血一般。这匹马,可比她那几匹利害多了。她那几匹也是难得的好马,却不如它的耐力和速度。
后又顺着平坦的大路走了数百米,便看到一座大院子。院子四面垒起高墙,约莫三四丈,从墙内蔓出大片的朝阳花覆满外墙。他仅在夜间来过一次,如今白日,看得正是清明。一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