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怔愕著,却见尉迟睿又道,“皇上不止是看上了你,还看上了你身边的勒满。他做过南疆的首领,自然能比别人更懂得如何顾全大局。只是母亲病著,皇上也只好作罢,眼下正为派谁去伤脑筋呢。实在不行,只能召景毓恕!�
尉迟睿瞧著弟弟忽又笑了,笑容里满是欣慰,“皇上说你比从前成熟多了,我之前还没觉得,不过眼下看来,倒是真的。虽然此事是勒满的建议,但你自己也懂得更深层次的思量问题了,将来就是再放你去哪儿,家里也能真真正正的放心了。”
江陵甚少得到哥哥这样的夸奖,现听他如此说,脸都快红了。在他心里,一直是拿亦父亦兄的尉迟睿当半个长辈来尊敬的。这会子陡然发现哥哥居然能跟自己如此平易相近,心中自是又高兴又自豪的。
兄弟二人泡一壶茶,很是和乐的畅谈起来。窗外朔风呼啸,却是冻不住这份兄弟手足之情。
作家的话:
小阿泰:明天休息,休息一天。
小阿昙:可是大家不要忘了来投票哦!
小包子们眨著星星眼卖萌。★~★
小豹子也凑了过来:我也会!⊙o⊙
伏神:傻孩子,你这是瞪大眼。
小豹子:起码我还有大眼睛可以瞪,你有咩!
伏神忧伤的爬下了。
小包子们:歧视小眼睛的人是不对的,但是──歧视伏神是可以的哟。(^_…)
☆、(14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0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单纯而宁静,很快就把天地装点得一片玉洁冰清,却也衬得某些阴暗角落更加污秽不堪。
天还不晚,不到掌灯的时候,但杨柳胡同两扇小小的黑漆木门旁却早早的挂起了大红灯笼,在冰天雪地里透著俗豔的暖意,如外表精美,却内里粗劣的酒,一口下去火辣辣的烧得慌。
但有人却偏偏就好这一口,心满意足的整理著衣襟,从暖融融的正屋出来,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犹自咧著金牙笑著,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招呼一声,“我走了。”
一个美妇人从里屋跟出来,无中生有的替胖男人整整衣襟,又给他戴上皮帽,假意体贴的道,“外头雪大,爷出门可小心些,让车夫慢些走,别著急。”
嗳。胖男人高高兴兴的应著,虽然心里头知道不过是表面的人情,但还是觉得这妇人知情识趣,比外头窑姐儿强。
想想便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来,塞她手里,“天冷,给你自己炖些汤喝,补补身子。”又趁隙在她脸上捻了一把。
美妇人假意羞涩的一笑,却是毫不犹豫的接了钱,把男人送出门,直看著小丫头把他送出大门,顿时收敛了如花笑容,捏著银子想寻地方藏起来。
“奶奶您就别藏著掖著了,迟早也是要交出来的,何苦呢?”小丫头春杏很快回来,不屑的瞧著四处藏钱的主子,很是瞧不上眼。
秀珠脸上下不来,赌气道,“二爷就要回来了,你还不快去做饭?”
春杏嘁的翻了一个白眼,自去厨房了。秀珠想来想去,还是把那锭银子拿了出来,却又有些不舍,抓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夫人真是好本事,这银子里竟能看出花来麽?”一个俊美的少年披著厚厚的锦裘,打扮得花团锦簇的,还带著几片雪花,抬脚进屋了。
听他讥讽,秀珠顿时恼了,再看向他身後没人,未免胆子就大了起来,“银子里是看不出花来,但有些人明明是个男的,偏学女人插花带朵的,真不知生那话儿还有什麽用,不如一刀哢嚓了,省得给祖宗丢脸?”
“你这骂谁?”少年当即恼了,却不象平时那样冲上来跟她撕打,却是撩开门帘对著外头干嚎。
秀珠心知不妙,急忙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这家的男主人,郑泽匆匆从厢房赶了过来,刚才他是回房上马桶去了,秀珠没看到。不由暗恨那美貌少年,却是急急把那锭银子悄悄塞那少年手里,然後跟郑泽解释。
“没事没事,我不过跟青文开个玩笑,谁知他面皮薄,当即就恼了。”
郑泽瞪了她一眼,“好好的,你招惹他做甚麽?好了好了,心肝儿不哭了,我罚她晚上不许吃饭,这样可好?”
“算了。”青文收了钱,得意洋洋的瞟了秀珠一眼,转过脸来又委委屈屈的表示不计较了,“晚上还有客呢,把她饿著了,谁来干活?这年下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我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
“就知道我家心肝是最懂事的。”郑泽喜笑颜开的哄了他,又过来问秀珠,“收的钱呢?”
秀珠恨得直咬牙,“我哪里还有钱?不都给你收了麽?我今天已经接了两拨客了,这大冷的天,晚上也不给我歇会子?”
郑泽见没小费,顿时拉长了脸,“这大冷的天,你在屋里暖暖和和,又冻不著,还抱怨什麽?难为我们在外头喝了一日西北风,那才叫苦呢!”
苦你个头!在外头玩了一天,能有什麽苦的?只是秀珠不敢说。
起初,她来到郑家,虽然是做暗娼,但总以为日子是好过的。可是实际相处下来,她却发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郑泽这人,又小气又自私,把钱看得极重。家中一应银钱,全由他牢牢把持,她要是敢眛下一星半点,郑泽就能对她大打出手。甚至於罚跪,不给饭吃,那是家常便饭。
而最为阴损的是他会用许多匪夷所思的下流法子来折辱人,秀珠在领教过他一两回的“高招”後,再不敢跟他顶撞了。
後来听春杏说起,才知道原来郑家早就败落了,差不多从祖辈起就开始操这种暗门子的营生。他们这些纨!子弟,比常人多读了几本书,琢磨起下三滥的玩意儿来更加厉害。
许多秦楼楚馆的老鸨们还要时常向他们请教调教人的工夫,秀珠想要斗过他们,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郑泽的上一个老婆,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过是个外地人,不知道底细嫁了他。起初还三贞九烈的宁死也不肯接客,郑泽什麽也不说,只是牵了一条下了春药的狗回来,吓得那女人当晚就开始接客了。
秀珠本就胆怯,这麽一听,更加老实的不敢反抗了。
不得不说,郑泽这人,於吃喝玩乐方面那是非常的精通。她在郑家呆了几个月,无论是穿的吃的,都是极精致的好东西。他也舍得在秀珠身上花钱,给她用的脂粉香料全是上好的货色,不出半个月,就把她养得又白又嫩,手上那些粗茧子全都不见了踪影,跟千金小姐似的。
只是他的要求也多,尤其是严格的限定了秀珠的饮食,份量既少,而且多半是清蒸炖煮之物,味道又淡,又没有颜色。这一来是为了保持体型,二来因为浓油赤酱的东西容易让人皮肤和牙齿发黄变黑,就不够漂亮了。
所以晚饭时候,秀珠只能垂涎欲滴的看著他和男宠大快朵颐的吃羊肉火锅,她却只能喝清炖鸡汤,吃一小碗白饭。
等到酒足饭饱,看著外头依旧纷纷扬扬的大雪,郑泽也不想出门了,吩咐春杏把厢房的火炕烧上,他带著男宠打算回屋睡觉。到时把门从外面锁上,只要不点灯,不发出声响,就能营造出一种男主人不在家的假象。
郑泽最後交待秀珠一件事,“这样大雪天还肯来的客人,只怕是有兴致要去踏个雪什麽的,若是要你陪他出去逛逛也使得,只是不许在外头乱接客人,坏了规矩。知道麽?”
秀珠应了,心中却大不以为然,都出来卖了,还讲什麽规矩?无非是怕她在外头接客攒私房吧。
只是秀珠却不知道,对嫖客的选择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看对方有没有花柳病。郑泽是京城的地头蛇,哪些人爱出来玩,身体怎样,干不干净,他心里清清楚楚有一本帐。给秀珠接回的客人,除了要钱,也得保证他的“货物”不受损失。但秀珠却涉世未深,误会了他的意思。
这天晚上,接到的客人果然是个读了几本书的,来了坐了没多久,就提出要带她去喝酒赏雪。
秀珠欣然同意,原来那客人却是个好野趣的,大雪的天里,就在马车里与她云雨一番。秀珠今日一连接了三个客人,等到下车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直了。不过这样娇弱模样,在灯下倒也别有一番韵致。
客人带她来到这所花园,是某酒楼的一部分,虽然是风雪之夜,却有不少客人还在此挥金如土。不仅歌舞齐备,还有赌局助兴。
秀珠佯充那客人的女伴,跟他在这里玩了一时,见识到好些豪客手笔,未免暗生羡慕。忽一时,她听到旁边客人谈起了回春堂的药铺。
“我们东家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听人几句话,就跑到马家集去开了间铺子,那样的小地方,能有什麽生意?偏还得让人过去。弄得我在那里憋了几个月,可是闷坏了!要不是他们”
“你们东家那罗老板可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他岂会无缘无故去做那赔本的买卖?别是另有所图,你不知道吧。”
“谁说我不知道?”那人明显喝高了,被一激之後就说出真话,“我们东家开那铺子是给永安侯府面子呢!他家的三爷也真是奇怪,前些时放著好好的少爷不当,跑出去不知干什麽,弄得跟个乡下人似的,还来我们家买了不少药材,後来就弄了个药铺,估计就是有钱的公子哥儿弄著玩的,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底下人了……”
“他们家的三爷叫什麽?”秀珠一颗心狂跳不止,忽地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作家的话:
小包子们:新的一周,请大家多多支持哟!
小豹子:偶肿麽有一种不好滴预感……
小包子们:有不好的,你顶上!
小豹子:怕怕,伦家是家养小宠物哦。
小包子们:看看你那个头,哪里小了?
小豹子:虽然伦家有一个强大的外表,却只有一颗幼小的心。(*^﹏^*)
☆、(19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1
正在八卦东家是非的回春堂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