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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脸上慵懒的笑容渐渐扩大,而眼看着诗云的脸也跟着越来越红,他嘴角笑容也越发加深,见她似乎挣扎着想要逃脱,索性伸手将她拥得更紧了:“怎么,就这么不喜欢朕抱着你?放心,这里不是外头,这里是朕的地盘,恩?”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缕好似春风般的味道,低沉地就在诗云耳边,似乎直要说到她心里去。诗云脸上更加涨红,腿也更是站不住,心中却苦恼起来。
原本一直以为,皇上就是从前在远处看到的模样,即便在宫里在得羌,也有各种规矩束缚着。更何况他说要保她,那自然在外人跟前,就从未亲热过。单独面对他的自然是不害怕的。
可自从这些日子出了宫之后,她却渐渐发现了很多不同。即便他做事还是如此不顾礼法,又出其不意,可却似乎越来越喜欢戏弄自己。每每自个儿穿着男装,他也硬要凑到跟前。
在人前的时候,更是非得逼着她牵他的手不可。还有就像此刻,明明这个院子里头的人都在,他却还是好像根本不在意,这可不是要她的命吗?
若是往后,谁把这个消息传到宫里头去,她还用活吗?就一条当众魅惑帝王的罪名,就足以让她归天。更何况,他不在意,可她却不能让他的形象彻底毁了,而且她真的不习惯和他如此亲热的时候,有旁人在看。
在外头的时候,毕竟他也不敢像现在这么荒唐,可此刻既然他说都是自己人,他俩却贴着身子这般抱着,她觉得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
诗云越想,越发挣扎起来:“爷。。。爷。。。你放手啊。。。他们都在看。。。这样。。。不好。。。”
她可没注意,当她说了那句不好的时候,慕容旭整个儿脸就都变成了黑色的。他墨金色的眸子死死盯住诗云看了半晌,才突然温柔嗤笑道:“你觉得。。。与朕这么抱着,不好?恩”
连忙点头,她压根儿没注意他这句话里头深刻的意义,只是感觉他手松开了,顿时一口气提了上来,连忙往后退。然而她却忘了,自己本来就腿都软了,哪里又禁得起这么一下,因此才刚脱离了慕容旭的怀抱,诗云就“咚”一声整个儿倒在了地上。
“嘶 好痛。。。”苦着脸,捂着膝盖,她真的要哭了,竟然说放手,就放手了么。。。怎么这样?皇上他。。。鼻子有些发酸,抬起头看向慕容旭时,却见他一脸笑意,可眼神,却似乎要冷出冰来。
“怎么?你站不稳总也不能怪朕吧,还想让朕扶你?可是刚刚好像有人说,与朕抱着,不好。朕可没听错吧?”声音突然变得怪怪的,就连眼神,也多了几丝诡异的味道,慕容旭嗤鼻一笑,而后看也不看诗云一眼,直接又朝前头走去。
傻傻地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诗云红着眼眶,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本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他就变了脸色,还对自己这么凶。。。明明是为了他好,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有龙阳之好不成?可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样。。。
越想,诗云越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就要忍不住地往下掉。幸好一旁的小贾眼快,见皇上走了,虽没听清主子们之间在说什么,但看样子也是吵起来了。他连忙上前搀住诗云的手,将她扶着站好。
慕容旭忍不住回头一看,刚好看到两人手指间触碰的画面,他脸上的肌肉猛的一紧,索性不再去看,可心中却咬牙切齿起来:“敢碰朕的诗云,赶明儿就让你回乡下种红薯去!该死的丫头。。。她就不能求饶一声么?!”
越想越气,慕容旭猛的二声爆喝:“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诗云刚想谢谢小贾帮忙呢,慕容旭冷到快要结冰的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她来不及多想,只得歉意一笑,跟着上前。却没发现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的笑容之后,慕容旭的脸,更黑了。
这里说着,人已经跟着进了里间,好几个伙计眼见的慕容旭来了,连忙在旁站定,没过多一会儿,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身穿黑色锦袍,在风子的带领下,老远地冲了过来,还没到近前,已经作势要跪下:“奴才叩见皇上!”
慕容旭连忙松开诗云,上前一把托住:“不必多礼,老赵,你这又是。。。这里又不是宫里头,这些就免了吧。再说了,你毕竟是先皇当年在世时就服侍他老人家的,朕怎么好受你这等大礼?快些起来,到里头说去。”
那老赵微笑着顺势起身,这人看着虽瘦,却处处透出一股子精神气,一身锦袍紧贴身子,勾勒出精瘦的身材,略有些花白的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束着,很有几分清冷的味道,紧闭的嘴唇,可以看出此人性格必然刚毅。
不过此刻,他正低头笑着,将慕容旭和诗云一同接了进去,即便看到着男装的诗云,脸上也未露出一丝疑惑。只是恭敬地回道:“奴才谢皇上恩典,不知皇上今次到苏州府,要住多久日子,奴才也好多做一番安排。京都那边,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慕容旭拉着诗云一路进去,见她委委屈屈,一番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才招过一旁的风子道:“这副表情,难道是怪朕欺负你了?风子,先带小主下去将衣服换成女装,此处离京都已经远了,也不必再做这等打扮。难看死了!”
而后才几步走进的内厅,也不管那僵了半天了诗云,直接坐阵上头的主位。
第一百六章 让人搞不懂的慕容旭
才刚坐定,早有那店伙计上来奉了茶,慕容旭才接着道:”都那里无妨,朕已经安排了人手,更何况二弟虽然眼睛不灵,但朕也已经派人在他身边照应,不会有事。至于朕后宫里头那些美人儿嘛。。。可就。。。”
嘴角微勾,俊朗的脸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慕容旭似是不愿继续多说,而是一转话题道:“朕这次下来,想必风子也已经跟你说了原因。就是发觉宫里头的药材出了问题,而源头就在这苏州,包括整个苏州府的财政。”
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慕容旭轻抿了一口,才又将话说完:“你该也听说过这徐老爷的事儿了吧?朕倒是真没料到,在我天武朝的地界上,竟有这等好事!”
老赵听他最后一句腔调怪异,心中一惊,连忙躬身回道:“奴才自也听说了此事,可没想到皇上竟然亲自下来了,实在该早些通知一声,奴才也好让人准备准备。不过这徐老爷确实如此,据说他女儿。。。
小心翼翼地看了慕容旭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老赵才继续道:“奴才已经查到他与江南省的张大人关系匪浅,外界传闻说是当年张大人落魄的时候,徐老爷曾经救助过他,因此每逢过节,都会亲自前来拜会,送得节礼,就更是。。。”
慕容旭点头沉吟,这个不用他说自己也已经知道了,抬起头,余光刚好瞥见诗云被风子带下去,那回望自己时,满是泪痕的脸。他不由微一皱眉,蓦地有些心神不宁起来。这丫头,怎么真的哭了。。
呆了一阵,却也知道此刻总不能直接不管这里,慕容旭压下心中的不安,挥手朗笑一声道:“你继续。、,
这一下,他掩饰的极好,因此即便老赵不是那一般人等,也没能发现皇上刚刚神情的古怪,更何况,就算他真的发现了,也决计不会相信皇上会为了一个小主不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因此老赵想也没想就连忙开口道:“是,皇上。不过从前徐老爷他女儿还未做贵人的时候,张大人可从来没到过。因此这其中定然有隐情。更何况听说,他家的货源,是上头弄下来的。听得说,徐家药铺,偷卖贡品。”
慕容旭满脸挂笑道:“恩,这个朕已经猜到了几分,那么就是该从那个张大人开始查起了?这先不必说,倒是这个徐老爷,朕有几分心思会一会。朕想看看,他是否真如众人传说的那般嚣张。”
这该死的丫头,刚刚非得将他推开,现在却又哭成这副这样,当朕是好欺负的不成?!罢了,朕就待在这里处理事儿,随她哭去!既然她一点都不懂朕的心,那朕还。。。可是。。。也不知一会儿还会不会理朕。。。万一又变成从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可怎么办?这老赵也是个没眼见的,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就不会等会儿再商讨这事儿吗?
慕容旭心丰的嘀咕,老赵自然一句也没听见。
因此他只是低头应了,却又拱手略有些犹豫地继续啰嗦道:“皇上,这徐老爷,真名徐福,官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州同,您若是想见他,那不如由奴才从官面上派人去请他来?虽说未必能请到,但也比在苏州府没个头绪要好。您看。。。”
慕容旭肚子里头狠狠叹息了一声,天!他从来没觉得老赵像现在这么啰嗦过!
该死的!心中烦闷,难道。。。朕刚刚真的是太凶了?可谁让她非要推开自己,不让抱的!而且那话里头的意思,好像很讨厌朕抱她似的。。。可是。。。也不知她会不会伤心(W//RS//HU),也不知她现在在干什么,也不知她。。。
罢了!慕容旭一拍桌子,突然间站起身来,把还在继续说话的老赵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动弹。而后他拔腿就朝后头走,边随口吩咐道:“不必了,他们一会儿自会找来。朕还有事,你不必跟着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老赵莫名其妙地独自站在屋里,皇上这是在丰什么?吓唬人也不带这样儿的吧。。。
然而此刻的慕容旭却压根儿没工夫去研究自己属下的想法了,眼见风子正站在左边厢房的门口,见了自己似乎就要下拜,他连忙一挥手让他下去,无声无息的进了屋子。
“干嘛这么凶,我又没做什么。。。本来嘛,在那么多人跟前抱在一起,不是有伤风化是什么?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才刚进屋子,就听到诗云呜呜咽咽地小声抱怨,边手中还拿着个荷包,不知在绣什么。当然,如果她的动作不要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