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怎么就是一顿打就能了账的!!”
我心里冷笑,看来大姐就要凭这个香袋要置我于死地了。只是我倒不明白,小小香袋怎么害人?
“哼,影,影儿倒不明白,就是一个小小,小小香袋哪里害得了,人?姐姐要污蔑影儿,也该,寻个好点的由头。”我咬着牙忍痛高声呼道。
大姐恨恨说道“你那香袋里装得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我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大姐嫁入王府那么久,估计顺风顺水的很,又是王府长子的亲母,更是风头了得。我这些时日冷眼旁观,大姐在这王府虽然得意,但甚不得人心。何况她总是自称我,显得根本没将王妃放在眼里。如今又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陷害我,只要不是有意偏帮她的,必定能看出蹊跷来。却不知为何王妃像是相信她说的话似得。
我冷冷回敬“不管这香袋里装了什么!要是影儿想要害承公子,为何要明目张胆的用这么个香袋来害,岂不是让人抓了把柄!”
“哼哼,”大姐冷笑“所以你才在香袋里装了一些寻常的香料,不过却在其中夹杂了一味情人草。”我一愣,情人草,我连听都没听过。大姐继续说道“这味香料,味及淡,只有放在身边才能略略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通常配合其他香料使用,提升另外一些香料的香味,使之味清幽淡雅,却又绵长。只是,”
我一时听得糊涂,再加上臀已经疼得有些刺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 ,若是这样说来,这情人草非但无害,反而有益。抬眼却瞧到大姐冷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只是,若是和我身上常年熏染的红酥香相配,则会让人产生幻觉,时间长了,便会致死。”大姐说完后,眼睛一眯,却猛的跪倒在地“王妃姐姐,五妹妹好狠的心啊。我,我,芊芊求王妃姐姐救救我们母子罢。”
“好了,你的孩子难道就不是我的孩子吗。他总是要唤我一声娘。”王妃虽和大姐说着话,眼睛却始终盯住我。
我慢慢看向王妃,终于和她眼神对视。却从她眼眸中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她信不信大姐这些话。我死死看着王妃,嘶哑的声音颤抖说道“影儿真的没做过。那个香袋是影儿绣得,不过已经遗失许久,若是影儿拿来送礼,又怎会将一个随意绣得香袋送给姐姐。何况,影儿根本就不知道姐姐口中那情人草是什么样子,而且姐姐身上熏得什么香,这后院中谁不知晓啊。”
王妃不再理睬跪在她脚下的大姐,只是盯着我,我不再说话,看着王妃,眼神中流露出无限哀求。终于王妃将视线转了过去,叹了口气“起来罢,四妹妹。你那孩子总算也没什么大碍。念在启承的份上,你说的那些疯话,我现在也不和你计较。不过若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可小心了。”
大姐吁了口气站了起来,又指着我对王妃说道“那那个贱人呢?可是活活打死罢。”
我听王妃对大姐说的那番话,心道她必然是信姐姐而不信我了。又听大姐恶狠狠的一心要致我于死地,心灰意冷的将眼睛闭上,也懒得再申辩什么。任由那些板子继续打在我身上,渐渐的觉得人已经麻木了,那疼也觉不到了。朦胧中听到王妃隐约的话语“带你们主子回院子罢。唤太医来瞧。”
人一轻,勉强睁眼瞧去,就见小齐子哭丧着脸正想将我背起。是我院子里的内侍啊,如此说来,我没事了?这么一想,我便将心放下,叹了口气,却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睁开眼睛,就见周围人都蹑手蹑脚的走动,生怕惊动了我。我略略咳嗽两声,落樱跑到跟前。我一见是落樱,忙问“玉儿和欢喜怎么样?”落樱勉强笑了笑“欢喜姐姐早醒了,也在自己屋里呢,大夫都瞧过了,皮肉伤而已。玉儿姐姐正在给您煎药,她一定要亲手去。说不准过会就好了。
我点点头,便想坐起,刚一用力,就觉得那块被打的地方,疼的要裂开似的。忙又侧躺回去,不敢在动“我睡了几日?”
“夫人,您可整整睡了两日,这两日可吓死奴婢们了。您现在还是静养,千万别动。大夫说了,若是伤口没将养好,以后可要落下疤痕的。”落樱在一边殷勤的将我被子掩好,又合十道“还好菩萨保佑,夫人和欢喜姐姐都没有大碍。”
我看着落樱,这丫头一直不在我近身伺候,也不知道她为人如何?又想起那日将我背回来的小齐子,便问“那日还多亏了小齐子。”我本意是想说他将我背了回来,却见落樱眼眶一红,忍着泪意说道“小齐子对夫人忠心耿耿,夫人,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心里一抽,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落樱跪下哽咽道“那日夫人被唤了出去,小齐子怕夫人出事,便跑去外院找王爷,匆忙中,好像还撞上了徐少爷,弄碎了他怀里的翡翠玉竹。当时小齐子跑得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闯祸了,后来也就是昨日,王妃派人将小齐子关起来了。”
唉,我长叹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小齐子我也不能不救啊。于是也没多少犹豫,直接问道“王爷来瞧过我吗?”
落樱看着我,欣喜的站起,连连点头“那日就是王爷救了夫人。这几天王爷在掌灯时分总是会过来瞧眼夫人,亲手给夫人喂了药才走。”她转头看了眼窗外暮色“差不多就是这个时辰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又闭目养神起来。过了许久,迷迷糊糊都快要睡着时,就听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走到床前。熟悉的大手慢慢探了探我的额头,又觉得有股苦涩的滋味慢慢从我唇边向嘴里蔓延。
“王爷?”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赵怀德。就见他正端着碗,拿着小汤勺,小心翼翼的给我喂药。
赵怀德见我叫他,脸上便露了笑“你终于醒了。”我握着他拿汤匙的手,不让他给我喂药。赵怀德微微皱眉,又笑道“别闹了。听话,吃药。”
我抬眼瞧他,另一只手慢慢挪到伤口处,轻轻一划,一阵剧痛瞬间从伤口处蔓延开来,顿时一股泪意涌上眼眸,微微眨眼,大颗大颗的泪珠便滚落了下来。
“王爷,”我又轻唤,“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 22 章
赵怀德见我落泪,轻笑“我不是在这里陪着影儿嘛。来,吃药罢。”我摇摇头,咬唇说“如今,如今,王爷,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没有害过承少爷。”
赵怀德轻叹一声,将药碗放在一边,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你且放心,这件事就此了解。不会再提了。”我见赵怀德不说信我,心里忐忑,难道他是相信大姐的胡话吗?
忐忑不安的问“那王妃,王妃?”赵怀德温柔的替我掩掩被子“这次多亏了王妃保你。放心罢,我替你谢过了。”
我心里疑惑,怎么是保我,明明要把我往死里打啊。不过既然赵怀德如此说来,我总不能和他唱什么反调,话锋一转“恩,多亏王妃姐姐照料。也要多谢王爷,不然影儿此时还醒不了呢。”
赵怀德轻轻摇头,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发“这谋害子嗣之事,最是说不清楚。若是有心,一杯毒酒足矣。就算我赶到,王妃给你定了罪,我也说不了什么。”
他低头轻轻吻去我嘴角的药迹,笑道“说起来,我也想见见你把事情搞成怎么一个糟糕地步。不过你这个小傻瓜,傻人有傻福,王妃她居然愿意保你。她这么打你,不过就是想将事情如此了解罢了。要是换了别人,等我赶到了,大概早就死了。”
我迷茫的看着他,这个人怎么能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和温柔的眼神,吐出这样残忍的句子。
赵怀德见我不语,嘴角微微翘起“又多想了罢。我也不知怎地,就愿意和你说实话。你想想,这后院中稍一不小心被人抓了把柄,就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我能保你一时,若是我不在呢?”
我微微摇头“王爷,影儿明白。”赵怀德挑眉看着我“你若真明白便好。”突然想起落樱的话,忙问“小齐子,小齐子他?”赵怀德皱眉“你也忒好心了,什么都要管。”
我拉着赵怀德的衣袖“说起来,小齐子也是为了影儿才冲撞了徐公子。王爷,王爷替我向王妃求个情罢。”
赵怀德一笑“那你怎么谢我?”我微嗔“王爷!啊,好疼。”赵怀德对我伤处轻轻一拍,站起身来“后院中哪里有那么多好心。你这个傻瓜,好好管好自己再说旁的。”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赵怀德,拉着他的衣袖“你,你可要再来瞧我。”赵怀德得意笑了笑,也不说话,又摸摸的脸,才抬脚走了。
我听到门关起的声音,娇羞的笑容瞬时消失在嘴角。眯着眼睛轻唤“玉儿,落樱?”
落樱快步走了进来,期待着瞧着我的表情,我看着落樱摇摇头。落樱眼眶一红,几欲掉泪。我冷哼“哭什么,哭能救出小齐子吗!”落樱被我一喝,倒止住了哭声,只傻傻的看着我。
玉儿微瞪了落樱,在我臀下垫了好几个软垫,才将我扶起,让我稍稍侧坐着。“小姐别急。”落樱又跪下哀求“夫人,求求您救救小齐子吧。他,他与奴婢,与奴婢。。。”
我扭头看向玉儿,难道这两人有什么私情,不会啊,小齐子早就净身了啊。玉儿附耳道“他们是姐弟,是这王府的家生子。听说老子老娘死的早,也没人照顾这姐弟,小齐子为了不让人欺负他姐姐,便净身入了内院,也为有个出头之日。”
我看着脚下落樱,倒让我想起了凌才,嘴角不由一翘,总算在这内院中,让我觉得还有点人情味儿。便叹了口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