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会失败,那我即使恢复自由身恐怕未来也没好日子过。
我不会那样。走吧,诗音!
吵闹的虫鸣声经我耳朵过滤消失了,只去听异常的声音。重要的是自己心的声
音。
碴。自己的脚步声差点吓破了自己的心。
一步一步走下去,我的脑子里想象着突然碰到警备员的情景。这种折磨令我禁
不住想跑起来。但是不行,还是这样少发声音的走吧。
要是在应该没人的时候让人听到有奔跑声,一定会起疑的。要是走路的声
音,说不定会感觉没啥问题。
当然我也不想让这走路的脚步声被听见。
我努力调动着一切感觉,搜集着周围的情报。但再怎么竖起耳朵,都听不到任
何异常。如果能感觉到远处有警备员的气息那也能安心。这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与
其说感觉周围安全,不如说会让人怀疑自己感官迟钝,不安感反而增强。
实际上有人在接近不得不这么怀疑起来厖所以也暂时停止脚步,去感觉周
围。
这就等于停止前进了嘛。好象就在强迫自己不是要跑,就是要停步。当然停步
也是不行的。尽管谨慎小心,但如果不赶快从这离开那就没意义了。只要在这里危
险就在增加。啊,就因为这样,要抑制跑起来的冲动还真难啊。
真的只有几十米的危险地带,我的脑子里就不断盘旋着这些念头。
终于没有感觉到任何人,当然也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我走完了这段路。这时
憋在肺里的空气终于一口吐了出来。再呼吸下,再呼吸下!
只要穿过那片树林,就是与外界交界的栏栅了。这时想跑起来的念头更强
了。我依靠理性压抑着,慎重的靠近最后的关卡。
包围学园的栏栅是洋式的,看上去美观,但是在防犯通过方面不合格。在爬的
时候还担心这个姿态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幸好没有。要是这上面装着报警装置,那
可惨了。
现在迟啦。从顶端到地面有2米距离。小心爬上来,下去也要小心。但我已到
了理性的界限。所以就直接从高处跳下去了。当然,自由落体状态时感觉稍微后
悔。整个空中状态比我想象的时间要长,所以还是有点怕。没有能够漂亮的着
地,直接坐在了地上。
但是并没人笑我,我也不会为这种事害臊。查看一下有没有人察觉我最后发出
的这个声音。
好象连那些在继续合唱的蝉们,都没有表示对我有任何的兴趣。
看看手表,时间是20时5分。整个过程只有15分钟多点。相当短时间呢。
回顾一下,15分钟里我花在犹豫上面的时间可能是最多的。
想说一声您逃跑辛苦了!
但是不能放心,我还不能保证骗过了所有摄像头。要是有人在监视器上看见
了,一定会有警铃。我在这马虎的时候就会有人追过来。
要想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时间还早。
我逃入了黑暗中。
■葛西的迎接
在等待的时候,我还凝视着学园内的动静,但最终是没有什么变化。
看着这么漂亮的灯火辉煌的西洋式建筑,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个学校。
要说这是个收容设施,那就干脆装上带电的铁丝网,用探照灯四处警戒好了。
在这个时候,在学校内的回忆是不是会向走马灯似的从脑中浮现呢?其实完全不
是这样。这个时候要有走马灯,那得是好的回忆才行。但我在这个学园里一丁点好的
回忆都没有,所以那种走马灯的影像是不会存在的。但如果一定要我脑子里放点走马
灯的话,那些豪华灿烂的晚餐倒是有不少。日本料理、西餐、中餐,都是这些东西。
哈什么呀,果然这种想象奇怪啦。我吹口气把它们吹跑了。
不久有车开过来的声音。我又藏了起来。看到事前知道的车牌号,知道是没错
了。
我飞跑了出去,打开慢行的车子的助手席门,钻了进去。
“辛苦了,诗音小姐。”坐在驾驶席上的是一个接近老年的男人。不过你要说他是
老年人,他一定生气。我还只是中年呢!一定这么说。
他从我的表情上看出来万事顺利,于是笑了起来。
“这样的空气真是久违了!等会去吃大餐!”
“啊哈哈哈!听说学园里面尽是些豪华料理,难道只给诗音小姐吃粗粮吗?”
“笨哪!这当然是笑话啦!也没空笑了,赶快出发呀!”
葛西毫不掩饰地笑着,在我的催促中一下踩了油门。那漂亮的欧洲教堂似的学
园,很快就掩入夜幕之中了。再见了,我可爱的学园!看着吧,我这高贵的胃,从今
以后就会填满那些垃圾食品啦!象你们那样成天讲究餐桌礼仪,一生都吃不到这些东
西的哦!哈哈!活该!
让人容易误会是欧洲的风景,经过一段时间的飞驰之后,逐渐变成了广大的田野
和零星的路灯的风景了。我终于想起这里是日本的乡下。
“肚子饿吗?要不要在哪里吃些东西?”
“边走边吃好了。”其实是有点说谎的。其实肚子是相当饿。为了身体活动灵
活,今天的晚饭基本就没碰。尽管对这个提议感到高兴,但是我在这片和敌人还很接
近的土地上,到底是不敢心平气和地吃饭的。
“这个时间,就算上了高速公路去了补给站,恐怕也只有自动贩卖机。当然,最近
也有卖汉堡的贩卖机。对了,最近还听说连卖杂烩煮的贩卖机都有哦。”
“啊,就是那个,象是卖咖啡的贩卖机那样,有个桶一下子漏出来,然后按着开关
往下吧啦吧啦掉的东西?哇真是恶~~”
“哈哈,可不是那样啊。杂烩煮是装在桶里面,一下子就整个出来的哦。”
“啊,桶装的不要。”
“桶装的还是不要?又不是小孩子了。”葛西怪怪地笑着。我想他是为了缓解我的
紧张才说了这么多话的。其实他本来不是这么多话的人。
“我可真是累了,让我小睡一会吧。这个座位怎么倒下去啊?”
“往左面的下面找。有根棒一样的东西吧。”
“嗯,有了有了。我压压压。”
葛西开心地笑着。
“我怎么就这么好笑了?”
“不是不是。我压压压这样的话听着不太象年轻人的话,怎么听着象魅音小姐似
的。”
就是这样哦。我和魅音是一卵双生的双胞胎,根本就是复制体一样。我还没有什
么反应的时候,魅音就已经把同样的反应做出来了。同样魅音的反应,我在同样的状
况下肯定也是一样的。
“姐姐现在身体好吗?”
“大概很好吧。我也只是在参加家族会议的时候,和她擦肩而过的。”
“是吗,姐姐也不在老家了是吧。那么雏见泽的鬼婆婆在哪呢?”
“差不多诗音小姐进学园那会,她也移居到园崎本家了。”
哼~尽管是我自己问出来的,不过这个回答我却没有什么兴趣。
所谓园崎本家,简单来说,就是园崎家的头脑人物园崎阿魉所住的地方。也就是
鬼婆婆的老家了。本来说起园崎本家,就不单单是指一个家那么简单的。葛西在这里
提到园崎本家时,多半也是有这样的意思。
“有没有稍微变了些呢?”
“您是指魅音小姐?”
“就是和那个鬼婆婆从早到晚面对面的,应该有变化的哦。”
葛西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我讨厌鬼婆婆。
“就我所见,是没感到有什么变化。还是诗音小姐所熟悉的那个魅音小姐。”
“那我呢?我有没有变化?”
“完全没有。”葛西开玩笑似的立即回答。有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还这么速
答,这可不有趣。
看到我鼓起嘴,不满起来,葛西终于忍不下去,爆发出大笑来。
“哈哈哈哈!完全没有变化哦。进入贵小姐学校这么长时间,居然毫无变化,老实
说我还真是大吃一惊呢!呵呵呵”
“哼哼,你就笑吧。我要睡觉了。睡觉!”
“后座席上有毛毯。”
“啊,谢了。”拉了毛毯过来裹住身体。尽管感到如此疲劳,但是却不能一下子就
沉入梦乡中去,感觉挺不可思议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因为逃脱行动的紧张,肯
定都已经很疲劳了。而现在只是紧张感还未能冷却。所以,就象给自己下命令似
的,我又说了一次。
“睡觉!我就是要睡呀!”
“是是,已经说三遍了。难道是我不说同意就不能睡吗?”
“你今天还真是鸡婆哎!不安静点我怎么睡得着啊?”
“那真是失礼啊公主殿下。那我就稍微保持安静吧。呵呵呵”
与葛西这么东拉西扯着,我又回想起在兴宫时那平凡的生活了。不过那时候的生
活,到底算不算平凡也不能确定。那是在大坝战争中,到处都是一片喧闹的日子。大
家都集合在一起,现在想来,真是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要是一个个都去揭发出
来,那肯定是要送少年教管所了。啊不,是雏见泽一半的人可能都要送局子里去。
但那并不是犯罪行为。对,那是战争。既有战争的那一面,同时也可以说是祭日
庆典。那是把雏见泽所有人团结起来的庆典。所以尽管战斗很惨烈,但是现在想来还
真是有趣。向着机动警察扔石头很有趣。大家跑到被警察追捕的人家家里去进行固
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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