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要,这时从白井的侧面用肘击敲了他的颈部。但这次打的太过大力,白井当场翻了白眼。
“啊。不...不要紧吧?”
“白井!”
“真要动手吗,喂!?”
“什麽嘛!真是超不爽的!”
跟著他一起的男女们开始吵了起来。宗介为了让她们闭嘴将手枪给拔了出来,然後指著他们的脚下,
碰碰!碰碰碰碰碰!
合计七发的9mm子弹射了过去。
“给我消失,不然就杀了你们”
他们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赶紧将失神的白井给抬走离开。路面上还有著七发弹痕的痕迹,小要对三人说明著。
“也就是说,相良是他父亲的姓。对吧?宗...悟?”
“没错。父亲的名字是相良”
“然後他的父母因为离婚,所以才从母姓“白井”。是吧?瑞树?”
“对...对呀。之前忘了说明。但那个男的一年前才从医院里出来,我到不知道这回事”
“是呀是呀,真的很呕呢。像那种危险人物放任在路上走,这世界真是过分”
“啊啊。真是的”
刚刚一分钟前才向平民开了七枪的男子同意著。
小要等人现在正在为了解释而苦战著,但三人组的脸色上的不相信感却一点也没消失。
“什,什麽呀,这种眼神?你们以为我在说谎吗!?”
瑞树的声音已经慌了,三人互看了一下後,露出了想作弄人的笑容。
“嗯...。没有呀,我们并没有怀疑你们的关系”
“只是想看你们恩爱的模样”
“是呀。像是...”
然後三人异口同声的说著。
“接吻”
瑞树与小要脸色发青,宗介则是一个人看起来头上好像冒著“?”的样子。
“怎麽可以,在人们面前接吻...”
“作不到吗?恋人耶”
“这,这个...”
“这样很奇怪喔”
一旁,宗介用悄悄话问著小要,
(千鸟。关於接吻,那个,口对口重叠就叫接吻?)
“不....不是吗?”
(好)
宗介向瑞树走去,抱著她的腰,她还来不及反应,
“等一...!”
碰到了对方的鼻子,就这样堂堂正正,赤裸裸的,嘴唇与嘴唇就这麽重叠在一起!
瑞树由於惊慌双眼睁的大大的,全身也没了力气,看来并不会很讨厌跟他接吻。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四秒後,宗介离开了瑞树的身体,然後向著三人组。
“怎麽样。这样就能相信了吧”
他的语气,就好像胜利者一样。
“接吻没什麽难的。就好像射杀小狗一样简单”
说起来是没错啦...。
瑞树现在回复了理性,她摸著自己的嘴唇,然後发抖著,
“你干什麽!?”
宗介被打了三巴掌,看来是想杀了他,鼻梁还是用掌底打了下去。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被打後,就掉进了池子里。
“真低级!谁允许你跟我接吻了!?你竟然擅自...咦”
三人的视线传了过来。
“瑞树...”
赤城真奈美往前一步,瑞树则退後一步。她的双眼已经湿润了,没多久大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们...我最讨厌你们了!”
“啊,瑞树”
瑞树逃走了,现场只留下一脸错愕的三人组与小要。
“千鸟。...刚刚那人,才是真的白井吧?”
“...就是这样。沉在那里的,是个叫相良宗介的笨蛋。跟瑞树并不是恋人,是个战争痴呆。大笨蛋,变态,人渣,章鱼...”
“不用说到这样吧...”
“没关系。什麽嘛,那家伙。这麽容易就照人的话去做...真的是有够低级。我呀———最讨厌了”
被水浸到肩膀的,看著她的宗介,也听到了那番话。只是他完全不明白,小要想要哭的心情。
在那里的赤城真奈美与碧川祥子。
“真奈美。不快点追上去不行——...”
“啊。对呀。要快点”
三人则急急忙忙的要离开。
“要回去了吗?”
“不是,要去追瑞树。她刚刚一定有著失落感”
“虽然她很任性,霸道,阴险,自大...”
“其实她是很寂寞的...”
三人的脸又回复了开朗的神情。
“再见了,千鸟。要跟相良好好相处喔”
“咦?不,我跟他并不是...”
小要还来不及否定,三人就挥了挥手,然後快速的离去。
“哎呀哎呀...。话说回来...”
现在看著泡在池里的宗介,看著狼狈的他,总觉得好像是被教训过的西伯利亚熊一样。
“你要待在那里到什麽时候?”
“没有...”
很罕见的,宗介开口了。
“我....作了那麽过分的事情吗?”
“擅自夺取少女的嘴唇耶。这也算是强暴的一种吧?”
“我没有那种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呀?难道你,可以随便跟人接吻吗?”
小要的声音就好像在刺人一样。
“必要的话,会的。我与很多男人接吻过了”
“咦...?”
“腹部中弹的土耳其佣兵...。被爆风炸飞的塔吉克族老人,从八公尺高掉下来的整备兵...。有些得救了,却也有人死了”
看来宗介他,并不知道人工呼吸与接吻之间的暧昧之处。嘴唇重叠的行为,他压根就不认为有别的意义。所以他才会那麽简单就...。
“...好了。上来吧”
“可是,你还在生气”
“好啦你就给我上来吧,会感冒的”
宗介听了她的话,慢慢的爬了上岸。小要她,好像以一个姐姐般说著,
“还真是狼狈呢...。你的脸,擦一下吧”
拿出了手帕,然後往宗介那沾满泥水的脸擦了擦。这时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公分。
(稍微垫脚一下吧...)
作著奇怪的想像。
她的肩膀垂了下去,脸朝上,眼睛闭著———
“...怎麽了,千鸟?”
宗介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脸好红”
“是,是吗...好了,已经擦好了”
小要赶紧离开,往著公园的出口走去,宗介则在後面追著。
“哪里不舒服吗?”
“才,才没事呢。呜,呜哈哈哈”
“不,这是循环器官出了问题。要去看医生——”
“不是说了什麽事也没有吗!?我,我不管你了!”
“果然还在生气”
“才不是!”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在阴暗的公园里。
END
短篇一 无法置之不理的一匹狼 钢铁的夏日幻想
蓝色的天空。闪耀的太阳。千变万化的海浪。
沙滩上,有一位少女走著。
清爽的背姿。及腰的黑发,与阳光相映的白色泳装。提著装著三粒西瓜的手提袋,一步一步的走著。她的头发随著步调摇摆著,舒爽的海风带动著这里的气氛。
「我要跟她见面...」
高处房子的阳台上,他把望远镜从眼睛上拿了下来。
「请问您说的是哪位?」
背後的一位男子问道。
「那个女的。无论如何...」
「可是,柾民大人———」
「鹫尾。我说过了,我想见她」
「...是」
一个鞠躬後,那男的就往屋内走去。
「啊啊...。这真是位适合舒爽海风的人哪...」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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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被别人称呼为「清爽」与「舒爽」的千鸟要,则是发出了埋怨的声音。
「热死了...」
全身充满著汗水。眼神毫无精神。
将三粒西瓜放好後,看了一下沙滩洋伞的下面。只放著六人份的行李,却没有半个人。
「真是的。叫人家去买东西,结果大家都跑到哪里去啦...」
弯腰了一下,附近出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看了一下,那是一起来海边玩的,也就是阵代高中的同学们回来了。有男有女。每个都是穿了泳装。
抱著救生圈的常盘恭子,一下就跑了过去。
「小要好~~慢呦!真是的,我们都先去游泳回来了!西瓜买了没?」
小要砰砰的敲了下西瓜。
「这里。...话说回来,你们好像没警戒心喔?也没留个人看行李,就这样丢在这里。里面没放钱吗?」
「这点不必担心」
恭子等人的後面,保持沉默的相良宗介说话了。深锁的颜面加上双闭的嘴唇。穿著迷彩色的海滩裤。身体看起来没有多馀的赘肉。
「你说不必担心,是怎麽回事?」
他的手伸入堆成山中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了棒球一类的到对人手榴弹等东西。
「什...」
「这是古典的陷阱。包包动一下就会爆炸。对付这些敢来偷东西的犯人,是要给他们这种痛彻心肺的教训」
宗介从小在海外的战场中长大。是个重度的战争痴呆,对於和平国家的常识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小要把他抓到一边说道,
「那个小偷,会跟我们的钱与行李一起被炸掉是吧?」
宗介的额头浮出了心虚的汗水,保持著沉默。就好像在默认小要的问题。
「你呀...」
「...可是,现在关於“偷盗行为越来越高”,这对地区犯罪防止防范也有贡献。在这件大事的前提下———」
小要往他的头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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