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总掌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燃柳山庄获得更大的利润。”老爷子老眼闪闪轻轻问道。
“我要行实贷款及还贷。”阿真想到二十一世纪那些黑心的银行,照样把二十一世纪这一套搬到古代来。
一阵诉说交待,直说的口都干了。才把二十一世纪银行的这一套讲完。银铺的掌溥经营银铺多年这一说顿时就明白了,知道这中间的厉害。听的两眼发光,直到他讲完,这位老爷子好像年青了二十岁一样。这不单单只是为燃柳山庄利润,这利润可是非常的巨大啊。没想到临老时还能为燃柳山庄建立功业。激动两眼的泪直流,感激的朝他跪下去。阿真见这老爷子都一把骨头了,赶紧叫他起来。
柳风扬他们在屏风后面原本就听的一愣一愣,一阵迷雾不明白老爷子为何会突然激动的痛哭,慢慢的开始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惊的柳风扬和向少云这一群人久久嘴巴都合不上。对阿真的眼光不单只是崇拜,一瞬之间就能把银铺激发到极限,这这是人能想得出来的吗?
他们哪里知道阿真这一套,是从二十一世纪那些吸血的银行照样搬来的。
“青楼”阿真一喊,就见一位妩媚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风情少妇向他笑着走来。
“奴家叫莺莺。”风情少妇羞羞的向阿真福了福身道。
我靠,阿真见她胸前那两颗巨大的木瓜,一阵心猿意马。暗暗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定了定。
“我说莺莺啊!你们青楼这断时间的盈利好像不怎么好喔。”说着伸手就往她那保养的很好的皮肤上摸了过去。在坐的众位见总掌从严肃认真的表情,突然转变成一副下流样。顿时都愣怔了,屏风后面的一干女眷见这林阿真竟然在众人前面做出这下流的举动,顿羞的满脸通红。纤芸呸的一声骂道真是下作无耻。
柳风扬和向少云见真哥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敢无视众人的对莺莺摸了起来。心里直叹自己不及真哥万分,真哥果然男儿风采。
“呜……,人家也不知怎么回事嘛,这段时间客人来的少,盈利就下降了嘛。”莺莺说着还一阵低泣。
“莺莺宝贝别哭别哭,来,哥哥给你想办法。”阿真心疼的抚摸着那白嫩的小手。
“真的?莺莺好开心喔。”
“客栈……”阿真脸一定,严肃的喊到。
厅中众人一脸茫然。
啪……
“阿真一啪桌子,客栈出来。”顿时吓的柳三刀一跳,抹着汗赶紧跑上来。自从任掌溥以来,他从来没这么出糗过,今天总算见识到这位总掌两面三刀的样子。
“是是是……”柳三刀跑上前来急急应道。
莺莺突然见他表情严肃起来,顿时也吓了一大跳。可却见总掌手还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心一定郁郁道:“总掌吓着莺莺了。”
啊……阿真一转头,痞痞的调戏着:“小莺莺不怕,哥哥疼你。”手还不停的抚摸着。
“嗯。”莺莺娇羞。
“客栈的你马上去印刷行里,印些纸片分别两份,一份青楼,一份赌坊。纸片不用大,长方形或四方形都可以,印上我们青楼和赌坊的名字。后面还要划出从客栈到青楼或赌坊的道路,多印一些。在客栈里的中级,上级房间里的茶桌上各放一张。知道吗?”阿真严肃的交待。柳三刀顿时一愣,刚才还看见他和这莺莺嘻戏,没想到一转脸却无比严肃威严。脸变之快都无人能及。柳三刀愣愣的点头后,缓缓的才不解的轻问:“这,总掌,做这些要干什么?”他迷茫了。
阿真点点头道:“我问你,客人上房睡觉,夜深人静寂寞手痒时,看见这青楼或赌坊的卡片会怎么样?”
“当然会按着卡片上所标的路线,寂寞的上青楼。手痒的上赌……”话还没说完柳三刀就想通了。众人也都听懂了。没想到这总掌摸归摸,头脑却一刻都没闲着。
“还有呢?”阿真再问到,顿时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这……这,请问总掌还有其它的商机吗?”柳三刀弱弱地问。
我靠,亏你还是个掌溥,怎么比猪还要笨。
“当然有,上赌坊的赢了钱,心里开心,正所谓赢的来钱花不手软。肯定会按着卡片的路线上青楼玩一番。如若输了,输钱的人通常都会干什么?”阿真对柳三刀牵引着。
柳三刀低头沉思了一下,顿时大喜喊道:“卖醉!”
“对,输了晚上睡不找通常会卖醉,那返回客栈时你就有一笔酒钱可以赚了。”一说完顿时赢的满堂喝彩。
莺莺眼里也闪着精光,没想到这年轻的总掌这么有手腕。
屏风后,柳风扬拍了自己一巴掌道:“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向纤芸喃喃自语:“这下作之人还算有点本事,就是下流了些。”
“好了,莺莺下个月把盈利帮哥哥提上来好不好?”阿真转过头又一副色狼模样。
“嗯,哥哥,莺莺会好好的努力的。”莺莺娇羞。
“那个莺莺啊,你们青楼是作什么的呀?”
阿真这一问大家都呆了。众人瞧他那色鬼的样子才不信他不知青楼是做什么的。
“哥哥真坏,讨厌啦”莺莺又一番娇羞。
突然阿真板起了脸道:“我问你青楼是做什么的,你只管老实回答就行。”
莺莺顿时傻了眼了,不只她傻眼,在座的各位都傻眼了。刚才还调戏低侃。一瞬之间这总掌又变脸了。
莺莺吓了一大跳顿时也不敢调笑认真的回道:“客人来时陪用些餐,陪客人喝酒弹琴。夜深了就陪客人睡觉。”
“就只有这些吗?”阿真低语陷入沉思。
“是,偶尔还陪客人玩捉迷藏。”
“你在帐溥上写青楼的竟争很大,却一味的要重新装修,我对这看法不以为然。”阿真说道。
“是,不知总掌有何对策。”说完她见阿真陷入一阵沉思。
良久的沉思顿时让大厅一片寂静。大家都紧张的不敢呼气。
“请大夫……”良久,阿真才冒出这一句。
“请大夫……”这是哪里说到哪里了。青楼和请大夫有什么关系,大家顿时被搞的一头雾水。
“对,请大夫给姐儿们培训,请大夫教姐儿认准穴位,客人来了,可以让姐儿们给客人们推一推穴道,缓解客人们的精神,特别是头上的穴道。不要小看了穴位,来逛青楼的客人们,不仅要让他们身体感到满足,还要让他们的精神感到满足,客人下次才会再来。如果一层不变,客人上哪间青楼都一样。”阿真对众人缓缓诉说。
众人对这新疑的一套满脸迷茫。
莺莺却有所了解,小声自语:“给客人做推穴?”
“对,培训姐儿们给客人推穴。”
阿真点了点头后见众人迷茫。便向众人问道:“如果各位上青楼,听听姐儿们弹弹琴,陪喝喝酒,然后裤子一脱往姐儿们身上一压,事完后呼呼大睡。各位觉的这样有意思吗?”众人听他这一问顿时羞满脸通红。屏风后的众人更是张大了嘴巴无法言语。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把房事说的那么通透,额头上都冒出三条黑线。
“我是男人,我肯定不会觉的舒服,这只是让我感到身体满足,我的精神还不满足,如果喝完酒。在床上一躺,然后身旁的姐儿只穿着红肚兜让我把脑袋躺在她们的玉腿上,她再帮我按着头部的穴位,我手抚摸着姐儿们的玉腿,张着眼望着姐儿们的玉乳。你们想想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静……
全场一片寂静。没想到这位新掌溥,竟然把房事放在大厅里对着众人说道。
阿真见众人哑然无语,身体仰靠着那张大椅非常Y荡的叫道:“如果是这样子,我肯定舒服灿了”
屏风后面那群女眷个个低垂着头,扒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我出去杀了这下作之人。”向纤芸提着剑羞的满脸通红就要冲出去,向少云紧紧把她拉住。
阿真见众人还傻愣愣的,大手往桌子上一啪道:“现在是在谈公事,你们发什么呆?”
一这啪终于把所有人啪醒了,几个年青点的掌溥拿着手巾擦了擦鼻血。
“青楼掌溥,你有什么意见吗?”阿真盯着她问道。
“没,没有。”想她莺莺十六岁就出道,十八岁就纵横欢场,这二十年来什么人没见过,却都没来得及这位新总掌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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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啊,在睢县里的铺子好像有位姑娘叫旷雪霜是么?”阿真喝着茶缓缓道到。
青楼掌溥的大惊,她知道这位叫旷雪霜的丫头被二爷收走了还特意的多注意了点,没想到这新总掌马上就问道了弱弱的道到:“是……,是有这么一位。”
阿真见她答到哼了哼道:“你们青楼好赚钱啊。五两收来的竟头夜竟卖了一千两。”
他一说完莺莺抖动着嘴,不知这位总掌是什么意思。徨恐的道:“不只……不只五两,给那丫头的是五两,可给祈大爷五十两。”
听完阿真疑惑的问道:“这祈大爷是何方神圣竟然这么大胆找我们燃柳山庄要银子?”
莺莺见总掌大怒了,害怕的低低道:“这祈大爷是睢县的恶霸,原本是要抢这名叫旷雪霜的丫头,只是这丫头宁愿卖身青楼也不从他,睢县嬷嬷怕他生事,属下就准了嬷嬷……”她边说边偷偷抬起眼瞧见总掌脸全黑了,吓的住了口。
阿真脑袋里快速思索回忆霜儿的话,想起确有这么一回事,那晚他不以为意以为五十两是她爹把她卖的,可却没想到竟然是给了这位叫祈大爷的。想到这里新仇旧帐一并涌了上来,脸上泛着阵阵寒气。一回过神来,见四周一片寂静,众位惊恐的望着他。眼前的莺莺吓的原本美丽的脸变成白蜡色,汗水不停的从额头上流下来,把脸上的妆花了一片。他一顿收起怒脸道:“莺莺你做的很好,这种低买高卖我是绝对赞成,巴不住你天天能这样。”莺莺原本以为自己做错了,吓的冷汗止不住的流,突然见总掌没斥责她反而赞赏她,一颗心大起大落受不了的都缩在一起。众人见总掌缓过脸替莺莺松了口气。
屏风后面除柳风扬外,所有人都听愣了,不知这位旷雪霜是何方神圣竟让真哥脸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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