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擎天对道:“对,李世民告诉我们,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这就是说过去只是我们去推测未来的一种手段。如果我们都活在过去,都向后看。请问对方辩友,我们是不是应该还穿着粗制的兽皮站在这里辩论。未来,也只有未来才是我们更应该关心的。”
正方三辩接着问道:“请问对方辩友,你们要征服银河系,那请问银河系内有多少颗恒星适合人类生存和发展?又有多少棵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
诸葛擎天伸出了两个指头。
正方辩友不解的问为什么?
诸葛擎天说道:“我们只要知道有一个星球适合人类生存,有一个星球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就足够了。”
对方四辩站起来说:“请反方分别说出一个适合人类生存和完全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的星球名称。”
诸葛擎天哈哈一笑:“一个是地球,另一个是月球。”
全场大笑起来。
……
皮军驾驶着飞车还在天空飞行,萧惠打开光脑顺便浏览着一些新闻。突然一条《我们不需要征服银河系》现场直播的消息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翻了一下辩论名单,诸葛擎天的名字赫然在目。她打开视频,一个声音在飞车内响起了。
“请问反方辩友,你们就凭一张嘴去征服宇宙么?”
诸葛擎天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大脑:“我们的智慧,对方辩友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皮军。我们的深空英雄,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从人马臂上消失1800秒而活着回来的地球人。他凭什么能活着回来,就是凭这个。”说完诸葛擎天又指了指大脑:“智慧,只有我们面向未来,用我们的智慧去探索和寻找地外文明或地外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人类才会永远立足于银河系。”
全场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掌声。
萧惠关掉了视频:“军,你这次遭遇真有那么神奇。”
皮军嘿嘿一笑:“没有什么的?不是回来了么?我已经忘了那件事,要不是这小子提起,我真就忘了。不过还是活着好啊!”说着温柔的看了一眼萧惠:“要是那次成为了宇宙尘埃,我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可就成了别人的老婆了。”
萧惠莞尔一笑,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又不正经了。”这时,孟丛林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平安的到达北极基地了。
……
辩论结束了,反方在诸葛擎天的独角表演下大获全胜。这小子踌躇满志坐在沙发正得意的哼着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时一个宛转的声音接着说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词是好词,意是好意。可惜也不过是拾人牙惠罢了。”诸葛擎天循身望去,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背影亭亭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也是一身素衣。晚春的风轻轻的吹起她披肩的长发,飘逸似云中仙子。诸葛擎天一骨碌爬了起来,迅速走到那身影旁边。调皮的伸过头去,但见一张白色的大口罩遮住了她五分之四个脸。就是那眼睛也完全被一副椭圆的眼镜遮住。
他轻轻的把右手放在左肩上鞠了一躬:“请问刚才是姑娘……。”那女子头也不回,柔声道:“世间浊物,拾人牙惠之徒何劳本姑娘说话。”
诸葛擎天轻轻的叹了一声说道:“花开花落时何时花落花开?”“潮落潮涨处几处潮涨潮落。”女子依旧用莺声应道。诸葛擎天一时兴起又心生一计:“花容月貌何处方物可遮羞”心想这娘们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这一激或许可一睹芳容。“死皮赖脸月宫厕纸赠八戒。”那莺语似不动心思就随口而出,反而骂他是一个死皮赖脸的猪八戒。一向自视清高的狂生哪受过这等奚落,正欲转身而去那声音又传了过来:“半载生死,望俗世红尘如泥,花残柳败有谁知?”
“一世贫富,看天堂六根清净,海阔天宽无神明。”诸葛应道。
“还好,还好,终有自己的语言了,去罢,午后徐公岛见。”说完起身散然而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何如此奇怪?我凭什么要到徐公岛去见她?哼,追我诸葛的女人多得去了,只要本少爷想要那还不妻妾成群。诸葛自我安慰道,不过他根本就不喜欢天天围在他身边那群如浪蝶般的女子。没思想,没有品位。一天到晚就只想……本公子守身如玉,是那么随便的人么?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真应了那句话:“得到的都是不重要的,只有得不到的才是牵肠挂肚的。”唉!;哪等什么午后,现在就过去。看那娘们搞什么鬼。
30、颜如美玉
皮军夫妇开车直飞到他们辩论场所,而这时这小子又追女人去了。“先到他家再说。”萧惠建议道。
这时诸葛小儿正独自租了一艘几百年前的小木船,一个一边向徐公岛划去,一边哼着小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一会儿又唱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面对碧波荡漾的东海水,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子身上了。船慢慢的靠近了徐公岛,他把木浆向船上一丢,牵着绳子,双脚就向下跳去。
“噗通”一声,半个人都滚进水里了,他嘴里说道:“长江水暖,心气浮躁,几时明真心。一身泥水,素衣变黑,何处寻佳人。”说着牵着绳子找了一处把船拴住,干脆一屁坐在地下。两只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子午相交,湿裤污身,却又奈何。”罢罢罢,只要准时到访就成,那管个人形象,于是起身就向徐公村跑去。
一条弯弯的小路不断在脚下延伸,路旁的灌木丛伸出的枝叶,不时扫在诸葛擎天的那条已经完全被海水浸透的裤脚上。“泡妞,泡妞,几万年了还是泡妞。不想我诸葛擎天今天被妞泡,还要屁颠屁颠的从大海上跑过来,弄得象一个落汤鸡一样,去寻找还不知是不是我的妞。”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一肚子的牢骚。
头上的太阳笑嬉嬉的把光照调得大些,再大些。这个风度翩翩的狂生,已经满身是汗,而裤子已经完全干了,一道道的白色的盐渍毫无保留的如勾画这个在东海上如一个小逗号的小岛地图一样呈现出来。
路还在延伸,放眼一看一片郁郁葱葱,在小灌木从中的小路若隐若现。诸葛擎天一屁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前面的路还不知道有多远,看看天上的太阳正一个劲的嘲笑他,再看看已经不再往腿上粘的祥子,上面那一道清晰的白线让他象泄了气的皮球。这个样子还去找人家那不丢人丢到家了,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难上难啊。叹了一口气,事也至此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了。想着又爬了起来,一边擦着不断从额上浸出的液体,一边慢慢的向小岛中心跑去。他知道也只有那里才有人家。
黄菲艳静静的坐在屋里,她喜欢这个狂人,却要刹刹他的傲气。她太了解读书人了,但古人说得好:“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无傲骨。”而这人傲气冲天,好象全天下的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不治治他,如真得偿所愿今后如何生活。她揣度了一下他可能来的方式,估计在那条小道内他正顶烈日狂奔。不能让他失去信心,她在村里找了几个小孩。用几颗奶糖就廉价的雇用了他们。叫他们顺那条小路一边玩一边过去,看到一个从没有来过岛上的约莫23左右的穿白衬衣、黑裤子的人就把一张字条给他。一群小朋友一跳一跳的领命而去。
只想早点寻见那个女人的诸葛擎天,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准备,干渴的喉头已经快冒出烟来了。这时他远远的看见一群小朋友跑过来,嘴里不停唱着:“小书生,大花脸,想复古,罪不浅。太阳高,喉头烧,想喝水,汗长飘。”一边唱一边哈哈大笑。稚嫩的童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诸葛擎天在烈日下懒懒的一步步向前迈着,这时那群小朋友跑了过来,一个大一点的小朋友过来,递给了他一瓶矿泉水:“花脸哥哥,你是不是第一次到岛来的啊。”一群小调皮在他面前忽然安静下来了,无数双小眼睛都一个个向他脸上看。我脸怎么了?他看了看衣服上的袖子,上面星星点点的黄色泥巴让他一下子明白。那个小朋友给了他一张字条:“花脸哥哥,是一个姐姐让我带给你的。”说完看着他那张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小朋友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向回跑去。嘴里依旧在唱:“小书生,大花脸,想复古,罪不浅。太阳高,喉头烧,想喝水,汗长飘。”诸葛擎天一听,忽然明白了,这不是正在唱自己么?他倒了点矿泉水用衬衣擦了擦脸,才展开那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绢秀而整齐,笔迹沉稳老练,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字。可字条上的字却让他犯迷糊:“赤橙绿青蓝,乔木贯天边。丰收依五彩,芳名至此全。”最后五个字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是她的名字。他再看了一眼,不是藏头诗也不是隐尾诗。到底是什么名字?他拍了拍脑袋,哦!有了:“赤橙绿青蓝,赤橙黄绿青蓝紫,没有黄和紫。他要么姓黄要么姓紫。百家姓中没有紫这个姓,那就肯定姓黄了。乔木贯天边,这有点费解了,到处都是木,想告诉我什么呢?木…木…木…他一边向前走一边思考,两只眼睛自然的落在路旁的小草上。对了,木者非草矣!一个非字上一个草头那不就是菲么?黄菲……哈哈,这世上还有难得到我诸葛擎天的人,他心中暗笑。
不对后面还有一个字,应该是三个字。黄菲做为一个女孩的名字可就没有多少诗意了。也说不定,这是爹妈取就的,她不改呢?还是看看第三句说什么?丰收依五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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